拉黑這些人後冇事乾了,乾脆打量起了廚房的周京越。
如果說程聿風是天上的仙人,那周京越就是被貶下凡的謫仙,同樣的仙人之姿隻不過沾染了些煙火氣,看上去就冇有那種距離感了。
暖色的燈光落在周京越青雋的側臉上,冷白皮的臉上多了絲生氣,在意外碰上了薑晚看過來的視線時,他微微愣了愣,隨即對她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
以為薑晚餓了,他又趕緊補充道:“馬上就能吃飯了。”
好簡單的一句話,說不上來這一刻是什麼感受,和謝家斷絕關係她想了六年,但真正讓她做出決定其實就這幾天而已。
到底是什麼讓她打消了執念,放下了那些曾經以為自己一輩子都無法釋懷的不甘和怨懟。
薑晚的目光落在桌上溫熱的三菜一湯上,聽到耳邊溫柔的“吃飯了”三個字,突然就找到了原因。
是因為她在周京越身上找到了愛人和家真正的形態。
吃完飯,薑晚回臥室上了一個小時的聲樂課,再去洗手間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剛剛換在簍裡的衣服和內衣褲都被洗掉了……
從她這個角度還可以看到周京越站在陽台上,彎腰拿著撐衣架在晾曬她那套清涼的蕾絲小褲褲,窗外的月光融進窗內,他好看的桃花眼染上了一層溫柔的潤澤。
薑晚腦補了周京越大手捏著小褲褲反覆搓洗的樣子,臉瞬間爆紅。
討厭冇有邊界感的男人,對周京越的不喜又多了一條。
上幾條是,吃軟飯,縱慾,容易害羞。
洗完澡出來,周京越在收拾被子,前兩天曬過的冬被鋪在床上,開啟來還有股陽光的味道,暖暖的很好聞。
薑晚盯著跪在床上整理邊邊角角的人出神,他剛剛纔洗完澡,身上一股很香的肥皂味,身上穿的睡衣是樓下打折買的,有點偏大,領口稍微低一點,便露出了漂亮的鎖骨和一片若隱若現的胸肌。
看到胸肌,薑晚不由自主地就想起昨晚在沙發上,周京越輕而易舉地抱著她,那強壯有力的身體。
動作間,淋漓汗水從第一塊腹肌落到第二塊,第三塊,第四塊……
自從昨晚的事情後,薑晚有些不太敢正麵看他了,就像這樣盯一會兒,她就麵紅耳赤,口乾舌燥了。
當年的他們大概誰也想不到,不可一世的校霸有一天會因為錢,低到塵埃裡,還把自己賣給死對頭羞辱折磨。
薑晚是六年前被警察聯合民間尋親組織送到謝家的,對於這個從天而降的親生女兒,謝家人冇有太多驚喜反而是驚嚇,因為他們擔心家裡的養女接受不了。
後來去學校,她的身份寫的是謝家的遠親,也因此,謝清然表麵上對她姐姐長姐姐短,暗地裡卻敢造謠她是小三生的女兒。
謠言愈演愈烈,謝清然表麵上什麼都不知道,暗地裡卻指使她的小團體明裡暗裡欺負薑晚。
薑晚不是個軟柿子,誰打她,她就打回去,冇有人給她撐腰她就自己給自己撐腰。
對於那個想在身後完美隱身的謝清然她也不放過,抓草裡的蛇、暗溝裡的老鼠、下水道的蟑螂、石頭下蜈蚣,旱廁裡的蛆塞進她桌子裡、書包裡、口袋裡,飯盒裡。
最嚴重的一次直接丟了一隻蟑螂塞她嘴裡,因為那次她被謝清然的人反鎖在洗手間,錯失了她最喜歡的物理競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