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謝清然就是在這個時候追出來的,她看起來有點顧不上人設的急,就這樣直愣愣地杵在薑晚和程聿風中間。
看到兩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謝清然有些侷促,小聲地叫了薑晚一聲。
“姐。”
薑晚有身高優勢,謝清然在她麵前站著就跟小孩似的,她打心眼裡看不起謝清然的這些小手段,但卻也不得不承認,她成功了。
“當不起謝小姐的一句姐,不過挺佩服謝小姐的毅力和城府。”
簡簡單單一句話,謝清然卻像是受了很大委屈一樣,瞬間便掉下了眼淚。
“姐姐誤會我了,你不想道歉就不道歉,我不會怪你的,媽媽剛纔氣頭上,她說的斷絕關係不算數的,你彆意氣用事。”
薑晚看著她虛偽的眼淚,心裡煩的很,所以臉上冇有什麼表情。
“謝清然你問下你自己,我薑晚真的需要給你道歉嗎?”
“我……”謝清然怯生生地看了一眼站在兩人身後的程聿風,見他冇有幫自己的意思低下頭,聲音弱弱的。
“姐姐,我可以把爸爸媽媽都讓給你,但唯獨聿哥哥……希望姐姐能理解,也希望姐姐能分清楚工作和感情之間的區彆,不要再把工作混淆成了感情。”
薑晚冷笑一聲,目光在程聿風麵前轉了一圈後回到謝清然身上,“嗯,不會了。”
薑晚說完這話,抬腿就走,冇帶一絲猶豫。
可在她身後,那個向來進退有度,極少動怒的程聿風,卻因為薑晚一句“不要了”沉下了臉色,烏沉的眸中彷彿醞釀著狂風暴雨。
原地隻剩下兩人,謝清然還是第一次看到程聿風這副表情,有些害怕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程聿風低頭,視線落在她拉住自己衣袖的手上,隱隱帶著不悅,謝清然像是終於想到他有潔癖,委屈地收回了手。
目光順著程聿風的視線落在遠去的薑晚身上,試探性地開口:“聿哥哥,我剛纔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
程聿風收回目光,眉頭微微蹙起,淡淡地開口,“跟你沒關係,彆胡思亂想。”
他並冇有斥責她剛纔的表白,謝清然心裡鬆了口氣。
然而下一秒,程聿風聲音平靜地開口:“你那幾個朋友,讓她們收拾下行李離開深城,我不想再看到她們。”
謝清然手指一僵,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程聿風,“可你之前不是答應我,讓她們進我們工作室了嗎?”
程聿風不緊不慢地往大廳走,聽到謝清然問,回過頭神色冷淡,“你涉世未深不懂人心險惡,那幾個人目的不純不值得深交。”
謝清然停下腳步怔怔地看著程聿風,程聿風的這個舉動到底是為她好,還是為了薑晚打抱不平?
秋末天涼淅淅瀝瀝下起了雨,薑晚站在門口打車,風吹過帶著徹骨的寒意打在臉上,一時間分不清臉上的到底是淚水還是風吹過來的雨,絲絲縷縷浸入骨髓。
打車回到平江公寓時,已經是晚上七點了,開門就是一陣飯香撲鼻。
周京越穿著小白花圍裙在廚房忙活,聽到她回來的聲音,從廚房探出腦袋,露出了個有些靦腆侷促的笑。
溫聲開口:“你先在沙發上坐一會兒,飯馬上就好了。”
薑晚“嗯”了一聲,把包包丟在沙發上,手機上謝安時給她發了十多條讓她給謝清然和謝母道歉的資訊,她冇理反手把謝家人全都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