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然聽到程聿風撐腰一樣的語氣,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我沒關係,隻是希望姐姐能給我朋友道個歉。”
程聿風聞言抬起頭,審視的目光落在了謝清然身後一身狼狽的張雨身上。
“怎麼回事?”
張雨被城程聿風強大的氣場懾住,“我…我…”支支吾吾半天居然說不出一個字。
謝清然心裡快被這豬隊友氣得要死了,隻能趕在程聿風耐心耗儘之前,替張雨把事情說了一遍。
“這位是張雨,我曾經最好的朋友,她仰慕姐姐,想要跟她喝杯酒,姐姐不願意還潑了她一身。”
程聿風目光從張雨身上收回,落在對麵的薑晚身上,神色冷淡地質問道:“是這樣嗎?”
張雨生怕薑晚說出真相,搶在薑晚之前開口,“對,我本來是抱著仰慕她的心態去敬酒的,可她卻說我不配……”
張雨說的快,程聿風回的更快,“你確實不配。”
張雨愣了一下,冇想到眾目睽睽之下程聿風說話這麼直接,求助的目光看向謝清然。
謝清然扯了扯程聿風的袖子,小心翼翼地開口,“聿哥哥,我朋友她知道自己咖位低不配,但她隻是想姐姐能看在我的麵子上,跟她喝杯酒而已,隻是冇想到姐姐連我的麵子都不給……”
帶上謝清然,程聿風落在薑晚臉上的表情冇了溫度,語氣也無甚波瀾,“解釋。”
看到程聿風為了謝清然找自己的麻煩,薑晚原本平靜的表情還是冇穩住,紅了眼眶,手指死死掐進手心,纔不至於在眾目睽睽之下出糗。
“她仰慕是假挑釁是真,我潑她酒是反擊也是維護謝家的尊嚴,我不覺得我應該道歉。”
程聿風冇想到她這麼固執,他喜歡薑晚偶爾的張牙舞爪,但不是在大事麵前犯傻。
“給她道歉。”
“我冇錯。”
薑晚眼眶紅紅地對上程聿風,牙齒死死咬住,經曆了這麼多事,薑晚以為自己已經心如止水了,可真正看到程聿風不問是非黑白地站在謝清然麵前讓她道歉時。
心口的位置還是冇來由地一陣劇痛,原本壓下去的酸澀再次湧出。
程聿風愣了一下,謝清然在旁邊看的清楚生怕程聿風因為薑晚的眼淚而軟了心腸,咬了咬唇,輕輕晃了晃他的手臂。
“聿哥哥,我是不是不該回來,我要是不回來就好了。”
聽到這裡,程聿風眉頭蹙了蹙,忍住了去抱一抱薑晚的動作,回身安撫謝清然。
“這跟你冇有關係,是她脾氣太差了。”
謝母眼見好好一個生日宴因為薑晚鬨得天翻地覆,這事要是傳出去,圈子裡那群愛嚼舌根的太太們又不知道會怎麼編排她了。
“薑晚,現在給你兩條路,要麼現在給然然和張雨道歉,要麼給我滾出謝家。”
謝清然心裡暗喜,表麵上卻依舊是一副隱忍的模樣,走過去拉住謝母的手,“媽你彆這樣,你身體不好,彆生這麼大氣。”
薑晚冷淡地看著謝清然演戲,表情彷彿在看一群猴子跳彩裙舞一樣,“我不可能道歉的,所以我選擇滾出謝家,和謝家從此一刀兩斷。”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原本打算讓保安把薑晚拖出去的謝安時都愣住了,露出了驚疑的表情。
謝母剛被謝清然安撫下去的怒氣,騰地又上來了,“你以為我不敢嗎?”
程聿風眯起眼睛,目光落在薑晚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但卻並冇有阻止,對於他而言,現在工作室已經走上了正軌,薑晚不和謝家扯上關係於他而言反而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