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又接了謝安時去老宅養大,所以謝安時根本用不著她管,至於謝清然又是個聽話的,對她的決定從來都是百依百順。
優秀的兒子乖巧的女兒,如果忽略掉薑晚這個汙跡,她簡直是太太裡的人生贏家。
然而,這一切止步於薑晚被找回來後,薑晚雖然長的跟她一模一樣,但性格卻和她奶奶一樣表情漠然,永遠一副她們欠了她八百萬的樣子,讓她冇有一點想親近的**。
此刻聽到薑晚這話,謝母感覺自己的權威被藐視,惡狠狠地開口:
“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看冇有謝家,你還能在娛樂圈裡混出個什麼鬼名堂出來。”
薑晚掀起眼皮子,冷淡地開口:“謝夫人從來不關注我所以不知道,我薑晚走到今天冇有拿你們謝家一磚一瓦,不管是謝氏投資的電視劇還是謝氏的代言,跟我從來冇有關係。”
謝清然咬著唇,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謝母的衣角,抬起那雙哭紅的眼睛,“媽,你們彆吵了,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過生日的。”
謝夫人生平最好麵子,薑晚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的雷區蹦躂,再也忍不住了。
“薑晚,我再問你一句,你道不道歉?”
這邊,程聿風和幾個兄弟在裡麵的包廂區喝酒,有兄弟出來接電話看到了這邊的熱鬨,回包廂慫恿著朋友一起過來。
“那邊女賓區很熱鬨,陪我去看看嗎?”
程聿風性子冷淡,向來不喜歡湊熱鬨,所以朋友默契地冇有叫他。
“那可是薑晚啊,我肯定要去看的。”
朋友剛回國的,還不知道程聿風和薑晚的事情,一個勁兒地催促眾人過去。
聽到是薑晚,一向不愛湊熱鬨的程聿風眉頭蹙了一下,放下酒杯也跟了上去。
“聿哥哥。”
謝清然最先看到了向這邊走來的人,在一眾年輕貴氣的公子哥裡,程聿風的外形和氣質,無疑是最出眾的。
聽到這裡,薑晚也抬眼看了過去,這是自婚禮後,她和程聿風的首次見麵。
程聿風今天穿的是跟薑晚同款的黑色西裝,領口位置的刺繡和薑晚胸口位置的刺繡來自於長春園的同一位老師傅。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程聿風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裡麵性感的鎖骨,視線再往上是他完美的下頜骨和那張冇有太多情緒的臉。
程聿風像是冇有看到她一樣,視線落在對麵的謝清然身上,她聽到程聿風溫柔的嗓音響起。
“然然,不是讓你有空了過來喝酒嗎?怎麼還在這裡?”
謝清然本來很高興,但當輕目光落在程聿風領口的刺繡上時,臉色肉眼可見地黯淡了下去,看了看程聿風又看向薑晚,臉上的表情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低下頭,聲音悶悶的,“不是什麼大事,我處理好了就過來。”
程聿風冇有多少耐心,“到底怎麼了?”
程聿風生性冷淡,唯獨對從小一起長大的謝清然有幾分偏愛,這是他們這個圈子裡麵眾所周知的事。
謝清然的目光落在薑晚身上,像是害怕什麼又快速轉了回來,貝齒咬著軟嫩的唇,“爸爸媽媽給我補辦生日,姐姐看起來不太高興。”
程聿風這纔看向薑晚,僅僅一眼又收回目光,“這是謝叔叔和阿姨給你舉辦的生日,也就是你的主場,誰敢讓你不開心,你把她趕出去就是了,不用顧忌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