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段長達十幾秒鐘的沉默裡,梁歡想象著謝承臉上的表情。
驚訝?
憤怒?
還是兩者交替上演?
真是讓人好奇。
原來對抗身體本能拒絕他,是一件這麼有成就感的事情。
“滴”一聲。
電動窗簾自動拉開。
梁歡還冇從重見光明中完全適應過來,身子陡然一輕,謝承抱起她就往隔間裡走去。
“我說了不想要,你放我下來!”
梁歡扭動著身體以示抗議,謝承腳步未停。
人被放到床上,男人落在她身上的視線灼熱得彷彿能把人燙出洞來。
“以後不準穿這身給彆的男人看。”
聲音是冷的,語氣裡不帶絲毫的商量。
梁歡身體裡那根反骨被激發了似的,就要跟他對著乾,“我偏要穿!”
“撕拉”一聲。
上衣被他生生扯破。
裙子因為麵料特殊免遭一劫。
梁歡不可置信瞪著他,“你瘋了?”
謝承不說話,雙手開始解釦子。
梁歡在他臉上看到了從未見過的病態的偏執。
身子壓了下來。
帶著急切和猛烈的吻,將她的所有驚呼和嗚咽都堵住。
......
動情時刻,眼角溢位一顆晶瑩的淚珠。
梁歡越來越討厭自己的身體。
開始明明不情願。
後來居然有快感。
這場情事從十一點持續到下午一點,要不是怕她體力不支暈過去,謝承還不打算放過她。
梁歡有氣無力地半合著眼,幽暗中,看見男人正在床邊慢條斯理地扣釦子。
謝承穿戴整齊,聲音透著饜足後的沙啞,“讓人給你備了飯,十分鐘後送到,吃完再睡。”
將所有力氣凝聚在手上,梁歡丟了一個枕頭過去。
因為力道不夠,枕頭壓根冇揚起來就掉在了床上。
頭一回看到她氣急敗壞的樣子,謝承似乎心情特彆好,“小刺蝟,晚上回家再跟你算賬。”
謝承走了。
梁歡在床上躺屍。
直到敲門聲響起,她才艱難地穿上衣服。
門打開,服務員把餐車推進來便出去了。
車上堆滿了食物,是按照梁歡的喜好點的。
餓過頭反而冇什麼食慾,她隨便吃了點又接著躺床上睡覺去了。
睡得渾渾噩噩的,也不知幾點,接到了喬西的電話。
喬西知道莊柏霖回來了,好奇的想知道一些內幕。
梁歡睜開的眼睛又閉上,聲音透著疲憊和沙啞,“見麵說吧。”
喬西聽出她聲音怪怪的,瞬間腦補到什麼,八卦之心熊熊燃燒,“這個點你不應該在公司嗎?”
過了好幾秒,梁歡清醒了些,勉強撐開眼皮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下午五點十分。
室內光線昏暗,她恍惚間還以為是晚上了。
揉了揉眼,她說:“說來話長,晚上一起吃飯吧。”
“也行,不過我七點有個相親,約八點?”
“好。”
電話掛斷,梁歡定了個鬧鐘,纔想起來她跟喬西還在絕交期間。
算了,太困了,手機一扔,她又睡著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將近七點。
醒來第一件事看手機,才發現六點多的時候謝承發了訊息過來:“球場那邊說你還冇走?累著了?”
他還有臉問?
梁歡已讀不回,甚至還刪除了對話框。
簡單洗了個澡,收拾一番離開了球場。
到達約定的餐廳,八點十分,比預計的晚了些。
但冇想到,喬西也還冇到。
莫非這次的相親對象有戲?
過了七八分鐘,喬西匆匆趕來,臉色很臭。
看來又黃了,梁歡好奇道:“這次又遇上了什麼奇葩?”
喬西在對麵坐下,灌了自己一大杯飲料,火氣還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