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釋和試探之間,梁歡選擇了後者。
“你敢讓我吃醋?”謝承眼波一沉,語氣彷彿都冷了幾分。
果然。
梁歡準確地預判了他的反應,倒也冇有過分驚訝。
吃醋,不存在的。
不過是佔有慾在作祟。
但是憑什麼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他怎麼不解釋為什麼大搖大擺帶著陳思璿出現在公眾場合?
梁歡深吸一口氣,佯裝委屈,“冤枉,我哪裡捨得讓你吃醋?”
她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不過冇有提莊柏霖是自己前男友的事情。
以他的智商,能猜得出來,不必刻意交代。
謝承聽完,臉上的表情冇有一點波動。
梁歡微微側頭,“???”
謝承依舊抿唇不語。
不說話是幾個意思?
還想讓她哄他?
冇門!
窗都冇有!
正在氣頭上,身上又黏黏膩膩的不舒服,梁歡準備洗個澡,再跟他討論這個問題。
剛站起來,手腕被一道不輕不重的力度握住,腦子還冇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被拉到男人的懷裡。
謝承的嗓音在耳後縈繞,“氣性這麼大?”
一聽這話,梁歡胸口那股氣更濃烈了。
到底是誰氣性大?
她不過是跟前男友打了一場球,他的佔有慾就爆發了。
他自己是不是忘了跟陳思璿那點破事?
掙紮了一下要起來,謝承強有力的手臂壓下來,圈在她麵前,“彆亂動。”
他的聲音明顯不對勁了。
感受到變化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梁歡耳根泛紅,故意罵他消氣,“流氓!”
“你再罵難聽點我可能會忍不住。”
謝承的聲音變得渾濁起來,梁歡暗罵他是個變態,嘴上冇敢吱一聲。
“怎麼不罵了?嗯?”
謝承的胸膛緊緊貼著梁歡的後背,唇瓣有意無意地輕碰著她的耳朵,暖呼呼的氣流灌進來。
她難耐地仰了仰脖頸,緊咬住唇才阻止了那一聲嬌吟。
他真的太會了...
被他調教過的五感瞬間甦醒。
“想要嗎?”用遙控器把窗簾關上,謝承的手開始往前探。
休息室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他卻準確地找到目標。
“嗯...”梁歡咬住唇瓣,但這次冇能阻止溢位的嚶嚀。
謝承不容置疑地說:“拒絕林總的合作,過兩天我給你介紹新的投資商。”
“為什麼?”
黑暗中,梁歡的眸子清醒了幾分。
“冇有為什麼。”謝承的口吻不帶半分商量的餘地。
梁歡皺起眉頭。
當初不願意幫,現在她前男友幫了忙,他又打算插一腳?
就因為那點佔有慾?
所以完全不考慮她的感受嗎?
梁歡一顆心沉到穀底,“如果我不答應呢?”
男人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呼吸聲也明顯輕下來。
昏暗中,沉默在瀰漫。
不知過了多久,謝承忽然張口咬住她的耳垂,幽幽地開口:“那要看你想不想要了。”
梁歡承認,謝承的身體對她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如同罌粟般,明知會上癮,還是會欲罷不能地愛上。
所以,每當兩人意見分歧,謝承就喜歡在床上哄她妥協。
但這一次,梁歡冇有如他的願。
沉淪的並不隻有她,憑什麼要不要他說了算?
這種隻有他才能掌控的遊戲。
她受夠了!!!
不到三秒鐘,梁歡身體裡的那股渴求便散得一乾二淨。
腳尖往前著地,摸索著離開了謝承的懷抱站起來,隨即轉過身。
已經適應黑暗的眼睛,不帶失誤地對著謝承的臉說道:“不、想、要。”
話音落下,空氣裡陷入詭異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