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偶爾也負責梁歡的生活瑣事。
比如幫她挑選送給男朋友的節日禮物,預定約會的餐廳酒店,甚至是幫忙買避孕套......
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次大半夜,莊柏霖半夜發燒,梁歡訂不到外賣。
一個電話把睡夢中的她吵醒,就為了問她怎麼煮麪。
還有一次,七夕節,梁歡突發奇想要找刺激,但是好一點的酒店都爆滿了。
梁歡發資訊問她有什麼彆的意見,背地裡看過許多短劇的秦璐腦子一抽回了個“車上試過嗎?”
結果第二天,她就被通知把車開去清洗,因為這事,社恐了一個星期。
總之,關於兩人過去的點點滴滴,冇人比她更熟了。
秦璐腦海裡浮想聯翩,略帶尷尬地看兩人,但見兩人淡定如斯,彷彿真的就是第一次見麵。
好吧,原來不知所措的隻有她一個人。
“梁總,我去一下洗手間。”
儘管如此,秦璐還是覺得走為上計。
如今情況不一樣了,梁歡是已婚婦女,隱婚的那種。
加之她跟謝承的感情好像遇到了危機。
這種時候遇到了曾對她無微不至的前男友,誰知道會發生點什麼?
不過,如果換成她是梁歡,應該會吃回頭草選擇莊柏霖吧。
畢竟謝承那樣的人,看上去太高不可攀,遙不可及了。
而且從那次飯局上來看,他根本就不愛梁總。
秦璐前腳剛走,莊柏霖便開口道:“走路還是坐車?”
“走走吧。”梁歡坦然地對上他的目光,邁動步子往前走。
莊柏霖安靜地跟在身後。
有輕微的風從身旁穿過。
走了一段距離。
梁歡忽然聽到身後有道溫柔的聲音,隔著風傳到耳朵裡。
“歡歡,你這一年過得好嗎?”
在最需要關心的時候,莊柏霖的這句問候直達心底,擊潰了梁歡為了保護自己築起的層層高牆。
眼眶不爭氣地紅了。
如果冇跟謝承結婚,她此刻一定會是撲過去,在他懷裡哭訴這一年受過的委屈。
那些男客戶是如何想揩她的油,又是如何當著她的麵講葷話。
這幾年房產都難做,尤其是她一個才二十四歲的女總裁。
梁歡閉了閉眼,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他時,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複如常。
“我挺好的,你呢?”
“我也挺好的。”
莊柏霖往前走了兩步,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對著她微微笑了起來,漆黑的眸子裡亮起點點星辰。
“那就好。”梁歡對上他的視線,唇邊漫開一個清淺的笑容,隨即轉過身,繼續往前。
兩人始終保持著不過分親近的距離。
到了下一個地方,莊柏霖先開杆。
站姿穩如鬆,肩線一沉,球杆破空而出,小白球帶著利落的弧線,直逼洞口。
收杆時,他淡淡抬眼,神情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梁歡暗歎,哪怕在國外再忙,他的球技依舊爐火純青。
不甘示弱,她微微屈膝,目光凝在球上,揮杆自如,球落得很穩,落點竟與他不相上下。
梁歡抬眼看向他,眼底帶著一絲不經意間流露的小傲嬌。
莊柏霖極快地捕捉到了,輕笑出聲,“看來我親手帶出來的小徒弟要青出於藍勝於藍了。”
他這一笑,梁歡恍惚間像是回到了過去。
她的高爾夫球技,完完全全是莊柏霖一手帶出來的。
“肩膀放鬆,視線跟著球走。”
“這邊風有點大,收半杆會更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