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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微不至
他坐回床上,讓她舒服地靠在自己懷裡,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
暖水袋穩穩貼在小腹,他的大手覆在旁邊,一下一下,輕輕揉著。
“好。”
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低沉又溫柔。
接下來的幾天,江峋把沈淩薇照顧得無微不至。
每天準時為她煮好溫熱的紅糖水,夜裡抱著她,掌心穩穩貼在她小腹上,輕輕揉按著驅散疼痛。
沈淩薇仗著特殊時期無法真的做什麼,總愛窩在他懷裡故意逗弄撩撥。
比如趴在他耳邊吹氣。
比如故意把睡衣領口拉低一點,然後在他看過來的時候若無其事地拉回去。
比如洗完澡出來,隻裹一條浴巾,在他麵前晃悠半天才換上睡衣。
江峋每次的反應都很一致。
看她,眼神暗一暗,然後把她撈進懷裡,說:“睡覺。”
沈淩薇看著他耳尖泛紅,呼吸漸亂,才心滿意足地闔眼睡去。
而每一次,等她睡熟之後,江峋才輕手輕腳起身,去浴室衝一趟溫水澡,壓下心底翻湧的燥熱。
轉眼到了第七天,沈淩薇的生理期已經接近尾聲。
江峋照舊端著紅糖水走進臥室,她卻往床裡縮了縮,擺著手撒嬌:“不喝啦不喝啦,都快好了,不用再喝了。”
江峋坐在床邊,端著碗,耐心十足。
“再喝最後一天。”
“你昨天也這麼說。”沈淩薇小聲控訴。
江峋低笑一聲。
“今天真的是最後一天。”
沈淩薇狐疑地看著他。
江峋把碗往她嘴邊送了送,語氣放軟:“喝完。嗯?”
沈淩薇妥協,接過碗,一口氣灌下去。
她把碗塞回他手裡,準備睡覺。
江峋把碗放到床頭櫃上,關燈,躺下,像往常一樣把人撈進懷裡。
然後
沈淩薇僵了一下。
某人某處不太安分。
她默默往旁邊挪了挪。
江峋的手臂收緊,把人撈回來。
黑暗中,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危險的意味。
“嫌棄我?”
沈淩薇立刻否認:“不是不是,我這是為你著想。”
“是嗎?”
他把她圈得更緊。
“那是誰。”他的嘴唇擦過她耳廓,“趁生理期,故意挑逗我?”
沈淩薇回想了一下這幾天的所作所為。
浴巾。吹氣。睡衣領口。
好像是有點過分。
她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那你想乾嘛”她聲音弱下去,“還不可以。”
江峋低笑一聲。
沈淩薇腦子裡警鈴大作,瞬間蹦出那句經典渣男語錄。
她抬腳就踹。
“你這個渣男!”
那一腳踹在他小腿上,不輕不重。
江峋冇躲,反而笑著扣住她的腿,眼睛亮得驚人。
“你想哪兒去了。”
他聲音壓得很低。
“我隻是說,方法有很多。”
接下來的一個半小時,沈淩薇深刻理解了什麼叫方法有很多了。
花樣。
真的很多。
結束時,她癱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眼神放空。
不過才八天,而已,竟然這麼狠嗎!!!
江峋起身,去浴室放水。
然後回來,把她打橫抱起來,動作輕柔地放進浴缸。
熱水沖刷下來的時候,沈淩薇終於找回了語言功能。
她有氣無力地瞪他。
“流氓。”
江峋蹲在浴缸邊,手裡拿著毛巾,認認真真幫她洗。
聽見這兩個字,他抬眼。
“嗯。”他說,語氣坦然得像個正人君子,“我隻對你流氓。”
沈淩薇哼了一聲,懶得再動。
快速沖洗完畢,江峋用浴巾把她裹起來,抱回床上。
床單已經換過了。
她滾進被子裡,閉上眼睛。
身後床墊一陷,一雙手臂將她撈進溫熱的懷抱,還細心替她換好睡衣。
她聽見他在耳邊低笑了一聲。
然後是他沉沉的聲音,帶著饜足的慵懶。
“睡覺。”
沈淩薇閉著眼,嘴角悄悄彎起。
窗外的月光落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
又平安順遂地過了三天。
沈淩薇的生理期徹底結束,生活迴歸正軌。
江峋忙了起來。
沈淩薇剛處理完最後一份檔案,手機亮了。
江峋:【樓下】
她愣了一下,回了個:【好。】
然後快速收拾東西下樓。
十月的天色黑得有些早。
他的車就停在大廈門口。
江峋給沈淩薇拉開車門,暖氣撲麵而來。
“你怎麼來了?今天不忙?”沈淩薇上車後問。
這段時間他明明忙得腳不沾地,通常都要九十點纔回家,偶爾七八點回來,也是在工作和照顧她生理期之間來回奔波。
江峋側過頭,桃花眼微微眯起,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猜猜今天是什麼日子。”
沈淩薇迅速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他生日?
可江妤寧提過江峋生日在春節。
節日?
國慶節後也冇有什麼節日了呀。
“家宴?”她試探。
才過十多天,應該不會吧。
江峋:“不對。”
“你中彩票的日子?”
江峋對天天馬行空的想法,無語了。
“”
“不買那玩意兒。”
剪刀石頭,中獎率猶如大海撈針。
沈淩薇放棄了:“那就不知道了。”
江峋看著她,冇說話。
渣女。
不是都說女人對紀念日最上心嗎?
“今天是結婚滿一個月的日子。”
沈淩薇愣了愣。
“哦,我們上個月今天領的證啊?今天幾號來著,19號?”
江峋氣笑了。
她壓根冇記。
“你怎麼不說119呢?”
救愛情這場水火?
“上個月不是9月嘛!”沈淩薇笑得眼睛彎彎,“你早說你喜歡119這個日期,可以給爺爺說1月19領證啊。”
江峋徹底氣笑了。
不想再聊這個話題。
車窗外燈火流轉,沈淩薇偷偷瞄了他一眼。
他在笑。
那就冇事。
江峋是氣笑的,但確實在笑。
回到檀園,剛進門,沈淩薇才後知後覺發現不對勁。
餐廳裡點著暖黃的燭光,桌上擺著草莓杏仁餅花束,正中放著一個精緻的九寸蛋糕,刀叉餐盤都擺得整整齊齊,顯然是精心準備過的燭光晚餐。
她心裡頓時有點過意不去,小聲開口:“抱歉啊,我都冇記這個。”
江峋看著她愧疚的模樣,語氣軟了。
“冇事,下次就記住了。”
沈淩薇抿了抿唇。
“其實結婚滿月不用特意過的,大家一般都隻過週年紀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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