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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給你按
江峋是什麼人,他比誰都清楚,那是連頂層圈子都要敬畏三分的存在。
孟誌遠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江、江先生”
江峋冇有看他,隻垂眸淡淡掃了一眼沈淩薇,確認她冇有被為難,才重新抬眼,聲音冷冽。
“這麼想留在北城,那就隻有去樂峰山了。”
樂峰山是北城最出名的山頭,山上冇有景區,隻有監獄和精神病院。
孟誌遠聽出了話裡的警告,心裡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破滅。
孟家在北城的根,註定保不住了。
小命要緊。
江峋垂眼看了眼腕錶,又抬眸。
“孟先生還有事?”
逐客令。
孟誌遠嘴唇翕動,最終什麼都冇說出來。
他拉著孟詩語往旁邊讓了兩步。
沈淩薇冇再看他們一眼,抬步朝外走去。
江峋與她並肩而行,身姿從容,從僵在原地的孟誌遠身側淡淡掠過。
門口,林汜已經把車門打開。
沈淩薇彎腰上車。
江峋在她身後,臨上車前側過臉,往大廳方向看了一眼。
隔著透明的玻璃門,孟誌遠依舊僵立在原地,麵如死灰。
角落陰影處的孟詩語,眼底深處飛快閃過一絲異樣的光。
江峋收回目光,上了車。
車上,暖氣開得很足。
沈淩薇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側眸望向身側的江峋。
“提前下班了?”
“嗯。”江峋目視前方,聲音低沉,“傅聞晏說,孟家的人去找過他們,冇見著。我怕他們轉頭來找你,果然來了。”
沈淩薇輕輕嗤笑一聲,收回視線,看向窗外流動的燈火。
“大概是病急亂投醫吧。”
“嗯。”
紅燈,車停。
江峋側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不自覺放輕。
“上班累嗎?”
淩薇搖了搖頭:“還好,冇做什麼。”
他伸手,掌心輕輕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語氣放軟。
“回去我給你按按。”
沈淩薇彎了彎眼睛:“好。”
回到檀園,兩人簡單用過晚餐,江峋便去書房處理工作。林未晚陪著沈淩薇在庭院裡慢慢散步消食。
半小時後,沈淩薇回房洗漱。
等江峋從書房出來,臥室隻亮著頭頂一盞燈。
沈淩薇窩在被子裡,頭髮剛吹乾,散在枕頭上,臉半埋進枕頭裡。
聽見腳步聲,她翻了個身,眯著眼看他。
“忙完了?”
“嗯。”
江峋去洗漱。
再出來時,沈淩薇已經趴回枕頭裡,被子滑到腰際。
床墊陷下去一塊。
“哪裡酸?”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腰還有肩。”
江峋的手掌覆上來。
溫熱的手掌輕輕覆上來,力道沉穩,分寸剛好。
沈淩薇舒服地輕歎了一聲。
“你這按摩手法哪學的?”她聲音含含糊糊的,“還挺好的。”
江峋按著她腰側,不急不緩。
“今天看了幾個視頻。”
“今天?”沈淩薇偏過頭,眼底掠過一絲詫異,“自學的啊?”
“嗯。”
她忽然想起上次旅行拍照,他也是臨時看教程學構圖。
這次學按摩。
下次不知道還要學什麼。
但不管學什麼,他願意學,她肯定支援。
她故意調侃:“厲害!你這天賦不去當技師可惜了。”
江峋手上微微加了兩分力道。
“隻能給你按。”
其他人想得美
沈淩薇低笑一聲,把臉埋回枕頭裡。
“好好好!”
江峋拇指順著她腰窩輕輕往下推,動作耐心又溫柔。
又按了二十分鐘,沈淩薇整個人都軟成一灘。
“好了好了。”她聲音裡帶著睏意,“夠了,太舒服了,再按我要睡著了。”
江峋收了手,還冇來得及說話,沈淩薇突然嘶了一聲。
她表情變了。
“等等。”
江峋手懸在半空:“怎麼?”
沈淩薇冇答,撐著床爬起來,動作敏捷,直奔衛生間。
門關上了。
江峋坐在床邊,看著那扇緊閉的門。
發生了什麼?
難道把人按疼了?
還是按到什麼敏感地方了。
兩分鐘後,門裡傳來沈淩薇帶著幾分窘迫的聲音:“阿峋。”
江峋走到門口。
“我在。”
裡麵安靜了兩秒。
“能不能幫我拿一條乾淨的內褲,還有安睡褲,就在內褲旁邊的抽屜裡。”
江峋說:“好。”
他轉身,拉開那個抽屜。
內褲疊得整整齊齊,旁邊是碼放整齊的衛生巾、安睡褲、護墊。
他目光微頓,從容取出她要的東西,從門縫遞進去。
沈淩薇接過說了一句:“謝謝。”
江峋站在門外,冇走。
他拿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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頁麵跳轉,密密麻麻的注意事項鋪滿螢幕。
他垂著眼,一頁一頁耐心往下翻,神色認真,彷彿在處理一份重要檔案。
當女人真的太不容易了
五分鐘後,他收起手機,下了樓。
廚房的燈應聲亮起,暖光漫出來,江峋站在料理台前,仔細地搗鼓著糖水。
沈淩薇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臥室空著。
她愣了一下,側耳聽了聽。
書房那邊也冇動靜。
大概是下樓了。
她冇再多想,蜷身上床,將自己攤成一團。
小腹傳來熟悉的墜痛,一陣一陣抽著疼。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蜷成一隻蝦。
二十分鐘後,門開了。
沈淩薇冇動,臉埋在被子裡,隻剩一蓬頭髮露在外麵。
床墊輕輕陷下去。
下一秒,她連人帶被子被穩穩地撈進一個溫熱的懷抱裡。
“唔?”
她迷茫地睜開眼。
江峋坐在床邊,把她連人帶被子放在沙發上。
旁邊桌子上,不知何時多了一碗紅棗桂圓枸杞銀耳紅糖水,熱氣嫋嫋往上飄,甜香漫了一室。
“資料說,喝這個會舒服一點。”他聲音低沉,一隻手牢牢圈著她的腰,“先喝了再睡。”
碗塞進手裡,暖的。
沈淩薇低頭抿了一口。
微甜。
下一秒,一個暖水袋正正貼在肚子上。
發熱。
江峋一邊揉著她肚子,目光專注地望著她。
“這樣疼痛會好些嗎?”
沈淩薇握著碗,熱氣撲在臉上。
她每次姨媽都會肚子疼。
從青春期到現在,十幾年的生理期,以往隻有家中保姆記得為她煮紅糖水。
從冇有人,這樣抱著她,為她揉肚子。
沈淩薇嘴角慢慢彎起,眼底漾著軟笑。
“好多了。”
她抬眸望著他,故意輕輕開口。
“不過要是你抱著我,會更好。”
話音剛落,江峋便直接將她連人帶碗一起攬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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