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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頂流的煩惱------------------------------------------，北京東四環的一間錄音棚裡，陸時晏正在錄一首OST。“再來一遍。”耳機裡傳來製作人的聲音，“副歌的情緒再往上頂一點，想象你在跟喜歡的人告白。”，靠在椅背上，一臉無辜地看著隔音玻璃外麵的製作人。“趙哥，我冇告過白。”，合作過無數歌手，但麵對陸時晏這張臉的時候，還是會偶爾走神。不是因為帥——雖然確實帥——而是因為這個人有一種很奇怪的特質，就是他說任何話的時候，都讓人忍不住想笑。，是那種“這人怎麼這麼真誠”的笑。“你冇告過白？”趙哥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你不是演過偶像劇嗎？”“演過。”陸時晏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但那是對著劇本念台詞，跟對著真人說不一樣。”，然後幾個工作人員同時笑了。“時晏哥，”坐在角落裡的助理薑糖抱著手機，眼睛亮晶晶的，“你要不要體驗一下？我聽說——”“你聽說什麼了？”陸時晏回頭看她。，圓圓臉，說話有點快，追星追到他身邊來當助理，是他經紀人陳姐麵試了三輪才選中的。原因無他——薑糖是他粉絲後援會的元老級成員，對粉圈生態瞭如指掌。“就是那個綜藝啊，”薑糖壓低聲音，雖然錄音棚裡隻有他們幾個人，“《心動的信號》，陳姐不是跟你說了嗎？”。，轉回頭對著麥克風：“趙哥，再給我五分鐘。”
“行。”
他重新戴上耳機，閉上眼睛。
副歌的前奏響起來，鋼琴聲像是水滴一樣落下來。他深吸一口氣，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麵——不是劇本裡的，是他前幾天在公司會議室裡看到的那張嘉賓名單上的一個名字。
沈清辭。
他見過她一次。
那是兩年前的一個頒獎典禮，他剛拿了年度人氣男歌手，在後台候場的時候，沈清辭從隔壁化妝間走出來。她穿了一條墨綠色的長裙，頭髮盤起來，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她冇注意到他，低著頭跟身邊的經紀人說話，嘴角帶著一點笑意，像是剛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他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聞到一股很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種花香沐浴露的味道。
然後她就走過去了。
他就記住了。
後來他在網上看了她所有的電影，從最早的文藝片到後來的商業大片。他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沈清辭在銀幕上的每一個角色都跟她本人不一樣。她演過冷麪殺手、演過職場女強人、演過為愛癡狂的文藝女青年，但每一次，她都能讓觀眾相信“她就是那個人”。
可他總覺得，她真正笑起來的樣子，應該比電影裡更好看。
“準備好了嗎？”趙哥的聲音。
陸時晏睜開眼：“好了。”
副歌響起來，他開口唱——
“在人海裡遇見你，像星光落進深海裡……”
這一次，趙哥冇喊停。
錄完之後，薑糖遞過來一瓶水，小聲說：“時晏哥，你剛纔唱得好好。”
“謝謝。”
“你是不是在想誰？”
陸時晏擰瓶蓋的手頓了一下，轉頭看她。
薑糖眨了眨眼，一臉“我什麼都知道但我不會說”的表情。
“你少八卦。”陸時晏笑了一下，站起來往外走。
薑糖跟在後麵，絮絮叨叨：“陳姐說你後天要去錄先導片，服裝組那邊已經準備好了，還有——”
“等一下。”陸時晏在走廊裡停下來，回頭看她，“陳姐有冇有說，沈清辭那邊簽了冇有？”
薑糖的眼睛瞬間瞪大了一圈。
“……簽了。”她小聲說，“今天下午剛定的。”
陸時晏點了點頭，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薑糖在後麵跟了兩步，實在忍不住：“時晏哥，你是不是——”
“不是。”他頭也不回。
“我還冇問完呢！”
“不管問什麼，都不是。”
薑糖鼓了鼓腮幫子，掏出手機，在備忘錄裡打了一行字：
“某年某月某日，時晏哥主動問了沈清辭老師的訊息。重要線索，標記。”
然後她把手機揣回兜裡，小跑著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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