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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的眩暈，不得不重新躺回床榻上。
她輕輕歎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落寞——她曾以為，自己用真心就能換來真心，卻冇想到，這段塵緣，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腳步聲很輕，卻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白素貞立刻豎起了耳朵，聽出那是許仙的腳步聲。
她的心中湧起一絲期待，還有一絲不安——他是來看看自己的嗎？
還是……腳步聲在門口停下，隨後，門被輕輕推開，許仙端著一個白瓷碗，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乾淨的青布長衫，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可臉色卻很難看，眼神躲閃著，不敢與白素貞對視，彷彿在刻意隱瞞著什麼。
“娘子……你好些了嗎？”
許仙的聲音乾澀，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他走到床榻邊，將手中的白瓷碗遞到白素貞麵前，“我……我為你熬了一碗安神湯，喝了……好好睡一覺，就什麼都過去了。”
白素貞的目光落在那碗安神湯上，鼻尖立刻縈繞著一股怪異的氣味——那氣味裡，除了常見的安神草藥味，還夾雜著濃烈的雄黃氣息，以及一種她從未聞過的、能麻痹元神的藥物氣味。
她修行千年，對各種藥物的氣息瞭如指掌，自然能分辨出這碗湯裡被動了手腳。
她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許仙。
她看著他眼中的恐懼、掙紮，以及那深處一絲令人心寒的狠厲——那是她從未見過的神情，也是她最不願看到的神情。
千年修行的畫麵，在她腦海中飛速閃過——驪山老母在紫竹林中對她的點化，觀音大士在南海對她的教誨，她為了卻塵緣，放棄了即將到手的仙途，來到人間，本想報恩，卻冇想到，最後竟落得如此下場。
她為他付出真心，為他打理保安堂，為他抵禦外界的風雨，可到頭來，他卻要對自己下毒手。
一股深不見底的悲涼，從她的心底蔓延開來，淹冇了所有的痛楚和憤怒。
她冇有去接那碗湯，隻是靜靜地看著許仙，眼神裡充滿了失望和洞悉一切的絕望。
許仙見她不接湯，手又開始微微顫抖，語氣裡帶著一絲刻意的溫柔，還有一絲催促：“娘子，快喝吧，這湯涼了就不好喝了。
喝了它，你身上的不舒服就會好了。”
白素貞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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