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而是在“拯救”。
“大師放心,道長放心,”許仙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我會親手了斷這段孽緣,為民除害!”
丹塵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連忙拍了拍他的肩膀:“許大夫果然是明事理之人!
明日你隻需將那妖物引到廳堂,老衲和大師在外接應,定能一舉成功!”
法海也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滿意:“阿彌陀佛,施主能迷途知返,實乃百姓之福。
今夜老衲便在保安堂外佈下金剛伏魔圈,待明日,定讓那妖物無處可逃!”
三人又低聲商議了片刻,確定了明日的具體計劃——許仙以“道歉”為由,將白素貞引到廳堂,趁她不備,用匕首刺傷她的內丹所在之處,再由丹塵子和法海趁機上前,奪取內丹。
商議完畢後,丹塵子和法海便起身離開了臥房,隻留下許仙一個人,握著那把冰冷的匕首,坐在昏暗的油燈下,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在他身上,卻冇有絲毫暖意。
他想起了斷橋之上,白素貞接過油紙傘時溫柔的笑容;想起了保安堂裡,她為自己整理藥材時認真的模樣;想起了她倚在窗邊,望著月亮說“願我夫妻,永如今日”時的憧憬。
那些畫麵像針一樣,紮在他的心上,讓他隱隱作痛。
可他很快就搖了搖頭,將那些畫麵驅散——“她是妖物,那些都是假的,都是她的偽裝。”
他在心底一遍遍地告訴自己,試圖用這句話來麻痹自己的良心,卻不知,那份被他強行壓製的愧疚,早已在心底埋下了種子,隻待明日,隨著那場註定的悲劇,一同爆發。
10 抉擇夜色越來越深,保安堂內一片寂靜,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打破了這份沉寂。
白素貞躺在內室的床榻上,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雄黃酒的毒性和丹塵子符咒的威力,讓她的千年修行幾乎毀於一旦,內丹在靈台裡劇烈顫抖,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痛楚。
她強撐著睜開眼睛,望著屋頂的房梁,心中充滿了對許仙的擔憂——他昨天看到自己的真身,一定嚇壞了,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有冇有受傷。
她想下床去看看許仙,可剛一挪動身體,就感到一陣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