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影帝陸淮的婚姻,始於一場價值三千萬的協議。
圈內人都知道,我是他放在明麵上的擋箭牌,一個用來安撫長輩、酷似他白月光的拙劣替身。
他曾在我耳邊,用最溫柔的聲音說著最殘忍的話:「記住,你隻是沈鳶的影子。不要愛上我,更不要妄想取代她。」
我笑著點頭,心裡卻盤算著協議結束後的逍遙日子。直到那天,我無意間打開了他書房的保險櫃,看到的不是他為白月光準備的深情禮物,而是一份屬於我的、日期標註在三個月後的……癌症晚期診斷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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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間的冷光燈毫無保留地打在我的臉上,將每一寸毛孔都照得無所遁形。我對著鏡子,用指腹輕輕按壓嘴角,練習著一個完美的弧度。上揚十五度,不能多,不能少。笑意要抵達眼底,卻不能溢位來,要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疏離和易碎感。
這是沈鳶的笑。
“顧小姐,您的項鍊。”助理小心翼翼地遞上一個絲絨盒子。
我打開它,鉑金鍊子上墜著一顆剔透的粉鑽,是陸淮前幾天在慈善晚宴上拍下的。第二天,#陸淮為妻一擲千金#的詞條就霸占了熱搜榜首。冇有人知道,這顆粉鑽,隻是因為沈鳶也有一條類似的。
我熟練地戴上,冰涼的金屬貼上溫熱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鏡子裡的女人,穿著沈鳶最愛的香檳色高定禮服,梳著她標誌性的側分大波浪,連耳垂上搖曳的珍珠耳環,都是她慣用的品牌。
我,顧念,一個完美的複製品。
門被推開,陸淮走了進來。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不愧是能讓萬千粉絲為之瘋狂的頂流影帝。他隻是站在那裡,整個化妝間的氣壓都彷彿低了下去。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掃過,像在審視一件商品。最終,停留在我左側的髮鬢上。
他走過來,修長的手指徑直穿過我的髮絲,取下一枚珍珠髮夾,又微微向上挪動了半公分,重新彆上。整個過程,他的指尖冇有一絲溫度,動作像是在調整一件不聽話的擺設。
“她喜歡彆高一點,”他開口,聲音低沉,卻像砂紙一樣磨過我的耳膜,“這樣顯得下頜線更乾淨。”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