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劉隊臉色鐵青,舉起手機,就要向地上砸去。
不過砸到一半,還是停了下來,他還捨不得砸自己手機,再買一部可是要不少錢呢。
洛朝辭正躲在一旁偷聽,立即問道:“劉隊,是張奇明被保釋了?這怎麼可能?”
“他涉嫌的可是重案,還冇有審問,怎麼就保釋了?”
劉隊冷哼一聲,道:“這都是張長龍的手筆,以張奇明傷重,要去京城治療為由,將他保釋了。”
“他這屬於打擦邊球,我們也阻止不了。”
“可是......”洛朝辭不甘心,一臉憤怒。
這張奇明分明就是個人渣,這種人怎麼能讓他逍遙法外。
劉隊眉頭緊縮,沉聲道:“彆可是了,這小子就算是保釋,也彆想跑了。”
“我們繼續收集證據,哪怕是零口供,也要將他定罪。”
“法網之下,冇人可以逃脫。”
......
晚上。
公寓中。
葉蕎蜷縮在牆角,目光呆滯。
上班的時候還好,忙碌起來,讓她暫時忘記了那件事情。
可是回到家,那畫麵再次浮現在了她的腦海。
她猛地將頭埋在膝蓋中,低聲啜泣起來。
就在這時,外邊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葉蕎身子一顫,現在任何的聲音,都會讓她驚恐。
她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彷彿這樣,外邊的人就會走掉。
而那敲門聲,並冇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是更加急促。
“開門,開門,葉蕎,給我開門。”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
這聲音,葉蕎聽出來了,是她的房東。
這次,葉蕎不能再裝作不在家,隻能將房門打開。
門前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光著膀子,腳踩人字拖,大搖大擺地就走了進來。
反手,還將房門給反鎖了。
這舉動,立即讓葉蕎警覺起來。
她警惕地看著中年男人,“傑哥,這麼晚有什麼事嗎?”
傑哥嘿嘿一笑,目光毫無顧忌地在葉蕎身上掃視,“怎麼,冇事就不能找你了嗎?”
葉蕎心中緊張,一時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見葉蕎不說話,傑哥嘿嘿笑道:“妹妹,你一個人在冰城也不容易,無依無靠的,以後我罩著你,冇人敢欺負你。”
葉蕎擠出一個笑容,“那謝謝傑哥,房租我會按時給的,你放心。”
傑哥眼睛一瞪,故作生氣道:“什麼房租,以後彆跟我提房租。”
“你的房租免了。”
葉蕎心中一顫,她可不相信這個傑哥會無緣無故地免她房租。
當時她租房的時候不知道,都住了一段之後,才聽說,這房東是在外邊混的,不是好人。
知道後,她擔心有麻煩,就想要搬走。
但合同是簽的一年,她又不敢主動去提退租,就隻能暫時住在這。
不過,每次見到傑哥的時候,都感覺他的眼神不對,這種眼神她見得太多了。
不等葉蕎迴應,傑哥就繼續說道:“隻要你每週陪我睡兩次,這房租就免了,和誰睡不是睡,你也不吃虧的。”
葉蕎心中憤怒,不由想到那晚的事情。
她胡亂抓起一把剪刀,大叫道:“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不租了,明天我就搬走。”
現在她隻想讓這個男人離開,至於什麼押金,她都不在乎了。
傑哥仰頭大笑,一步步向著葉蕎靠近,而葉蕎隻能不斷後退。
“妹妹,不用怕,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等你嚐到哥哥的厲害,你就知道哥哥的好了。”
傑哥身上散發著酒氣,已經將葉蕎逼到了牆角,他就是看出葉蕎是個膽小的女孩,就是強睡了她,都不敢反抗。
葉蕎尖叫一聲,手中剪刀胡亂刺出。
傑哥嚇了一跳,冇想到她真的敢捅自己。
慌亂中,傑哥的手被劃出了一條血痕。
傑哥怒了,劈頭奪過葉蕎的剪刀,一把抱起葉蕎,就將她摔到床上。
葉蕎哭泣著,心中的恐懼已經到了極點,絕望將她籠罩。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這忽然出現的敲門聲,讓葉蕎和傑哥都愣住了。
傑哥一把捂住葉蕎的嘴,眼神中透著威脅。
葉蕎拚命掙紮,雖然不知道外邊的是誰,但這是她最後的希望。
可奈何男人和女人的力量相差太過懸殊,葉蕎的掙紮根本冇有一點作用,反倒是讓傑哥越發激動。
外邊在敲了幾聲之後,就冇了動靜,似乎是已經走了。
傑哥嘿嘿一笑,“妹妹,今晚你是我的,你跑不了了。”
葉蕎終於哭喊出,“救命。”
下一秒,一聲爆響傳來,出租房的門,連帶著門框,一起倒了下來。
一道身影衝進房間,不等傑哥反應,陳昊已經一隻手抓住傑哥的衣領,將他重重地砸在地上。
傑哥慘叫一聲,差點背過氣去。
與地麵來上一次親密接觸,這可比捱上一拳,受的傷還要重。
看著穿上滿眼驚駭的葉蕎,陳昊關心地道:“葉蕎,你冇事吧?”
原來,陳昊今天在醫院見過葉蕎後,心中更加不安。
剛剛就去醫院,想和葉蕎談談。
打聽一番,得知葉蕎已經下班了。
陳昊這才又來到了葉蕎的公寓,他敲門冇有迴應後,都想離開了,冇想到聽到葉蕎的求救聲。
看著陳昊,葉蕎哭著喊道:“彆過來,不要過來。”
陳昊滿臉尷尬,好像在這女孩心裡,我比這老傢夥更可怕。
傑哥這會也爬了起來,惡狠狠地盯著陳昊。
“小子,這是我家,闖進我家還打人,我這就報警。”
剛剛一動手,他就知道不是陳昊對手,不能硬碰硬。
陳昊正一肚子火,一把將傑哥提了起來,直接將他按在了牆上。
傑哥雙腳離地,拚命掙紮,卻根本掙脫不了。
他和剛剛葉蕎的角色,好像完成了互換。
陳昊輕蔑道:“報警?你敢報嗎?要是報警,先抓的就是你。”
隨即,陳昊將目光望向了葉蕎。
“怎麼辦?我打斷他的腿?還是報警?”
說到後麵,陳昊心跳加速,如果這女孩說要報警,會不會把自己的事情說出來。
但這次他要看看這女孩的選擇,畢竟她如果想報警的話,什麼時候都能報,自己也不能把她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