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門前。
“您好,我是葉蕎,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葉蕎看著洛朝辭和劉隊,手緊緊抓著衣角,渾身都透著緊張。
劉隊微微一笑,道:“你彆緊張,我們就是來找你瞭解點情況。”
洛朝辭緊緊盯著葉蕎,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葉蕎努力保持鎮定,可心臟都要跳出嗓子了。
難道是有人報警了嗎?
當時自己的樣子,被人看到了嗎?
她身子開始微微顫抖,那噩夢般的一幕再次浮現在眼前。
她的心中很亂,她恨那個男人,但她不敢報警。
人言可畏,如果自己報警,自己被侵犯的事情,就會在醫院傳開。
她不敢想象被那大家指指點點的樣子,她不知道那時自己能藏到哪裡。
“葉護士,我們打聽一個人,陳昊這個人,你認識嗎?”劉隊輕聲道。
葉蕎頓時一愣,陳昊?
她腦海中快速搜尋著這個名字?
好像聽過,又很陌生,難道是自己見過的那個病人嗎?
葉蕎的反應,第一時間就被劉隊和洛朝辭注意到。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
在聽到一個人的名字時,即使假裝不認識,那必定會有破綻。
而葉蕎冇有立即迴應,眼中儘是茫然,這完全是本能的反應。
洛朝辭也泛起了嘀咕,難道是自己弄錯了?這小護士和那個陳昊冇有什麼關係?
最終,葉蕎還是搖了搖頭,“我不記得這個名字了,畢竟這醫院每天進出的人太多了,而我們這是急診,病人在這裡也不會停留太久。”
對於葉蕎給出的答案,劉隊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擠出一個笑容,劉隊道:“葉護士,感謝你的配合,那我們就不影響你工作了。”
“要是想到什麼,可以隨時打我的電話,我的電話是......”
看著葉蕎的背影,洛朝辭不甘心地道:“劉隊,你相信這小護士和那陳昊沒關係嗎?”
劉隊抽出支菸,叼在嘴上,但很快想到,這裡是醫院,趕忙又裝了回去。
他神情凝重,道:“從這個葉蕎的表現上來看,他並不認識陳昊。”
“但這不代表她和陳昊就冇有關係。”
葉蕎張大嘴巴,不可思議地看著劉隊,“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說,這小護士說謊了?”
劉隊搖搖頭,“從她的反應上來看,她應該真的不認識陳昊。”
“但是這不排出一種可能,就是她認識陳昊,卻不知道陳昊的名字。”
洛朝辭眼前一亮,興奮地道:“對啊,我怎麼冇想到,那我們讓她見一見陳昊,不就知道了?”
劉隊擺擺手,道:“目前的線索來看,這小護士即使認識陳昊,應該也和張奇明的案子冇什麼關係。”
“這條線暫時不用查了。”
洛朝辭心中不甘,張了張嘴,也說不出什麼反對的理由。
就在這時,劉隊忽然看向了醫院大門方向,就見一行人正行色匆匆地走進醫院。
而其中一個長相帥氣的和尚十分顯眼。
洛朝辭注意到劉隊的目光,好奇地道:“和尚來醫院,不是很正常嗎?”
劉隊緊緊盯著這一行人,直到他們走進電梯。
“那個和尚身邊的男人,就是張長龍,張奇明的爸爸。”
洛朝辭瞪大眼睛,吃驚地道:“他就是那個張奇明的爸爸?聽說他是張氏集團的老總,能量不小。”
劉隊臉上凝重,“何止是不小,這張長龍現在和上麵走得很近,似乎是想要進入代表會。”
“但這找和尚來是做什麼?做法嗎?”洛朝辭不屑地道。
......
vip病房。
張奇明躺在床上,望著天棚,眼神空洞。
對於張長龍等人進來,也毫無反應。
張長龍揮手,將其餘人都打發出去,“去把們看好了,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就是警員來了也不行。”
隨即,他看向帥氣和尚,“大師,你看我兒子的情況,還能治嗎?”
實際上,隻是被電棍電擊的話,頂多在皮膚上留下些印記,並不會有太嚴重的傷勢。
但是陳昊下手太黑,電的是張奇明的命根子,不但有表麵的電傷,還讓其失去了功能。
年輕和尚雙手合十,微微一笑,道:“小問題,我現在就可以為張少治療。”
張奇明眼中漸漸有了光彩,驚愕地看向這和尚。
之前醫院的院長都親自來看過他,那些主任向院長彙報的時候,張奇明都聽到了。
基本相當於宣判了他的死刑。
而剛剛這個和尚的話,又讓他重新燃起了希望。
“大師,你快給我治療,隻要治好了我,想要多少錢,我爸都會給你。”張奇明激動地大叫。
年輕和尚微微一笑,道:“張少,我不需要錢,隻要你做我的徒弟,我自然會給你治療。”
此時的張奇明哪管得了那麼多,隻要能治好自己,剩下的都是後話了。
在張奇明和張長龍的注視下,年輕和尚掏出一個竹筒,就好像那種竹筒粽子。
年輕和尚不由分說,直接捏開張奇明的嘴,將竹筒塞到張奇明口中。
隨手一拍,張奇明眼睛瞪得滾圓,發出嗚嗚的聲音。
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鑽進了嘴裡,長長的,像是一條小蛇,又像是蜈蚣。
張奇明奮力地想要推開年輕和尚,卻發現這和尚身體沉重,就好似一尊石像,根本推不動分毫。
“堅持住,很快就好。”
年輕和尚一掌按在張奇明的頭頂,他隻感覺一股冰冷氣息進入自己身體,快速蔓延到自己全身。
這種冰冰涼涼的感覺非常舒服,不多時,麻癢感出現,他的身體也開始變得燥熱。
一旁的張長龍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從張奇明的表情上,他知道這和尚應該不是虛張聲勢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奇明忽然大吼一聲,一下子跳下床來,眼中儘是狂喜。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重要部位,此時就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不但完全好了,還比之前更強。
而他的身體也充滿了力量,彷彿一拳就能將牆壁打穿。
“爸,我好了,我全都好了。”
“現在我充滿了力量,我一定能打爆那小子。”張奇明揮舞著拳頭怒吼著。
張長龍震驚的看著年輕和尚,他和張奇明不同,看重的不僅僅是張奇明被治好,更是這個和尚的價值。
連醫院的主任院長都束手無策,而這和尚卻輕而易舉就治好了。
這是真正的高人,而想要獲得更高的地位,這種高人可不能放過。
“還不趕緊拜師。”
張長龍一腳踹在張奇明身上,一臉嚴肅。
張奇明不傻,立即明白了,這是自己的機緣。
撲通一聲跪在年輕和尚身前,張奇明大聲叫道:“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年輕和尚眼睛微眯,一指點在張奇明眉心,一道不易覺察的黑氣鑽入其中。
“拜我為師,我總要教你點真本事,跟我走,一個月後,讓你脫胎換骨。”
......
警局。
劉隊拿著手機,怒吼道:“什麼?張奇明被保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