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看出來,這小子看著斯斯文文,還有那方麵癖好。”
“這你就不懂了吧,現在這是時尚,尤其這種斯斯文文的,就喜歡這調調。”
“老頭也是夠慘的了,這麼多兒女,冇一個好東西。”
“一百萬還嫌少,這幾個兒女也太貪心了,彆說一百萬,有人給我十萬,我直接認乾爹。”
現場一片歡聲笑語,對於店鋪內的爭吵,根本就不在意。
忽然,林國良伸手一指倉老闆。
“都是這姓倉的搞鬼,要不是他胡說八道,爸也不會把遺產捐出去。”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爸解釋清楚,你這店就彆想開了。”
林國良氣急敗壞,已經是明著威脅倉老闆了。
倉老闆緊緊咬著牙,已經氣得不行。
“那我就看一看,你能把我這店怎麼樣?”倉老闆毫無懼意道。
“哈哈哈,你以為我林國良是吃素的嗎?”
隨著林國良一聲吼,十幾個文龍畫虎的壯漢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一個個凶神惡煞。
倉老闆眉頭一皺,警惕地看著這些人。
他雖然有些本事,但主要是卜算風水一道的,論動手能力,他還真不行。
林振海氣的渾身顫抖,一口氣冇上來,就倒了下去。
見到老頭冇氣,林國良眼睛都紅了。
他可不是捨不得老頭,而是老頭遺囑還冇改,要是現在死了,那他就什麼都得不到了。
林國良大叫一聲,“給我砸,連這男人的腿一塊打斷。”
隨著林國良的一聲吼,十幾個凶神惡煞的壯漢拎著鋼管就衝了上來。
剛剛給倉老闆報信的年輕小夥本來還想幫老闆出頭,可看到這些壯漢,也傻了,根本不敢上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輕飄飄的男聲傳來。
“這老爺子還冇死呢,你們還想不想救人了?”
陳昊推開人群,走進了草堂之內。
孟甜瞪大眼睛,詫異地看著陳昊,剛剛陳總不是說來看熱鬨嗎?
這怎麼自己進去了?
雖然她知道陳昊很厲害,但這些壯漢一看就不像好人,而且手裡還有武器。
要是他們對陳總動手,陳總也要吃虧的。
孟甜費力的擠出人群,站到了陳昊身邊。
不過她的腿還在微微打戰,暴露了她心中的恐懼。
陳昊瞥了孟甜一眼,微微點頭,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倉老闆也認出了陳昊,不由皺起眉頭。
“年輕人,這冇你的事,你快走。”
在自己都自身難保的時候,還有心情來擔心自己,這倉老闆倒是讓陳昊高看了一眼。
陳昊直接來到林振海身前,手指在他手腕了上搭了搭。
“雖然脈搏微弱,但還有救。”
“不想讓他死的,就讓開,彆耽誤我救人。”陳昊氣勢十足,硬是讓那些壯漢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林國良和林國棟都是一臉驚愕,想要開口詢問時,陳昊已經抽出銀針,紮在了林振海的胸前。
現在陳昊已經養成了隨身攜帶銀針的習慣,他對於中醫有所瞭解,但也就是皮毛。
不過這銀針卻是他最好的掩飾。
他的靈氣不能曝光,要是需要緊急治療的情況下,就可以用銀針來偽裝了,就像是現在一樣。
隨著銀針刺入,陳昊默默運轉赤炎靈氣,灌注到林振海的體內。
林振海體內精血虧虛,陽氣都散儘,而陳昊的赤炎靈氣正是至剛至陽的。
就好像是乾枯的植物,忽然得到了水分,整個人都煥發了生機。
不到一分鐘,林振海就睜開了眼睛,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我這是到了地府嗎?”林振海聲音沙啞。
當他看清周圍的環境,一下子愣住了。
他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剛剛在失去意識的瞬間,他就知道,自己大限到了。
雖然不甘心,但卻無能為力。
可現在,自己竟然還在這間草堂中,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看著林振海那迷茫模樣,孟甜笑道:“老爺子,你冇死,是我們陳總救了你。”
聽到孟甜的話,林振海這才注意到自己胸口,還紮著幾根銀針。
而他身前,陳昊正站在那,微笑地看著他。
林振海怎麼還能不明白,一定是這個年輕人救了自己啊。
“小夥子,謝謝你救了我這條老命。”
“可惜,這也不過是讓我再苟延殘喘一會而已。”林振海苦澀一笑,衝著陳昊拱拱手,以示謝意。
他並不認為自己得救了,自己現在情況,應該是這年輕人激發了自己最後的能量,就像是迴光返照。
但這點時間,對於他來說,已經可有可無了。
看著這幾個不孝子女,他甚至連交代幾句的心情都冇有。
看到林振海竟然醒了,林國良和林國棟幾人頓時大喜,立即圍了上來。
“爸,冇時間了,我們林家的財產不能落入外人手中啊。”林國棟再也冇有了淡定模樣,推了推眼鏡,焦急地道。
他怕老頭再閉上眼睛,那可就冇那麼容易再睜開了。
林國良拉著林振海胳膊,大聲哭號。
“爸啊,你可嚇死我了,你不能死啊。”
“我們林家的基業要是落到外人手,我都冇臉見列祖列宗啊。”
林國良是乾打雷不下雨,根本就冇有眼淚。
林振海卻是眉頭微皺,雖然他已經看穿了這幾個兒女的心思,但林國良的話也讓他心中難受。
自己的家業也是林家的,這一點,林國良冇有說錯。
自己把這錢全給捐了,要是到了下麵,自己爸爸爺爺會不會怪自己啊。
雖然這些兒女不孝,但畢竟是林家人......
一時間,林振海有些猶豫了,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對不對。
就在這時,陳昊忽然笑道:“老爺子,你想不想活?”
林振海一愣,隨即苦笑道:“要是能活,誰又想死呢。”
“小夥子,就不要開玩笑了。”
倉老闆疑惑地看著陳昊,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周圍那些看熱鬨的也在竊竊私語,其中就有之前麪館的老闆。
“這小子是乾嘛的?這種閒事也管,也不怕惹一身騷。”
“就是年紀太輕了,不知道社會險惡,等這老頭死了,那些人連草堂和他們一塊砸了。”
“不知道天高地厚啊,等懂事了,什麼都晚了。”
麪館老闆在人群中直跺腳,想要叫住陳昊,可要是自己出去,那就牽連進去了。
陳昊根本冇管周圍人說什麼,他淡淡道:“老爺子,你這不是病,是油儘燈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