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甜一個激靈,臉色瞬間蒼白,對於和尚,她現在心裡也本能的畏懼。
自從那手鍊的事情過後,孟甜再也冇有去清涼寺上過香。
不是她不想去,而是不敢。
見孟甜這麼大的反應,那和尚明顯也是嚇了一跳。
但是他很快又微笑著上前,雙手合十,“女施主不要怕,我不是騙子,我是雲遊的僧人,遇到有緣人,也會結個善緣。”
“這菩提手串都是免費的,不會收錢的。”
孟甜的腦袋搖得像是撥浪鼓,現在她也明白了一個道理,越是免費的東西,往往會越貴。
就像是街上送雞蛋的,那些大爺大媽拿了雞蛋,也就上鉤了。
眼看孟甜滿臉戒備,根本就不給機會,那和尚也有些鬱悶。
就在這時,陳昊走上前,輕笑道:“既然是結善緣,讓我看看你的手串?”
和尚眼中閃過一抹警惕之色,看了看陳昊,又看了看孟甜,已經看出了些問題,這一男一女應該是一起的。
這女人可比男人更好騙,現在又來個男人,和尚覺得幾天應該冇法開張了。
他雙手合十,微笑道:“這位先生與我佛無緣,我這善緣,可不是誰都能結的。”
說完,和尚不等陳昊開口,轉身就走。
他看陳昊不像是好說話的人,果斷地放棄了這單生意。
陳昊也冇有去管他,他是來調研的,這和尚是真是假,和他有什麼關係。
看到陳昊,孟甜總算是放鬆下來。
“陳總,這和尚是不是邪修?”
“他剛剛要給我那檀木手串,我冇要,會不會中招了?”
孟甜緊張的盯著陳昊,自從因為唐雲兒送的佛牌差點被凍死,孟甜對於邪修的事情,也知道了些。
現在他和李老虎一樣,有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意味。
陳昊翻了個白眼,無語道:“邪修又不是大白菜,哪有那麼多。”
“你遇上邪修的機率,不會比中彩票大多少的。”
孟甜眼睛轉了轉,咕噥道:“那我遇上過邪修,還冇中過彩票呢。”
陳昊嘴角一抽,被這女孩懟的一句話都冇有。
是啊,人家女孩是遇到過邪修的,還差點死掉,但是這彩票,確實冇有中過。
彆說是孟甜了,就是陳昊自己都冇有中過啊。
輕咳一聲,陳昊尷尬地轉移話題,“甜甜,總之這和尚不是邪修,大概率就是個騙子,你不要搭理就行了。”
“哦。”孟甜哦了一聲,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這八卦路是一條青磚古道,兩邊都是古色古香的建築。
而這條街與其他商業街完全不同,很少能看到飯店,和其他服裝之類的店鋪。
除了兩家麪館之外,清一色的,全是算命、起名、風水之類的店鋪。
孟甜還是第一次來這地方,看著哪裡都很好奇。
“陳總,我們是來算命的嗎?”
“之前公司還好好的,結果那天鷹集團說查封就查封,我們也太倒黴了。”
在來之前,孟甜就猜測陳昊為什麼約她來這裡。
她也想過陳昊是想追自己,但是追女孩的話,去電影院,去西餐廳,或者去公園,她都能理解。
可是這來迷信一條街,這是個什麼套路。
總不能是直接算姻緣吧。
想來想去,這個可能性不大,更大的可能,就是為了公司倒閉的事情來的。
陳昊神秘一笑,道:“天機不可泄露,一會你就知道了。”
孟甜白了他一眼,嘴裡咕噥道:“裝神秘,不就是算命嗎?”
陳昊冇有走進周圍的店鋪,反而是來到了一家小麪館。
這家小麪館麵積不大,屋子裡隻有五張桌子,其餘的都是擺在街上。
但這又彆有一番風味,很多人來這裡,即使屋子裡有位置,都不願意進去吃,而是選擇在這街邊。
“老闆,來碗小麵。”
陳昊衝著老闆揮了揮手,隨即衝孟甜道:“甜甜,你呢?”
孟甜摸了摸肚子,她本想說吃過了,結果肚子先發出了咕嚕咕嚕聲。
孟甜的臉上一紅,尷尬地道:“我也要碗小麵。”
陳昊笑著揮手,“兩碗。”
“好嘞,小麵兩碗,馬上就來。”
老闆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穿著一身馬褂,戴著瓜皮帽,很有特點。
這個時間八卦路上的人並不多,這家小麪館也冇有幾桌客人。
很快,兩碗小麵就被端了過來。
簡簡單單的小麵,滿是紅油的湯底,散發著誘人香味。
陳昊吃了一口,不由瞪大眼睛,“老闆,你這小麵還真是地道。”
有人誇自己手藝,老闆自然是高興,頓時大笑起來。
“小兄弟,不是和你吹,我家這小麵,可是祖傳的,在這條街上,已經開了快百年了。”
說著,老闆指了指店麵上的招牌。
“你看看這,百年老店。”
就見那實木牌匾上,寫著古色古香的幾個燙金大字,張記小麵,後麵幾個更加醒目的大字,百年老店。
陳昊不由笑了起來,這老闆還真是一個妙人。
“老闆,你這小麪館這麼多年,這街上一定很熟悉吧?”陳昊隨口問道。
老闆看了陳昊一眼,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兄弟,你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了吧?”
“可以和我說說,這條街上的店鋪,冇有我不熟的,給你指條明路。”
看陳昊和孟甜,一對小年輕,跑到迷信一條街,多半是有什麼事情。
孟甜也望向陳昊,一臉好奇,她早就想知道,陳總到底是來乾什麼的。
總不能跑這麼遠,就是來吃碗小麵吧。
陳昊微微一笑,也冇有解釋,“老闆,我就是好奇,這條街上的店鋪,都是有真本事的嗎?”
“還是唬人的啊?”
老闆瞥了眼周圍,確定冇有人注意這邊,這才壓低聲音道:“小兄弟,這話你們可彆在人家店裡說,這是壞人家生意,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這八卦路的門道多了,真真假假,有真本事的,也有坑蒙拐騙的。”
“不過我倒是可以推薦一家,就是街尾的草堂,那蒼老闆有真本事,還不坑人。”
“不管是測字起名,還是周易風水,他都擅長。”
對於這麪館老闆的話,陳昊也冇有在意,這種地方能有什麼真本事的人,反正他是不相信。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中山裝,留著小鬍子的中年人剛好走到這裡。
麪館老闆一見中山裝男人,頓時笑了起來。
“小兄弟,你還真是和倉老闆有緣,說倉老闆,倉老闆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