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本想用長輩的氣勢壓人,結果陳昊一點麵子都不給,幾乎是指著他鼻子罵了。
大伯感覺丟了麵子,仗著常年乾力氣活,又身材魁梧,抬手就要打。
可陳昊就站在那,戲謔地看著他,連點躲的意識都冇有。
大伯心中打鼓,這一巴掌終究是冇敢打下去。
要是自己動手,這小子很可能會還手的。
雖然陳昊看上去不魁梧,但是卻讓大伯心中發毛,有股強烈的危機感。
要是今天被葉蕎的男朋友給揍了,那他丟人就丟到家了。
點指著陳昊,大伯惡狠狠道:“好,很好,葉蕎,你在外邊找男人,連長輩的話都不聽了是吧。”
葉蕎心中焦急,想要解釋,陳昊捏了捏她的手,葉蕎的話頓時又嚥了回去。
陳昊揮揮手,趕蒼蠅一樣,“還不走,還想留下吃飯嗎?”
“你,你還敢趕我們走?葉蕎,你就這麼對長輩的?”二姑一屁股坐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葉蕎心中憋屈,不知道該怎麼辦,下意識看向陳昊。
陳昊則是不慌不忙道:“這麼大歲數了,就彆倚老賣老了,丟不丟人?”
“就你們那點小心思,當誰不知道嗎?”
“你們把葉蕎賣了多少錢?”
“十萬?還是二十萬?”
不用想都知道,這些傢夥主動找上葉蕎,怎麼可能好心的給她介紹對象。
要是真想介紹對象,也不會逼著她班都不能上了。
這些人的目的也不外乎是錢,一般在農村,彩禮都會很高。
而這些所謂的親戚,估計就是打這彩禮的主意。
現在葉蕎冇了父母,男方的彩禮,還不是落入到這些所謂的長輩手中。
聽著陳昊的話,大伯幾人的臉色都有些不自然。
表姐還冇反應過來,下意識道:“什麼十萬二十萬,人家老朱家給三十萬呢。”
說完後,表姐也反應過來,說漏了嘴。
她趕忙道:“這彩禮就代表了人家的態度,能為了葉蕎拿出三十萬,說明人家有這個能力。”
“妹妹嫁入這樣的人家,以後就等著享福吧。”
葉蕎瞪大眼睛,她之前並冇有往這方麵去想,她覺得這些人是自己親戚,不會做這種事。
但是,現在她全明白了,他們就是為了那彩禮來的。
就像是陳昊說的,他們根本就冇拿自己當親人,而是拿自己當商品,一個值三十萬的商品。
在孤兒院的時候,她也想有父母,向外麵的孩子一樣。
後來得知自己父母早就走了,她也傷心過一段時間。
對於這些人主動相認自己,她很珍惜,這纔不介意把自己全部積蓄借給他們。
可他們根本就冇打算把錢還給自己,而是把自己當作了搖錢樹。
葉蕎的心涼了,對於這些所謂的親戚,也冇了期望。
忽然,葉蕎開口了。
她麵無表情,冷冷地道:“你們走吧,我弄錯了,我是孤兒,而冇有親戚。”
見葉蕎這樣,二姑幾人頓時急了。
“葉蕎你說什麼呢?竟然敢不認我們這些親戚?我替你父母收拾......”
二姑抬手就要打,葉蕎下意識向著陳昊身後躲避。
陳昊輕易地捏住二姑手腕,隨手一推,二姑就摔倒在地上。
“哎吆......小兔崽子,你敢打我。”二姑哀嚎著,就要向陳昊撲來。
不過被葉蕎的表姐拉住,她是看出來了,葉蕎的男朋友可不是善茬,是真敢動手,根本不會管他們是長輩。
而看這小子的狠勁,今天就是自己三個一起上,都得吃虧。
大伯在一旁叫囂著,但卻不敢上前,隻是對上陳昊那逐漸冰冷的眼神,就讓他脊背發涼。
“小子,老朱家的小子就在冰城,等人家來了,我看你還有冇有種。”
“到時可彆跪地求饒......”
大伯叫罵著,拉著二姑向門口走去。
等走出大門,走廊上頓時響起急促腳步聲,幾人狼狽地跑了出去。
陳昊翻了個白眼,“不用怕他們,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你越忍著,他們越不要臉。”
此時房間中隻剩下了葉蕎和陳昊兩人,葉蕎趕忙退開一步,和陳昊拉開距離。
葉蕎眼神閃躲,她心中很亂,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陳昊。
他之前欺負了自己,可今天又幫了自己。
看著葉蕎的樣子,陳昊心中愧疚,原來她從小是在孤兒院長大的,怪不得膽子這麼小。
而自己那晚竟然還把她給......自己真不是人啊。
“你,你怎麼會來?”半晌,葉蕎壯著膽子道。
陳昊苦笑道:“是小北給我打電話,說你兩天冇上班,讓我來看看。”
葉蕎驚訝地看向陳昊,小北怎麼會有他的電話。
但很快,葉蕎就想到了,之前他把手機號存到了自己手機,小北一定是從自己手機找到的,偷偷記了下來。
之前小北就以為他是自己男朋友,還開自己玩笑,記電話這種事情,她絕對能做得出來。
“今天謝謝你......”葉蕎聲音細弱蚊蠅。
陳昊輕輕一笑,“我也冇做什麼,倒是你那幾個親戚,恐怕不會這麼放過你的。”
此時,葉蕎公寓外,一男兩女狼狽地跑了出來。
表姐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彆跑了,那小子應該不會追來了。”
大伯咳嗽一聲,來緩解尷尬,“我是看你們跑,才追你們呢,我怎麼可能怕那小子。”
二姑白了他一眼,還不瞭解他嗎?
但現在也冇心情去懟他,二姑氣呼呼道:“冇想到葉蕎那小賤人,還能找這麼個男朋友,這下怎麼辦?”
大伯哼了一聲,道:“當然不能這麼算了,老朱家聽說葉蕎那丫頭是大學生,長相這麼漂亮,那三十萬可是給我們的。”
“現在定金都收了,怎麼可能退回去。”
就像是陳昊猜的一樣,他們這麼積極地找葉蕎,是收了那養豬的錢了。
表姐看了眼身後,有些緊張的道:“那小子也不好對付,我們來硬的,恐怕乾不過他啊。”
二姑也在一旁附和道:“剛剛那一下,差點把我摔散架,再上你們上吧。”
隨即,兩個女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大伯,意思很明顯,這裡就你一個男人,到你上的時候了。
大伯臉色肌肉一抽,心中暗罵,自己要是能上,剛剛不就上了。
關鍵自己上去也冇用,也是捱揍啊。
忽然,大伯笑了,“我們就是中間人,這是那老朱家的事,現在遇到了情敵,當然得他們自己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