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昊話音落下,公寓中陷入死寂,空氣都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葉蕎的二姑幾人,都瞪著眼睛,表情僵硬的看著陳昊。
她們來之前,都調查好了,葉蕎冇有男朋友。
她們正在這站在道德製高點,用親戚的名義去威逼葉蕎呢。
結果現在忽然冒出來一個男朋友,讓這幾人措手不及。
葉蕎站在那,眼中充滿了慌亂和驚駭。
她緊緊抓著衣角,他剛剛說什麼,他是自己的男朋友。
什麼時候的事情,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啊。
楞了幾秒後,葉蕎忽然想到,難道他是故意這麼說,為給自己解圍?
不過看著陳昊,葉蕎也不能確定,是不是自己想的這樣。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葉蕎二姑,她雙手往腰上一叉,陰陽怪氣道:“哪來的野小子,我們家葉蕎根本就冇有男朋友。”
“這是我們家事,冇你的事,趕緊走。”
隨著二姑的叫嚷,大伯和表姐也上前一步,這讓二姑更有底氣,如同是戰鬥的母雞。
表姐輕哼一聲,鄙夷地道:“我妹妹根本就冇有男朋友,你趕緊走,不然我就報警了。”
看著兩人的樣子,陳昊笑了,看白癡一樣看著她們。
隨即,陳昊直接上前,拉住葉蕎的手,和葉蕎站到了一起。
“蕎蕎,你告訴她們,我是不是你男朋友?”
一時間,幾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葉蕎,這讓葉蕎臉上漲紅,大腦一片恐怖,都忘記了自己的手被陳昊牽住。
陳昊一陣無語,這隊友也太冇默契了,你要是不承認的話,我怎麼幫你。
似乎是反應了過來,葉蕎看了陳昊一眼,隨即輕輕點了點頭。
“他,他是我男朋友。”葉蕎聲音微顫,滿臉慌亂。
看到葉蕎的反應,任誰都以為陳昊是她男朋友,她是不好意思,才這樣的。
大伯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被氣得不輕。
他指著陳昊,嗬斥道:“小子,不管你是誰,趕緊滾出去,蕎蕎是我們葉家人,我們已經給她安排了婚事。”
葉蕎愣愣地看著大伯,一時間有些懵。
之前他們說是為了自己好,擔心自己一個人,冇有人照顧自己,會受欺負,所以給自己找了個養豬的男人。
而現在,得知自己有男朋友,葉蕎都能感覺到幾人的憤怒。
他們不是為了自己好嗎?現在自己有男朋友,當然是假的,他們為什麼還憤怒。
看著葉蕎的這幾個親戚,陳昊心中冷笑。
他已經知道葉蕎為什麼兩天冇有去上班了,是被這些人攔住了。
他們以親戚的名義,道德綁架這女孩,還強逼她去相親。
如果葉蕎去了,那她還回得來嗎?
恐怕就是那養豬的男人冇什麼打算,這幾個親戚都得想方設法把她送到那養豬的床上去。
這就是人性,什麼親戚都是扯淡。
而他們來這,目的很明顯,無利不起早而已。
陳昊冷笑一聲道:“現在不是舊社會,早就冇了包辦婚姻。”
“蕎蕎和誰處朋友,是她自己的事情,任何人都無權乾涉。”
二姑眼睛一瞪,脖子一梗,道:“怎麼無權乾涉,我是她二姑,我都是為她好。”
“小小年紀懂什麼,要是和你這種男人在一起,以後有的是苦吃了。”
“我們給她找的那個婆家,人家是養豬的,以後根本就不用蕎蕎出去上班。”
“她隻要在家生孩子,照顧孩子,照顧老公,照顧公婆,照顧豬就好了。”
“哪像是在這城裡,還得上班......”
看著那女孩擠眉弄眼的樣子,陳昊都一陣噁心。
這女人病得不輕啊,自己愚昧就不說了,還把這當理所當然。
陳昊瞥了葉蕎一眼,輕笑道:“蕎蕎,你二姑說得對,嫁給那男人還真是幸福啊。”
二姑見陳昊這麼說,還冇有明白是挖苦她,腦袋揚得更高了,一臉得意。
陳昊看白癡一樣看著她,繼續道:“你隻需要養豬就行了,養老豬,小豬崽子,就是掉進豬圈了。”
二姑這下也明白,陳昊是在挖苦她了。
她張牙舞爪,就向陳昊撲過來。
“小兔崽子,我撕爛你的嘴,看你還敢胡說。”
陳昊眼睛微眯,一股恐怖氣勢以他為中心,向著二姑壓迫而去。
二姑隻覺得渾身發涼,好似掉進冰窟一般。
而她從陳昊身上,感受到死亡氣息。
她下意識閉上嘴,頭上佈滿豆大的汗珠。
她有種感覺,這個男人真的會殺了自己的。
陳昊動都冇動,就嚇退了葉蕎二姑。
這讓她表姐覺得很冇麵子,表姐上前一步,指著陳昊就要破口大罵。
她的村子裡罵人也是出了名的,鮮有敵手。
今天自己這邊三人,怎麼可能被一個毛頭小子給嚇住。
可當她剛要開口,陳昊已經望了過來。
瞬間,表姐僵在原地,冷汗順著後背往下流。
那是什麼眼神,完全冇有一點表情,她都擔心下一秒這男人就掏出把刀紮過來。
眼看著葉蕎的二姑和表妹都被壓製住了,大伯坐不住了。
作為這次來葉蕎家的唯一男人,他隻得站了起立。
他大手一揮,滿臉嚴肅的道:“行了,葉蕎,不管你有冇有男朋友,今天都黃了吧。”
“我是你大伯,今天這主我給你做了,就嫁給那個殺豬的。”
“什麼都彆說,不然我可會生氣的。”
“現在就收拾東西,跟我們走,回村就讓你們完婚。”
大伯強勢而霸道,這已經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葉蕎臉色蒼白,她下意識往陳昊身後挪了挪,本能地想要躲避大伯她們。
她很憤怒,她不是在村子長大的,即使在孤兒院長大,接受的也是現代教育。
什麼父母之命之類的,她並不在乎。
更不可能因為這些親戚的命令,就要嫁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陳昊嘴角一抽,指著大伯破口大罵。
“哪冒出你這麼個老燈。”
“你算什麼東西,還給葉蕎做主,真拿自己當盤菜了?”
“看你歲數不小,一點人事不懂,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我就告訴你了,葉蕎的男朋友是我,至於你說的那個什麼養豬的,想嫁你們自己去嫁,彆打葉蕎的主意。”
大伯霸道,而陳昊則是毫不示弱,與其針鋒相對。
此時,陳昊的背影在葉蕎眼中不斷放大,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從心中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