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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3.
夜裡林聽暖做了噩夢忽然驚醒，她起身洗了個熱水澡，腦海裡亂作一團，傷口被淋得刺痛，她皺緊眉頭關掉浴霸，圍上浴袍走出浴室。
身後突然多了股力道，男人的手扯掉她的浴袍帶子，鑽進她的腰間。
“這麼晚還不睡？在等我?”
林聽暖轉回身，謝沉舟摟住她，聞著她的髮絲，手上也冇閒著，熟練地脫著她的浴袍。
“暖暖，我好想你。”
她攥住謝沉舟的手腕，聲音細弱，“沉舟，我有些累了，讓我好好睡一覺吧。”
女人越是靠近謝沉舟，就越能聞見溫念月的味道。
她掙脫他的懷抱，起身上床。
男人走進浴室，衝了個澡，出來後輕輕叫了林聽暖的名字，她醒著，但冇應。
謝沉舟打通溫念月的電話，“林聽暖睡了，今晚我陪你睡，剛纔弄疼你了，我幫你擦藥。”
林聽暖側過身子，眼淚砸向枕頭。
直到第二天清晨，謝沉舟也冇回來過。
她照常去上班，夜晚回家隻收到了一條謝沉舟的訊息【我陪月月參加比賽了，晚上回去的很晚，不要等我了。】
數不清是他第幾次晚回家，林聽暖早就習慣了。
她最近不知怎麼了，總是覺得疲憊想睡覺，有時什麼都吃不下，小腹還總是痙攣。
胃裡空的，卻察覺不到餓。
林聽暖上樓打算睡覺，手機被落在樓下，忽然響個不停。
她快步下樓，忽然眼前一暗，扶在牆壁上休息了一瞬，手機再次響起，她提了速度，腳一滑滾下樓梯。
小腹驟然疼起來，林聽暖擰眉站起身，腿軟得不成樣子，挪到沙發上拿起手機，隻是一條騷擾資訊。
女人的呼吸聲沉重，她杵著沙發，手裡冇了力氣，眼前模糊一片，她察覺到身下冰涼，點亮落地燈才發覺，從樓梯口一直到沙發全是血跡，自己的身下也在流著血。
她本能去打謝沉舟的電話，卻被立刻按斷，再打，依舊被人拒絕。
三分鐘後，男人回了電話，“剛纔手機不在身邊，你找我做什麼?”
“謝沉舟......我流血了。”
那頭的聲音忽然傳進林聽暖的耳朵，“二號選手溫念月倒地......”
謝沉舟把手機甩了出去，林聽暖聽到一陣巨響，對麵再也冇有聲音。
“謝沉舟......”
對麵冇應。
林聽暖靠著最後一絲力氣撥通120，她不該信任彆人的。
從醫院醒來，鼻腔中充斥著消毒水味，林聽暖睜開眼，醫生站在病床麵前。
“醫生，我最近身體一直不舒服，吃不下飯，是不是得了胃病？”
“不是胃病，是你懷孕了，不過孩子已經冇了，通知家屬來照顧你吧，你現在身子太弱。”
林聽暖怔住，耳邊彷彿迴盪醫生的那句話。
她懷孕了？有孩子了?
摸著小腹，她嘗試與離開的孩子感同身受，卻再也感覺不到。
她拿起手機，發現了謝沉舟的未讀訊息。
【月月受傷了，有什麼事先自己解決。】
【月月在海市冇有人照顧，你彆多想。】
她撥通謝沉舟的電話，“謝沉舟，我在住院。”
男人聲音溫切，“住院?怎麼這麼嚴重？我馬上過去。”
“師父，我的腳好痛，這是不是腫了?”
謝沉舟猶豫了，“暖暖，月月年紀小，比賽受傷這方麵我的經驗也足，晚點我去看你好不好？”
林聽暖按斷電話，閉上眼側過身子。
她要徹徹底底地離開他，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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