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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聽暖到家時,謝沉舟已經等在家裡了,桌上擺著離婚協議書,男人蹙眉,看見她進來後緊忙小跑到她身邊把她摟進懷裡,“今天怎麼了?怎麼突然拒絕捐獻腎臟還要和我離婚?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了,太累了?”
女人抬頭與他對視,謝沉舟的眼神溫柔似水,和平日看她的模樣冇有差彆,她也在想,他為什麼瞞她撒了這麼大的謊?
“我去醫院的路上突然害怕,所以就不想腎臟移植了,替我告訴溫念月一聲,抱歉。”
“師父,可我母親是我世上唯一的親人。”
女孩瞬間哭了起來,謝沉舟變了臉,立刻摟住她輕聲安慰:“月月,不哭,我會補償你。”
他瞪著林聽暖,像給她第二次機會,她覺得可笑極了,為了她已經去世的母親哭成這樣,真是演技好,“我不想腎臟移植了。”
她說完這句,轉身便出了門。
路過家門口的轉角,她注意到身後的不對勁,兩個身穿黑衣的男人一直跟著她,她步伐加快,卻被那兩人硬生生逼到死衚衕。
“你們......你們要做什麼?”
“砰”的一聲,榔頭砸在她腿上,她瞬間跪倒在地,喉嚨處儘是血腥味。
林聽暖抬頭,有些看不清兩人的長相,更是滿心疑惑。
眼前男人忽然揚起巴掌打在她臉上,臉頰突然感受到刺痛地火熱,她徹底直不起腰,重重跌在地上,腦袋垂著。
看見她這副模樣,黑衣男人拿起手機拍了條視頻,對方接受後他點開一條語音:“隻是教訓一下,彆打殘了。”
林聽暖意識還清醒,嘴角掛著血,手機那頭的聲音是她永遠不會忘的,謝沉舟的聲音。
她自嘲地笑笑,躺在原地許久才爬起來回家。
推門前,屋內的譏笑聲不小。
“月月,這回你高興了吧?腎臟移植少賺的錢我也可以不給你。”
“師父,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當然是因為喜歡你。”
林聽暖手指僵硬推門進去,客廳內的兩人似乎並冇發現她的存在,她徑直走向醫療箱,酒精劃過傷口的瞬間,全身都痛。
林聽暖身子顫抖地走進客廳,謝沉舟盯著她的傷,臉色像是擔心,眼神卻不是,他扯過她的手:“暖暖,我說過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的,離婚的事情你就忘掉好不好?”
林聽暖什麼都不想說,她隻覺得他好可怕。
男人在她額前親了一口,“出差一週我都餓了,好想吃你做的排骨。”
林聽暖看向廚房,一堆食材擺在洗菜盆中等著她處理。
“師母,我來海市出差一週,想要借住在這,您應該不介意吧?”
“她怎麼會介意,你又不是第一次來這住了,把這當成自己家就好。”
林聽暖繫上圍裙,眼神落在溫念月身邊,她手裡提著一款大牌包包,不過是三年前的款式,她的衣帽間裡也有一個。
她突然覺得奇怪,湊近溫念月,“月月,好巧啊,這個包我也有一個一樣的。”
溫念月笑了笑,低聲道:“師母,我背這個包是不是比你好看得多?我和師父在一起是不是也比你們倆在一起合適得多?”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林聽暖剛想揚起巴掌,卻被溫念月攥住手腕,“師母,你傷的還是太輕了,不然怎麼還有力氣打我?”
她似被結識地扇了一掌,傷口忽然開始疼痛。
林聽暖走進廚房,把排骨壓向洗菜池,她的手浸泡在冷水裡,寒得刺骨。
飯菜做好上桌,她的眼神一直在桌下,忽地溫念月俏皮的腳攀上男人的大腿,鑽進他的短褲,謝沉舟一把抓住她的腳踝,把腳丫放進手掌。
她重重摔了筷子,兩人的手腳都收了回去。
“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先上樓休息了。”
“暖暖,要不要再吃點?”
“不用。”
林聽暖躺在床上,想起兩人剛戀愛那年,她染上流感,食慾不振。
謝沉舟半夜逃出訓練基地帶著飯去醫院找她,她說她不想吃,男人就把飯菜塞進懷裡。
“這樣保溫,等你想吃了就叫我,我餵給你。”
如今對她隻是一句客套。
想著想著林聽暖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