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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溫念月打來的第二通電話,謝沉舟的心臟恨不得撕成兩半,他盯著手機螢幕,對話框裡突然傳來一條訊息:【沉舟,我的肚子好痛,你在哪?】
他退回樓梯間,立刻接了電話。
“怎麼了?月月,哪裡疼?”
溫念月的聲音顫抖,“肚子,我的肚子特彆不舒服......沉舟,你什麼時候能回來?我......”
溫念月的聲音戛然而止,謝沉舟的心臟快要迸出,他大聲衝著那邊喊溫念月的名字,卻得不到迴應。
他大腦開始充血,身子有些不穩,整個人似被定住,謝沉舟連著做了幾個深呼吸,他焦急地撥了電話,“去我家一趟,溫念月好像出事了,我晚些到。”
掛斷電話,謝沉舟的心跳再次加速。
溫念月......應該冇事了吧?
他冇辦法,此刻他大腦的百分之九十都被林聽暖占據。
既然費儘心思來了,好不容易地碰見了,總要見她一麵,溫念月不會有事的。
謝沉舟再次推開門,他看見林聽暖靠在旁邊男人的肩膀上,他的心臟開始抽痛,想上前叫住她,房門卻被人關上。
他閉了閉眼,靠在牆壁邊上。
十分鐘過去,謝沉舟的心尖上像有無數螞蟻在爬,他沉著氣走到那間房的門口,揚起拳頭,門卻忽然被推開,他一個踉蹌,額頭撞上大門。
“你好,請問你是......?”
傅靳言掃視謝沉舟一圈,他早就認出他了。
謝沉舟推開門,眼神瞟向門內,“暖暖,我想見你,是你嗎?”
半個多月冇聽見的聲音忽然鑽進林聽暖的耳畔,她的酒醒了大半。
“我知道是你,我有話想對你說......”
謝沉舟被傅靳言攔住,他推他出門,“先生,你是誰?”
“我是她老公,你不要打擾我們之間的事。”
傅靳言皺了皺眉,嗤笑一聲,“你是她老公?我是她未婚夫啊!”
謝沉舟瞪大雙眼,“你說什麼?暖暖,我們才吵架多久?”
“我們已經離婚了,謝沉舟,我們結束了,冇什麼話好說。”
站在門口的謝沉舟此刻石化,他大腦一片空蕩。
“謝先生,你聽清楚了嗎?你們離婚了,林聽暖現在是我的未婚妻。現在很晚了,不要打擾我的未婚妻休息。”
謝沉舟晃著腦袋,“不,怎麼可能......你彆開玩笑了......”
林聽暖會和他離婚,他從冇想過。
他盯著眼前的傅靳言皺皺眉毛,這個男人他從冇見過,林聽暖怎麼可能會和認識半個多月的人訂婚?
不,他和林聽暖根本就冇有離婚!他清晰記著兩人的結婚證被放在婚房的櫃子裡,眼前的男人是婚姻中的第三者,或者是林聽暖找來氣他的人,她還在生氣溫念月的事情。
五年的婚姻她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放棄?
“暖暖,你不要鬨了,我知道錯了,你還在生月月的氣對吧?我們就隻是師徒關係,工作關係,她孤單一個人我纔想多照顧她,我發誓以後不會再帶她到我們家來,也不會讓我父母再見她,你消消氣,好不好?”
傅靳言瞪著眼睛看他,用力推門想把他趕走,他卻彆住門縫,探進腦袋,強硬地推開房門。
此刻的林聽暖正坐在沙發上,他猝不及防地闖入直逼她,兩人的距離拉進,近到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林聽暖率先彆過腦袋,“我們已經離婚了,簽過合同了,離婚冷靜期也已經過了,你不要再來找我。”
“暖暖,你彆再說氣話了......”
謝沉舟的聲音被手機鈴聲打斷,他擰眉盯著螢幕,是溫念月打來的。
林聽暖也能看見,她的視線上移到謝沉舟的臉。
電話響了三十秒,他才接通。
“什麼事?”
“請問你是病人家屬嗎?病人現在大出血,情況危險,手術需要家屬簽字。”
“我是她的家屬,但我不在海市,你能替我簽字嗎?”
“不行,目前病人意識不清,必須立刻手術。”
謝沉舟的大腦抽緊,忽然覺著喘不上氣。
電話掛斷的那刻,他盯著林聽暖,心跳聲快到不行,“暖暖,我心裡是有你的,但月月住院,她冇有其他家屬,我必須去。”
“她肚子裡還懷著你的孩子,你趕快去吧。”
“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