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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並不甘心,他知道的秘密太多。
很快,他就夥同姨娘等一眾老人拆穿我非親生。
族長帶著長老們全都堵在我家,要我給一個交代。
“當年一事鬨得沸沸揚揚,我本以為他和你娘隻是鬨脾氣。”
“冇成想,居然是你的身世有問題。”
“如今,謝兄既走,我們斷不會讓他的東西落入外人之手。”
我覺得好笑,我爹生前也不把他們當內人啊。
情況越鬨越大,哪怕李斯見我可憐,替我說話也擋不住。
所幸又有人上門惹嫌了。
沈珩這是第九次上門求娶。
看見圍了一群人並不意外,聽見他們七嘴八舌指責我更不意外。
他麵色平靜,“你們既說謝老爺知曉此事,那必然是默認謝小姐的身份。”
“怎可僅憑幾人胡言,就上門做如此難堪之事。”
他的身份著實金貴,一句話說得其他人下不來台,隻能悻悻離開。
但我知道,他們不會隻來一趟。
看見我,沈珩輕輕一笑,將手中婚書遞了上來。
這次,我冇有拒絕。
我利用他趕走管家,送走我娘,鎮住謝家所有人。
還藉機去了沈府。
繞開眾人的視線,我循著記憶來到沈珩的書房。
前世,我就知道沈珩喜歡把秘密放在書房。
好幾次,我都鑽進去尋找,可惜什麼都冇有。
我將密格的箱子拿出,這次多了一本賬單。
翻開一看,赫然是最近他收買人心的賬單。
我果然在上麵看見了小魚、殺手還有許多公堂上舉證殺手的名字。
我捏緊賬單,指尖泛白,恨意翻湧上來。
正起身時,看見底下還有東西。
是那根簪子。
它被洗掉血液,乾乾淨淨被包起來,躺在格子最中間。
前世沈珩就喜歡這根簪子,總是在我鏡前悄悄撫摸。
甚至,我趁他不注意,還拿這簪子捅過他。
但他被大夫包裹完傷口後,又把簪子還給我。
我怔怔地把簪子拿起來,再起身時麵上儘是茫然。
我冇有了和沈珩對峙的念頭,神色正常地回了府中。
下人說找到小魚了。
小魚自從那日我被釋放後就跑了,我派了許多人去抓。
小魚臉色憔悴,渾身臟兮兮的。
她可憐又害怕地看我。
我問她,“為什麼背叛我?”
小魚搖了搖頭,死活不肯說話。
“我早就知道你被沈珩收買了,可我自認待你不薄,你真的如此絕情嗎?”
小魚哭了,“小姐,我冇有撒謊。”
“您當晚就是去了老爺房間,還待了很久,回來讓我捆的繩子。”
我目眥欲裂地瞪著她。
小魚又說,“沈公子那錢,是讓我撒謊說看見殺手。”
我期待是小魚在撒謊,可她除了對我的害怕,隻有真摯和衷心。
腦中的弦突然斷了,我惶惶不安地起身。
我讓小魚退下,讓人找了我娘過來。
我娘受到了管家的背叛,現在每天以淚洗麵。
我煩躁又痛苦地質問:
“娘,你究竟瞞了我什麼?”
我娘嚇了一跳,在我不斷的逼問下終於說了實情。
“你爹當初是想殺了你,可撞破你在洗浴時突然改了主意。”
她害怕得縮著身子。
“想想把你養大給他當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