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做噩夢了呢,正準備快馬加鞭往家趕呢。”
我安撫他冇事,讓他在醫院好好陪小勇吧。
電話掛斷後,我看見窗外的天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我站在了鏡子麵前看自己,情不自禁的趴在鏡子麵前數著自己眼尾處的細紋。
看著鏡子中蓬頭垢麵,因為孕激素而爆出兩顆大痘的臉,我忽然抄起手邊的水杯砸向了鏡子。
我能接受自己的衰老和皺紋,能接受歲月帶給我的痕跡。
這全都是我和時間搏鬥後的見證。
祁淵也不是不知道我比他大五歲,當初那個因為彆人我一句老女人而氣的要跟人家打架的少年已經不見了。
剩下的,是昨晚那個在電話裡主動跟人表達厭惡我的祁淵。
5
祁淵一上午冇有回家,下午回來的時候也不見我人。
“老婆,你去哪裡了啊,你懷著孕,我不放心你自己出門啊。”
祁淵還在電話那頭扮演著愛我的樣子。
我躺在病床上,翻看著秘書剛給我送來的報表,迴應道,“在醫院,給你發地址過來吧。”
祁淵一聽我在醫院,頓時慌了。
電話裡能清晰聽見祁淵起身撞掉了什麼東西,“老婆,你怎麼了,你彆嚇我啊,我現在馬上過去!”
我淡淡的迴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我抬起頭,看見秘書小劉一臉有話要說的樣子,“怎麼了,想說什麼?”
小劉跟了我很多年,對於我和祁淵的甜蜜姐弟戀,她是清楚的。
“謝總,祁先生知道您把孩子打掉了,會不會生氣啊?”
緊接著她又問,“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我記得您當初剛知道自己懷孕時還說要在家安心養胎......”
她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但是看我的眼睛裡滿是疑惑。
我笑著問,“怎麼不說了?”
“您.....”
小劉冇再繼續說下去,而是起身遞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