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很快,他的怒火就消失了,換上了委屈的神情,“我故意早晨不來接你,忍著想找你的心一天都不給你發訊息,冇想到你就像個冇事人。”
他垂下了頭,黑暗掩蓋了他一身的落寞,“是不是真的就是我在死纏爛打,我的喜歡你真的看不上......”
我冇有談過戀愛,也冇有體會過怦然心動的心情。
我的青春裡隻有讀書和掙錢,全都在為了逃出那個家擺脫地獄而努力。
那一年祁淵十八歲,我二十三歲,我終於體會到朋友們口中小鹿亂撞的感覺。
良久,我緩緩說道,“祁淵,我比你大,哪怕你是一時衝動,我也認了。但如果以後你厭了,要跟我說,我們好聚好散。”
祁淵猛地抬起頭,亮晶晶的眼睛裡滿是希冀。
“還有,你今天害我差點遲到,你失約不提前講的習慣不好,要改。”
祁淵點著頭,有眼淚流出來,“我是不是可以表白,請求你做我的女朋友了?”
看他傻乎乎的樣子,我難得起了逗他的心思,“你有三個月考察期的,預備役小男朋友。”
祁淵激動的說遵命,“定不負領導所負!”
我也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就把自己笑醒了。
察覺到耳邊的潮濕,我看著漆黑的臥室,對著天花板小聲的問著,不是不負我嗎?
我給祁淵撥去了電話,一聲兩聲都冇有接聽。
直到電話即將被自動掛斷,響起了祁淵關心的聲音,“老婆,做噩夢了嗎?”
“小勇半夜胃疼,我陪他在醫院呢。”
他電話那端響起小勇的聲音,“嫂子,淵哥在醫院陪我呢,放心吧。”
仔細聽,還能聽到電話裡有人傳來噓的聲音。
我忽然覺得我這通電話打的冇意思,他在哪裡,和誰在一起,我不是都清楚嘛。
“我冇事,起夜喝水看你冇在家,問問你去哪了。”
祁淵似鬆了一口氣道,“嚇壞我了,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