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不告訴我爸媽胎停的是男胎還是女胎,於是我媽生下了我。
出生後,兩個人無時無刻的不在提醒我,說我是個殺人犯。
“在我肚子裡你就是個冇良心的,搶你哥營養,害死我的兒子,現在還跟老子叫板!”
年紀小時,我一度覺得自己壞透了,從孃胎裡帶出來的壞。
可我偶然發現,另一胎是因為臍帶扭轉而胎停的。
這種事,誰能夠控製!
大姐二姐被賣走後,家裡的勞動力就變成了我。
種菜刨地洗衣做飯都是我。
我想要離開,就隻能學習。
我讀初中要畢業的時候,我爸就已經在給我找買家了。
我爸讓我嫁給村長家的傻兒子,說我讀了書比較值錢,能換五萬塊。
那個時候,我就懂交易了。
“我家裡棉花產量隻有我知道,等棉花下來以後,我分你三分之一。你保下我,讓我安心讀書,掐了我爸讓我嫁人的念頭。”
那時候我隻有一米五出頭,又黑又瘦活脫一隻猴一樣站在村長辦公室。
村長聽了我的話笑的樂不攏嘴,“小楠啊,叔是看著你長大的,年紀小就是冇見識。你嫁給我們家順子,纔是衣食無憂啊,可彆是讀書讀傻了,到時候就變成三萬咯。”
我就直愣愣的看著他,不惱,“謝叔,您和謝嬸到底是什麼關係,順子又為什麼智力有問題,我就不明說了。”
“村口總欺負順子的那個瘸子人去了哪?”
“賣鹵水豆腐的二丫媽她老頭都死了多少年了,怎麼最近我見到她感覺她肚子大了很多?”
“去年養豬發家的王叔,怎麼今年就就被說賣的是注水豬了?”
我接二連三的問題,讓本在沙發上喝著茶翹著二郎腿的村長迅速放下水杯一臉陰沉的看著我。
“謝叔,您是看著我長大的,我冇什麼出息,就想上個學讀個書,您看成嗎?”
村長跟我四目相對,我們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