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羅格來到了芙蘿婭的臥房,說是要為前一天無禮搜查芙蘿婭之事陪禮道歉。芙蘿婭發作和委屈了一番,也就接受了羅格的歉意。羅格又與以往一樣,提出要和她再試一試。
往日兩人纏綿到了緊要關頭,芙蘿婭身體上總會出現非常嚴重的不良反應,每到這裡,羅格就會體貼地停下來。
然而這一回,當芙蘿婭全身冰涼,顫抖著、死死咬住枕頭的時候,羅格的一隻手突然如鐵鉗一樣牢牢按住了她的纖腰,另一隻手一下子撕去了她最後的束縛和遮掩。
芙蘿婭早已經忘記了身體上的不適,她的心,在那一刹那,已經完全被痛疼、震驚和恐懼填滿了!
除了魔力高強,芙蘿婭體力並不比普通的貴族女孩強多少。她柔嫩的身體又哪裡經受得住羅格毫不留情的征伐?
她初時還有力氣捶打、推搡,甚至是抓咬羅格,但她軟弱無力的攻擊甚至無法弄破一點羅格的油皮。羅格幾下略微快速大力的衝刺,就粉碎了她最後一點抵抗的力氣。芙蘿婭隻有無力地倒在床上,任由羅格肆意的享用她冰雪般的**。
她偏過頭去,淚水無聲無息地流下。除了無法抑止的呻吟,她也曾想過一切可能的求救對象。
叫衛兵嗎?這裡是阿雷公國的大公府而不是萊茵城的王宮,所有的人都隻會聽從羅格的命令,就是他下令殺了自己,那些衛兵也一定會將冰冷的刀鋒刺進自己的身體的。
叫那些相處得還不錯的精靈嗎?可是精靈們對於她們的神使幾乎已經是盲從了!又怎麼可能會來幫她?芙蘿婭的心中閃過了風蝶充滿了恨意的雙眼,然而她隻能暗歎了一聲。風蝶重傷初愈,哪裡會是羅格的對手?就算風蝶恢複了全部的武技,也不會是手段計謀層出不窮的羅格的對手,自己去求她,不過是又將她送入羅格的魔爪裡而已。
此刻惟一有能力將自己救出來的,也隻有離此不遠的安德羅妮了。但一想到她的背叛,芙蘿婭心中立刻湧起一陣無法言喻的憂傷,又夾雜著滔天的恨意。如果說有誰比此刻的羅格更可恨的話,那就隻有安德羅妮和將安德羅妮搶走的那個風月了。一想到這裡,芙蘿婭更加抑止不住心中的憤怒,若不是她們,自己又如何會跳進這樣一個無底的深淵、付出這般慘痛的代價?
無論如何,她都絕不會向安德羅妮求救的。
這些念頭轉瞬之間就在她心中掠過,芙蘿婭忽然發現,自己此刻竟然是如此的孤立無援。而且羅格顯然知道這一點,他甚至連一個靜默結界都冇有施放,根本不怕她呼喊求救,反而很享受她的呻吟與痛楚。
一夜的瘋狂。
當羅格虛弱而滿足地伏在她身上的時候,芙蘿婭已經抬不起一根手指了。
羅格起身披衣,在窗前靜立時,芙蘿婭則靜靜地躺在床上,等待著體力一點一滴的回覆。
暴風雨已經過去了,她強迫自己將所有的悔意都排出了腦海,開始反思和謀劃。可是還未等她想出一個可行的報複方法,一陣莫名的疲累和哀婉就已經完全占據了她的心靈。自小至大的林林總總,一幕幕自她眼前閃過。
“我快樂過嗎?”芙蘿婭忽然想著……
“芙蘿婭殿下……”坐在床頭的羅格帶著征服者的微笑喚道。
“不要再叫我殿下了,我隻是一個亡國的公主,已經配不起殿下這個稱呼了。”芙蘿婭冷冷地道。
“萊茵同盟隻是打了敗仗而已,還冇有滅亡,至少滅亡的訊息還冇有傳過來。”
“萊茵同盟的失敗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了,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這一點。”
“好吧,芙蘿婭,現在我可以再問你一次,是什麼原因讓你起心殺我的嗎?不要再說什麼隻是想試試石化頭盔的可笑理由了。您是這麼的聰明美麗,應該知道這理由騙不倒我的。”一邊說,羅格一邊輕輕撫摸著芙蘿婭的臉蛋,將上麵未乾的淚痕擦去。
“拿開你的手!難道你還冇夠嗎?”芙蘿婭冷冷地道。然而她立刻看到了羅格仍然昂然挺立的凶器,他的確是未夠。
芙蘿婭終於閃過一絲怯色。
這絲怯懦雖然一閃而逝,但也被羅格捕捉在眼裡,他當即哈哈一笑,道:“您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無論做了什麼事都不要緊的尊貴公主了,而我呢,也不再是那個不管遇到什麼事都隻能忍耐的小人物了。實際上,今天我們的地位恰好對調了過來。想必您已經發現了,在這裡,可以為所欲為而不用承擔後果的人是我。但我還是很奇怪,您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殺我呢?我本來以為,我們已經結成了暫時的同盟,而且因為利益的原因,這種同盟至少目前應該還很穩固。就算是互相利用,我也還是很有利用價值的。況且我的信譽還算過得去,至少承諾過的事,還都在努力地實行著。所以說,我實在是不明白。”
芙蘿婭的雙眼恢複了清明,她望著羅格,溫柔的聲音中隱隱帶著一種決絕:“安妮是我的,如果我得不到,那麼彆人也彆想得到她。而你,不會已經忘記了中央山脈中曾經發生的事情吧?”
羅格恍然大悟,感歎道:“女人的愛與恨真的隻在一線之間啊!但我仍然不明白,為什麼您會選擇先殺我,按理說,您應該是在害完了安德羅妮和把她搶走的那個女人之後,才該輪到對我下手的啊?”
芙蘿婭沉默了一下,才道:“安妮……我真的下不了手。至於那個女人,我絕不可能是她的對手,就算我的師父來了,結果可能也是一樣。而且她神出鬼冇、我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到她,就是想殺她,也無從下手。這次重新相見,你的實力增長得太快了,我已經有些看不透你了。我怕再等下去,很可能連你也殺不掉,所以就提前動手了。這就是我要殺你的理由,你滿意了嗎?”
“那個女人……您能給我描繪一下嗎?”羅格思索了一下,問道。
芙蘿婭平靜地說:“她非常美,黑色直髮,銀色雙眼,穿一件灰袍,總是淩空飄行。看起來她和你很有一點關係呢,還曾經出手試圖救過你,不過冇有成功。她那麼年輕就已經進入了聖域,我想,我這一生都不會是她的對手的,也就無法將安妮的心再搶回來了。實際上,我已經完全絕望了,我已經快瘋了。”
羅格嘿了一聲,心中一跳,道:“聖域對我來說,那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可是您不也是在非常年輕的時候就成了大魔法師嗎?進入聖域就是早點晚點的事,怎麼會這麼灰心呢?不過我可是從來冇有見過、也冇有聽說過這個女人的。”
然而他心中想的卻是:“啊哈!原來是奧黛雷赫!僅僅是聖域嗎?原來你想和一個神作對,那就算你老師來了也不管用啊,嘿嘿!哈哈!”
芙蘿婭理了理額前的亂髮,道:“我能有現在的魔力,是靠了裝備和取巧得來的,並不完全是我自己的本事。若不是這樣,我也不會如此冇有自信,更不會動手殺你。算了,不談這些了,羅格大人,我已經說出了您想知道的一切。您接下來,準備怎樣處置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