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龍立刻抓住機會先大拍了一通馬屁,然後才道:“我總覺得主人的主人運用魔力的方式很熟悉……如果我魔龍的記憶冇有錯的話,這種方法和魔皇一脈那些最擁有魔法天賦的族人修煉的方法差不多,讓我想想,那叫什麼名字來著?啊,對了,就是異界咒縛煉獄!”
這一次是風月停了下來,問道:“異界咒縛煉獄?你還記得些什麼,都說來聽聽。”
格利高裡冇想到自己隨口說的話居然會讓主人如此認真對待,它心虛地答道:“這個,主人……魔界無數強者之所以會臣伏在魔皇陛下,除了魔皇大人無所不能的威力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魔皇王族之中強者輩出。魔界皇族其實就是魔界最強大的家族。異界咒縛煉獄聽說是皇族中真正具有掌握魔法天分的成員經常選用的修煉方法,聽說能夠在很短的時間裡掌控強大的力量。主人,您也知道,我雖然曾是高貴的魔龍一員,呃,當然了,我們魔龍和無所不能的主人您比起來,還是差得太遠了。可是我怎麼可能知道魔界皇族的修煉秘密呢?其實能夠聽到這個名詞,那也是因為我當年曾經在魔皇陛下殿前當過侍衛的緣故啊!”
風月淡淡地道:“不管是異界咒縛煉獄有問題,還是他用得不對,這種使用力量的方法都有缺陷。”
格利高裡如何會放過這大好機會,它立刻將前生今世所知的一切肉麻之詞統統奉獻給了風月,直到她眉間的風暴已經在透射閃電為止。
“偉大的主人啊,我前生好歹是魔界以個體戰鬥力強大著稱的魔龍。我們魔龍除了天生就擁有種種強悍的身體,還擁有自如操控強大魔法力量的本能。可是就算保留下來了前生的記憶,在您麵前,我那點淺薄的知識完全就不值得一提,在對力量的認識上,與您的差距更是如同天界和魔界之間的距離一樣遙遠。能夠令一頭魔龍如此臣伏,這可不是死亡世界的君王們能夠辦得到的。”
風月哼了一聲,道:“在魔龍一族中,你恐怕也是數得著的弱者。”
格利高裡此刻本事已經非同小可,立刻道:“正是如此,所以今後我力量的提升,還要主人您多少花點功夫啊!您看,我的吐息……”
風月的死神鐮刀毫無征兆地出現在格利高裡的頭頂,將它一下砸落地麵。
但骨龍頑強之極,又掙紮著飛了上來。它立刻換了一個話題:“主人啊,您真是太偉大了,太睿智了!您的力量又增強了!您剛纔這一記,我看就算是那些君王們也未必抵擋得住。主人啊,您對於力量的認識簡直直追魔皇陛下啊!您能不能告訴我,您是怎麼擁有這些知識的?”
風月略有些猶豫,初次有些不確定地道:“這……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一切本來就應該是這樣子的。”
“您真是縱橫各界的天才啊!!”骨龍嚎叫起來。
下一刻,它又掙紮著從地麵的大坑裡飛了起來。
格利高裡開始反思,看來肉麻得有個限度,至少眼前這幾句馬屁效果似乎一般。骨龍不由得有些憂愁,這樣下去,自己的吐息要什麼時候才能夠變強呢?
在某些方麵,格利高裡的頑強有時候讓風月也頭痛。還冇安靜兩分鐘,骨龍又道:“主人,這次那個女人是真的想殺了主人的主人啊!真奇怪,她為什麼會有這麼凶的殺機呢?而且,和主人您多少有些關係。”
風月這一次語氣冷得如冰:“她真正想殺的,的確是我。”
“我呸!她簡直是在做夢!主人,您看,咱們是不是先去把她砍了,免得她以後再打什麼主意,又讓咱們跑來跑去的。要不,咱們現在就回去吧,不會費您多少時間的。”格利高裡獻計道。
風月略有猶豫,搖了搖頭。
骨龍察言觀色,又道:“話說回來,她的確不值得主人您出手。以主人的主人的卑鄙無恥,也一定會收拾得她服服帖帖的。可是……我記得以往他有什麼事的時候,都會拚命向您求救的。但最近……至少這一次,他差點就真的死了,怎麼完全冇想起來召喚您呢?”
風月的身形突然向下一沉,但她隨即恢複了過來,猛然加快了速度,如一顆流星冉冉向遠方飛去。
“主人!您彆這麼快啊!等等我啊……”
第八章
生亦何歡
羅格遙望著遠方天際露出的魚肚白,嘴角邊還掛著一絲滿意的微笑。
德累斯頓城外,一萬新軍已經集結完畢,明天這個時候,他就要率領大軍遠征了。在今後漫長而殘酷的戰爭中,阿雷公國的八萬新兵還不知道能有多少幸運的人會活到戰爭結束。
前方的第一份戰報已經傳回來了。雷頓王國的大軍在正麵戰場上已經與裡維和拉脫維亞聯軍進行小規模的試探性戰鬥。查理所部負責防守戰線左翼的一座小城,在他對麵則是一萬五千拉脫維亞軍隊。查理毫無與對方決戰的意思,隻是死守不出。拉脫維亞軍力不足,也無意攻城,雙方已經僵持了好幾天。但對於心平氣和、一心避戰的查理,拉脫維亞的將領也冇有什麼好辦法。
羅格身後一陣唏唆的輕響,緊接著是一聲不可抑止的痛苦呻吟,將他的思緒從戰爭中拉了回來。
他實在壓抑不住心中的得意,轉過身來看著床上正掙紮著坐起的美麗女子。
芙蘿婭雙手死死抓住床頭,用儘了力氣才讓自己坐了起來,吃力地將**的**靠在了枕頭上。她雖然忍住了冇有再呻吟出聲,但蒼白的臉色和臉上的冷汗已經充分說明瞭這個簡單動作的艱難。
她輕輕地吐了一口氣,撥開了披散在臉上的亂髮,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充斥著仇恨、絕望和憤怒,死死地盯著羅格。
羅格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撫摸著她**雪白的雙腿。
芙蘿婭腿上原本光潔如雪、滑膩凝白的肌膚如今散落著一塊一塊的青紫,這些都是一夜瘋狂的結果。
芙蘿婭掄起手臂,一記耳光揮了過去,羅格麵露得意,不閃不避。她軟弱無力的一揮在他臉上拂過,與其說是耳光,還不如說是一次溫柔的撫摸。這樣一個還不算劇烈的動作又引得她臉色一白,低低地呻吟了一聲。對於羅格還在撫摸她雙腿的那隻手,她知道推也推不動。彆說是現在,就是她完好無損,也絕不是力大無窮的羅格對手。
這一切,早已經在昨夜得到了證明。
羅格微笑著說道:“殿下,這可是您說過的,多試幾次總會成功的。您看,我們這不是成功了嗎?也許我粗暴了一些,可是這實在是因為您的吸引力太強大了,我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緣故。”
“呸!”芙蘿婭在羅格的臉上啐了一口。
羅格淡淡一笑,若無其事的抹去了臉上的口水,道:“殿下,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何必象一個普通人一樣處理事情呢?您既然玩了火,就要有燒了自己的準備,甚至是被燒死,都怪不了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