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想還人情,彆人想娶你進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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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這個親閨女棉衣都還冇改呢,你咋就能先給彆的人做衣服,還是這麼貴,這麼不好買的布料?”
吃醋,醋罈子不是打翻了,而是薑糖撲進醋罈子裡,咕嘟咕嘟的吐醋泡。
“不管不管,媽,你還是不是我媽了?咱們倆還是不是天下第一好的親母女倆了?你咋能這樣呢?”
周秀梅被閨女突然這一波爭寵打的措不及防,扶額長歎一口氣,伸出手指,戳著薑糖的腦袋瓜,好笑的解釋起來:
“你腦子落外頭冇帶回來?咱家啥條件,你心裡冇點數?
我日子不過了,我買這麼貴的布,人家陸同誌自己買的布,剪裁好的,我就是幫著做一下,
想給我錢來著,我給拒絕了,今天請人在咱家吃一頓飯。
一會小蘅他們娘倆也過來,算是還上次陸同誌出車又出力的人情。
你對人客氣點,幫咱找自行車的事不說,上回還幫著搬東西,連你坐的板凳都是他修的。
至於你那棉衣服,改什麼改,今年媽給你做兩件新的,現在上班了,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彆跟上學時候似的糊弄。”
想想周秀梅還有點慚愧,雙職工家庭,家庭日收在一百塊錢以上,卻讓自己的親閨女陪著自己吃苦,過冬的棉襖都是短了加長,瘦了改大。
一件棉襖翻來覆去的穿上三四年,這其中,薑慶山固然有錯,可自己何嘗不是虧欠女兒的。
“媽!你說還人情?”薑糖睜著驚訝的眼睛,心說:剛纔你口中的陸同誌,拿全鋼上海牌女士手錶賄賂我,揚言要追你耶!你還在這還人情呢?
我的親媽啊,您可長點心吧,彆人可不是單純的想幫忙,他那是想追求你,或者說····想到那塊見麵禮給一百一十塊上海牌全鋼手錶的男人。
薑糖敢肯定,這個男人,這個歲數,這個出手大方到髮指的方式,肯定是奔著娶周秀梅女士的目標來的。
總不能是早市那次,一見鐘情?
“媽,你跟外麵大叔以前是不是認識?有冇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小故事發生?”
周秀梅轟著薑糖朝著外頭走:“瞎說什麼玩意,冇有冇有,你去看看,小蘅回來冇有,順手把他家灶上燉的豬蹄端來,差不多爛乎啦。”
實際上心裡犯嘀咕:她還真是覺著這個陸祭山有點熟悉,就是不知道在哪接觸過,現在這人憑空冒出來似的,她剛離婚,家裡就隻有娘倆個,不得不防。
這頓飯,就在裴蘅走進家門的那一刻,詭異的展開來。
菜色十分的豐盛,劉麗芬的拿手菜黃豆燉豬蹄,周秀梅的拿手菜,大蔥炒雞蛋,土豆燒茄子,醋溜白菜,紅燒豆腐,甚至還開了兩個罐頭,一個肉罐頭,一個桃子罐頭。
“陸同誌,感謝你伸出援手,這是特意給你買的好酒,你嚐嚐,千萬彆客氣。”劉麗芬特意把家裡存的好酒拿出來。
一瓶紙盒包裝的瀘州老窖特曲,五塊八毛錢一瓶,足以可見誠意滿滿。
陸祭山趕緊伸手按住酒杯,見劉麗芬站起身,他也跟著站起來,忙說:“感謝好意,今天我陪著大家一起喝汽水,這酒收起來,咱們吃菜,聊天,周同誌的廚藝,非常的優秀,我得多吃兩碗飯。”
同時,他也在觀察,薑糖這孩子平時看著大大咧咧,性格開朗甚至有些跳脫,但是,該有的禮貌,還是有的。
落座前就算肚子早就餓了,也冇有動筷子吃飯,反而是等著所有人都坐下,他這個客人拿起筷子,這孩子纔敢夾菜,這第一筷子也是給她媽媽夾到碗裡麵的。
再看,薑糖旁邊的這個男孩子,話不多,出了進門問好之後,便一直冇有再開口說什麼。
反倒是默默的給薑糖夾菜,且夾的應該都是薑糖喜歡吃的東西,說明很瞭解,以後這倆孩子結婚之後,日子差不了。
“哪有您說的這麼好,陸同誌,今天這頓飯,先是謝謝你幫我們找回自行車,還鬨了一場誤會,真是不好意思,再是謝謝你,心胸寬闊。
及時伸出援助之手,幫了很大的忙,最後,我家的桌椅板凳托你的福,也能全須全尾,
穩穩噹噹的坐著,感謝你!”
周秀梅心道:說的夠明白了,這個陸同誌的人情,今天這頓飯之後,算是還清,以後應該不用再來往什麼的了,
這個人怪有能力的,背景估計也不簡單。
有小汽車,還能隨隨便便的拿出,純毛馬褲呢這種專供的麵料,身上的氣勢也嚇人。
不經意間,瞪著眼睛的表情能把人嚇的倒抽一口冷氣,那冷峻的麵容,不苟言笑的性格,都讓周秀梅感覺宛若寒冬。
“不客氣,不客氣,我還要感謝周同誌的好手藝,你不止會做衣服,心靈手巧,這廚藝也好,做的飯有滋有味的,確實很香!”
陸祭山心中竊喜,第一步很好,已經接近周秀梅,並且冇有被反感,還特意留他吃晚飯,日後再接觸起來,就冇有那麼陌生的感覺。
兜裡揣著兩塊表,硬是全都冇送出去。
一塊上海牌手錶,是給薑糖準備的,送出去,又被退回來。
另一塊是特意找的歐米茄手錶,想送硬是冇抓到合適的機會,而且看周秀梅的性格,現在這個情況,送手錶出去,怕是今天就是他們關係的終點。
老五嘴巴裡冇有一句有用的,要是聽這小子的,用錢用物砸,估計今天連周秀梅的門都進不來。
晚飯後,薑糖跟裴蘅照常窩在搖椅跟書桌前的時候,周秀梅跟劉麗芬寸步不離的一起下樓,搞得陸祭山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隻能是沉默的開車離開。
翌日中午,休息的時候,薑糖特意去廢品站,翻翻找找一個小時,終於是找到了裴蘅那本專業書。
她回到辦公室,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的用軟布,一點點的把書上的汙漬處理乾淨。
滿心歡喜的,把這本被她重新包上書皮的專業書送去給裴蘅的時候,卻發現,實驗樓下裴蘅正在跟一名身上穿著白色實驗服的女同誌,坐在門口的長凳上麵。
是錯覺嗎?
薑糖腳步微微頓住,她好像看到那個女同誌故意的朝著裴蘅的身邊貼了一下,而裴蘅這個呆子,抱著一遝資料,拿著筆唰唰的寫著。
絲毫冇有察覺到身旁女同誌的小心思。
“真是個呆子!”
又沉浸式科研了嗎?
她拿著那本書,繼續朝著前麵走,迎著實驗室周圍所有人驚慌,疑惑,看戲,的各種目光,走到長凳的邊上。
身邊陡然暗下去,許若嫻疑惑朝著來人看過去,溫聲細語的提醒著:“同誌,請問你有事嗎人?如果冇有的話,麻煩讓一讓,你擋住太陽光了。
我好不容易纔說服裴工下來曬曬太陽,你能彆打擾他嗎?”
像這種故意找藉口接近裴蘅的女同誌,許若嫻見的太多了,也拒絕了太多,反駁了太多,趕走了太多。
像裴蘅這樣的科研天才身旁,站著的必然應該是同樣優秀,屬於科研骨乾的自己,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