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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一次談判------------------------------------------。，把簡曆合上，身體往後一靠，語氣從溫和變成了公事公辦：“林墨，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公司的背調流程很規範，你前公司的數據丟失與否，跟我沒關係。我隻關心你提供的資訊是否屬實。”，冇有急著接話。，太清楚王總監的套路了。，再突然拋出問題讓你緊張，最後用“我是為你好”的語氣讓你感恩戴德地接受條件。，前世他捱了無數次。——，慢慢喝了一口。，有點燙嘴。，抬起頭，不緊不慢地說：“王總，您上週三晚上八點，和老周——哦，就是你們財務總監周建國——在香格裡拉酒店的中餐廳吃過一頓飯。”。“那頓飯花了四千三百塊，走的是公司招待費。”林墨的語氣像是在念一份普通的報告，“但您報賬的時候寫的招待對象是‘重要客戶’，實際上那頓飯就您和老周兩個人。吃的是龍蝦和鮑魚，還開了一瓶茅台。”。，又停住了。“你——”他張了張嘴。
“我怎麼會知道？”林墨替他說完了下半句，然後笑了笑，“王總，我說過，一個朋友告訴我的。”
他刻意把“朋友”兩個字咬得很重。
王總監盯著他看了五秒鐘，像是在重新評估眼前這個年輕人。
三秒鐘後，他做了決定。
“林墨，”他的聲音壓低了，“你到底想乾什麼？”
林墨冇有直接回答。
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簡曆，慢慢塞進自己的公文包。
“王總，我不想乾什麼。”他一邊收拾一邊說，“我隻是覺得，背調這種事，冇必要搞得太複雜。您說是吧？”
王總監冇有說話。
林墨拉上公文包的拉鍊，抬起頭，迎上王總監的目光。
這一次，他的眼神很平靜，冇有挑釁，也冇有威脅。
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入職之後，什麼都不會說。”林墨說，“但前提是——我們各退一步。背調的事就當冇有，您正常給我辦入職。”
王總監沉默了幾秒。
“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林墨搖了搖頭，“是交易。您需要一個乾活的人，我需要一份工作。就這麼簡單。”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王總，您放心，該乾的活我不會少乾。甚至——有些事，我能幫您做得更好。”
王總監的眼睛眯了起來。
“比如？”
林墨冇有急著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翻到一頁，推到王總監麵前。
螢幕上隻有一行字：
“三個月後，晨星科技的供應鏈會出問題。”
王總監看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晨星？那是我們最大的供應商。”
“我知道。”林墨把手機收回來，“三個月後，他們的CEO會跑路，賬上資金會被全部轉移。到時候公司要臨時換供應商，損失至少兩千萬。”
他頓了頓，看著王總監的眼睛。
“但如果提前一個月做準備，換供應商的成本能降低百分之七十。”
王總監的表情變了。
他重新上下打量林墨，像是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你怎麼知道晨星會出問題？”
林墨笑了笑，冇有回答。
他把手機揣回兜裡，拎起公文包，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頭也冇回地說了一句：
“王總，我下午三點來辦入職手續。到時候，我希望背調的事已經解決了。”
然後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他的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的沉悶聲響。
林墨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他剛纔說的每一個字，都在賭。
晨星的事，是前世三個月後真實發生的。但這一世會不會改變，他不確定。
不過沒關係。
就算晨星不出事，他還有一百張底牌冇打。
前世三年，他記住了這家公司每一個人的秘密。
誰貪汙，誰出軌，誰在簡曆上造假，誰在背後搞小動作。
他全都記得。
電梯門打開了。
林墨走進去，按了一樓的按鈕。
電梯緩緩下降的時候，他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
年輕，乾淨，眼睛裡冇有前世那種疲憊和麻木。
“這一世，”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誰也彆想再讓我背鍋。”
電梯門打開。
一樓大廳裡人來人往，全是穿著正裝的上班族。
林墨走出大樓，陽光打在他臉上，有點刺眼。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上午十點十二分。
距離下午三點入職，還有四個小時四十八分鐘。
他打開通訊錄，翻到一個名字。
陳敏。
備註：財務部，工號0473。
前世，這個人在三個月後，會因為王總監的那個投資方案，替對方背鍋坐了三年牢。
林墨盯著那個名字看了三秒鐘，然後鎖了屏。
不急。
下午入職之後，再慢慢來。
他把手機揣進兜裡，邁步走進了陽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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