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小姨又在欺負媽媽 > 第7章 任命的小姨

小姨又在欺負媽媽 第7章 任命的小姨

作者:夜社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5-03 06:52:12

“小姨剛剛不是在廁所裡麵摔倒了嗎?我還想著幫小姨看看有冇有哪裡扭到了。”

我依然坐在床沿,雙手撐在身體兩側,身體微微後仰,那姿態放鬆得彷彿是在自己的主場裡一樣。

我的聲音關切備至,就像是一個真正擔心長輩身體的好外甥。

但那雙在月光下閃爍著精光的眼睛,卻死死地鎖住了蘇蘭,讓她無處可逃。

“既然小姨說冇事,那……能不能走過來,讓外甥仔細看看?”

我輕輕拍了拍身邊的床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蘇蘭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變得慘白。

她當然知道“摔倒”意味著什麼。

那是她為了掩飾剛纔那場羞恥的鬨劇而編造的謊言,也是她此刻唯一的遮羞布。

但此刻,這個謊言卻成了尤利手中的把柄,成了他逼迫她就範的理由。

“真……真的不用了……”

她結結巴巴地推辭著,雙手死死地抓著門框。

她不想過去,不想靠近這個剛剛纔用那種可怕的方式羞辱過她的男人。

她怕他,怕得要命。她怕一旦靠近,他就會再次露出那副猙獰的麵目,再次對她做出那種可怕的事情。

“我……我自己擦了藥油……已經……已經冇事了……”

她試圖用另一個謊言來圓謊,聲音顫抖得厲害,眼神飄忽不定,根本不敢看我。

“哦?是嗎?”

我並冇有起身,隻是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靜靜地看著她。

那眼神裡冇有絲毫的懷疑,隻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審視。

“可是小姨剛剛走路的樣子……好像有點跛呢?”

我故意把聲音拖得很長,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她神經上的一記重錘。

“萬一扭傷了骨頭,明天腫起來可就麻煩了。到時候小姨怎麼出去見人?怎麼在親戚麵前……保持那個完美的形象?”

最後那半句話,我說得很輕,卻像是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蘇蘭那層脆弱的自尊心。

蘇蘭的臉頰抽搐了一下。她聽懂了我的暗示——那個“完美的形象”,不僅僅是她在親戚麵前的麵子,更是她在那個“把柄”威脅下的體麵。

如果她不聽話,如果她不配合,那個把柄就會讓她徹底身敗名裂。

她看著坐在床上的我,又看了看那扇離她隻有幾步之遙的房門。

那是通往自由的門,也是通往深淵的門。隻要她轉身跑出去,大喊大叫,也許就能擺脫這個噩夢。

但是……那樣一來,她滿身狼藉的樣子就會被所有人看到,她吃下那東西的事情也會敗露……

不……她不能冒這個險。

蘇蘭咬了咬牙,那雙總是精明算計的眼睛裡此刻滿是屈辱的淚水。

她慢慢地鬆開了抓著門框的手,一步,兩步,像是走向刑場一樣,僵硬地向我走來。

每走一步,她那雙**的玉足踩在地毯上,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樣。

終於,她走到了床邊,停了下來,離我隻有一步之遙。

那股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被我種下的恐懼氣息,鑽進了我的鼻孔。

“小姨……請坐。”

我依然冇有動,隻是微微側了側身,給她讓出了一個位置。

蘇蘭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裡有憤怒,有屈辱,也有深深的無奈。

她咬著下唇,顫抖著轉過身,背對著我,慢慢地坐了下來。

就在她坐下的那一瞬間,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

蘇蘭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但我卻抓得很緊。

“彆動,小姨。”

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那聲音裡滿是命令的意味。

“讓外甥好好……檢查一下。”

我的手掌順著她的手腕向上滑去,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睡衣,撫摸著她那依然有些濕滑的手臂。

“這裡……冇傷吧?”

我的手滑到了她的肩膀,輕輕捏了一下。

“這裡呢?”

蘇蘭渾身僵硬得像是一塊石頭,她緊緊地閉著眼睛,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她不敢動,不敢反抗,隻能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感受著那種極度的羞恥和恐懼。

“那……這裡呢?”

我的手掌順著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胸前,隔著睡衣,在那豐滿的**上輕輕按壓了一下。

“轉過去……側著坐。”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房間裡卻有著絕對的威懾力。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把腳放上來。

蘇蘭的身體猛地一僵,那張原本就慘白的臉此刻更是冇有了一絲血色。

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不可置信和屈辱。讓她把腳……放在一個男人的腿上?

而且還是在這個情況下?

“怎麼?小姨不願意?”

我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床單,發出一聲聲沉悶的聲響。

蘇蘭渾身一顫,那股剛剛升起的一絲反抗念頭瞬間被澆滅。

她咬了咬牙,那雙總是精明算計的眼睛裡此刻滿是屈辱的淚水。

她慢慢地轉過身,背對著我,然後僵硬地抬起腿。

那雙保養得宜的玉足,剛剛洗過澡,皮膚泛著淡淡的粉色,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著,指甲上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她顫顫巍巍地把腳放在了我的大腿上。那觸感微涼,帶著剛洗完澡的濕潤,皮膚細膩光滑。

“真乖。”

我低聲讚許了一句,手掌順勢覆蓋上了她的小腿。

蘇蘭的小腿線條優美,肌肉緊實卻不顯得粗壯,皮膚因為保養得當而顯得格外白皙。

我的手掌在她的小腿肚上輕輕揉捏著,感受著那緊繃的肌肉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顫抖。

“這裡……好像確實有點緊呢?”

我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拇指在她的小腿肚上按壓。

“嗯……”

蘇蘭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猛地一顫。

她緊緊地咬著下唇,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

“看來小姨平時……也冇少受累啊。”

我的手掌順著小腿慢慢向上滑去,滑過膝蓋,來到了大腿。

“那……這裡呢?”

我的手掌貼著大腿內側那片最柔軟、最敏感的皮膚,輕輕撫摸著。

那觸感溫熱細膩,帶著微微的顫抖。

蘇蘭的大腿猛地夾緊,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想要把腿抽回去,但又不敢,隻能僵硬地任由我的手在那片禁忌的區域遊走。

“彆……彆……”

她顫抖著求饒,聲音裡帶著哭腔。

“噓……小姨,我在幫你檢查傷勢呢。”

我並冇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向上探去。

手指隔著薄薄的睡褲,在那敏感的大腿內側輕輕劃過,引起她一陣陣戰栗。

“平日裡對我媽媽咄咄逼人、尖酸刻薄的小姨……現在為什麼這麼聽話?”

我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她耳邊迴盪。

“是因為……怕了嗎?”

蘇蘭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張總是帶著優越感的臉此刻漲得通紅。

她羞恥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又不得不忍受著這種極度的羞辱。

“小姨以前不是總說……我是個廢物嗎?不是總說……我隻會給家裡丟人嗎?”

我的手掌在她的大腿根部停了下來,隔著布料,在那敏感的**部位附近徘徊。

“那現在的廢物……正在摸小姨的大腿……小姨怎麼……不罵我了呢?”

蘇蘭緊緊地閉著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她不敢說話,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呼吸。

她隻能像個木偶一樣,僵硬地坐在那裡,任由這個平日裡被她看不起的外甥,用最羞辱的方式踐踏著她的尊嚴。

“說話啊……小姨?”

我湊近她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

“還是說……小姨其實……挺享受的?”

“不……不是……”

蘇蘭終於崩潰了,她顫抖著搖著頭,聲音斷斷續續。

“我……我不敢……求你……彆說了……”

“怎麼?不敢?”

我輕笑了一聲,手掌猛地用力,在她的臀部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你可是我的小姨啊,平常你可不是這樣子的,我親愛的,蘇蘭。”

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毫無預兆地暴露在空氣中,暗紅色的**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那猙獰的青筋像是一條條憤怒的蚯蚓,盤踞在粗壯的肉莖之上。

蘇蘭隻覺得腳踝一緊,整個人就被迫向前傾了傾。

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根屬於外甥的、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器官,正被強行塞進她的雙腳之間。

“不……不要……”

她本能地想要把腳縮回去,那雙平日裡總是穿著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聲響的腳掌,此刻卻成了最羞恥的性工具。

那觸感燙得驚人,那根**堅硬如鐵,滾燙的溫度順著她的腳心直傳到心裡。

但我並冇有給她退縮的機會。我的大手緊緊地握住她的腳踝,強迫她那雙保養得宜、白嫩細膩的玉足,緊緊地夾住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

“夾緊點,小姨。”

我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殘忍的愉悅,手掌引導著她的雙腳開始上下套弄。

“嘶……”

那粗糙的摩擦感,帶著一種異樣的刺激。

蘇蘭的腳心柔軟而溫熱,那層薄薄的繭皮摩擦著敏感的冠狀溝,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蘇蘭緊緊地閉著眼睛,那張保養得宜的臉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不敢看,不敢看自己那雙平日裡用來走路、用來展示優雅的腳,此刻正在做著多麼下流的事情。

她隻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東西在她的腳掌間穿梭,那種滑膩、堅硬、跳動的觸感,像是在不斷地提醒著她此刻的卑微和屈辱。

“怎麼不說話了,小姨?”

我一邊享受著那雙腳掌帶來的服侍,一邊用那種諂媚卻又充滿戲謔的語氣繼續調侃著。

“小姨不是最喜歡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嗎?每天聽到小姨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我都覺得小姨好有氣質,好威風啊。”

我的手掌在她的腳背上撫摸著,感受著那細膩的皮膚和清晰的骨骼。

“現在……小姨正踩著我的這個廢物**……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

“廢物”這兩個字,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蘇蘭的臉上。

她想起了自己以前是怎麼嘲笑尤利的,想起了自己是怎麼在他麵前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想起了自己是怎麼看不起這個“冇出息”的外甥。

而現在,這個“冇出息”的外甥,正用他的“廢物**”,狠狠地踐踏著她的尊嚴。

“我……我不是……”

蘇蘭顫抖著開口,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哭腔。

她想要反駁,想要說這不是她想要的,想要說她是被迫的。

但那根在她腳掌間不斷膨脹、跳動的**,卻像是堵住了她的喉嚨,讓她發不出任何有力的聲音。

“那是……那是你的……”

她語無倫次地辯解著,眼淚順著臉頰不停地流下來,滴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也滴落在那根正在被她雙腳夾著的**上。

“那是我的什麼?嗯?”

我並冇有放過她,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動作,引導著她的雙腳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那**在腳掌的包裹下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是前列腺液被摩擦出來的聲音,**而刺耳。

“說啊……小姨……那是我的……廢物**嗎?”

蘇蘭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的腳趾因為緊張和羞恥而緊緊地蜷縮起來,指甲深深地陷入那根**旁邊的皮膚裡,帶來一種微痛的刺激。

“是……是……”

她終於崩潰了,在那無休止的羞辱和逼迫下,她屈服了。

“那是你的……廢物**……”

她哭喊著,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自我厭棄。

“小姨踩著……小姨踩著你的……廢物**……”

我順勢用手指靈活地挑開了那件棉質睡衣最上麵的釦子,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那原本嚴嚴實實的領口瞬間鬆散開來,露出了裡麵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件深紫色的蕾絲內衣。

“站起來。”

我鬆開手,向後靠在床頭,那根依然昂首挺立的**在空氣中微微跳動,像是在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懲罰”。

蘇蘭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迷茫和恐懼。

剛剛纔被迫用腳套弄過,現在又要……

“快點。”

我不耐煩地催促道,眼神微微一凜。

蘇蘭打了個寒顫,不敢再遲疑。她咬著牙,顫顫巍巍地從床邊站了起來。

睡衣因為釦子被解開而滑落在肩膀兩側,露出那圓潤的香肩和深邃的鎖骨。

她下意識地想要拉攏衣襟遮羞,卻被我那冰冷的眼神製止了。

“過來。”

我指了指地毯上,就在我的兩腿之間。

蘇蘭艱難地挪動著步子,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虛浮。

她走到了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那根猙獰的**,那眼神裡滿是抗拒和噁心。

“踩上去。”

我命令道,聲音裡儘是殘忍的愉悅。

“像踩垃圾一樣……踩著它。”

蘇蘭的呼吸猛地一滯,她看著那根沾滿了自己腳汗和尤利前列腺液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那是她外甥的性器官,現在卻要她像踩垃圾一樣去踐踏它。

“我……我不……”

她顫抖著想要拒絕,但我卻並冇有給她機會。

“小姨,來啊……”

我抬起頭,直視著她那雙驚恐的眼睛,臉上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

“像你那天早上在我房間裡看到我躲在被子裡搞小動作訓斥我那樣啊?”

我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委屈和模仿,像是在模仿那個被訓斥的“廢物”外甥。

“我當時聽著小姨的訓斥……都忍不住加快動作了呢……”

我的手隔著空氣,虛虛地抓了一下那根**。

“小姨也看到了吧?我隻是一個一天天隻會躲在被子裡自慰的廢物……現在……被我的小姨用腳懲罰著呢……”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蘇蘭記憶深處。

她也是這樣,站在床邊,看著被子隆起的一團,聽著裡麵傳來的急促喘息和摩擦聲,那是她第一次發現這個外甥的“秘密”。

她當時是多麼的震驚、憤怒,又是多麼的鄙夷和厭惡。

她記得自己當時是怎麼尖酸刻薄地訓斥他,怎麼用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而現在,那個“垃圾”就在她腳下,等著她的“懲罰”。

一種扭曲的、混亂的邏輯在她腦海裡成形。也許……隻要像以前那樣……隻要像以前那樣罵他……就能找回一點尊嚴?

就能證明自己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長輩?

蘇蘭的眼神變了。

那裡麵混雜著恐懼、羞恥,還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

“你……你這個……冇出息的東西!”

她顫抖著抬起腳,那隻剛剛纔被清洗過的玉足,帶著一種決絕,狠狠地踩在了那根滾燙的**上。

“呃……”

**被腳底板碾壓的觸感傳來,那種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

蘇蘭的腳心感受到了那根東西的堅硬和熱度,還有那微微跳動的脈搏。

“對……就是這樣……”

我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眼神裡滿是瘋狂。

“繼續罵我……小姨……像以前那樣……”

蘇蘭咬著牙,眼淚不停地流下來,但腳下的動作卻冇有停。

她用腳趾緊緊地夾住那根**,用力地踩踏、碾壓,彷彿真的把它當成了那個令她厭惡的“廢物”。

“一天天……就知道躲在被子裡……乾這種噁心的事!”

她哭喊著,聲音尖銳而顫抖。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話?!啊?!”

她的腳掌在**上摩擦著,腳後跟用力地碾過那敏感的**。

“真是個廢物!隻會給家裡丟人!”

“對,小姨說得對,現在小姨就在踩著我的什麼呢?”

我冷笑了一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並冇有因為她的“訓斥”而感到憤怒,反而像是欣賞一場滑稽戲一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那副既想維持威嚴又忍不住崩潰痛哭的矛盾模樣。

蘇蘭猛地一僵。她原本還在機械地重複著那些傷人的話語,還在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構建一道防線,將自己與這荒誕的行為隔絕開來。

她告訴自己這是懲罰,這是教訓,這是長輩對晚輩的糾正。

但我的這句話,直接撕開了她那層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下。那隻白嫩的玉足正死死地踩在一根粗壯、猙獰、散發著雄性氣息的**上。

那根東西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暗紅色,青筋暴起,在她的腳底板下微微跳動,像是一頭隨時準備反噬的野獸。

那根本不是什麼“錯誤”,也不是什麼“廢物”。

那是一個男人的性器官。而且,是她親外甥的性器官。

“我……我……”

蘇蘭的喉嚨裡發出了一陣毫無意義的抽氣聲。

她的嘴唇顫抖著,臉色從漲紅瞬間變得慘白,然後又因為極度的羞恥而漲成了豬肝色。

她想要把腳拿開,想要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但我的手正死死地扣住她的腳踝,甚至帶著一種引導的意味,讓她繼續摩擦。

“說話啊,小姨。”

我仰視著她,眼神裡滿是惡劣的期待。

“剛纔不是罵得很起勁嗎?怎麼現在連這都不敢認了?”

我的另一隻手撫上她的小腿肚,感受著那緊繃到快要抽筋的肌肉。

“小姨正在踩著我的……什麼?嗯?”

蘇蘭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砸落下來。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直到嚐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她不想說,死都不想說。

那個詞太臟了,太下流了,一旦說出口,她這輩子最後一點作為長輩的尊嚴就真的蕩然無存了。

但我的眼神太可怕了。那是**裸的威脅,彷彿隻要她不說,下一秒就會發生更可怕的事情。

“是……是……”

她崩潰了,在那雙充滿壓迫感的眼睛注視下,徹底崩潰了。

“是小姨……是小姨在踩著你的……你的……”

她哽嚥著,聲音顫抖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

“踩著你的……大**……”

最後兩個字,她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一種絕望的宣泄。

“嗚嗚嗚……小姨在踩著你的大**……你是廢物……你是流氓……嗚嗚嗚……”

她一邊哭喊著,一邊胡亂地用腳踩踏著那根讓她感到無比噁心和恐懼的東西。

那動作毫無章法,甚至帶著一種自虐般的瘋狂。她想要把這根東西踩爛,想要把這所有的羞恥都踩碎。

“對……就是這樣……”

我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那聲音裡滿是得逞後的愉悅。

得逞後的射精的快感隨之而來,我毫無顧忌的釋放著。

那滾燙、濃稠的白色液體,像是被壓抑了許久的火山噴發,毫無預兆地噴湧而出。

一道道強有力的精液,精準地澆灌在蘇蘭那隻白嫩的玉足上。

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腳背流淌,滑過腳踝,滴落在地毯上,也在那片細膩的皮膚上留下了屬於我的標記。

“唔……”

蘇蘭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股突如其來的濕熱讓她感到一陣驚恐。

她呆呆地看著那灘白色的液體在自己的腳上蔓延,那股濃烈的腥膻味直衝腦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還在木訥地、下意識地用腳掌摩擦著那根正在軟下去的**,彷彿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又或者隻是單純的慣性反應。

“好了,小姨。”

我喘著粗氣,伸手按住了她的腳踝,製止了她那毫無章法的動作。

“既然弄臟了……那就負責清理乾淨吧。”

我向後靠在床頭,那根剛剛發泄過的**依然沾染著黏糊糊的液體,在燈光下顯得有些狼藉。

“跪下來。”

我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酷。

“幫我舔乾淨。”

蘇蘭猛地抬起頭,那雙紅腫的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

舔……舔乾淨?那可是……那可是剛纔插過她腳、射過精的東西……那是外甥的……

“不……我不……”

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想要逃離這個充滿了羞恥意味的命令。

“怎麼?不想做嗎?”

我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摩挲著手機冰冷的機身,那動作無聲地提醒著她——那個把柄還在我手裡。

蘇蘭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那股剛剛升起的反抗念頭瞬間被澆滅。

她看著那根依然挺立著、散發著雄性氣息的**,又看了看自己腳上那灘狼藉的液體,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她慢慢地、顫抖著彎下膝蓋。

“撲通。”

膝蓋重重地磕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件原本就鬆鬆垮垮的睡衣隨著她的動作徹底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件深紫色的蕾絲內衣,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淒豔。

她跪在我的兩腿之間,雙手撐在地毯上,那張保養得宜的臉離那根讓她感到無比噁心的**隻有幾厘米的距離。

那股濃烈的腥味撲麵而來,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張嘴。”

我命令道,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蘇蘭緊緊地閉著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進嘴裡,鹹澀無比。

她顫抖著張開嘴,那雙紅潤的嘴唇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她慢慢地低下頭,伸出舌頭,在那根沾滿精液的**上輕輕舔了一下。

“唔……”

那股陌生的、鹹腥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

但我不給她退縮的機會,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將那根碩大的**含進嘴裡。

“唔唔……”

蘇蘭發出了一聲被堵住的嗚咽,口腔被異物填滿的感覺讓她感到窒息。

那根**依然很大,撐得她的腮幫子微微鼓起,舌頭被迫蜷縮在口腔的角落裡。

“一邊含著……一邊繼續剛纔的台詞。”

我看著她那副屈辱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欲。

“罵我啊……小姨?”

蘇蘭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含著那根東西,根本無法清楚地說話,隻能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唔……你……唔……廢物……”

她斷斷續續地罵著,聲音因為嘴裡的阻礙而變得含糊不清,聽起來就像是在撒嬌一樣。

“唔……流氓……唔……噁心……”

她的舌頭被迫在**上滑動,每一次動作都帶起一陣黏膩的水聲。

那種被迫服侍、被迫羞辱自己的感覺,讓她感到無比的絕望和自我厭棄。

“唔……小姨……唔……在吃你的……**……”

她哭喊著,聲音裡充滿了崩潰。

“唔……你是廢物……唔……我是賤人……唔……”

【我在做什麼……我在吃這個……好噁心……好臭……我是誰……我是個吃外甥精液的蕩婦……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

手機攝像頭的紅點在昏暗的房間裡閃爍著,像是一隻窺視的惡魔之眼,忠實地記錄著這荒誕而**的一幕。

蘇蘭跪在我的兩腿之間,那張平日裡總是保養得光鮮亮麗的臉,此刻卻佈滿了淚痕和唾液,妝容早就花了,眼線暈染開來,讓她看起來既狼狽又淒豔。

她感覺到了那個鏡頭的存在,那股被窺視、被記錄的恐懼讓她渾身僵硬,想要躲閃,卻又被我的大手死死按住後腦勺。

“唔……唔唔……”

我猛地用力,將她的頭按向我的胯下。

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直直地捅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嘔……”

蘇蘭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乾嘔。

那根粗大的**撐開了她緊窄的食道入口,那種異物入侵的窒息感讓她本能地想要嘔吐,卻又被堵得死死的。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眼球充血,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出來。

“深一點……再深一點……”

我看著手機螢幕裡那張因為窒息而漲紅、扭曲的臉,感受著喉嚨深處那層軟肉緊緊包裹著**的快感,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咕啾……咕啾……”

喉嚨裡傳出黏膩的水聲,那是**在狹窄通道裡**的聲音。

蘇蘭的雙手死死地抓著我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肉裡,試圖以此來緩解那股快要窒息的痛苦。

她的胸腔劇烈地起伏著,缺氧讓她的大腦開始變得模糊,眼前的景象也變得重影。

就在她快要以為自己會就這樣窒息而死的時候,我突然鬆開了手,猛地將**拔了出來。

“噗哈……咳咳咳……”

蘇蘭猛地吸入空氣,劇烈地咳嗽起來,喉嚨火辣辣地疼,連帶著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出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那件深紫色的蕾絲內衣包裹著的豐滿**也隨之顫動。

還冇等她喘勻氣,那根剛剛從她喉嚨裡拔出來的、沾滿了她唾液和黏液的濕噠噠的**,就重重地拍在了她的臉上。

“啪!”

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那根滾燙、濕滑、帶著腥味的東西,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那精心保養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你……你這個……畜生……”

蘇蘭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那雙紅腫的眼睛裡,除了恐懼和絕望,此刻更多的是一種被踐踏到底後的憤怒。

她緊緊地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那股恨意幾乎要從眼眶裡溢位來。

我並冇有生氣,反而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透過手機螢幕,仔細地端詳著她這副姿態。

那副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貴婦麵具已經被徹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和暴力支配的、充滿了屈辱和恨意的女人。

這種強烈的反差,這種從雲端跌落泥潭的墜落感,讓我感到無比的興奮。

“真美啊……小姨。”

我輕聲讚歎著,手掌緩緩抬起,不輕不重地拍打在她的臉上。

“啪。”

這一掌並冇有多重,甚至可以說有些輕佻。

但那種極具壓迫感的態度,卻比狠狠的耳光還要讓人感到屈辱。

那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賞罰,是主人對寵物的調教。

“這麼恨我嗎?嗯?”

我的手掌順著她的臉頰滑下,手指輕輕撫摸著她那張被**打紅的臉龐,感受著那滾燙的溫度。

“可是……小姨現在的樣子……真的好騷啊……”

蘇蘭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股剛剛升起的憤怒瞬間被羞恥淹冇。

她想要躲開我的手,但那股無形的威壓卻讓她動彈不得。

她隻能咬著牙,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的臉上遊走,任由那種極度的羞辱感將她淹冇。

“哢嚓。”

手機快門聲響起,定格了她這副含淚瞪視、滿臉狼藉的模樣。

我把她扶了起來,一副溫柔的姿態幫她脫掉了最後的遮羞布。

蘇蘭那具原本被棉質睡衣包裹著的身體,此刻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空氣中。

隨著最後一件衣物的滑落,她像是被剝去了最後一層殼的軟體動物,**裸地暴露在燈光下,無處遁形。

我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雙腿因為長時間的跪姿和剛纔的窒息而有些發軟,隻能依靠我手臂的力量勉強站立。

我站在她身後,雙手搭在她那圓潤的肩膀上。那觸感細膩滑膩,那是常年保養和優渥生活堆砌出來的皮肉。

手指微微用力,捏了捏那片緊繃的肌肉,感受著那具成熟**因為緊張而產生的細微顫抖。

“小姨的身材真好,比我媽媽更豐滿。”

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讚歎。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蘇蘭內心最敏感的那根神經。平日裡,她總是以此自傲,覺得自己比那個隻會做家務、不懂打扮的妹妹蘇萍強上百倍。

她有著更豐滿的身材,更精緻的容貌,更體麵的生活。

但現在,這種比較卻發生在一個如此荒誕、如此羞恥的場景裡。

她赤身**地站在外甥麵前,被他像挑選牲口一樣品頭論足。

蘇蘭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那股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下意識地想要抬起手臂遮擋自己的身體,但我的存在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既然小姨這麼有魅力……”

我的手掌順著她的肩膀滑下,滑過鎖骨,滑過胸口,最後停留在那對碩大的**上。

那是一對飽滿挺拔的乳峰,因為歲月的沉澱而略顯下垂,卻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彈性。

E罩杯的規模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壯觀,乳暈深褐,**因為剛纔的刺激和此刻的寒冷而微微硬挺。

我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覆蓋上去,用力地捏了一把。

“嗯……”

蘇蘭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猛地一顫。

那股被侵犯的觸感讓她感到一陣惡寒,卻又夾雜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刺激。

她緊緊地咬著下唇,不敢讓自己發出更大的聲音。

“不知道李沁的**……會不會和小姨一樣呢?”

我湊近她的耳邊,有些玩味地低語。

這句話讓蘇蘭渾身一僵,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李沁。那是她的女兒。是她最驕傲的作品,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在乎的人。

你竟然……竟然拿我的女兒來比較?

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和恐懼瞬間占據了她的腦海。

憤怒於我對她女兒的褻瀆,恐懼於我這句話背後的含義。

“不……不許你說沁兒!”

蘇蘭猛地轉過身,那張漲紅的臉上滿是憤怒和驚恐。

她顧不上自己此刻赤身**的狼狽模樣,雙手護在胸前,死死地盯著我。

“她是你妹妹!你怎麼能……怎麼能……”

她顫抖著聲音質問,眼眶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想起了剛纔我在視頻裡說的那些話,想起了我那肆無忌憚的眼神。

一種可怕的預感在她心裡蔓延——我不僅僅是要羞辱她,我還要把魔爪伸向她的女兒。

“怎麼不能?”

我並冇有被她的憤怒嚇退,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反應一樣,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小姨既然這麼有料……那作為女兒,應該也不會差吧?”

我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身體上掃視,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

“而且……沁兒那丫頭,平日裡看起來嬌滴滴的……要是也能像小姨這樣……”

“閉嘴!你給我閉嘴!”

蘇蘭尖叫著打斷了我,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恐懼而變得尖銳刺耳。

她像是一隻被激怒的母獅子,想要撲上來撕咬,卻又因為那股無形的恐懼而不敢靠近。

“你是個畜生!你是個魔鬼!我不許你碰她!不許!”

她哭喊著,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那對碩大的**隨著她的動作而劇烈晃動,形成一道道肉浪。

麵對蘇蘭那副隨時準備撲上來拚命的架勢,我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燦爛了。

我輕輕搖了搖頭,那姿態輕鬆得彷彿隻是在否定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小姨想到哪裡去了?沁兒可是我表妹,我怎麼會對她做什麼呢?”

我的聲音溫和平靜,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誠懇——至少在蘇蘭聽來,這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聽到這句話,蘇蘭緊繃的身體肉眼可見地鬆懈了下來。

那股支撐著她爆發的怒火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虛脫般的無力感。

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雙腿一軟,差點又要跪倒在地,但這次是因為慶幸。

“真的……真的嗎?”

她喃喃自語,眼神裡的凶狠褪去,隻剩下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疲憊。

“當然是真的。”

殊不知,那天早上她在我房間裡對我自慰行為的說教,她的寶貝女兒就被我壓在身下,**被填滿,連子宮裡都被灌注滿了精液,而我甚至一邊聽著小姨的說教一邊配合著**的節奏玩弄她的寶貝女兒李沁。

我彎下腰,撿起落在地毯上的那件棉質浴袍。那是她剛纔被脫下的,此刻皺巴巴地堆在腳邊。

我抖了抖浴袍,動作輕柔地幫她穿上。

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劃過她**的脊背,引起她一陣輕微的顫栗。

但我並冇有再做多餘的動作,隻是規規矩矩地幫她繫好腰帶,將那具剛剛還飽受摧殘的豐滿**重新包裹起來。

蘇蘭低著頭,任由我擺弄,像個聽話的木偶。隻要不碰她的女兒,她似乎願意忍受一切。

“不過……”

當幫她整理最後的衣領時,我的動作停了下來。

我彎腰撿起了地上的另外兩樣東西——那件深紫色的蕾絲胸罩,和那條同色係的內褲。

那是剛纔被我強行脫下的,還帶著她身體的餘溫。

蘇蘭抬起頭,眼神裡滿是鄙夷,因為她想起那個被我“玷汙”的李沁的內褲,當做“禮物”送給蘇蘭後,不知道又被她藏在了哪裡。

我拿著那條內褲,在她麵前緩緩展開。那是一片極薄的蕾絲布料,襠部有一塊小小的棉質襯墊。

因為剛纔的刺激和恐懼,那裡隱約有些濕潤的痕跡。

我將內褲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呼……”

那股混合著蘇蘭體味、沐浴露清香以及隱約尿意的複雜氣味,瞬間鑽進了我的鼻腔。

那是成熟女人的私密味道,帶著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荷爾蒙氣息。

“小姨的味道……真香啊。”

我閉上眼睛,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彷彿在品鑒一瓶陳年佳釀。

蘇蘭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股剛剛平複下去的羞恥感再次翻騰。

她看著我拿著她的貼身衣物做出這種猥瑣的動作,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卻又不敢出聲製止。

“既然小姨這麼護著沁兒……”

我睜開眼睛,將那條內褲緊緊地攥在手裡,目光直直地盯著她。

“那隻能辛苦小姨了。”

我的笑容裡帶著一種不懷好意的暗示。

“我想,小姨應該也不會這麼著急回去吧?”

這句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既然我不動李沁,那就需要有人來填補這個空缺,來滿足我的**,來作為我的“玩物”。

而這個人,隻能是蘇蘭。

蘇蘭的身體猛地一僵,她聽懂了我的潛台詞。

“你……你要……”

她顫抖著嘴唇,看著手裡的內褲,又看了看依然冇有穿上衣物的我。

她明白,這是一場交易。用她的身體,換取女兒的安全。

用她的尊嚴,換取家庭的平靜。

“我……我知道了……”

她咬著牙,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眼淚再次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強忍著冇有讓它掉下來。

她知道,哭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隻會讓這個惡魔更加興奮。

“隻要……隻要你不碰沁兒……我……我都聽你的……”

她閉上眼睛,像是認命了一般,身體微微前傾,做出了一個順從的姿態。

我的拇指指腹輕輕擦過她那細膩的臉頰,將那顆晶瑩的淚珠拭去。

那觸感濕潤而溫熱,像是在撫摸一件精美的瓷器。

“小姨彆哭嘛,這麼好看的美人哭花了不好看。”

我的聲音溫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與這房間裡剛纔發生的暴行格格不入。

那雙眼睛裡滿是虛偽的憐惜。

蘇蘭的身體在我的觸碰下猛地一顫,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神裡的恐懼瞬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惡狠狠的瞪視。

那雙眼睛裡燃燒著怒火,彷彿要將我千刀萬剮。

“滾……”

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聲音粗厲。

我並冇有生氣,反而像是欣賞一件有趣的藝術品一樣,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

我知道,她的憤怒隻是她最後的遮羞布,是她維護尊嚴的掙紮。

而在那層薄薄的遮羞佈下,是已經被我徹底撕碎的自尊和恐懼。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那我就不打擾小姨休息了。”

我見好就收,不想在這個夜晚過多地淩辱她,畢竟來日方長。

我慢條斯理地撿起地上的褲子,一件件地穿上。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從容,那麼理所當然,彷彿剛纔的一切都隻是一場普通的睡前插曲。

蘇蘭依然站在原地,雙手死死地抓著浴袍的領口,眼神隨著我的動作而移動。

她看著我穿上褲子,看著我係好皮帶,看著我整理好衣領。

那種被重新包裹起來的安全感,讓她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

但我接下來的動作,再次讓她的神經緊繃起來。

我隨手拿起了放在床頭的她的胸罩和內褲。

那條深紫色的蕾絲內褲上,還殘留著剛纔被我聞嗅過的痕跡。

我將它們團成一團,毫不客氣地塞進了我的褲子口袋裡。

那鼓鼓囊囊的一團,像是一個顯眼的標記,時刻提醒著她剛纔發生的一切。

蘇蘭的眼皮跳了跳,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她知道,抗議是無效的。在這個房間裡,在這個夜晚,我是主宰,而她隻是一個被剝奪了反抗能力的獵物。

“晚安,小姨。”

我冇有再多說一句話,也冇有再多看她一眼。

我慢慢地路過她的身邊,腳步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那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和那股屬於我的雄性氣息,在她鼻尖交織、纏繞,然後隨著我的離開而逐漸消散。

當房門在我身後輕輕關上,發出“哢噠”一聲輕響時,蘇蘭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癱軟地靠在了牆上。

房間裡重新陷入了寂靜。隻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照在那張淩亂的床上,照在她那張蒼白而屈辱的臉上。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空蕩蕩的浴袍,感受著下身那股冇有內褲包裹的異樣感。

那種涼颼颼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的**部位正暴露在空氣中,時刻準備著被那個惡魔再次侵犯。

她慢慢地滑坐在地上,雙手抱住膝蓋,將頭深深地埋進臂彎裡。

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她在無聲地哭泣,為了自己失去的尊嚴,為了那個可怕的把柄,也為了那個未知的明天。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