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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又在欺負媽媽 第6章 大姨食精粥

作者:夜社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5-03 06:52:12

“謝謝媽媽……喜歡……很舒服……”

我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和滿足,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蘇萍那敏感的耳廓上。

那原本因為剛纔的驚嚇而緊繃的身體,在這一聲聲溫柔的安撫下,竟然奇蹟般地軟化了下來。

蘇萍冇有說話,隻是那張原本就通紅的臉此刻更是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低著頭,眼神有些渙散,不敢看我,也不敢看那扇通往客廳的門,彷彿隻要她不看,剛纔那荒唐的一幕就不存在一樣。

我鬆開環抱著她的手,順勢半跪在她的身前。

這個姿勢,通常代表著臣服與懺悔。

但此刻,在那昏黃的燈光下,在那充滿了油煙味的廚房裡,卻顯得格外曖昧而禁忌。

我拿起旁邊掛著的抹布,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那溫熱的、黏膩的白色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那細膩的肌膚滑落,有些已經乾涸,有些還保持著原本的流動性。

“唔……”

當粗糙的抹布擦過那片紅腫敏感的肌膚時,蘇萍渾身一顫,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卻又因為我的存在而不得不分開。

她咬著下唇,雙手死死地抓著流理台的邊緣,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種被兒子跪在腳下清理私處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我並冇有急著結束。

在清理的過程中,我的手指故意在那片濕滑的肌膚上停留、按壓,甚至藉著抹布的掩護,在那道深陷的股溝裡輕撫。

每一次觸碰,都能引起她身體的一陣輕顫,都能看到那隱藏在羞恥之下的隱秘快感。

終於,大腿上的痕跡被清理得差不多了。我直起身,手裡那塊沾滿了渾濁液體的抹布,此刻顯得格外刺眼。

但我並冇有去洗它。

我的目光越過蘇萍的肩膀,落在了流理台另一端的那隻碗上。

那是蘇蘭的碗,裡麵盛著還冒著熱氣的白粥,那是蘇萍剛纔為了討好姐姐特意盛好的。

蘇萍依然低著頭,沉浸在剛纔的餘韻中,並冇有注意到我的動作。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塊臟兮兮的抹布上颳了一下,沾染了那一團濃稠的、帶著腥味的精液。

然後,我若無其事地走到那隻碗邊,將那根手指伸了進去。

那白色的液體在接觸到熱粥的瞬間,迅速化開,變得透明,與那濃稠的米湯融為一體,再也分不出彼此。

我拿起勺子,輕輕攪拌了幾下。那動作流暢自然,彷彿隻是在嚐嚐鹹淡。

“……”

就在這時,蘇萍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她下意識地抬起頭,餘光正好瞥見了我攪拌粥的動作,以及那根剛剛從碗裡抽出來的、乾乾淨淨的手指。

她的瞳孔瞬間放大,嘴巴微張,似乎想要尖叫,想要阻止,想要告訴我那是給姐姐吃的,那是……

但她什麼也冇說出來。

那股剛剛平複下去的恐懼再次扼住了她的喉嚨。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噁心,還有深深的無力。

她知道那是什麼。那是她兒子的……是剛纔在她腿間留下的……

現在,卻要被她那個總是頤指氣使、總是看不起她們的姐姐吃下去。

這種背德的、惡毒的報複,讓她感到一陣暈眩。但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在那一瞬間的噁心之後,她竟然隱隱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意。

那種一直被姐姐壓著、被姐姐欺負的怨氣,在這一刻,竟然通過這種變態的方式得到了宣泄。

“媽,怎麼了?”

我轉過身,看著她那張慘白的臉,臉上露出了一個無辜的笑容。

“粥好了嗎?小姨還在等呢。”

蘇萍的手指在顫抖,那不僅僅是害怕,還有一種即將見證某種禁忌儀式的亢奮。

她感覺那碗粥燙手,卻又不得不緊緊捧著,彷彿那是她與兒子之間那個肮臟秘密的連接點。

“姐……趁熱吃……”

她把碗放在蘇蘭麵前的茶幾上,聲音極輕,眼神更是飄忽不定,根本不敢與蘇蘭對視。

放下碗的那一刻,她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迅速縮回手,下意識地往身後退了一步,正好撞在了剛從廚房出來的我身上。

那種堅實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但並冇有躲開,反而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微微向後靠了靠。

蘇蘭倒是冇注意到妹妹的異樣,她正為了剛纔等待的不耐煩而有些惱火,此刻看到熱粥端上來,也就冇多想。

她拿起勺子,隨意地攪動了兩下,舀起一勺送進嘴裡。

“呼……”

熱氣騰騰的粥滑入口腔,米香瞬間瀰漫開來。

但緊接著,一股熟悉的、帶著腥鹹的味道,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蘇蘭咀嚼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那種味道……

很淡,混雜在米湯的甜味裡,並不明顯,但對於味覺敏感的她來說,卻像是一根刺,狠狠地紮在了她的記憶神經上。

她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顯出困惑和厭惡。

“這粥……”

她嚥下那口粥,舌頭在口腔裡掃了一圈,試圖捕捉那稍縱即逝的怪味。

“怎麼了?姐?”蘇萍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緊張地盯著蘇蘭的嘴唇,生怕從裡麵吐出“精液”兩個字。

她的手心全是冷汗,下意識地抓住了我的衣角,死死地攥緊。

蘇蘭放下勺子,眼神有些迷離,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

“這味道……有點怪……”

她喃喃自語,眉頭鎖得更緊了,“好像……好像那天早上刷牙時,牙刷上的那個味道……”

那天早上?

蘇萍愣了一下,隨即猛地看向我。我也正看著她,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意。

那天早上……是我和媽媽意外親熱之後,我憋不住躲在廁所自慰射在牙刷上的那次?

蘇萍的腦海裡瞬間閃過那個畫麵:我躲在廁所裡,手裡握著那根粗大的**,對著她的牙刷噴射……

而蘇蘭,那個總是高高在上的姐姐,竟然拿著那把沾滿了我精液的牙刷在嘴裡攪動……

“那天早上?什麼早上?”

蘇蘭還在苦苦思索,那股熟悉的味道就像是一個謎題,困擾著她。

她是一個愛乾淨的人,對於這種奇怪的異味總是格外敏感。

那天早上她發現牙刷上有怪味,還以為是衛生間冇打掃乾淨,或者是水管生鏽了,為此還把蘇萍罵了一頓。

現在,這股味道又出現了,而且是在食物裡。

“萍啊,你這米是不是陳米啊?怎麼有股怪味?”蘇蘭有些嫌棄地用勺子撥弄著碗裡的粥,“還是說你這鍋冇洗乾淨?”

蘇萍鬆了一口氣,同時又感到一種莫名的失落。

她看著蘇蘭那張因為嫌棄而扭曲的臉,心裡竟然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快感。

那是你外甥的精華……是你平時看不起的那個孩子的……

“冇……冇有啊姐……”蘇萍強忍著內心的波動,聲音有些發顫,“都是新買的……鍋也洗了……”

“那就怪了……”蘇蘭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我,“尤利,你剛纔是不是在裡麵加了什麼?”

我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冇啊小姨,我就幫媽打了下手。可能是……某種特殊的營養吧。”

“營養?”蘇蘭冷哼一聲,“我看是冇洗乾淨。算了,懶得跟你們計較。”

說著,她竟然又舀起一勺,送進了嘴裡。

“既然冇壞,那就彆浪費了。這年頭糧食多貴啊。”

看著蘇蘭一口一口地吃著那混有精液的粥,蘇萍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看著那白色的液體順著蘇蘭的喉嚨滑下,看著那個總是高高在上的姐姐,此刻像個不知情的容器一樣,接納著來自外甥的“饋贈”。

那種背德的刺激感,讓她渾身發燙,下體那原本就濕潤的地方,此刻更是像洪水氾濫一樣。

她緊緊地夾著雙腿,不敢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隻能用那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我,看著蘇蘭,看著這荒誕的一幕。

“那……那先吃飯吧?”

媽媽沉默著去收拾了最後幾個菜,招呼大家吃飯,小姨依然毫無察覺的在吃飯時滔滔不絕的數落著媽媽的不是,我沉默著低頭吃著飯計劃著,李沁疲憊的想吃完飯趕緊去睡覺。

飯後,媽媽也有些疲憊想去小睡一下,李沁則是直接回了我的房間倒頭就睡,絲毫不理會小姨的呼喚。

而我剛吃完飯就直接去了廁所,**上殘留的東西黏著有些不舒服,我站在洗手檯前,下半身赤條條的,那根剛剛在母親腿間宣泄過、此刻卻依然半硬著的**,正隨著水流的沖刷而微微晃動。

那碩大的**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上麵還殘留著些許渾濁的黏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而我冇有在意的是,地上淩亂的衣物堆,我的牛仔褲和內褲隨意地扔在一旁,而那條從李沁身上扒下來的、沾滿了我們體液的內褲,正靜靜地躺在口袋邊緣,像是一個無聲的罪證,那蕾絲邊緣上暗沉的濕痕,在瓷磚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紮眼。

小姨看著大家都要睡覺,她也決定不如先衝一下澡,畢竟剛剛出去幫忙買了菜。

“哢噠。”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脆。

我似乎毫不意外,冇有扭頭,側身對著門口,悠然自若的繼續擦拭著自己的**。

門被推開了。

蘇蘭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那件為了出門顯擺而特意換上的真絲連衣裙,臉上帶著因為炎熱和煩躁而泛起的紅暈。

她原本是想進來洗把臉,或者隻是單純地催促我快點。

“我說你怎麼占著茅坑不……”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凝固了。

蘇蘭的目光先是落在了我**的下半身上,那根粗壯、猙獰、帶著強烈雄性特征的**,毫無預兆地闖入了她的視野。

那尺寸、那形狀,甚至那上麵散發出來的腥膻氣息,都給了她極大的視覺衝擊。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嘴巴微張,那到了嘴邊的抱怨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裡。

她是個見過世麵的女人,雖然平時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但麵對這樣一個正處於勃起狀態的男性器官,那種本能的震驚和羞恥還是瞬間湧上心頭。

“你……你……”

她下意識地想要移開目光,卻又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一樣,視線在那根**上停留了足足兩秒,才慌亂地向下掃去。

然後,她看到了地上的東西。

那條蕾絲內褲,款式新穎,還是名牌,那是她給李沁買的。

她一眼就認了出來。但此刻,那條原本應該穿在她女兒身上的內褲,卻像是一塊被遺棄的抹布一樣,扔在她外甥的褲子上。

而且,那上麵明顯的、還冇乾透的濕痕,以及那股混合著精液和**的獨特氣味,對於一個成年女性來說,意味著什麼簡直再明顯不過了。

蘇蘭的臉色瞬間從紅潤變得慘白,緊接著又漲成了豬肝色。

那種震驚、羞恥、憤怒,以及一種被深深背叛的感覺,像是一團亂麻,瞬間堵住了她的胸口。

她看看我的下體,又看看地上的內褲,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拚湊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但每一個結論都指向那個讓她無法接受的真相。

“尤利!你……你在乾什麼?!”

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聲音尖銳得有些破音,手指顫抖地指著我,又指了指地上,“這……這是沁兒的?!你……你們……”

她氣得渾身發抖,那對飽滿的胸部劇烈起伏著,領口那一串珍珠項鍊都跟著晃動。

她怎麼也冇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外甥,竟然敢在她們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事。

而且,對象還是她最疼愛的女兒。

“怎麼?小姨想看?”

我並冇有像她預想的那樣驚慌失措地遮擋,反而轉過身,正麵麵對著她,露出一臉壞笑。

那根**隨著我的動作晃動了一下,那碩大的**直直地指著她的方向。

“既然小姨這麼喜歡闖彆人的廁所,那不如……看個清楚?”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視。

蘇蘭雖然年紀大了些,但保養得宜,那豐腴的身材在真絲裙的包裹下依然顯得波濤洶湧。

特彆是她此刻因為憤怒而挺起的胸部,更是顯得格外誘人。

“你……你混賬!”

蘇蘭被我的眼神刺激得渾身一顫,她猛地抬起手,想要給我一巴掌,但看到我那副毫無羞恥的樣子,又有些不敢上前。

她怕我一不做二不休,真的對她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解釋清楚!”她隻能色厲內荏地吼道,眼神卻不敢再看我下麵,“沁兒的內褲怎麼會在你這兒?!你……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麼?!”

“小姨不是知道我會自慰嗎?小姨不幫我,我隻能在洗衣機裡找找,湊合用一下,你要看看嗎?”我不想告訴她就在剛剛,就在她麵前,她的女兒像是飛機杯一樣在我的身下被我玩弄,隻好隨口胡編了一個理由,剛好也可以氣她。

蘇蘭的視線在那條被拋過來的蕾絲內褲上停留了一瞬,本能地伸手接住,卻在觸碰到那黏膩布料的瞬間,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回手。

那條沾滿了體液的內褲輕飄飄地落在她腳邊的瓷磚上,像是一張嘲諷的笑臉。

“自……自慰?!”

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得尖銳刺耳,那雙總是帶著精明算計的眼睛此刻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我,彷彿在看一個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

“你……你這孩子是不是有病?!拿著你表妹的內褲……自慰?!”

她氣得渾身發抖,那張保養得宜的臉因為憤怒和噁心而扭曲變形。

她指著我的手指在空中劇烈顫抖,似乎想要罵出更難聽的話,卻又被那股巨大的荒謬感堵住了喉嚨。

我冇有理會她的質問,隻是彎下腰,慢條斯理地撿起那條內褲。

“有什麼關係嘛,小姨。你不是說我隻會天天躲在被子裡做這種齷齪的事情嗎?是一個隻會打飛機的廢物。”

我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種無所謂的痞氣。

我當著她的麵,將那條蕾絲內褲重新展開,然後,在那雙驚恐目光的注視下,將它包裹住了那根剛剛清洗過、卻依然半硬著的**。

“反正……也是要洗的……”

我低聲呢喃著,手掌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莖。

那種粗糙的蕾絲紋理摩擦著敏感的**,帶來一陣異樣的快感。

接著,我開始套弄。

一下,兩下。

那種在長輩麵前公然進行性宣示的行為,帶著一種極強的背德感和攻擊性。

我的動作緩慢而富有節奏,每一次套弄,都讓那根**在蕾絲的包裹下顯得更加猙獰、更加粗大。

“你看……它很喜歡呢……”

我抬起頭,看著蘇蘭那張慘白的臉,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

“小姨,要不要……也來試試?”

蘇蘭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她看著眼前這一幕——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拿著她女兒的內褲,在她麵前公然自慰。

那根巨大的**在蕾絲的包裹下跳動、膨脹,那暗紅色的**若隱若現,彷彿隨時都會衝破束縛噴射而出。

那種視覺衝擊力太強了,強到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想要尖叫,想要轉身逃跑,但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根東西在她眼前變大、變硬,看著那上麵的青筋暴起,看著那個平日裡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外甥,此刻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色魔。

“你……你給我滾!”

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她捂著嘴,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肮臟的東西一樣,連連後退,直到背部撞上了門框。

“噁心!太噁心了!你……你簡直……簡直不是人!”

她語無倫次地罵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那是被羞辱的淚水,也是被恐懼逼出來的淚水。她怎麼也冇想到,這個家裡竟然藏著這樣一個變態。

她後悔了,後悔今天來這一趟,後悔把女兒帶到這裡來。

“滾出去!給我滾出去!”

她指著門外,聲音尖利刺耳。

但我並冇有停手。相反,我的動作變得更快了。那條蕾絲內褲在我的手中上下翻飛,摩擦著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

那種即將**的快感在體內積蓄,那種在長輩麵前宣泄的扭曲快感,讓我興奮得頭皮發麻。

“小姨……彆走啊……”

我喘著粗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樣。

“就要……出來了……”

那股積蓄已久的白色濁流,在蘇蘭驚恐的注視下,毫無預兆地噴薄而出。

“噗嗤——噗——”

第一股強有力的精液,劃過空氣,精準地擊中了蘇蘭那條昂貴的真絲裙襬。

那原本光潔亮麗的寶藍色麵料上,瞬間綻開了一朵刺眼的白色“花朵”,那黏稠的液體順著絲綢的紋理迅速暈染開來,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跡。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

蘇蘭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溫熱、腥膻的液體,像是報複的彈雨一般,濺落在她的大腿上、絲襪上,甚至有一滴飛濺到了她的手背上。

“啊——!”

她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尖叫,但聲音剛出口就被她死死地捂住了。

她看著自己身上那狼藉的一片,看著那白色的液體在皮膚上緩緩流淌,那種極度的噁心感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小姨最好小聲一點……”

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那根剛剛發泄完、依然沾滿殘液的**。

我的聲音裡聽不出絲毫的愧疚,反而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和一種近乎殘酷的戲謔。

“不然等下被彆人看到就不好了……被侄子的精液弄得滿身都是?”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蘇蘭那脆弱的神經上。

她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我。那雙總是精明算計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恐懼和不可置信。

她想要反駁,想要罵我是畜生,但喉嚨裡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一點聲音。

因為她知道,如果這一幕被彆人看到——被萍看到,被沁兒看到,甚至被鄰居看到……那她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她那個愛麵子如命的人,怎麼能承受這樣的羞辱?

我隨手拿起那條已經被我用來包裹**的李沁的內褲,漫不經心地擦拭著**上殘留的精液。

那動作隨意得就像是在用一塊抹布擦桌子。

“嘶……”

就在這時,蘇蘭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手中的內褲,又看了看自己裙子上、腿上那散發著濃烈腥味的液體。

那股味道……

那股一直困擾著她的、熟悉的、帶著腥鹹的怪味……

那股她在牙刷上聞到過的味道……那股她在粥裡嚐到的味道……

那一瞬間,所有的線索都在她的腦海裡串聯了起來。

“你……你……”

她的瞳孔劇烈地震顫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指著我,手指顫抖得像是帕金森患者。

“那……那是……那是……”

她語無倫次,根本不敢說出那個詞。

但那個答案已經像是一個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裡。

牙刷……那是牙刷……

她每天早上放在嘴裡的東西……竟然沾滿了這個外甥的……那個東西……

還有那碗粥……

蘇蘭猛地捂住了嘴,那股強烈的噁心感再也無法抑製。

她回想起剛纔喝粥時的口感,回想起那股淡淡的腥味,回想起自己還誇那粥稠……

“嘔——”

她再也忍不住了,發出一聲乾嘔,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那種被徹底玩弄、被當作垃圾一樣對待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在這裡。

“原來……小姨現在才知道啊?”

我看著她那副崩潰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那不僅僅是**上的發泄,更是一種精神上的徹底征服。

“那粥……味道還不錯吧?”

“哢嚓。”

手機快門的聲音在寂靜的衛生間裡顯得格外清脆,閃光燈那刺眼的白光瞬間照亮了這狼藉的一幕——蘇蘭那張妝容精緻卻因極度震驚和噁心而扭曲變形的臉,她那身被昂貴的真絲裙,此刻正被那一灘灘刺眼的白色液體無情地玷汙著,像是一幅被惡意塗鴉的名畫。

蘇蘭被那突如其來的閃光燈晃得眯起了眼,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從噩夢中驚醒,卻發現自己身處另一個更深的噩夢之中。

她呆呆地看著我,那雙總是充滿算計和優越感的眼睛,此刻隻剩下了空洞和恐懼。

“這……這是……”

她喃喃自語,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她想要尖叫,想要衝上來搶奪我的手機,想要把這該死的照片刪掉。

但她的身體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隻能軟綿綿地靠在門框上,任由那股腥膻的氣味刺激著她的嗅覺神經。

我並冇有給她反應的時間。

我撿起那條剛剛被我用來擦拭**、此刻依然濕漉漉的李沁的內褲,直接塞進了她那隻因為震驚而微微張開的手裡。

“拿好。”

我的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遞給她一張餐巾紙,而不是一條沾滿了精液和**的、屬於她女兒的內褲。

“這是送給小姨的禮物。”

蘇蘭的手指觸碰到那團濕滑、溫熱的布料時,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甩開。

但我卻死死地按住她的手,強迫她緊緊地握住那個肮臟的“禮物”

“不要讓彆人知道。”

我湊近她的臉,那雙眼睛裡透著陰冷的威脅。

“這、是、送、給、小、姨、的、禮、物。”

每一個字,我都咬得極重,極慢,像是要把這幾個字深深地刻進她的腦海裡,刻進她的骨子裡。

那語氣裡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如果她敢說出去,這張照片,還有那條內褲,就會成為她身敗名裂的導火索。

蘇蘭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屈辱,還有深深的絕望。

她知道,自己被抓住了把柄,被這個平日裡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外甥,徹底地拿捏住了。

我鬆開手,漫不經心地提起褲子,扣好皮帶,拉上拉鍊。

那一係列動作流暢自然,彷彿剛纔發生的那些荒唐、暴虐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一樣。

整理好一切後,我最後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裡儘是輕蔑和嘲弄,然後轉身,邁著悠閒的步子,走出了這個充滿了罪惡與羞恥的衛生間,留下那個衣衫不整、滿身狼藉的女人,獨自在燈光下瑟瑟發抖。

衛生間的門虛掩著,裡麵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靜默,隻有偶爾傳來的、壓抑的喘息聲。

蘇萍站在門口,剛剛在半睡中聽到動靜起身想去檢視。

她原本隻是想來問問姐姐發生了什麼事情這麼大聲,卻在靠近那扇門時,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帶著腥鹹的味道。

那味道並不濃烈,混雜在衛生間原本的沐浴露香氣中,顯得格外突兀,卻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她記憶深處的某個閘門。

那是尤利的味道。

準確來說,是精液的味道。

她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一種莫名的預感讓她推開了那扇門。

“姐?你冇事吧?我聽到裡麵有……”

她的聲音在看到眼前這一幕時戛然而止。

蘇蘭正背對著她站在鏡子前,那件昂貴的真絲裙子上,大片大片的濕痕顯得觸目驚心,有些地方甚至還在往下滴著渾濁的液體。

她手裡緊緊攥著一條蕾絲布料——蘇萍一眼就認出那是李沁的內褲,正慌亂地試圖擦拭著裙襬上的汙漬。

聽到蘇萍的聲音,蘇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轉過身,那張總是高高在上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驚慌失措。

她下意識地想要把手裡的內褲藏起來,卻又因為太過慌亂而差點掉在地上。

“萍……萍啊……”

蘇蘭的聲音顫抖著,眼神飄忽不定,根本不敢與蘇萍對視。

她慌亂地指了指旁邊的洗髮水瓶子,語無倫次地解釋道:“我……我想洗個澡……結果……結果這洗髮水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擠就……就全出來了……弄得身上到處都是……”

“……好臟啊……這什麼破牌子……”

她一邊說著,一邊笨拙地拉扯著裙襬,試圖遮蓋那些明顯不對勁的汙漬。

那所謂的“洗髮水”,正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絲襪上劃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跡。

蘇萍站在門口,目光在那所謂的“洗髮水”上停留了兩秒。

那顏色,那質地,還有那股即便隔著幾米遠也能聞到的、獨特的腥味……

那根本不是洗髮水。

那是尤利的……精液。

那一瞬間,蘇萍的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一股劇烈的衝擊感襲遍全身。

她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總是對她頤指氣使、總是嫌棄她這不好那不好的姐姐,此刻正滿身狼狽地站在她麵前,被那個平日裡被她看不起的外甥的體液澆得渾身濕透,還要編造出如此拙劣的謊言來掩飾。

這種強烈的反差,這種極度的荒謬感,讓蘇萍感到一陣暈眩。

按照以往的習慣,她應該立刻上前,關切地詢問,甚至因為姐姐的“不小心”而感到愧疚,連忙拿毛巾幫她擦拭。

但這一次,她的腳像是生了根一樣,定在原地冇有動。

她看穿了。全都看穿了。

她知道那是尤利乾的。

她甚至能想象出尤利當時那副挑釁、戲謔的樣子,以及姐姐此刻內心深處的恐懼和羞恥。

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快感,像是一股電流,從她的脊椎直衝頭頂。

那是報複的快感,是看到強者跌落神壇的快意,是作為共犯的隱秘興奮。

“姐……這洗髮水……是挺滑的……”

蘇萍低聲說道,聲音依然溫婉,依然帶著那副懦弱好欺負的調子。

她走上前,遞過手裡的乾毛巾,眼神裡儘是平日裡的關切和順從,冇有絲毫的懷疑和嘲弄。

“快擦擦吧……彆著涼了……”

她甚至伸出手,幫蘇蘭理了理那淩亂的領口,手指不經意間擦過那片濕滑的皮膚。

蘇蘭並冇有察覺到妹妹那一瞬間的異樣,她現在隻想快點把這個丟人的場麪糊弄過去。

她一把抓過毛巾,胡亂地擦著身上的汙漬,嘴裡還在不停地抱怨:“就是就是……這破東西……真是倒黴……”

蘇萍低著頭,默默地幫她擦拭著裙襬上的液體。

當她的臉靠近那片汙漬時,那股濃烈的腥味更加清晰地鑽進她的鼻腔。

她冇有噁心,冇有反感。相反,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這股味道刻進肺裡。

在蘇蘭看不見的角度,蘇萍的嘴角,極其細微地、不受控製地向上揚起。

她想起了那碗粥,想起了姐姐剛纔吃下去時的樣子,再看看現在姐姐滿身都是這東西的樣子……

“原來……姐姐也喜歡這種味道嗎……”

她在心裡默默地想著,那個念頭如此陰暗,卻又如此讓她著迷。

她甚至冇有察覺到自己正在笑,那個笑容在她那張平日裡總是低眉順眼的臉上,顯得格外陌生而又妖冶。

“姐,要不……我幫你放水洗澡吧?”

蘇萍抬起頭,臉上依然是那個溫順的妹妹,眼神清澈得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這衣服……臟了,我幫你洗洗……”

“媽,小姨怎麼了?我好像聽到她在廁所裡摔倒了。”

我裝作剛睡醒的樣子,揉著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從房間裡走出來。

身上的T恤有些皺巴巴的,頭髮也亂糟糟的,整個人看起來毫無攻擊性,完全就是一個被吵醒的懵懂大男孩。

我走到客廳,目光看似無意地掃向衛生間方向。

蘇蘭正站在門口,手裡緊緊攥著那條被我塞給她的“禮物”,臉上的妝容因為剛纔的慌亂和驚恐而有些花了,眼神裡滿是驚弓之鳥般的警惕。

當我的目光與她接觸的那一刻,她渾身猛地一僵。

我嘴角微微上揚,對著她露出玩味的笑容,那笑容裡儘是**裸的威脅和暗示。

我的眉梢輕挑,眼神微微向下掃過她手裡攥著的那團布料,又重新回到她的臉上。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你知道該怎麼做。

蘇蘭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她讀懂了我眼神裡的含義,那是**裸的警告:如果她敢說半個不字,那張照片,還有她此刻手裡拿著的東西,就會立刻讓她身敗名裂。

她那個愛麵子如命的人,怎麼敢拿自己的一世清譽去賭?

“啊……是……是啊……”

蘇蘭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得厲害,甚至帶著一絲顫抖。

她下意識地把手往身後縮了縮,試圖藏起那個罪證。

“我……我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水了……摔了一跤……”

她結結巴巴地編造著理由,眼神閃爍,根本不敢看我,也不敢看站在一旁的蘇萍。

那張平日裡總是趾高氣揚的臉上,此刻滿是狼狽和討好,生怕我不滿意這個答案。

“冇事吧小姨?摔哪兒了?要不要緊?”

我故作關切地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去扶她。

蘇蘭像是見了鬼一樣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差點又撞在門框上。

她看著我伸過來的手,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彷彿那不是一隻手,而是一條毒蛇。

“冇……冇事!不用扶!”

她尖叫著拒絕了,聲音尖銳得有些刺耳,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激烈,連忙又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就……就是磕了一下……不礙事……我去……我去洗個澡……”

說完,她也不等我們反應,轉身就鑽進了衛生間,“砰”的一聲把門關上,緊接著傳來了反鎖的聲音。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臉上的關切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冷笑。

“這小姨……還是這麼客氣。”

我搖了搖頭,轉身看向一直站在旁邊冇說話的蘇萍。

蘇萍正低著頭,手裡還拿著那條剛剛給蘇蘭擦過“洗髮水”的毛巾。

聽到我的話,她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我。那雙平日裡總是溫順、怯懦的眼睛裡,此刻卻亮得驚人。

她看看那扇緊閉的門,又看看我,最後視線停留在我有些淩亂的褲子上——那裡有一處並不明顯的濕痕,是剛纔穿褲子時不小心蹭到的。

她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走到我麵前,伸出手,輕輕替我理了理衣領。

她的手指有些涼,卻帶著一種讓我感到舒適的顫抖。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她低聲喃喃著,語氣裡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我攬過蘇萍的腰,在她耳邊低聲說“媽媽,這樣……會舒服一點嗎?”媽媽見我主動承認之後,突然為自己剛剛扭曲的快感感到後怕,自己不應該幸災樂禍,趕忙剋製自己恢複原本的性格,然後沉默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試圖冷靜一下。

蘇萍的身影消失在臥室門後,那扇門輕輕合上,將她那份剛剛萌芽卻又迅速被恐懼扼殺的扭曲快感隔絕在了另一個空間裡。

客廳裡重新恢複了安靜,隻有衛生間裡隱約傳來的水聲還在持續。

那水聲聽起來有些急促,像是在拚命沖刷著什麼洗不掉的汙穢。

我百無聊賴地靠在沙發上,視線在客廳裡漫無目的地遊移了一圈。

茶幾上那碗冇喝完的粥已經涼透了,表麵凝結了一層薄薄的米皮,看著有些倒胃口。

既然媽媽已經“冷靜”去了,那我也該找點樂子。

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幾聲清脆的響聲。

目光最終落在了走廊儘頭的那扇門上——那是給小姨準備的客房。

我邁步走過去,手搭在門把手上。門冇鎖,輕輕一擰就開了。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那是蘇萍特意為姐姐準備的。

床上整整齊齊,蘇蘭帶來的行李箱還立在牆角,拉鍊半開著,露出裡麵花花綠綠的衣角。

走到床邊,冇有開燈,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在床沿坐下。

床墊很軟,隨著我的動作微微下陷。我就這樣靜靜地坐著,像個耐心的獵人,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不知過了多久,衛生間裡的水聲終於停了。

緊接著是一陣悉悉索索的穿衣聲,然後是吹風機的嗡嗡聲。

那聲音持續了一會兒又戛然而止,大概是因為蘇蘭心急,冇吹乾就急著出來了。

走廊裡傳來了腳步聲,有些沉重,拖著疲憊和驚魂未定。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客房門口。

“吱呀——”

門被推開了。

蘇蘭站在門口,身上穿著一套保守的棉質睡衣,頭髮還濕漉漉的,甚至還在往下滴著水珠,打濕了肩頭的布料。

她手裡拿著一條乾毛巾,正準備繼續擦頭髮,卻在看到坐在床上的那個黑影時,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你……”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手裡的毛巾差點掉在地上。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背部撞上了門框,發出一聲悶響。

月光從她身後照進來,將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射在我腳邊的地板上。

我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但我能感覺到她此刻那種如臨大敵般的緊張和恐懼。

“尤利?你……你怎麼在這兒?!”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極度的顫抖和不可置信。

她剛剛在衛生間裡拚命洗刷掉的恐懼,此刻又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她以為隻要洗乾淨了,隻要裝作若無其事地睡一覺,這一切噩夢就會結束。

可她冇想到,這個噩夢竟然主動找上門來了。

“小姨這就要睡了嗎?”

我依然坐在那裡,冇有起身,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跟鄰居閒聊。

“我剛剛……想起還有件事冇跟小姨說,所以特意在這兒等你。”

蘇蘭的手指死死地抓著門框。

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警惕和驚恐。她不知道我又要乾什麼,不知道我又要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或者又要用什麼手段來羞辱她。

她隻知道,自己現在孤立無援,而那個掌握著她致命把柄的人,正坐在她的床上,等著她自投羅網。

“什……什麼事?”

她顫聲問道,身體緊緊地貼著門框,彷彿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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