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著:“我媽把這些證據藏在織錦架的夾層裡,就是怕有這麼一天。
現在,該讓這些見光了。”
直播畫麵裡,柳玉茹正被眾人攙扶著起身,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淚痕,接受記者的采訪:“鬱薇這孩子……太優秀了,可惜……我們會完成她的遺願,把‘星羅織法’發揚光大……”重鬱薇關掉直播,打開一個新的文檔,開始整理證據鏈。
鍵盤敲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一把把敲向陰謀的錘子。
“唐樂,”她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堅定,“幫我準備一個新的身份,從今天起,我要讓他們知道,假死的人,從來都不是任人擺佈的獵物。”
6.後手董事會會議室的紅木長桌泛著冷光,重斂之坐在主位,手指輕叩桌麵,目光掃過在座的董事。
“鬱薇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他聲音低沉,帶著刻意壓製的“悲痛”,“人死不能複生,集團的事不能停,今天召集各位,是想宣佈新的人事安排。”
董事們交換著眼神,冇人說話,重鬱薇的“死”來得突然,誰都看得出,這是重斂之趁機洗牌的好時機。
“織錦研發部,”重斂之頓了頓,看向站在身後的重樓,“就交給重樓負責,年輕人有衝勁,該多曆練。”
重樓猛地挺直腰板,臉上努力維持著嚴肅,眼裡的得意卻藏不住,他剛想說句場麵話,就被重斂之的話打斷:“財務部門,由柳玉茹暫時接管。”
重斂之看向坐在側邊的柳玉茹,語氣平淡,“她跟著我多年,熟悉集團的賬目,過渡期由她盯著,我放心。”
柳玉茹立刻站起來,笑得溫婉:“謝謝重董信任,我一定儘心儘力,不辜負大家。”
旗袍領口的珍珠在燈光下閃了閃,像她此刻的野心。
董事們低聲議論起來,有人覺得重樓太年輕壓不住研發部,有人質疑柳玉茹一個“外室”掌財務不合規矩,但重斂之拍了板,冇人敢真的反對。
會議結束後,柳玉茹拉著重樓的手,喜滋滋地說:“看到冇?
你爸心裡還是有咱們的,研發部加財務部,整個集團的命脈都在咱們手裡了!”
重樓哼了一聲:“本來就該是我的,重鬱薇死了正好,省得礙事。”
母子倆在走廊裡說笑的聲音,恰好飄進重斂之的辦公室,他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