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肝腸寸斷,肩膀劇烈地聳動著,時不時用帕子捂著臉,發出壓抑的嗚咽。
“我的兒啊……你怎麼就這麼去了……讓我怎麼跟你爸交代啊……” 她哭到動情處,突然身子一軟,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旁邊的傭人慌忙扶住她,掐人中、拍後背,折騰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睜開眼,虛弱地喘著氣:“我冇事……就是心疼鬱薇……”冇人注意到,她垂在身側的手,指甲深深掐進了大腿肉裡,留下幾個彎月形的紅痕。
重樓站在角落,穿著不太合身的黑西裝,手指卻在手機螢幕上飛快滑動。
他刷著朋友圈裡關於“重家大小姐車禍”的議論,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笑,對著旁邊的狐朋狗友發語音:“總算少了個搶家產的,以後集團還不是我說了算?”
語音剛發出去,就被柳玉茹狠狠瞪了一眼,他立刻收起手機,擺出一臉悲傷的樣子。
重斂之站在靈堂主位,麵無表情地接受賓客的慰問,隻有在轉身的瞬間,眼底才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鬆。
他低聲對柳玉茹說:“做得乾淨點,彆留下尾巴。”
柳玉茹點頭,眼底藏著一絲得意。
而此刻,城郊一處隱蔽的安全屋裡,重鬱薇正坐在電腦前,看著靈堂直播的畫麵,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唐樂端來一杯熱咖啡放在她手邊:“沈阿姨備份的U盤,都看完了?”
重鬱薇點點頭,指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柳玉茹這五年冇少動手腳,明耀製衣的采購款,每年有三成進了她私人賬戶;蘭心蠶業的蠶絲以次充好,差價全被她轉到海外了……”她點開一個加密檔案夾,裡麵是十幾份銀行流水和轉賬記錄,“這些隻是冰山一角,我媽說,真正的大頭在‘國寶置換’上。”
“國寶置換?”
“嗯,”重鬱薇指尖落在一張模糊的照片上,那是母親偷拍的,“她說重斂之一直在用集團資金,從黑市收購流失的古董織錦,再通過海外渠道換成現金,柳玉茹就是幫他洗錢的工具。”
她頓了頓,眼神冷下來,“他們要雲錦龍袍的複原方法,恐怕不隻是為了複原,而是想找到更多流失國寶的線索,好繼續倒賣。”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照進來,在檔案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重鬱薇拿起U盤,輕輕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