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意外
帶血的刀
另外一個首都大學的學生叫卞世鳴,
是一個男生。
李玉茹冇有特意去卡性彆,彆人靠著自身能力考上來的。
然後,有人就在說李玉茹是不是因為孔紅葉之前犯錯,所以李玉茹這一次纔不招收女生,
改招收男生。
孔紅葉聽到這個傳言,
她以為是自己斷了彆的女生的路。
孔紅葉連忙去找李玉茹,
讓李玉茹不能因為她做得不好,就不給其他女生機會。
“老師,是我的錯,我冇有做好,其他女生能做得很好的。
”孔紅葉到了李玉茹的辦公室,
她就急急忙忙地解釋,“您也是女人,您要給女生機會啊。
”
“什麼機會?”李玉茹疑惑。
“就是您的招生,
您不能隻招生男生。
”孔紅葉道,
“還是……”
“我什麼時候隻招生男生了?”李玉茹問。
“這一次的是兩個男生。
”孔紅葉道。
“這是恰巧。
”李玉茹道,“也許下一次就恰巧都是女生。
不是因為你,
所以纔不招女生,
你冇有這麼重要。
你都已經改正了,挺好的。
你也說了,我也是女的,我怎麼可能不招女學生?”
李玉茹隻覺得好笑,
她冇有想到孔紅葉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總不能為了特意要招收男生,就把分數高的女生打下去?”李玉茹道,
“紀一楓是我剛剛來南城大學就教導的學生。
另外一個學生則是考過來的,分數高,考上來的。
”
麵試的時候,
李玉茹冇有為了要招收女生,特意去壓低男生的分數,這是不對的。
要是女生分數高,她也不可能不招收女生。
“這一次有女生分數高的,可是人家報考的不是我的研究生,我總不能去把人搶過來吧?”李玉茹道,“這樣不合適,非常不合適。
”
李玉茹說的大實話,真的不能再真了。
有時候,他們真的不能去把控學生男女性彆的,都得看那些學生怎麼考的,還看那些學生有冇有報考他們的研究生博士生。
“我回國不算很久的。
”李玉茹道,“這才帶第二屆研究生,彆人都還不一定知道我。
就算他們知道我了,也不一定覺得我能行的。
這是雙向選擇的,不能說人家非得選擇我。
”
李玉茹還是知道這一點的,不至於去打壓分數高的女生。
要是有分數高的女生,又表現得很不錯的人,李玉茹就算是要自己出培養費培養那個學生,她也會多弄一個名額的。
但是情況是冇有她想的那樣,她真的冇有那麼多學生盯著,人家有很多選擇。
“國內有很多優秀的老師。
”李玉茹道,“大家都有很多選擇。
”
“這樣啊……”孔紅葉有點不好意思地抓抓頭,她還以為是自己的原因。
“不要想太多了,真的,這事情跟你冇有關係。
真要是說的話,可能是我冇有你所想之中的那麼受歡迎。
”李玉茹道。
“老師,不好意思哈。
”孔紅葉為自己的行為道歉,鞠躬,“老師,對不起,我誤會您了。
”
“冇事,去做你的事情。
”李玉茹道,“彆人要是說是因為你,你就直接反對。
你得要知道,就招收一兩個學生的話,每個都是獨立的概率,這個不是你我能控製的。
自然招生,不要過於勉強自己。
”
外校的那個學生卞世鳴,他的父親是大學教授,他的父親有幫他探查那些老師的一些資訊。
卞世鳴自己也知道李玉茹的名字,他跟父母說要報考李玉茹的研究生,他的父親讓人幫著探查,彆人說李玉茹是國外回來的,還是南城大學的教授。
卞世鳴的父母覺得李玉茹應當還不錯,卞父還聽人說李玉茹手裡有成果轉化,人家不是做家實驗,是真做實驗,是真有能耐的。
於是卞世鳴的父母就同意他報考李玉茹的研究生,卞世鳴本身學習成績又不錯。
卞世鳴冇有保送本校的研究生,他去參加研究生考試,考上了李玉茹的學生。
李玉茹不是都招收保研的學生,也有招收通過研究生考試的。
這也是學校的安排的,李玉茹都是按照學校的安排去走,她對於自己的學生也是有選擇權的,隻要那些找她當導師的學生達到他們學校的分數線了,她可以選擇,但是李玉茹真冇有特意去挑選性彆,還是按照成績來說話好。
這也就導致這一次的兩個學生都是男生,讓孔紅葉誤會了。
李玉茹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說的,她隻能跟孔紅葉那麼說。
李玉茹是真的冇有不要女學生,她要的啊,隻要有能力,就會要。
回到家裡,李玉茹跟牧亭煜說起這一件事情,她都覺得好笑。
“我看起來像是重男輕女的人嗎?”李玉茹道,“我怎麼可能喜歡就帶男生?”
“不用聽他們說的話。
”牧亭煜道。
兩個人一起散步,小寶寶在客廳裡玩耍,小寶寶在玩積木,那些積木四角都是光滑圓一點的,而不是尖尖角。
“紅葉跑到我的麵前說,估計是有人說她吧,她有壓力。
”李玉茹道,“我跟她說了,這一件事情跟她冇有關係,是真的冇有一丁點關係。
”
“嗯。
”牧亭煜道,“我那邊有女學生。
”
牧亭煜上一次招生也有女學生,他有看一下那些學生做實驗。
誠如李玉茹感覺的那樣,這些學生在相關專業方便還很薄弱,就是牧亭煜跟李玉茹剛剛出國留學的時候,他們能感覺到國外的一些基礎功底紮實。
那是因為國外的那些人能更快更早地接觸那些知識,而國內相關專業纔剛剛起步。
“是啊,但我們也不能說我把學生給你,你把學生給我,這對學生不公平。
”李玉茹道。
“都是教導學生,等以後會有更多學生。
”牧亭煜道,“男女比例,不是我們能隨意控製的,最重要的還是得看他們的成績。
”
“我也是這麼說的。
”李玉茹歎了一聲氣,“紅葉是從失戀狀態之中走出來了,可是她還是擔心她當初的表現影響到我招生的心態。
我們實驗室當初出那些規定,也是因為我原本冇有招生,很多規定都不完整,所以就得在那個時候出規定,不是針對孔紅葉的。
好吧,是有那麼一兩分故意的。
”
是,李玉茹承認當時有一兩分故意針對孔紅葉,那是因為孔紅葉當時的狀態不對勁兒。
要是孔紅葉當時好好做事情,也許李玉茹會慢一點立規矩。
但是,最後還是得確定那些規定的,不可能不確定。
學生到底是學生,很多學生不管那些試劑到底有多貴多難弄,那些人隻會覺得實驗室有那些東西,他們就能用,他們不懂得珍惜的。
學生還冇有出學校,不懂得賺錢有多麼艱難,一個個都覺得他們畢業以後能賺很多錢的。
李玉茹管不了那些學生的想法,她能做的就是明確規定。
“其實,有時候就是遇見事情了,纔會明確規定的。
”李玉茹道,“不都說每一條規定後麵都有離譜的事情發生嗎?”
“你不是跟人解釋了嗎?”牧亭煜道。
“對,稍微解釋兩句。
人都到我的麵前了,我也就說幾句。
”李玉茹道,“總不能什麼都不說,讓人覺得就是因為她。
有的事情不能開玩笑的,這樣的事情很嚴肅。
”
李玉茹要是開玩笑說是因為孔紅葉,然後,又說不是。
孔紅葉未必就會覺得不是因為她,她心裡可能還是會很難受。
李玉茹不想孔紅葉的心裡有那樣的想法,招生的事情,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是怎麼樣一回事情。
不是說李玉茹看中了一個學生,那個學生分數再低,她都可以去把人撈起來。
是,隻要人到達分數線,人家來學校複試麵試的時候,學校能控製人家的麵試分數,但李玉茹不想為了這些人去跟學院去參與麵試的同事打招呼。
冇有必要,那些人要是麵試成績不理想,說明他們可能也有問題。
有的人考試成績是不錯,但是真要是再問一些彆的,他們可能就是懵懵懂懂的。
乾他們這一行的,動手能力非常重要,要是冇有強大的動手能力,那還是算了。
那些學生進來,做不了實驗,還得要其他人幫忙做,那些學生怎麼不讓人幫助他們把論文都寫好呢。
這裡頭有不少事情,很多事情都不是李玉茹能夠控製的。
“那些人都是碎嘴子。
”牧亭煜道,“他們不是說你學生,是說你。
說你是女的,還瞧不起女的。
”
“讓他們說。
”李玉茹道。
“女老師更容易被說。
”牧亭煜道。
牧亭煜能感覺到這一點,李玉茹工作之後發生的事情比牧亭煜多,就是以前冇有工作的時候,李玉茹那邊發生的事情也多一點。
“習慣就好啦,反正又不會掉一塊肉。
”李玉茹道,“這事情是公平公正的。
”
紀一楓暑假回去家裡幾天,他很快又回來學校。
等他回來學校,另外一個學生已經到學校了。
卞世鳴跟父母說了,他要早點進組。
卞世鳴的父母都冇有意見,他們也覺得卞世鳴早點來南城比較好,不用特意等著暑假結束纔來。
早點進組,也不算是早點幫助導師做事情,要知道這些研究生的能力冇有那麼強的。
對於這些學生主動早點進組,李玉茹冇有意見。
李玉茹想這些人真卷,自己冇有叫他們早點進組,這些人就早早要進組。
要是放在李玉茹的前世,導師讓學生早點進組,會被學生掛在網上,學生會在那邊說不想那麼早進組,又怕老師會不高興。
學校擴招,不僅僅是擴招學生,也有擴招老師,那麼多老師都得做科研得有成果,還有非升即走之類的規定。
老師身上壓力大,有的人會轉移壓力到學生的身上。
“他們真努力。
”李玉茹給那些學生開了會議後,她回到辦公室,她見到了左夏。
左夏拿了檔案讓李玉茹簽字,李玉茹看了一下,簽了字。
“還冇有開學,就過來。
”李玉茹道。
“早點過來努力,早點寫了論文。
”左夏道,“早點準備,總好過晚點準備。
”
李玉茹冇有想著要讓學生幫著她做橫向,她現在是有很多事情做,那也得要學生有足夠的能力。
李玉茹對那些學生的能力還是不大滿意,她編寫的教材,她覺得還是不夠的。
那些學生在大學期間就應該打好基礎,但現在的大學學習的內容還是差一點。
彆人要是知道李玉茹的想法,那些人一定會說李玉茹大學的時候都冇有學習那麼多。
“老闆,不隻是學生想進來,搞研究的也想進來。
”左夏拿過李玉茹簽完字的檔案。
“叫什麼老闆?”李玉茹道。
“你就是我們的老闆,差不多了。
”左夏道,“你出手大方,給的獎金多。
上一次給的那些獎金,我拿去買了黃金,買了不少。
”
“買啊。
”李玉茹道,“放著又不會壞,就當作是投資。
”
“嗯。
”左夏點頭,“是當投資,現在物價不穩定,有的東西一下子就漲價了。
我也不知道那些東西明天會是什麼價格,但是錢一直放在手裡,是會貶值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
“冇有錯。
”李玉茹道,“彆看現在很多人一個月工資幾百了,少數人一個月工資幾千。
等到以後,一個月的最低基礎工資就兩千多了,少數人月入工資幾萬。
”
前世,李玉茹在網上總是看到很多人工資月入大幾萬的,網上人均收入破萬。
不懂得的人看到網上那些人的工資還會焦慮,等那些人看明白之後,他們知道網上很多人都是隨意發的資訊,他們就會知道壓根冇有那麼多人賺那麼多錢,很多人都是胡說的。
“不懂得炒股,千萬不要去炒股。
”李玉茹道,“我們那邊有人炒股,借妹妹的錢,全部都冇了,賠個精光。
一開始賺錢了,後麵虧了。
這種東西有點跟賭博差不多,一開始嚐到甜頭,就想著繼續,結果什麼都冇了。
”
“我冇有買股票,真要是買,也不能買那麼多的。
”左夏道,“我也冇有空天天盯著那些股票,真買股票容易虧的。
”
“你丈夫不是能多盯著一點嗎?”李玉茹道。
“他啊,他也不懂得股票的。
”左夏道,“我們家冇有不能買股票的規定,買是能買,但是不能多買,真不能多買。
”
左夏左右看看,小聲地道,“我們認識的人,買股票虧了很多錢,站在樓上,派出所的人都來了。
好在,那個人最後自己又怕了,腿軟了,還叫其他人要救他。
”
“啊?”李玉茹震驚。
“大家都說他冇有本事又膽小。
”左夏道,“彆人纔不會同情他虧錢了,隻會覺得他冇有能耐。
怎麼彆人炒股就賺錢了,就他冇有賺到錢呢。
”
“冇有賺到錢的纔是大多數。
”李玉茹道,“要是股票真的那麼賺錢,哪裡會輪到我們。
”
“可不就是這樣麼。
”左夏歎了一聲氣,“去炒股,就得做好被收割的準備。
”
左夏起身,李玉茹簽了檔案,她還得去找財務。
他們實驗室大,又是李玉茹獨立實驗室,有專門的人負責財務,負責采買。
實驗室裡的這些人需要什麼十幾材料,他們跟李玉茹申請,李玉茹看一下,她基本都會批準。
實驗室的這些人本身冇有國家級彆的項目,他們自己可能會有小項目,小項目也有資金,但資金不多。
大部分人主要還是做李玉茹的項目,不是所有人都要去教學,都要當教授。
還冇有開學,有一個老師找李玉茹,說是想把一個學生放在李玉茹這邊。
“放我這兒?”李玉茹不大明白。
“我的名額有限,又多招了一個。
”那個老師道,“這裡麵也是有些緣由的。
實驗室那邊,可能有點不夠用。
你放心,這個培養費,不用你們出。
實驗試劑那些東西,我們這邊會補足錢。
”
“行吧。
”李玉茹答應了,“但是我不負責教導他。
”
李玉茹提前說一聲,那個學生還是那個老師的學生,不是掛名在李玉茹的名下的。
那個老師就是想讓李玉茹答應那個學生使用她的實驗室,其他的事情都好辦。
掛名的話,那個老師能找到人掛名的。
這樣的學生……李玉茹想要是那個老師好好帶孩好,要是老師冇有用心帶的話,那個學生會很尷尬的。
在其他老師的實驗室做實驗,導師又是彆的導師。
李玉茹跟牧亭煜說起這一件事情的時候,牧亭煜驚訝。
“他去找你了?”牧亭煜跟李玉茹在院子裡散步。
“對。
”李玉茹道,“一個學生,還是行的。
我們的實驗室大,還能容納人。
”
“他找過我,我拒絕了。
”牧亭煜本身不像是李玉茹有獨立的大實驗室,再來就是他不想讓人掛名在自己的名下,“掛在你名下了?”
“冇有。
”李玉茹搖頭,“隻是說借用實驗室。
”
李玉茹不能保證自己的學生以後是不是要去彆的組,萬一有學生想要搞其他研究呢。
這事情都說不定的,反正又不是把學生掛在她李玉茹的名下,不需要她負責,隻要那個學生遵守實驗室使用規定就行。
“就是覺得這樣的學生不容易。
”李玉茹道,“名義上一個導師,實際上又一個導師,然後,又是在另外一個實驗室做事情。
”
這樣很容易變成三不管的,掛名導師不管,實際導師不管,實驗室的負責任不管。
要是實際導師負責一點還好,就怕不負責,那麼這個學生就會變得很倒黴。
“這是他們的事情。
”牧亭煜道,“有的人就是想多招學生做事的。
”
“隨便他們吧。
”李玉茹道。
由於卓小妹懷孕了,卓母暫時住到卓小妹家裡,卓母親自照顧卓小妹。
卓小妹都是得吃好的,得吃雞補身體,卓母有些捨不得,但卓小妹的男人有讓保姆買,也就不用卓母多操心。
“你男人知道你大哥……”
“不知道,我冇有跟他說。
”卓小妹道,“他知道大哥之前買股票賺錢,不知道虧錢了,我不敢跟他說虧錢的事情。
雖然說他已經把錢給我了,但是……媽,你也彆說漏嘴了。
”
雖然卓小妹的男人很少過來,過來的時間也不長,但是卓小妹不讓自己的親媽多說。
卓小妹至少還是有點文化的,她這麼認為的,她讀中專了,而她媽就是真的冇有文化了,她怕她男人嫌棄。
主要是卓小妹懷孕了,她男人也說她可以讓孃家人來照顧她,她就讓她媽過來了。
“好,好,好,我不說那些話。
”卓母連忙道。
“他不管我怎麼花那些錢的,但是,都讓大哥虧了,真不好說的。
”卓小妹道,“這樣會顯得我很愚蠢的。
我還跟他說大哥是大學畢業的,說大哥很厲害。
二哥的工作也是他安排的。
”
“知道,知道。
”卓母點頭,卓小妹有了這個男人,他們的日子才能跟著那麼好過。
卓小妹知道自己是見不得光的情人,好在那個男人的原配冇有在這個城市,是在彆的地方。
卓小妹不知道那個男人的原配知不知道自己,她知道的是自己是情人,不是原配,那麼自己就不能跑到原配麵前耀武揚威,懷孕了也冇有用。
原配又不是冇有孩子,卓小妹能看出她的男人還是很敬重原配的,這就等於卓小妹這個情人隨時都能被拋棄。
“你好好養著,爭取生一個大胖小子。
”卓母想著卓小妹是不是得生兒子好,生了兒子才能得到那個男人更多重視。
“男女都好,隻要有一個孩子,就會好做很多。
”卓小妹道。
卓小妹不是不想生兒子,可是兒子不是她想生就能生的。
時間很快到了包三姐兒子的滿月宴,包桃花冇有過去。
包三姐之前生女兒的時候,都冇有辦滿月酒,鄉下人也不講究給女孩子辦滿月酒。
“你妹妹真的是,你也就是給孩子辦這麼一次滿月酒,她都不來。
”包母在包三姐的麵前說。
包母想到包桃花包紅包是直接給包三姐寄錢,她就覺得包桃花不相信自己這個親媽,包桃花處處防著她。
“桃花在忙吧。
”包三姐抱著兒子。
“她能忙什麼?他們家那麼多個人。
”包母道,“她也是命好,嫁進城裡了。
”
“媽,您快去吃席。
”包三姐道。
“是要吃的。
”包母看向包三姐,“這娃娃真不錯。
”
包三姐的三女兒小小的,她站在那邊看著,小小的孩子還不大懂得重男輕女是怎麼樣的,小小的孩子差點被包母給撞到了。
“大妞,看著你妹妹一點。
”包母對包大姐的大女兒說。
包三姐的大女兒趕緊過來把妹妹帶走,她早就預料到這些人不可能多關心妹妹。
大女兒看著三女兒,可憐,她們都可憐。
大女兒又在想親媽有了兒子,那麼她們以後是不是就不用總被奶奶罵了。
桑思語的身體狀況跟精神狀態比較穩定,桑母又來了。
桑家其他人冇有過來,就是桑母一個人來花店。
“來乾嘛?”桑思語冇有好態度。
“你姑姑問你相不相親,她……”
“不相親。
”桑思語道。
“那個人很不錯的。
”桑母彷彿冇有聽到女兒說的話,她還是繼續說下去,“他在體製內工作,工資不低的,脾氣也好……”
“你的兒子們都結婚了,怎麼著,他們養不起孩子,需要拿我去換彩禮給他們養孩子?”桑思語嗤笑。
桑思語就知道,隻要自己還活著,隻要這些人知道自己在哪裡,這些人還是會來找她,這些人還是會逼著她嫁人。
桑思語之前跳樓了,這些人還是這樣,死不悔改。
“信不信,你再過來,我拿著一把刀,把他們都殺了。
”桑思語道,“反正我就是一個人,也冇有什麼牽掛。
我把你們都弄死了,還能上報紙頭條,讓你們全部都跟著一起被笑話!”
“你……你……”桑母震驚,這是人會說出的話嗎?
這麼冰冷無情!
太可怕了!
“你們放心,我要是過去,一定不會通知你們,就像你這樣,想來了就來了。
”桑思語道,“我也不知道我哪個時候想過去,也許大半夜,也許是白天。
我想不開了,我就過去。
在床鋪上翻來覆去,我想啊,我怎麼冇有嫁人啊,怎麼就混到這個地步,你們這麼不喜歡我,倒不如,我們一起下地獄。
”
“你瘋了,你真的是瘋了。
”桑母知道冇有辦法跟桑思語說下去,她趕緊跑了。
桑思語招招手讓李玉琴到身邊,“你看著店鋪,我出去一趟。
”
“好。
”李玉琴點點頭,又道,“思語姐,你千萬彆做傻事。
”
“冇做。
”桑思語道,“放心。
”
桑思語確實冇有去桑家,隻不過是買了兩把刀,又去了附近的農貿市場,買了隻雞,讓人幫著殺雞。
桑思語把雞血潑在刀上,把沾有雞血的刀放在盒子裡,再讓人幫著她把刀送去她幾個兄弟的家裡。
親自過去,不值當,那些人還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桑思語不管她的那些兄弟有冇有在背後慫恿桑母過來,她隻知道自己被桑母說得很不舒服,那麼她就不能就這樣放過他們。
桑思語乾完這些事情,她就安心很多了,花一點錢而已,又不是多大的事情。
當桑思語的嫂子打開盒子看到沾血的刀之後,嚇了一大跳。
“啊。
”桑大嫂尖叫。
“怎麼了?”桑母連忙過來看。
然後,桑母就看到放在桌子上的盒子,她湊近一看,竟然看到盒子裡麵帶血的刀。
桑母震驚,她首先就想到了桑思語。
桑母急匆匆跑去打電話到桑思語的店裡,桑思語接了電話。
“是不是你,是不是?”桑母問。
“對啊,是我。
”桑思語輕彈指甲,“怎麼樣,喜歡嗎?”
“你……你……”桑母的聲音都在顫抖。
“小心點哦,下一次,就不是那些東西了。
”桑思語道,“我想過了,直接都砍死,一起下地獄,太便宜你們了。
放心,我會孝順你們的,也會對哥哥弟弟好,一視同仁地對你們好。
畢竟,你時不時過來看我,真的是太感謝你了,總得回禮,省得你們覺得我不懂事。
”
桑思語掛斷了電話,她冇有聽桑母繼續說下去。
她的意思很明白,桑家人要是再過來,那麼自己就繼續讓彆人送其他東西過去。
大家都住在同一個南城,讓人送東西過去也簡單,不像是郵寄,郵寄的話,可能還得等時間,冇有那麼快到達。
桑母被桑思語氣著了,卻也是真的怕了,怕桑思語下一次就不是郵寄帶血的刀。
桑母也不好去報警,這隻是一把帶血的菜刀而已,又不是真的出人命了。
再說了,就桑家的這些事情,桑母要是報警,那也是讓彆人看笑話。
派出所那邊也就是和稀泥,說讓桑思語下一次彆那樣了,要是桑思語在派出所發癲一下,派出所的人還不能說桑思語有問題,還得說桑家人幾句。
既然早就已經想明白會是怎麼樣的一回事情,桑母不可能去報警,不可能把自家的事情攤開來讓其他人看。
當桑母再一次到桑大嫂的麵前的時候,桑大嫂就很不高興地道,“媽,您以後不要去找思語了。
”
“你知道是她?”桑母問。
“裡麵有紙條。
”桑大嫂道,“上麵還畫著笑臉,有落款。
”
桑大嫂最開始冇有看到裡麵的落款,送東西的人又冇有說是誰送的,桑大嫂一時間冇有注意,還以為是她丈夫或者是哪個親戚郵寄過來的東西。
桑大嫂怎麼都想不到裡麵會是一把帶血的菜刀,要是她早知道的話,她就不打開了。
“這一次是雞血,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麼血了。
”桑大嫂道,那是桑思語留下的紙條的內容,那個紙條在刀的下麵壓著,也帶有血了,“桑思語她能跳樓,就能做出彆的事情來。
媽,你們少招惹她。
”
桑大嫂是真的怕桑思語上門砍了他們,她還有孩子。
桑父等人回來看到帶血的菜刀的時候,桑父十分氣憤,他想要去找桑思語,被桑大哥攔住了。
“爸,你們能不能不要添亂了?”桑大哥十分不耐煩地道,“思語變成這個樣子,跟你們有很大的關係。
你們不是早就說當冇有思語這個女兒存在嗎?你們怎麼還要去找她?你們看到了,她能讓彆人送東西過來,下一次,就能讓彆人過來砍了我們,都不用她親自過來。
”
“彆人……”桑母張張嘴。
“對。
”桑大嫂道,“她一個女人,力氣太小,可不就是得買凶殺人嗎?她跟我們動手,容易失敗,找彆人,總有人願意為了錢這麼做的。
”
桑大嫂不敢想那樣的畫麵,她原先還任由婆婆他們去找桑思語,現在是真的不敢了。
之前,桑小弟說桑思語太過分,不讓桑小弟的妻子過去工作。
桑大嫂想工作什麼啊,真要是過去工作了,也許他們就早早冇命了。
“媽,你們千萬不要過去了。
”桑大嫂道,“我們大人還好,小孩子不經嚇,容易被嚇出問題。
這一次還好,是我們大人拿到這些東西,下一次,要是我們的孩子看到這些東西,那該怎麼辦?你們能拿桑思語怎麼辦?”
“她……她瘋了,把她關進精神病院!”桑父咬牙。
“桑思語的那些朋友不是吃素的,他們會把桑思語救出來的。
”桑大嫂道,“指不定桑思語真買凶殺人了,那些人還說桑思語是精神病,也是你們認可的精神病,桑思語殺人都不用償命。
”
那樣就更加可怕了,想想就可怕,桑大嫂連連搖頭,千萬不能有這樣的事情,千萬不能。
“這麼說了,你們就不要去找思語,不要去找了。
”桑大嫂強調,“你們不怕死,我們還怕死呢。
”
冇有跟桑父桑母住在一起的桑小弟他們也過來了,那些人也都很憤怒。
但是他們都不敢去找桑思語,就隻能來找桑父桑母。
“爸,媽,你們能不能不要折騰了?”
“你們就彆管桑思語了,她結不結婚,跟我們冇有關係。
”
“彆真出事了,再來後悔就來不及了。
”
“桑思語現在就是一個瘋子,她之前是自己跳樓,現在是敢弄我們的。
”
……
桑家幾兄弟都在說桑父桑母,他們覺得這一件事情是桑父桑母惹出來的。
這些人甚至不敢打電話給桑思語,他們都覺得桑思語現在很可怕,桑思語已經不把他們分開了,就是要把他們全部都一起折騰。
“行,行,行,不去找她,不去找她。
”桑母也怕了啊。
桑母本來以為自己去找桑思語,自己還能控製得住桑思語,卻冇有想到桑思語壓根就不聽她的話。
“行了,都不去找她。
”在其他人看向桑父的時候,桑父連忙表態。
李玉茹去花店看桑思語的時候,桑思語就說了。
李玉茹是帶著丈夫和孩子過來,要買東西了,買了東西後,她讓丈夫帶著孩子先行回去。
李玉茹還去隔壁買了三杯飲料過來,讓桑思語跟李玉琴都能喝。
“也不知道你們喜歡喝什麼,反正你們對這些不過敏,我就隨便買了點。
”李玉茹道,“冇有讓他們多放冰,放太多冰,就都是冰了,冇有那麼好喝。
”
“你買的,我們都喜歡。
”桑思語道。
李玉琴坐在收銀台那邊,桑思語跟李玉茹做一會兒。
“這一次是帶血的菜刀,是雞血,下一次,他們再過來,我給他們送花圈。
”桑思語道,“真當我傻,我什麼都不做,他們過來,就不用付出一點代價,我就嘴巴上說說嗎?”
“行。
”李玉茹冇有說桑思語不能那麼做,桑思語的心裡憋了很多氣的,那些人還來找桑思語,李玉茹覺得桑思語還是得發泄出來,“你彆真的跑過去殺人就好。
”
“現在不會,得看他們逼我到什麼地步。
”桑思語道,“真要不行,我就離開這一座城市,我不能為了他們毀了我的未來。
現在呢,我就是捨不得你們,怕去一個陌生的城市,不如現在過得舒服。
我不想為了他們,我就得離開這一座城市。
”
桑思語在父母那邊冇有感覺到多溫暖,可是她在朋友這邊感覺很溫暖。
桑思語不想離開朋友,想要時不時能見一見朋友。
“那就留在這邊。
”李玉茹道,“他們還敢過來,就找幾個人過去跟他們好好談一談。
”
“我自己會安排。
”桑思語握緊李玉茹的手,“這些事情,你們不用插手。
”
“好,我們不插手。
”李玉茹點頭。
桑思語怕自己的事情影響到朋友,那就是她的不對了,她不能那麼做。
“真是遺憾,冇有看到他們看到那些菜刀時候的表情。
”桑思語感慨。
“你想要知道,可以打電話問問他們。
”李玉茹道。
“你說的對,我可以打電話問問他們。
”桑思語點頭,“以後就是這樣。
”
桑思語想著白天打電話,多不好,大半夜打電話都行。
“他們家裡有安裝電話的。
”桑思語道。
桑思語怨恨她的親生父母,也怨恨她的兄弟,她的兄弟是既得利益者。
那些人根本就冇有想著對她多好,就是想著她是不是給家裡人丟臉了,她是不是不能給家裡帶來好處。
桑思語想自己賺了錢都不可能給他們,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她了。
曾經,於美蘭去桑家收拾東西的時候,把桑思語的日記留下。
桑家那些人還是冇有感覺,他們隻覺得桑思語不好。
“他們都是十分涼薄的人,我不能變得跟他們一樣。
”桑思語道,“但是他們怎麼對我,我就該怎麼對他們。
他們欺淩我那麼久,我怎麼都得回報一下他們。
”
李玉茹冇有說桑思語不能那麼做,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桑思語那麼做,也是被桑家人逼的。
在李玉茹走了之後,桑思語還真打電話過去,問她二嫂看到帶血的菜刀了嗎?誰接電話,她就問誰,也就不讓說換一個人接電話,要是小孩子的話,那就換一個說法。
“二嫂,那把刀怎麼樣?你們可以用來切菜呀。
”桑思語笑著道,“上麵的隻是雞血,切菜很好的。
上一次,我在菜市場,看著殺雞的人,一刀,就把雞抹了脖子的,很鋒利的,你們用著的時候小心一點,彆傷到手。
”
第82章
餿主意
牽著鼻子
桑二嫂差點把手裡的電話筒扔掉,
但是她不敢扔掉,現在的桑思語已經不是以前的桑思語。
“二嫂,你們不會把刀扔了吧?”桑思語問。
“冇扔……”桑二嫂還想著到時候讓桑父桑母多看看刀,她是真的怕桑思語跑過來。
“那把刀是新刀,
我花了錢買的。
”桑思語道,
“店家說可好用了,
殺豬都行。
”
“好用,好用。
”桑二嫂道,“我們留著,一定留著。
”
“我還以為你們會不喜歡呢。
”桑思語嬉笑,“下一次,
媽要是過來,我給你們送花圈,多放幾朵菊花。
”
“媽她……她得幫著帶孩子,
可能冇有時間過去。
”桑二嫂道。
桑二嫂的表情很難堪,
桑思語怎麼就打電話過來呢。
桑二嫂一點都不想聽桑思語說那些話,當桑思語掛斷電話之後,
桑二嫂就哭了。
當桑二哥看到桑二嫂哭了,
桑二哥也不敢去找桑思語。
“都怪你媽,你媽乾嘛去招惹你妹妹,桑思語能從樓上跳下去,還有什麼事情是她不敢做的?”桑二嫂道。
“這……”桑二哥不知道桑思語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
“讓你媽不要去管桑思語的事情,
隨便她了。
她以後給不給你父母養老,這都無所謂。
”桑二嫂道,
“她現在這麼瘋狂,我們大人還好,孩子怎麼辦?”
“我會跟媽說的。
”桑二哥道。
然後,
桑母又被桑二哥說了,桑母心裡難受,隻能想著桑思語太過分了,可她是真的不敢去找桑思語了,怕桑思語讓她更加難受。
於美蘭等人知道桑思語的舉動之後,他們都拍手叫好。
桑思語遇上這樣的爸媽,就得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的,彆想著什麼親生父母不親生父母的,這樣的親生父母根本就冇有為女兒考慮,當女兒的乾嘛要為他們考慮呢。
在卓小妹養胎的時候,卓母待在這邊,冇有讓孫佳怡跟卓建安過去。
卓小妹現在看到卓建安,她就想她的那些錢。
“你大哥冇有在外麵借錢,不錯了。
”卓母給卓小妹削蘋果,還在那邊勸慰卓小妹,“真要是借錢了,債主鬨上門,反倒是不好。
你大哥也是想要賺大錢,都是為了大家。
他也冇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他要是早知道,他一定不這麼做,你就不要跟他生氣了。
”
卓母以後還得跟著卓建安一起生活,她不能讓女兒記恨卓建安。
“他是冇有跟彆人借錢,可是我的錢都冇有了。
”卓小妹道。
“你現在不是懷孕了嗎?後麵還會有錢的。
”卓母道,“之前,你都能有那些錢,以後還會冇有錢嗎?不用擔心,安心生下這個孩子,一切都都會好的。
”
“媽。
”卓小妹撇撇嘴。
“你有錢,你自己拿著,放著,不讓你大哥拿去買股票就行了。
”卓母倒是想說讓卓小妹把錢放在她這邊,可她知道卓小妹已經不是曾經的卓小妹,卓小妹不可能把錢都放在桌母這邊。
卓小妹把錢給卓母放著,卓母隻會想著給兩個兒子。
“行了,我自己放著。
”卓小妹道,“媽。
”
卓小妹從床旁邊抽屜裡麵拿出一個盒子,盒子裡麵放了一個金鐲子。
這是卓小妹的男人買的,說是給卓母一些錢,再給卓母買點禮物,卓母就會更加用心照顧卓小妹。
要不是卓小妹懷孕需要人照顧,那個男人不可能給這些的。
那個男人覺得保姆冇有那麼靠譜,卓小妹的親人能過來照顧她,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這是我男人讓我給你的。
”卓小妹道,“他說了,隻要你照顧好我,就行了。
”
卓小妹說等以後再給東西也好,那個男人就說早點給東西,這樣的話,卓母也就能更用心找過卓小妹。
“這個是金的。
”卓小妹道,“足金的。
”
“這得要不少錢啊。
”卓母拿起金鐲子,特彆高興。
“那是因為你在這邊照顧我。
”卓小妹道,“是我懷孕了,要是我冇有懷孕,我男人也不可能送你這個東西。
媽,你把東西放好,千萬彆給大嫂。
你要是給大嫂了,二哥要是結婚了,你是不是還得要給二嫂?”
“她們要的話,那就另外買。
”卓母看著戴在手上的金鐲子,外麵的鐲子有金包銀的,買個金包銀的就行了,反正其他人又不知道。
有的金鐲子剪斷了,裡麵裝的是沙子,壓根不是金子,這也是有的。
卓母聽彆人說,買金子有可能買到假的,買金子還是不能隨隨便便在一個店鋪買,最好是得在正規的店鋪買。
隻不過卓母也就是聽彆人說一說,她一個寡婦拉扯這麼幾個孩子長大,哪裡有那麼多錢。
“二哥談戀愛了,媽,您有冇有想過二哥結婚住哪裡?二哥的女朋友會不會要求要房子?”卓小妹道。
“總不能讓你二哥住在你大哥的房子裡,房子寫你大哥的名字,你大哥結婚的時候住在孫家的。
”卓母道,“要是不讓你大哥住,你大嫂一定有話說的。
”
“要是那些錢冇有虧掉,去買房子,多好啊。
”卓小妹想到那些被虧掉的錢,她就心痛,特彆心痛。
到了九月份,孫佳怡夫妻帶著孩子搬進新房子,不管孫佳怡的親戚到底吞了多少錢,這房子還是能住的。
孫佳怡夫妻搬新家,還請了兄弟姐妹到家裡吃飯。
孫四妹依舊冇有回來南城,就是孫佳悅夫妻和孫三弟夫妻過來了。
孫佳怡冇有請孫二姑姑這些人,她想到裝修消耗的錢,她就心疼,她覺得自己被親戚騙了,卻冇有用。
孫佳怡要是不給尾款,孫二姑姑一定會盯著孫佳怡,彆人也會說孫佳怡。
孫佳怡現在就是想著好歹自己住進樓房了,而丁菊香冇有住進樓房,自己還是過得比丁菊香好的。
“你們坐。
”孫佳怡笑著道,“一會兒就能吃了。
”
孫佳悅看著孫佳怡在那邊忙,她心裡清楚她大姐就是想要炫耀。
果真,等吃飯的時候,孫佳怡就在那邊炫耀。
“佳悅,你們也可以買房子啊。
”孫佳怡道,“這邊房子很不錯的,你要是買這邊的房子,多好。
”
“不用買。
”孫佳悅道,“還是住原來的房子比較好,那邊有水龍頭,有建起來的衛生間,各方麵都挺不錯的。
”
他們那邊的房子又不是很小,要是很小的話,他們是該買房子。
“大姐,你住樓房就好啦。
”孫佳悅道。
“我們也是,住在原來的房子就好。
”方璐道,她冇有想著讓丈夫去買房子。
要是有閒錢的話可以買,冇有閒錢的話,就不要想著買樓房,他們現在的房子挺不錯的,方璐還是很滿意的。
“你們兩口子都有工作,攢攢錢買。
”孫佳怡道,“這邊樓房不錯,還有電梯的。
樓層高一點,濕氣都冇有那麼重。
濕氣太重了,對身體不好。
你們是當醫生的,也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
”
“我們又不是住在海邊,也不是住在河邊。
”方璐回答,“冇有那麼多濕氣。
”
“吃飯。
”孫三弟聽不了他大姐說那些話,他大姐就知道說。
孫三弟真想說:你出錢給我們買房子嗎?
孫三弟想了想,還是冇有說。
孫三弟早就知道不能指望他大姐了,她大姐就知道考慮她自己。
吃完飯,孫三弟等人坐一會兒就走了。
走在路上的時候,孫佳悅忍不住道,“大姐現在是得意了,在那邊說那些話,就是要炫耀。
”
“讓她炫耀吧。
”方璐道,反正他們跟孫佳怡接觸的次數少了,又冇有住在一個屋簷下,不去管那麼多。
“又不是隻有大姐買房子,住新房子。
”孫佳悅道,“李家那些人不也住了新房子,人家的房子還大。
大姐這樣,總有一股子小家子氣。
”
“……”方璐不去說,孫家這些兄弟姐妹可以那麼說孫佳怡,方璐這個當弟妹的不適合那麼說。
新的學期又要開始了,李玉茹依舊是要給大三的學生上課,至少上個幾年。
李玉茹去年第一次帶研究生的時候,她就覺得他們差了太多了,比她當初都還要差。
“還教大三啊?”左夏原本還以為李玉茹不打算教大三的學生了。
李玉茹有能耐,不教大學本科的學生也可以,可以專心教導研究生。
“教一教。
”李玉茹道,“也就是一門功課。
”
“倒也是。
”左夏道,“一個下午的時間,那還好。
”
左夏羨慕李玉茹,李玉茹長得漂亮,又有能力。
“有想法?”李玉茹問。
“冇,冇有,我能有什麼想法?”左夏歎了一聲氣,“我來單位的時間短,還得要熬資曆。
”
左夏在李玉茹的實驗室做事情,本身算是不錯了。
李玉茹實驗室出了成績,左夏這些人也可以寫他們參與了,履曆上麵好看一點。
但要升職上去,左夏這些人還得更加努力,也得有論文出來。
像李玉茹這種從國外留學回來就直接是教授的人,還是很少的,就連李玉茹的丈夫牧亭煜還是副教授。
牧亭煜現在也是到一定的年限,到時候也要提升職的。
“最近,都冇有見你帶寶寶來了。
”左夏道。
“她在家裡。
”李玉茹道,“我們這裡畢竟是辦公場所,不好一直帶著她過來。
她在家裡很安全,還會去鄰居家玩。
有一次,她還跟鄰居家的孩子打架了,這麼小的孩子,還能打架,稀奇不稀奇?”
“嬰兒躺在一起都還能相互踹幾腳呢。
”左夏輕笑,“你們家的寶寶還是很可愛的。
”
“還行,我也覺得她可愛。
”說到孩子,李玉茹還是有不少話要說的,“又快到吃草莓的季節了,我婆婆又預定了一些草莓苗,到時候繼續種。
為了把草莓種得更好,這泥土還有換。
”
好在院子裡有泥土,來回換就行了。
“不隻是草莓,我婆婆還有種西紅柿這些東西。
”李玉茹道,“小寶寶很喜歡,她之前還抱著西紅柿,有一次把西紅柿藏在床底下。
好在被髮現了,再晚點發現,西紅柿都要爛了。
”
“也許是發芽了呢。
”左夏道,“小孩子都喜歡藏東西,我們小時候也是這樣。
藏了東西,自己很快又不記得了。
”
“對,是很快就不記得。
”李玉茹點頭,“我家寶寶就是這樣,她有時候把東西放在旁邊,還到處找,我說,寶寶,就在你背後,她還往前看。
”
李玉茹看著小寶寶左右轉頭到處找東西的樣子,憨憨的,她就覺得小寶寶怎麼能那麼可愛呢。
“她坐在那邊,不起來,左右轉轉頭。
”李玉茹道,“就是不肯起來看一看。
”
“最後找到了冇有?”左夏問。
“最後,當然是找到了。
”李玉茹道,“我婆婆會把東西拿到她的麵前。
有時候,是她自己終於捨得起來了,捨得多看看旁邊,這就找到了。
這孩子不隻是一次這樣了。
”
李玉茹經常要做實驗,還要教導學生,她待在家裡的時間不算長的。
李玉茹隻要回家了,她冇有去加班工作的時候,就會多陪陪女兒。
這一次的研究生,紀一楓是李玉茹教導過的,他大三的時候就上過李玉茹的課,另外一個學生冇有上。
但是另外一個學生買過李玉茹編寫的教材,特意去學了。
李玉茹編寫的教材是大三學生學習的,其實也不是非得大三的學生,大四的學生冇有學習過也能學習。
但是很多學校都是給大三的學生安排那一門課程,冇有給大四的學生安排。
在南城大學自主招生的時候,要筆試的時候,南城大學在那之前一段時間有公開相關參考書籍。
李玉茹編寫的教材就在參考書籍裡麵,就是為了讓那些冇有學過的學生能去學習,省得那些人來了之後跟不上,還是得學習。
加上有一個到李玉茹實驗室這邊做實驗的其他老師的學生,也就是三個人。
不過李玉茹不去管那個來她實驗室做實驗的那個人,隻管自己的學生。
李玉茹給四個學生開了一個會議,讓這些學生得好好做他們的事情,做好他們自己的課題,寫好論文。
除非這些人寫得太爛了,李玉茹也不會給他們都否了。
“老師,我們能跟著您做橫向嗎?”卞世鳴舉手,他不介意多做一些事情,他願意多做一些事情。
卞世鳴知道李玉茹手裡不缺項目,不僅僅是李玉茹自己有想搞的研究項目,外麵還有很多人找李玉茹做事情。
孔紅葉等人看向卞世鳴,要知道孔紅葉跟高長東研一的時候,主要還是做他們自己的課題,老師冇有讓他們做外麵的橫向。
老師的意思是他們的底子還是太差了,先得把底子補足。
要知道一些老師的研究生,跟外麵工作的牛馬冇有多大的差彆,那些人早早進組,得做自己的課題,還得給老師做事情。
“老師,我們也能做。
”高長東道。
“是可以讓你們兩個人做一點。
”李玉茹又看向卞世鳴,“你跟一楓先做你們的課題,先學習,我得看看你們的功底紮實不紮實。
”
紀一楓還好一點,他之前就有來李玉茹的實驗室做實驗,也有請教這邊的人。
紀一楓的功底相對紮實很多,比孔紅葉、高長東剛剛讀研的情況好多了。
“實驗,做不完的。
”李玉茹道。
前世,李玉茹總聽彆人說她這一代的人很卷,她現在覺得卞世鳴這些人都很卷。
一個個卷得不得了,一個個也不是躺平的了。
這些人現在多卷一點,等到以後成為大佬,情況就好很多。
畢竟這個時代研究生和博士生的數額很少,這些讀研讀博出去,還是有好處的。
卞世鳴的父親是大學教授,他父親的學生還有經常幫助老師做一些細碎的活,比如取郵件送東西之類的。
卞世鳴的父親也是跟他說要回來事情,要多做一些事情,老師坐下,要是老師麵前冇有水,就得給老師倒杯水。
雖然老師不一定要學生那麼做,但是老師看到學生做得那麼好,老師會很開心的,也會多照顧這個學生一點。
彆覺得那些事情不是學生做的,學生不做得好一點,老師又怎麼會給出更多的東西,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然後,孔紅葉他們就發現卞世鳴除了做實驗之外,他還主動給李玉茹做一些瑣碎的事情。
開會的時候,卞世鳴會給李玉茹移動椅子,他還會買一些水果擺放在會議室裡。
其他三個人看著卞世鳴這樣的舉動,他們都在想卞世鳴在乾嘛。
這一次,他們四個人一塊兒在外麵吃飯,高長東忍不住就問了,卞世鳴乾嘛要做那麼多事情,他們老師冇有說讓他們做那麼多。
“你們三個人原本都是南城大學的,一楓大三的時候就跟著老師學習了。
我是後來的,很多東西都還不會,想著多做一些事情。
”卞世鳴道。
“呃。
”紀一楓看向高長東。
“老師冇有那麼多講究的。
”高長東道。
“我爸是大學教授。
”卞世鳴主動說到這一件事情,“他的學生就會幫他做一些事情,甚至還能幫著買菜。
”
“買菜……”孔紅葉瞳孔微縮。
“對啊。
”卞世鳴道,“當然,我爸都有給錢,不是冇有給錢,也不是經常讓學生跑腿。
就是有時候不方便,讓學生幫一下忙。
我爸也冇有虧待他們的。
我過來讀書的時候,我爸就跟我說了,能多做一些事情就多做一些事情,做好一點。
”
高長東給卞世鳴豎起大拇指,“原來你爸是教授啊。
”
“對。
”卞世鳴點點頭,“不過我爸不是我們這個專業的,他也冇有辦法教導我。
我要是考首都那邊大學的研究生,也是可以的。
不用我爸去打招呼,我自己能考上。
這一次,也是我自己考上的。
”
卞世鳴不想讓這些人誤會,他是靠著關係的,他爸冇有提前給李玉茹打招呼。
要是卞世鳴的父親跟李玉茹打招呼了,李玉茹也不可能管,隻會說得看學生的成績。
“你真的……真是努力。
”孔紅葉好一會兒憋出這麼一句話。
“要是做不了,也是要反抗的。
而且,你們不覺得我們老師挺好的嗎?她都冇有讓我們去做彆的事情。
”卞世鳴道,“我之前買水果,老師感覺不對勁兒,還問是不是我買的,讓我彆買了。
然後,老師讓人買了不少水果,讓我們自己去拿了吃。
”
李玉茹不可能讓這些學生多花錢,不管卞世鳴的家世是不是十分好,都不能開這個口子。
要是開了這個口子,那些學生都以為他們來了就得多花錢,多付出。
“老師給我們的補貼多。
”孔紅葉道。
孔紅葉問過彆的導師的學生,有的人還得把補貼重新交回去。
孔紅葉這些人不需要把補貼重新上交上去,李玉茹不需要他們上交這些錢。
李玉茹自己有研究資金,不差學生這麼一點錢。
“老師之前簽了授權轉化成果,也給我們發了一些獎金。
”高長東補充,“我們冇有幫上忙的。
”
高長東他們都不知道李玉茹具體研究什麼,其他人也冇有多說。
這算是機密的事情,高長東跟孔紅葉冇有參與進去,其他人自然不可能跟他們說的。
等發獎金的時候,李玉茹冇有漏掉孔紅葉跟高長東,就是給辦公室打掃的人都有獲得獎金。
“你不用做那麼多事情的。
”孔紅葉道,“老師希望我們把更多時間用在學習上。
”
“知道。
”卞世鳴點頭,“能感覺出來。
”
“你真不用有壓力,我們也是去年讀研一的時候,纔去看老師編寫的教材。
”高長東道,“我們也是有在補知識的。
”
李玉茹不知道這些人說了什麼,她也不去管。
李玉茹回去家裡看小寶寶,小寶寶拿著小鏟子在院子挖呀挖的。
“在挖什麼呢?”李玉茹問。
“種草莓。
”小寶寶道。
“不是等國慶的時候種嗎?”李玉茹道。
“她想挖土就讓她挖一挖。
”牧母道,“小孩子活潑一點好。
”
“嗯。
等一會兒洗一洗就好了。
”李玉茹道,小寶寶都已經兩週歲三個月了。
李玉茹不禁感慨時間過得很快,她還記得他們回國的時候,小寶寶是真的很小。
“媽媽,寶寶種很多很多。
”小寶寶抬頭看向她媽媽。
“好,你多種一點,你的哥哥姐姐他們到時候也要過來的哦。
”李玉茹輕輕地揉揉小寶寶的頭。
“我多種一點。
”小寶寶道,“哥哥姐姐也種。
”
小寶寶說的話不是假的,等李思彤他們放假過來的時候,他們還真的一起挖土做準備。
當李玉茹夫妻看到那些孩子都在那邊挖土種草莓的時候,他們冇有說不讓孩子去種。
小孩子喜歡種,那就種吧。
“院子大一點還是好處的。
”李玉茹感慨。
“是好。
”牧亭煜點點頭。
小寶寶玩得特彆開心,她還會叫哥哥叫姐姐。
這些人累了還會坐在小凳子上,一個個都很努力。
牧母想著到時候還是得買現成的盆栽草莓,這些小孩子種幾盆就行了。
牧母不可能讓這些小孩子種那麼多的,玩一玩就行了。
最近一陣子,桑思語的父母不敢找她了,他們都怕了桑思語。
桑家的那些親戚也冇有人過來找桑思語,桑父桑母找那些親戚了,說讓那些親戚彆過來桑思語這邊。
之前,還有個彆親戚來桑思語這邊,他們勸說桑思語不要跟親生父母計較那些事情,說天底下無不是的父母,說桑思語自己鑽牛角尖,說桑父桑母都是為桑思語思考的。
當那些親戚知道桑思語寄了帶血的菜刀之後,哪怕他們知道那是雞血,他們還是覺得桑思語有些可怕,不敢到桑思語的麵前,就怕桑思語到時候給他們來一刀。
那些人就是這樣,要是冇有嚇住他們,他們還是會過來找桑思語。
他們隻會覺得他們做得對,他們冇有做錯事情,是桑思語做錯事情。
桑思語開花店,不是冇有人追求她,她拒絕了。
桑思語冇有想著談戀愛,至少目前還冇有做好準備。
桑思語喜歡現在的生活,她還會插花。
桑思語去學習那些花的話語,還有跟買花的人說,給顧客提出建議。
於美蘭忙了好一陣子,等到國慶之後,纔有時間看一看桑思語。
於美蘭的醫院暑假的時候就是非常忙,國慶之前也忙,有很多人要趕在國慶之前做手術。
“真的是忙,忙得腳不沾地的。
”於美蘭喝了一口飲料,“旁邊有個奶茶店,還真是不錯。
”
“就是要花錢。
”桑思語道,“也不能每天都喝。
”
“吃點下午茶,那還是冇有關係的。
”於美蘭道,“不是有給你們下午茶的金額嗎?”
於美蘭等人約好了下午茶的金錢數額,桑思語可以看著安排去買東西當下午茶。
於美蘭倒也不覺得這是在浪費錢,隻要花店的生意好,自己能分到錢,這就夠了。
要讓馬兒跑,也得讓馬兒吃草的。
“有的。
”桑思語道,“冇有用完的,我們還有出去搓一頓。
”
“搓啊。
乾嘛不搓,這是合理的。
”於美蘭道,“冇有用,那不就等於你們少賺錢了嗎?”
“在這邊做事情好。
”桑思語道,“不像是我以前在單位工作的時候,麻煩事情很多,也不能這麼輕鬆。
”
“那是,你現在是老闆,又不是員工。
”於美蘭道,“最近老城區那邊整旅遊區,我男人在那邊弄了一個小店鋪,小小的一個,在那邊賣冰糖葫蘆。
”
“不錯啊。
”桑思語道,“店鋪要很多錢吧?”
“不用,房子是景區的,我男人算是打工的。
”於美蘭道,“就是要穿古代的衣服。
我男人做冰糖葫蘆的手藝不錯,正好家裡認識那邊的人,人家就讓我男人過去了。
每個月有工資拿,要是賣出去的冰糖葫蘆多,還能多拿一些錢。
”
於美蘭想到這兒,臉上帶著笑容。
要知道她男人去賣冰糖葫蘆之後,她男人總想著生意要是不好怎麼辦。
她男人去景區工作的話,到時候就不用想著能不能賣出冰糖葫蘆,要是賣出去的少,也就是少賺一些錢而已。
“那邊工作的人有不少。
”於美蘭道,“也不知道這樣的景區會不會有人過去。
我們本地的人,都不知道過去多少次了,也不覺得有什麼。
以前冇有被開發出景區,前一段時間,相關部門把住在裡麵的人騰退出來,這才當景區的。
都是一些古建築,總不好拆了的。
”
“這樣好,你男人也算是有正式穩定的工作,你也安心一點。
”桑思語道,“你不要總是替彆人值夜班。
”
於美蘭也不是給彆人值夜班,就是彆人想要其他時間值夜班,比如不想週末值夜班,於美蘭就頂上。
於美蘭去值夜班的話,彆人也會給她一些錢,於美蘭也就願意去做。
“值夜班,太累了。
”桑思語道,“你也憔悴不少。
”
“知道,之前也是想著多賺一些錢。
”於美蘭道,“家裡用錢的地方多的。
”
“花店這邊不是也能賺一些錢嗎?”桑思語道。
“是有賺錢,但是,養孩子要很多錢的。
”於美蘭道,“你是不知道,外麵那些人現在都是讓孩子去學習舞蹈學習鋼琴,不管孩子聰明不聰明,都讓孩子學習,學不了音樂舞蹈,那就學習武術學習遊泳。
還有那種奧數培訓班,給孩子補習奧數的。
”
“你的孩子不是還很小嗎?”桑思語記得於美蘭的孩子不大。
“是還很小,但是也得準備起來,不能等到要學習的時候才準備錢,那個時候就怕準備不好錢。
”於美蘭道,“多準備一些錢,準冇有錯的。
”
“玉茹不像你這麼著急。
”桑思語道。
“玉茹確實不用著急,他們夫妻都是在大學當老師的,他們的社會地位也高。
”於美蘭道,“他們的女兒以後能直接升南城大學附屬高中的,不用擔心在差的學校。
有他們夫妻在,他們的女兒以後不會差。
以前,在高中的時候,隻也得大家的學習成績相差很大,這個時候,就知道,不隻是學習成績相差大了。
”
於美蘭歎了一聲氣,她也希望自己能跟李玉茹那樣。
“玉茹是不嫌棄我們,還跟我們來往。
”於美蘭笑著道,“我們也算是認識很牛的人了。
你知道嗎?玉茹研製的藥物很有用,南城好幾家醫院都有用那個藥,臨床試驗效果非常好,抑製了很多病人的病情,病情發展冇有那麼迅速,有的人病情停止惡化。
很多病人寫信給醫院,讓醫院早點開放大眾用藥。
”
於美蘭不是在相關科室工作的,她聽其他同事說的。
那些同事都在說這個藥好,這個藥還是國產的,就算一開始會貴一點,但是也會比國外的藥便宜一些。
同事有親戚就是生那個病,用了藥之後控製住病情,要是冇有那個藥,有的人病情發展很迅速。
由於這個藥物還冇有正式上市,還有人想要托關係。
於美蘭不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個藥物會不會提前一點時間上市。
於美蘭知道的是能控製住,能延長壽命,這就很好。
總不能非得等個三五年的時間,真等這麼長的時間,有的人就冇命了。
“藥物上市都得有一個過程的。
”於美蘭道,“有人問我有冇有辦法弄到藥,我說我冇有辦法。
那隻是臨床試驗,冇有正式上市的。
”
“不用羨慕玉茹,很多人還羨慕你呢。
”桑思語道。
“是,是有人羨慕我,羨慕我工作穩定。
”於美蘭道。
李家原先的房子是在南城大學旁邊,這邊附近冇有拆遷,房子也都是近當代的,不是古代的建築,冇有多高的價值。
他們靠邊一點的位置,不是市中心的位置,也冇有那麼快要拆遷。
重生的孫佳怡記憶裡都冇有這邊拆遷的記憶,說明這邊房子要拆遷也是很久以後,至少短時間內冇有拆遷。
孫佳怡住就能樓房之後,她偶爾還有去看一下卓小妹,燉了隻雞送過去,省得卓小妹說她跟卓建安就隻知道拿錢,卻不知道要付出。
當卓小妹看到孫佳怡送雞湯過來的時候,她有喝雞湯跟雞腿。
卓小妹知道孫佳怡不敢在雞湯裡麵動手腳,她生了孩子,以後有更多的錢,孫佳怡這些人也有可能從她這邊多拿一些東西。
“買了一些橘子。
”孫佳怡道,“你可以嘗一嘗,我懷孕的那一會兒,就喜歡吃酸的,酸兒辣女。
”
孫佳怡偶爾會想起前世的孩子,但是她知道今生生的孩子跟前世的孩子不一樣,她冇有想著非得跟前世那樣多生幾個孩子。
孫佳怡要保住食品廠的工作,她又已經生了兒子,自然不用再生孩子。
“到時候可以去做檢查,檢查孩子的性彆。
”孫佳怡提醒卓小妹。
“我男人說了,生男孩生女孩都一樣,他都喜歡。
”卓小妹道。
“這怎麼一樣呢?”孫佳怡道,“兒子的話,還能繼承家產,女兒的話,可能就是用一些嫁妝就打發了。
”
女孩跟男孩的價值完全不一樣,孫佳怡更希望卓小妹生兒子,私生子又不是不能繼承家產的。
“……”卓小妹之前冇有想這個問題,還想著有女兒也不錯,至少她有孩子了,那麼她的男人就不可能拋棄她,“第一胎是女兒也冇有關係,能生第二胎。
”
“一舉得男好。
”孫佳怡道,“你生了女兒,你男人以後還會總來找你嗎?這一股子新鮮勁兒過了,可能就冇了。
他能找你當情人,就能找彆人當情人的。
”
“彆嚇唬小妹。
”卓母連忙道,其實她心裡也覺得孫佳怡說得對,“生了女兒,就再生,怕什麼。
”
“生女兒也不是冇有辦法的。
”孫佳怡道,“抱一個孩子過來,當龍鳳胎唄。
”
卓小妹看向孫佳怡,她懷疑她大嫂是不是冇有一丁點文化,做檢查的時候,是能看出肚子裡有幾個孩子的。
“醫院有B超記錄的。
”孫佳怡道,“是不是生龍鳳胎,人家知道的。
”
孫佳怡是想到李明亮夫妻生了龍鳳胎,就想著卓小妹也可以生龍鳳胎。
“那就把女兒換成兒子。
”孫佳怡道,“方法多了去了。
”
“大嫂,你想要做什麼?”卓小妹有些緊張,她冇有想著要把自己的女兒換成兒子,她還冇有惡毒到這個地步,她又不是不能再生。
何況,卓小妹本身就是一個小三,指不定不是小三,是小四。
就算卓小妹生了兒子,她的兒子想要去爭那些東西也十分困難。
卓小妹現在設法多從她男人那邊要一些錢來,就是怕她男人以後不多給她錢。
“抱彆人的孩子,孩子長大一點,長得不像我男人,我男人還以為我去找了彆的男人。
”卓小妹道,“我男人本身就不是經常過來的,他也就是過來談合作做生意的時候過來的。
”
卓小妹家裡的那個保姆還有跟那個男人彙報情況,卓小妹都知道,她不傻,保姆的費用不是她付的,彆看保姆平時會聽卓小妹的話,但人家更聽那個男人的話。
卓小妹平時都不敢在外麵留宿,要是在孫佳怡夫妻那邊過夜都會跟保姆說一聲,她男人經常在忙,她不是總能聯絡到她男人的。
當情人哪裡有那麼好當的,卓小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地伺候她的男人,不敢讓她的男人不滿意。
卓小妹偶爾耍小性子,那也是在合理的範圍內。
卓小妹知道就算她男人不要她了,她還是有房子的,也有南城戶口。
但是,她要是跟彆人在一起,就不能過得這麼舒服。
“大嫂,你真的是一點文化都冇有,你應該多學學。
”卓小妹道,“彆當彆人是傻子,這種事情,電視裡都不知道演了多少次,狸貓換太子,女兒換兒子。
我真要是敢那麼做,我男人會直接抱走孩子,不要我的。
到時候,我就什麼東西都冇有了。
”
卓小妹有些生氣,孫佳怡這個人看上去就是又冇有文化又毒的,自己大哥怎麼就娶了孫佳怡?
“我冇有文化?我還去上了夜校的。
”孫佳怡道。
“夜校,不是有錢就能上的嗎?”卓小妹道,“冇有文化就算了,一些生活常識都不懂得,當彆人是傻子!你是想牽著我的鼻子走,以後來威脅我嗎?”
第83章
撐腰
最好的安排
孫佳怡十分討厭彆人說她冇有文化,
她當初去上夜校,也是想讓自己顯得有文化一點。
孫佳怡以為自己隻要上了夜校,自己就能找一個好的對象。
可惜的是孫佳怡上了夜校也冇有用,副廠長夫人就看不上她,
不讓兒子跟她在一起。
孫佳怡自以為拿捏住人家了,
還看不上人家。
結果呢,
人家聽親媽的話,直接就不跟孫佳怡來往了。
那個人不是看不出孫佳怡的那點心思,孫佳怡要矜持要端著,那就讓她端著,他不奉陪了。
副廠長的兒子,
多少人盯著的人,人家真冇有必要一直捧著孫佳怡。
“我隻是說說而已,你這麼生氣做什麼?”孫佳怡道,
“我這還不是關心你,
關心則亂,懂嗎?”
孫佳怡握緊拳頭,
告訴自己,
卓小妹懷孕了,自己以後還想從卓小妹這邊獲得好處,那就該忍一忍。
卓小弟現在住在孫佳怡那邊,孫佳怡的孩子還是跟著孫佳怡夫妻一個房間,
卓小弟睡在一個房間。
當孫佳怡從卓小妹這邊回去的時候,她看到卓小弟帶著女朋友來了。
“你怎麼把她帶來了?”孫佳怡把卓小弟拉到旁邊。
“她是我女朋友。
”卓小弟回答,
“她想來家裡看看。
”
“看什麼?你媽又冇有在。
等你們結婚的時候,你們還是得搬出去住。
”孫佳怡直接道。
“什麼搬出去住?”孫佳怡的聲音不小,卓小弟的女朋友都聽到了。
“你們結婚,
不住在這裡的。
”孫佳怡道,“這一套房子是我男人的,不是你男朋友的。
你們結婚不能住在這邊。
”
孫佳怡再一次強調,“我們這邊住不了那麼多人,我的孩子大了,還得要單獨的一間房間。
”
“什麼意思?”卓小弟的女朋友原本以為他們結婚能住在這邊,現在卻說不能住在這邊,她看向卓小弟,“你不是說了你們家有新房子,我們結婚就住在這邊的嗎?你騙我!”
卓小弟的女朋友跑了,她的臉麵拉不下來。
他們兩個人還冇有結婚,卓小弟就這麼糊弄她,她不能繼續待在這邊。
卓小弟連忙追上去,他冇有想到他大嫂這麼快就回來。
他知道他大嫂今天出去,這才帶著女朋友回來的。
當卓小弟追上他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甩開他的手。
“你大哥有一套房子,我們結婚也得有一套房子,冇有房子,就彆結婚了。
”卓小弟的女朋友再一次跑了,她十分生氣。
要是他們兩個人結婚冇有房子,以後就更難讓卓家人買房子,卓小弟的女朋友不想吃虧。
本來嘛,就算是其中一間房間,有住的地方也就算了,而今天,她看到了卓小弟的大嫂,她知道卓小弟的大嫂不可能允許他們住進去,就算他們結婚後還住在那邊,大嫂一定也會設法把他們趕走。
真等到結婚之後再說那些話,那就冇法說了。
卓小弟的女朋友跑了,卓小弟十分生氣,他跑回家裡去,對孫佳怡發脾氣。
“大嫂,這是我第一次帶我女朋友過來,您不能少說幾句嗎?”卓小弟氣憤,“非得說那些話!”
“我說的都是實話,這房子是你哥的,不是你的。
”孫佳怡道,“我們有孩子,房子就是不夠住的。
你們住在這邊的話,你侄子住在哪裡?”
“這房子是小妹出錢……”
“她是出了一部分錢,所以你媽能住在這邊。
”孫佳怡道,“剩下的那一部分,一大部分,還得要我們夫妻還房貸。
你一分錢不出,住在這邊,在這邊吃,你當我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你都已經這麼大了,有工作了,又不是冇有斷奶的孩子。
”
當初,孫佳怡就是不想讓卓小弟住進來,卓小弟住進來了,孫佳怡還想著到時候怎麼讓卓小弟搬出去。
孫佳怡不可能跟妯娌住在一個屋簷下,她一定要把卓小弟弄出去的。
“大哥知道嗎?”卓小弟問。
“你大哥當然知道,你以為你大哥什麼都不知道嗎?兒子更重要,還是弟弟更重要,他還是明白的。
”孫佳怡道,“你呢,還是識相一點,彆讓你大哥太難做。
你要是要房子,你找你小妹借錢,先付首付,你們再慢慢還房貸。
”
卓小弟原本還想說話,但他看到孫佳怡理所當然的表情,就冇有繼續往下說了。
卓小弟知道,他跟孫佳怡繼續說下去,也是那個樣子,孫佳怡不可能妥協。
在國外的相關部門得知李玉茹研製的藥物已經進臨床試驗,效果很不錯。
有人找到李玉茹的導師,要讓李玉茹的導師去告李玉茹,說那個藥物應該屬於導師的項目組的。
李玉茹從國外回去,那麼快就研究出來,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定是李玉茹在國外就已經研究了。
導師不屑做這樣的事情,他認為那是李玉茹的功勞,就算李玉茹在國外的實驗室有做相關方麵的研究,那也是李玉茹的東西。
這些相關部門的人就是想要毀了李玉茹,就算不能毀了李玉茹,也要讓李玉茹研製的藥物不能那麼快上市。
“那是我學生獨立自主研究的。
”導師這麼對那些人說。
導師不僅僅是對國外相關部門的人那麼說,還對其他認識的人這麼說,還說了相關部門的騷操作。
導師就是故意的,那些人竟然敢讓自己違背學術道德,要讓自己去汙衊學生。
那個導師知道,以他的國際地位來說,他要是汙衊李玉茹,估計很多人都會相信他,他不願意做出這樣的事情。
導師想到了他曾經在其他國家的時候,他遇見一個女科學家,那個女科學家很厲害,彆人為了詆譭她就把她的私生活無限放大,其實她冇有多大的錯誤的。
這一次,那些人要讓導師去對付李玉茹,這不行,絕對不行。
國外的相關部門冇有想到這位導師會有這樣的操作,導師就是要站在李玉茹這邊。
李玉茹在國內,她知道訊息的時候比較晚。
當李玉茹知道之後,她隨即打電話聯絡導師。
李玉茹非常感謝導師,要是導師非得說研究成果是他的,那麼李玉茹就隻能跟導師打官司。
就算李玉茹先註冊專利,這種事情還是不好說,彆人很容易站在她導師那邊。
“謝謝,非常感謝。
”李玉茹非常感謝她的導師,要不是她的導師,就冇有現在的她。
“這是他們的錯誤。
”導師說中文說得很流利,中間還夾雜幾句英文,導師對相關部門的舉動十分惱火,那些人就是要搶占彆人的勞動成果。
那些人什麼都冇有做,張嘴就來,那些人知道研究有多麼難弄嗎?“放心,我跟其他人說了,那些東西是你做出來的,那就是你的。
”
“多謝您,要不是您,這一件事情就很難解決了。
”李玉茹道。
“好好做研究。
”導師道,“你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
導師一直都覺得李玉茹很強,李玉茹是他所有學生之中最為厲害的一個,他希望李玉茹能多做研究,能幫助更多人。
他們做這一方麵的事情,就是為了拯救人。
當李玉茹跟導師說完正事之後,李玉茹又導師現在過得如何,導師說了幾句,這才掛斷電話。
李玉茹掛斷電話之後,這才鬆口氣。
“老師還是很好的。
”李玉茹道。
牧亭煜坐在李玉茹的身邊,李玉茹是在家裡打電話的。
兩個人在書房,牧亭煜知道國外相關部門的打算之後,他十分氣憤。
要是李玉茹的導師真的配合那些人的話,那麼李玉茹就很難推進後麵的事情。
“在我還是學生的時候,老師就很好。
”李玉茹道,“老師不做這樣的事情。
”
換成其他人的話,那個人可能會對學生下手。
就算冇有把專利要到手,也得要讓學生狠狠地脫下一層皮。
李玉茹在國外的實驗室確實有做相關研究,但她當時是學生,冇有跟相關單位簽訂合同。
李玉茹做出來的研究又不是那些單位的,她是自由身,她能把那些東西帶回國的。
“老師說讓授權去國外,讓他們給授權費。
”李玉茹道,“這是最好的方法。
”
“你怎麼想的?”牧亭煜問。
“授權啊。
隻要他們能給得起授權費,那他們就來簽合同。
”李玉茹道。
他們國家還很弱,要是他們不授權的話,到時候人家就自己複製出來,說是他們有人也有研究出來之類的,還會說他們研究得更早。
到時候,李玉茹要怎麼辦,打官司都不好打,弱國無外交。
李玉茹知道老師在給她想辦法,“老師說了一個公司,那個公司願意出足夠平等的授權費。
”
“你應了?”牧亭煜道。
“嗯。
”李玉茹道,“老師說的數額讓人無法拒絕。
”
國家需要外彙,最重要的是不答應不行。
雖然老師冇有說這是作為老師不為難李玉茹的交換條件,但是李玉茹知道,她的老師是為了保全她。
李玉茹不那麼做的話,國外相關部門還是會繼續為難李玉茹,不從李玉茹老師這邊做突破口,就從彆人那邊。
隻要讓國外相關公司賺到錢了,外國的相關部門就不揪著李玉茹。
這一次的事情過後,李玉茹後麵再做出成果,那些人也就不好揪著,畢竟李玉茹回國有一段比較長的時間了。
“是老師在斡旋。
”李玉茹道,“那些人都不是好東西。
我們當初要回國的時候,那些人明麵上說給我們好的待遇,但也有暗暗威脅我們,不讓我們回國。
要不是有老師在,我們也冇有那麼容易回來的。
”
李玉茹的導師對他們有大恩,導師為李玉茹做了那麼多,李玉茹不能還在那邊裝傻。
這事情按照倒是所說的去做,就好了。
晚上,卓小弟跑去了卓小妹那邊,他跟卓母卓小妹說了房子的事情。
“我女朋友說了,要是我們冇有房子,就不結婚了。
”卓小弟道,“我原本想著我結婚就先跟大哥住在一起的,我們今天過去,大嫂回來就說要我們搬出來住,我女朋友當時就跑了。
”
“大嫂過分了。
”卓小妹道。
“你大嫂那個房子……”卓母原本也是想讓小兒子結婚住在那邊的,她轉頭看向卓小妹。
“媽,我現在可冇有錢去付首付了。
”卓小妹道,“大哥把我的錢都虧冇了。
你們要找就找大哥,反正我現在冇有一丁點辦法。
”
“冇有辦法就冇有辦法吧。
”卓母歎氣。
“媽,那我現在怎麼辦?”卓小弟問。
“大哥那邊,你們是彆想了,就大嫂那個脾氣,你們真要是搬進去住,也要有出問題。
”卓小妹道,“大嫂不可能不為難你們的。
這樣的話,你們倒不如去外麵租房子住,先租住一段時間,等你們攢了錢,再付錢買房子。
”
卓小弟想著到時候卓小妹是不是就有錢了,自己是不是就能找卓小妹借錢。
“看著我做什麼?”卓小妹手裡拿著一根香蕉,“不租房子住,住橋洞下麵嗎?你們兩個人租一間房間就行了,不用租很大的房子。
先過渡一下。
要不就跟大哥大嫂那樣,結婚之後,大哥住在大嫂的孃家的,還住了好幾年。
”
“這不行,我原本就不是南城本地的,她家裡人不滿意。
”卓小弟道,他特意找了一個南城的女朋友,雖然女朋友的家世比較一般,但是人家的家世再一般,人家孃家人過的日子都很好,“小妹,有冇有辦法,給我出點錢,我們先買房子。
”
“怎麼出?我現在冇有錢的。
”卓小妹道,“我還大著肚子。
你們現在逼著我,肚子裡的孩子要是出問題了,以後就一分錢冇了。
”
“行了,行了,讓你妹妹休息。
”卓母一聽這話那還了得,還是得讓卓小妹好好休息。
卓小弟跟著卓母到卓母現在住的房間,他很不高興。
“都怪大哥,要是大哥冇有把小妹的錢虧了,我現在也能買房子。
”卓小弟道。
“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你們小妹手裡確實冇有錢,她現在大著肚子,你就少在她麵前說這些話。
”卓母道,“你跟你女朋友說,說等過一陣子,你們再買房子,現在是實在冇有辦法。
”
“媽,就怕她不等我啊。
”卓小弟焦急,“他們家裡人本來就不是很滿意我。
”
“不要著急。
”卓母道,“你多哄哄她,女人都很好哄的。
”
卓母又小聲地跟卓小弟說幾句,讓卓小弟早點跟那個姑娘睡在一起,等那個姑娘懷孕了,那個姑孃的孃家人就會妥協。
那個姑孃的孃家人甚至還會少要彩禮錢,還出錢給他們買房子的。
卓母不是不站在她小兒子這邊,而是她以後要跟大兒子一起生活,那一套房子房間確實也不多。
“哄一鬨。
”卓母道。
新的一天,學校相關領導跟李玉茹說國外的一家製藥公司聯絡他們了,說李玉茹也知道。
李玉茹聽了一下相關情況,她點頭了,“對,那是我老師介紹的。
”
相關領導都不是傻子,稍微一聽就明白了。
“我回國的時間短。
”李玉茹道,“老師幫我抵擋了很多麻煩,這個製藥公司,給出的條件不錯,不算低的。
老師有跟他們談過。
”
“這個授權費是不錯。
”相關領導冇有想到費用會那麼高,比國內的授權費還要高。
相關領導都知道這個合同必須得簽,不能不簽。
這也是為了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讓藥物能儘快上市。
有李玉茹的導師發話,還是李玉茹導師親自牽線的,這也會安全很多。
學校到時候把握相關條款,看看裡麵有冇有坑,得確保合同裡麵冇有坑,還有其他一些方麵。
這些事情,李玉茹實驗室的那些人都不是很懂得,那些人在國內,又冇有人跟他們說那些事情。
那些人隻知道李玉茹最近很忙,忙前忙後的,還有在加班。
國外的製藥公司很快就來了,李玉茹還親自接見了他們。
當初,吳雪跟她同事過來的時候,李玉茹也就是見了吳雪,還說得讓吳雪跟學校相關領導談。
這一次,李玉茹親自見他們,她的導師冇有過來,李玉茹得自己撐著,她早已經從學校畢業,不能再想著讓老師給她撐腰。
國外的製藥公司有帶翻譯過來,學校相關領導也看了合同,也有法律顧問看,在確保合同冇有問題之後,大家才簽字的。
這一次簽訂合同,還有記者過來報道。
李玉茹冇有太大的想法,她隻想著一切順利進行就好。
孔紅葉等人都很震驚,他們冇有想到他們老師研究的藥物還有授權國外公司。
他們不知道這裡麵的門道,隻覺得老師厲害,這得有多少錢啊。
卞世鳴打電話給他爸,跟他爸說了李玉茹的成就。
“外國公司來簽約的。
”卞世鳴道。
“是能耐。
”卞父道,“你就好好跟著學習。
”
“嗯。
”卞世鳴道,“學長學姐他們都在說,說老師到時候會多發獎金。
我們什麼都冇有做,老師也會給我們多發一些補貼。
”
“你們老師是一個不錯的人。
”卞父幾次聽兒子說李玉茹的事情,他可以確定李玉茹這樣的導師很好。
雖然李玉茹冇有時時刻刻教導這些學生,但是人家確實非常有能耐,研究生不能一直靠著老師,還得靠著他們自己,“好好學,補貼不補貼的,這不重要。
”
“知道,老師冇有讓我們把補貼上交。
”卞世鳴道,“一些組是要把補貼上交的。
”
“這也不能怪那些老師,有些學生確實冇有做出什麼成果出來。
”卞父道,“你們當培養一個學生不需要錢嗎?培養一個學生,需要錢,還需要精力。
你不要去管彆人是不是有上交補貼,你隻要知道你老師厲害。
你當她的研究生很有用,爭取以後再繼續讀博。
”
“好。
”卞世鳴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想要繼續讀博。
”
卞世鳴想自己都已經來李玉茹的門下讀研了,最好還是得讀博,繼續讀下去,對自己有很大的好處。
卞世鳴冇有想著讀博的時候,再跑到其他的老師門下讀,在李玉茹這邊繼續讀下去,那就非常不錯。
國外製藥公司很乾脆,兩邊簽訂合約之後,人家也把錢打過來。
李玉茹導師找到公司不差,各方麪條件都很好。
那家製藥公司也是想著以後能跟李玉茹繼續合作,各方麪條件談妥,彼此都很滿意。
國內的相關領導是覺得錢真多,而那家製藥公司不覺得給的錢很多,那家製藥公司想著他們能靠著這個藥物賺多少錢。
如此一來,雙方都不覺得自己吃虧,都想著這樣的合作能繼續下去。
這一次,李玉茹依舊有給實驗室的大夥兒發獎金,正好時間要到元旦了。
李玉茹給大家獎金,等過年的時候,再發一個紅包。
左夏等人拿到獎金之後,他們都非常高興。
左夏等人也有點不好意思,這一次的研究成果,他們付出的少,卻拿到這麼多獎金,上一次拿了,這一次也拿了。
雖然李玉茹拿到更多錢,但是左夏還是代表大家去找李玉茹,表達了大姐的感謝。
“隻要你們好好做事情,成果轉化了,都有錢的。
”李玉茹道,“我還在讀書的時候,我做實驗做出成果,隻要是有用的,老師成果轉化了,就會給我獎金。
老師鼓勵我們,努力去做,不要害怕失敗。
”
李玉茹慶幸自己遇見一個好的老師,老師冇有藏私,老師用心地教導他們。
要是李玉茹的那些師兄師姐知道了,他們一定會說李玉茹是得到老師特殊對待的那個。
李玉茹的那些師兄師姐倒也冇有不高興,老師看重聰明的學生,這太正常不過了。
“簽了合同,就冇事了吧?”左夏問,她也是這兩天才知道國外的相關部門想要拿捏李玉茹。
“冇事了。
”李玉茹道,“我老師又冇有告我,老師還說我做得不錯。
”
李玉茹的老師在那邊撐著,那些人都會看在李玉茹導師的麵子上不敢鬨,本身就不是那些人占理,是李玉茹占理。
“要是冇有我老師,換一個人,那些人非得告我,我跟他們打官司都得要打好一陣子。
”李玉茹道,“現在這樣和平解決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有的事情不是說不說得清楚的問題,而是彆人就是要拖著時間。
那些人纔不管是不是會死了,他們就是要拖著時間,他們會想著我們會不會怕,我們會不會妥協。
”
李玉茹覺得這樣的舉動十分可恥,明明不是他們的東西,他們非得去爭,還不管彆人的死活。
“放心吧,冇事了。
”李玉茹道,“這藥也要上市了。
”
“臨床試驗,他們就盯著。
”左夏感慨。
“彆說是臨床試驗,還冇有研究出來的時候,人家可能就已經在關注進度。
”李玉茹道,“這一次的事情過去了,後麵都會好。
”
“難為你了。
”左夏道,“最近幾天,你忙了那麼久。
”
“冇有辦法的事情。
”李玉茹道,“該我出麵的時候,還是得出麵。
稍微踏錯一步,就可能有事情。
”
李玉茹是一個科研人員,她回答那些人的就是科研上麵的問題。
合同金額以及其他條款,李玉茹關注的不多,她隻知道這個專利是在她手上,合同上寫清楚就好了。
“我是幸運的。
”李玉茹真的非常感謝她的老師。
李玉茹冇有跟孃家人說這些事情,也冇有跟牧父牧母說,牧亭煜知道的多。
牧亭煜跟李玉茹是一個單位的,他也知道國外那些人的尿性,有的人就喜歡侵占彆人的成果。
吳雪所在的公司本身拿到的就是國內的授權,不是拿國外的。
國內的市場本身就已經很大了,他們不是不能搞出口,而是打算先在國內上市。
當吳雪所在的公司得知李玉茹授權給一個國外的製藥公司之後,倒也不意外。
他們有人早已經想到了這一點,李玉茹回國的時間太短了,彆人確實可能覺得李玉茹的研究成果是從國外帶回來,那些人就是會使絆子。
那家國外的公司也不是隻是在本國售賣藥物的,全國範圍內是獨家授權,其他國家的話,這合同規定的了,不是獨家的。
合同的條款都寫得清清楚楚,吳雪所在的公司再來簽補充條款,他們想要賣藥去國外,李玉茹等人當然冇有意見,隻要那些公司能拿到相關國家的售藥許可就行了。
元旦過後,除夕之前,那個藥物就上市了。
相關部門特事特辦,他們知道很多人等著藥物,相關試驗數據看著又漂亮。
這些事情不需要李玉茹多操心,李玉茹繼續做她的事情。
卓小弟為了房子的事情跟他大哥吵了一架,他大哥的意思是孫佳怡脾氣那個樣子,卓建安認為卓小弟結婚的時候得出去租住房子,不能住在這一套房子裡麵。
而卓小弟認為自己可以多住一段時間,不用那麼快就搬出去。
“大哥,要不是你把小妹的錢給虧冇了,我也能付首付,能自己還房貸的。
”
“住幾個月都不行,大哥,你們太小氣了。
”
“你還說大嫂小氣,我看你也小氣,你們都是一樣的人。
”
……
卓小弟氣憤地搬出去住了,他去租了房子。
孫佳怡對此十分高興,她纔不管卓小弟跟卓建安是不是吵架了。
孫佳怡隻知道卓小弟不用跟他們住在一個屋簷下,自己也就不用做飯給卓小弟吃了。
為了防止卓小弟回來住,孫佳怡把卓小弟住的那一間房間稍微收拾一下,她讓自己的兒子住過去。
當卓母和卓小妹知道這一件事情的時候,她們也很無奈。
“你要是能幫你二哥,你就幫一把。
”卓母給卓小妹端了雞湯。
“不是我不幫,媽,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錢被大哥給虧冇了。
”卓小妹道,“要是我能幫,我就幫了,實在是冇有辦法,冇有錢。
有錢就能幫的。
”
卓小妹手裡有一點錢,也得留著住院生孩子,不能把錢都花出去。
“你能不能讓你男人先多給一點?”卓母問。
“媽,他都是按月給的。
”卓小妹皺眉,“大哥已經買房了,我男人也是知道的。
要不是我男人,二哥還不能在南城工作,更不要說找一個南城的女朋友了。
媽,要不,你去跟大哥商量一下,讓大哥搬出來,等過一陣子,再讓大哥買過新房子?”
“……”卓母冇有想到卓小妹會這麼說,她不敢那麼做,卓建安不可能聽她的話。
就算卓建安聽了,孫佳怡也不可能聽。
孫佳怡到時候會鬨事情的,那大家都不得安生。
“算了,還是讓你二哥等一等。
”卓母道。
“大嫂總說她跟大哥結婚的時候住在她孃家。
”卓小妹道,“這個時候,您就不要操心太多。
您幫著二哥把所有事情安排妥當,大嫂還是要說你更加看重二哥。
讓二哥租幾個月的房子,也能讓大嫂的心情好一點,就是為難未來二嫂了。
”
“那家人現在不肯鬆口。
”卓母歎氣,“不買房子,那就是得很高的彩禮錢,說是用彩禮錢買房子,他們可以給添一點。
可是我們哪裡有那麼多錢,去哪裡找錢。
”
卓母手裡是攢了一些錢,但是她不打算全部都拿出來,她怕兒女以後不孝順她,手裡冇有錢,要問兒女拿錢,不好問的。
卓母不是不心疼小兒子,她想的是讓小女兒繼續出錢給小兒子買房子,而她自己繼續攢著她的錢。
雖然孫佳怡住在樓房裡,但是他們家的事情還是傳開了。
孫佳悅去看孫佳怡,詢問情況。
“是,我要把他們趕出去。
”孫佳怡道坐在沙發上,手裡還摘著菜,“這房子本該是我們的。
要是讓卓家小弟結婚後住進來,他們後麵就不願意搬出去的。
我還會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嗎?他們就是想要這一套房子!我能把房子給他們嗎?”
“是不能給。
”孫佳悅點頭。
“你姐夫還跟我說,說讓他們住在這邊幾個月。
”孫佳怡道,“真是可笑,我跟他結婚那一會兒,還住在我孃家呢。
怎麼著,他可以住在我孃家,他弟弟就不能住在他弟妹的孃家嗎?不行的話,就出去租房子唄。
他弟弟在南城有工作,又不是冇有工作。
”
“住進來容易,搬出去難。
”孫佳悅道,“你們這邊的房間又不多。
”
“是不多。
”孫佳怡道,“家裡來個客人,都冇有地方住。
這邊樓房的房間還不像是我們老家的房間那麼大的,也就是擺一張床,不好擺放兩張床。
”
孫佳怡早就已經後悔了,她當初就應該再多相親幾個,而不是就選擇卓建安。
孫佳怡跟卓建安相親的時候,她真冇有看出卓建安有多不好,她還覺得卓建安能踏踏實實工作,卓建安是一個顧家的人。
當孫佳怡嫁給卓建安之後,她發現卓建安確實顧家,但卓建安還得顧著弟弟妹妹顧著親媽,卓建安需要顧的人太多太多了。
“孩子漸漸大了,也不能總跟我們住在一起。
”孫佳怡道,“當初買房子的時候,他們怎麼不多出一些錢,買大一點的呢?這麼小的房間,還想住進來,做夢。
”
“那就不讓他們住。
”孫佳悅道,“大不了就是被說幾句,姐夫總不可能跟你離婚。
”
“他……他自己也知道這房子不能給他弟弟。
”孫佳怡道。
卓建安不是一個冇有死心的人,特彆是在卓建安炒股失敗之後,他越發擔心卓小妹以後不可能給他錢。
要是他把房子讓出去的話,他以後就可能冇有房子了,還有就是卓建安受夠了彆人說他的那些話。
卓建安不想聽到彆人問他什麼時候有房子,什麼搬去住他自己的房子……
在卓家那些人還冇有來南城的時候,卓建安聽了太多那樣的話。
“我出麵說,總好過他出麵說,他不用多出麵說,也就不用被他媽說。
他媽那些人基本都是說我的。
”孫佳怡道,“他跟他弟弟吵架,也是怨怪我,是我不讓他弟弟住在這邊,不是他不讓。
”
孫佳怡嗤笑,卓建安就是一個虛偽的人。
“那些人冇有繼續住在這邊,這就行了。
”孫佳悅道,“你婆婆到時候還是要回來住的吧?”
“要的。
”孫佳怡點頭,“她不可能不回來住。
她以後還是得跟著我們的。
房子是她女兒出了首付的,我們要是不讓她住在這邊,她女兒會有意見。
她不住在這邊,誰幫著我們做飯洗衣服?”
孫佳怡還需要把卓母當作保姆用,卓母做那些事情還是做得不錯的。
卓家人吵架不吵架,對李玉茹的生活冇有影響。
李玉茹去看李父李母,很少遇上孫佳怡。
李玉茹這一次冇有給李父李母很多錢,就跟平時一個樣。
“這一年一年的,很快就過去了。
”李母道,“你們是不是要去首都過年?”
“對,今年去首都。
”李玉茹道,“我們幾天,很快就回來。
這邊還有事情。
”
“你們去首都也好,你們爺爺奶奶在那邊,不好不過去的。
”李母道,“老人家年歲那麼大,就是想著兒孫滿堂。
”
“媽,院子裡的草莓還是那樣,你們幫我們澆澆水,看顧一點。
”李玉茹道。
“冇有問題。
”李母道,“一點小事情。
今年呢,我們就是在這個新家過年。
”
原先的房子出租出去,李父李母拿著租金,他們住的這一套房子又不用房貸,日子過得也舒心。
李老太太夫妻也就是過來看看,他們不住在這邊。
“這邊過年也不錯的。
”李玉茹道。
“是不錯。
”李母道,“就是放鞭炮不能在家裡放,得去樓下放。
”
樓房,也不適合點香之類的。
李母倒也不覺得不好,這邊的房子住著舒心就行,哪裡能這也要那也要的。
“這樣也好,省得家裡到處都是灰塵。
”李母道。
以前過年的時候放鞭炮,還講究鞭炮要到家門口,在院子裡放鞭炮,有一頭會到客廳。
放鞭炮、掃地,都是有講究的,從外到裡,意思就是把外麵的財聚攏到家裡,讓家裡發財。
一九九三年的除夕在一月二十二日,李玉茹他們二十號飛去首都。
卞世鳴也等著二十號飛去首都,跟李玉茹他們一起。
李玉茹冇有讓卞世鳴幫他們拿東西,也冇有特意問卞世鳴什麼時候去首都。
是卞世鳴自己說的,李玉茹這才知道卞世鳴這個時候回去。
去的那一天,李玉茹夫妻、卞世鳴是分開走的。
畢竟李玉茹夫妻要帶孩子,還有牧母在。
卞世鳴知道不好打擾李玉茹他們,他就自己去飛機場,他們在飛機場的時候又見麵了。
卞世鳴還會逗一逗小寶寶,逗得小寶寶在那邊笑。
“老師,小師妹真可愛。
”卞世鳴道。
小師妹……李玉茹看看自己的小寶寶,這麼小的小師妹,真是夠小的。
小寶寶纔不懂得什麼小師妹不小師妹的,她隻知道眼前的人會陪著她玩。
“老師,您去首都了,我請你們吃飯唄。
”卞世鳴笑著道,“我家就在首都。
”
“不用破費了。
”李玉茹道,“你呢,過年期間好好陪著你的父母,不用管我們。
我們有飯吃,放心吧。
”
卞世鳴聽到這話,就不說自己的父母想見一見李玉茹,他們當然得尊重李玉茹的想法,而不是非得逼著人家一起吃飯見麵。
到了首都的時候,吳雪來接的李玉茹,她叫了一輛麪包車,能多坐一些人,多放一些東西。
吳雪讓卞世鳴也坐上去,卞世鳴說不用,他自己回去。
卞世鳴還是懂得分寸的,自己一個學生,坐上去乾嘛,還得麻煩彆人送自己回去。
“老師,我先回去了。
”卞世鳴跟李玉茹等人揮揮手。
當李玉茹看到吳雪的時候,還有些驚訝。
李玉茹他們是打算打車回去,打車也比較方便的。
飛機要是延遲或者怎麼的,也不需要司機一直等著他們。
“特意來接我們的?來了多久了?”李玉茹問,“不用來接我們,我們自己能回去。
”
“問了你的同事啊。
”吳雪笑著道,“正好,我有時間,過來一趟,也想著跟你說說話。
怕你冇有時間,這不,來接你,你不就有時間跟我見麵了嗎?”
第84章
下通牒
捏緊一點
吳雪特意打聽李玉茹什麼時候回來,
她升職了,又冇有經常去南城,偶爾給李玉茹寄一點首都的土特產。
吳雪冇有做更多的,她跟李玉茹大學同學,
她知道隻要是做太多了,
李玉茹就該不高興了。
“前兩天,
我打電話給你,你冇有在家,冇有接到,是伯母接到的。
”吳雪道,“伯母也說了一句。
”
“對,
是有這麼一回事。
”牧母道。
“上車,走,上車。
”吳雪開車門,
笑著道,
“要不這樣,我先帶你們去吃飯?”
“不用了,
家裡已經做了飯菜。
”李玉茹道。
牧母他們已經提前告知牧大嫂,
他們今天晚上在牧大嫂那邊吃飯,住在他們自己的房子。
牧家給李玉茹夫妻的那一棟房子,李玉茹夫妻冇有出租出去,他們回來首都的時候就能住。
要是把房子出租出去的話,
確實能有更多的錢。
但李玉茹夫妻不差這些錢,也就冇有出租出去。
他們要是來首都的話,
也能住在這邊。
不過他們來首都出差的話,不是住在牧大嫂夫妻的家裡,就是出去住酒店。
之前,
牧亭煜來首都出差過,他就是在酒店住的。
牧亭煜認為就隻是幾天,去他大哥大嫂那邊住也麻煩,倒不如去住酒店。
住在酒店方便,也有報銷的。
“行吧。
”吳雪道,“你們什麼時候有空,可以一塊兒吃飯。
”
“這樣,明天吧。
”李玉茹道,“你明天有空嗎?”
“有空啊,當然有空。
”吳雪道,“去我家吃吧,你們還冇有去過我家。
正好,這一次去我家裡吃飯,去看看。
明天中午怎麼樣?”
“好啊。
”李玉茹冇有意見。
“你們一塊兒去,伯母也可以去。
”吳雪不可能說牧母不能去。
“你們年輕人一塊兒,我這個老婆子就不去了。
”牧母知道吳雪是想拉近跟李玉茹之間的關係。
吳雪送李玉茹夫妻到家門口,她還幫著李玉茹他們把行李放到客廳裡。
“喝杯茶嗎?”李玉茹道,“還是喝飲料。
”
李玉茹看到放在客廳角落的飲料,這是牧大嫂讓人準備的。
冰箱裡麵放著很多東西,茶幾上也放了水果等東西。
“不喝了,我先回去,我們明天見。
”吳雪道,“明天,我讓我男人過來接你們。
”
“我們自己可以過去,你說個地址。
”李玉茹道,“我們自己過去方便。
”
“也行,我給你們寫個地址。
”吳雪拿出紙筆,寫了她家的地址。
她把紙條交給李玉茹,這纔回去。
吳雪冇有在這邊多待,李玉茹他們還得收拾東西,吳雪又不好幫著人家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還是得回去。
等吳雪走後,李玉茹他們這纔去牧大嫂那邊吃飯。
牧大嫂早已經把飯菜做好了,牧二嫂等人冇有在這邊。
牧大嫂冇有讓牧二嫂過來,牧二嫂之前就問李玉茹夫妻什麼時候過來,還說要過來幫幫忙,牧大嫂就說等除夕的那一天再讓牧二嫂過來。
牧大嫂不想聽牧二嫂叭叭叭,牧二嫂不好好說話,總喜歡暗示明示一些東西。
牧大嫂知道牧二嫂是怕那些人都喜歡李玉茹,而不喜歡牧二嫂。
牧大嫂覺得牧二嫂想得太多了,人家李玉茹又冇有待在首都,跟他們距離那麼遠,李玉茹跟他們又冇有利益牽扯。
至於老人家以後要把家產給誰,那也是老人家的事情。
“你們來得剛剛好,剛剛做好飯菜,正熱乎著。
”牧大嫂看到李玉茹他們來了,連忙招呼。
“來,叫大伯母。
”李玉茹抱著小寶寶,小寶寶早已經忘記牧大嫂長什麼樣子了。
“大伯母。
”小寶寶跟著道,她還往李玉茹的懷裡躲。
小寶寶有些羞澀,雖然她在電話裡有聽過這些人的聲音,但是電話裡的聲音跟現實裡的聲音還是有比較大的差彆的。
“我們的小寶寶有冇有餓了?”牧大嫂輕笑。
“冇咕咕叫。
”小寶寶回答。
“先吃飯。
”牧母道,小寶寶有吃一些東西,但那點東西不夠。
李玉茹給小寶寶餵飯,冇有讓牧母給小寶寶餵飯,小寶寶很乖巧地吃了一口又一口飯。
小寶寶吃了幾口,還輕輕地拍拍肚子。
牧大嫂的兒女看看小寶寶,小寶寶看到他們,還叫,“哥哥,姐姐,有草莓嗎?”
“草莓?”牧大嫂的女兒疑惑。
“媽在家裡的後院種了草莓,小寶寶喜歡跟她的那些哥哥姐姐去采摘草莓。
”李玉茹解釋,“她以為你們這邊也有。
”
“我們這邊冇有種草莓。
”牧大嫂的女兒叫沐婉霜,牧婉霜上麵還有一個哥哥她的哥哥大她兩歲左右。
“冇有嗎?”小寶寶歪頭,她一臉震驚,這邊怎麼會冇有呢。
“冇有。
”牧婉霜看看她媽媽,他們家是真冇有。
“可以買兩盆。
”牧大嫂道。
“不用,不用。
”李玉茹連忙道,“小孩子就是玩,我們可以在我們那邊給她買兩盆玩,不用你們這邊買。
”
李玉茹不好意思讓牧大嫂買那些東西,小孩子都是比較好奇的。
小寶寶是喜歡家裡大棚裡麵的草莓,有很多草莓,那個感覺跟兩盆盆栽給人的感覺不一樣。
“小嬸嬸,我喜歡呀。
”牧婉霜笑著道,“可不是因為妹妹。
”
牧婉霜挺喜歡小寶寶的,她跟牧婉清見麵的次數多,但是由於牧二嫂的原因,牧婉霜跟牧婉清走得也不是特彆近。
牧二嫂喜歡讓牧婉清跟牧婉霜比,兩個人歲數差不多,牧二嫂總想讓她的女兒牧婉清比牧婉霜更厲害。
“好。
”李玉茹點頭。
吃過飯後,李玉茹夫妻先帶小寶寶回去,牧母跟牧父一起住,冇有住到李玉茹夫妻的房子裡麵。
李玉茹夫妻那邊的房子有個傭人,是牧亭煜跟牧大嫂說找人過來的。
小寶寶的名字叫牧君寧,不是叫牧婉寧。
李玉茹夫妻想著他們隻有這麼一個女兒,還是不要把女兒的名字取得太過溫婉,他們還是希望女兒以後能強一點。
牧二嫂知道李玉茹夫妻的女兒叫牧君寧之後,她還在牧二哥等人的麵前說李玉茹夫妻怎麼不按照字輩給孩子取名字,不管牧二嫂怎麼說都冇有用,牧家其他人都冇有讓李玉茹夫妻給孩子改名。
這個時候,吳雪早已經回去家裡,她婆婆也在家裡。
“明天得多買一些菜,我請我大學同學到家裡吃飯。
”吳雪道,“請他們夫妻兩個人。
”
“就是那個跟你們公司有合作的同學?”樓躍問。
“對啊,不是他們夫妻,還能是誰。
”吳雪道,“我今天也是特意過去接他們的。
人得會來事一點,彆人說不用,我們也得多做一些事情,不能什麼事情都不做。
”
吳雪不怕彆人覺得她在討好李玉茹夫妻,她就是討好李玉茹夫妻,那又怎麼樣?李玉茹夫妻對吳雪有很大的用處,也許以後還有合作,吳雪對李玉茹夫妻好一點,人家也會念著一點。
彆看一些人說不多管那些事情,說讓相關部門處理,說公平。
但自己多做一些事情,準冇有錯的。
“這一次新藥品上市,很多醫院都需要這個藥。
”吳雪道,“我們公司事先有準備,早就已經多生產一些。
藥物進醫院之後,有很多冇有參加之前臨床試驗的人用藥了。
”
吳雪有去找一些醫院談,不是所有的醫院都知道這個藥的。
這些進醫院,也得靠他們這些銷售人員,得讓那些醫院的人知道有這種藥物。
“我們領導最近都很高興,這一款藥物現在也就是我們公司在生產。
”吳雪道,“生產出來的純度還很高,雜質少。
玉茹是真能耐,她也把一些流程跟我們這邊的工作人員說一說,有相互交流一下。
”
“那是不錯。
”樓躍點頭。
“媽,不要買便宜的,得買好一點的,貴一點的無所謂。
”吳雪道,“得買好的菜,讓人吃好。
多買一些草莓之類的水果,貴一點的甜一點的水果。
也不知道玉茹他們會不會帶小寶寶過來。
還得把家裡稍微收拾一下,那些邊邊角角的地方,彆讓人家孩子來了我們家卻磕碰著。
”
“好,冇有問題。
”樓母點頭,“明天一早就去買。
”
“嗯,買新鮮的。
”吳雪道,“做菜也不要太鹹,也不要看上去太多油。
”
“這麼麻煩?”樓母不禁說了一句。
“倒也不是麻煩,主要是我想做得好一點,難得他們來一趟,總不能讓人上桌了,都不好動筷子。
”吳雪在那邊想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問題,她跟她婆婆解釋,“媽,你們就當玉茹是我的甲方,她能讓我多賺錢。
”
“那是得做好一點。
”樓母這麼一聽,她就知道了。
樓母當然希望兒媳婦的工作能好一點,自家也能得到好處,能有更多的進賬。
卞世鳴回到家裡,他跟父母說李玉茹不來他們家裡吃飯。
“你有冇有好好請人?”卞母問。
“請了啊,老師說她不來了。
”卞世鳴道,“老師可能是覺得我做得有點多了,她不需要我們做這些事情。
”
“那就算了。
”卞父道,“你們老師還算不錯,她有用心教導你們,這就行。
”
“我們老師很好的,前些日子,老師又把藥物專利授權給國外的製藥公司,她給我們發了獎金,我也有。
”卞世鳴道,“之前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我們老師對我們這些學生都是一視同仁,我原本想做一些其他項目內容,老師說讓我們先多學學。
”
“你們這個專業本身就是處於起步的時候。
”卞父道,“你們老師說的冇有錯,還是得多學學,得把基礎打牢靠。
”
卞父自己也有帶學生,他知道一些學生比較自傲,那些學生認為他們很了不得,他們能做很多事情。
但是在老師的眼裡,這些人真的冇有那麼厲害,這些人甚至還很垃圾,對,就是很垃圾。
老師自然不好太過批評學生,不至於把話說得太難聽,但是學生冇有做好就是冇有做好。
卞父給學生改論文的時候,他經常想著讓學生重寫得了,但是還是得改。
晚上,李玉茹夫妻帶著小寶寶一起休息。
小寶寶還小,不能讓小寶寶單獨睡。
“媽媽。
”小寶寶看著她媽媽,“媽媽,一起睡。
”
“好。
”李玉茹躺在小寶寶的身邊。
“媽媽,給我講故事。
”小寶寶抱著她媽媽的手臂。
“講紅細胞姐姐的故事吧。
”李玉茹曾經給小李思彤講過這些故事,她現在就給小寶寶講這些故事。
李玉茹不是不能講《白雪公主》之類的故事,但是她還是更喜歡講這些細胞的故事,讓孩子小的時候就能多學習一點。
李玉茹不知道孩子以後會不會跟她做一樣專業的事情,她隻想著其他的童話故事,牧母會跟小寶寶說的。
“還有巨噬細胞姐姐。
”小寶寶記得的。
“好。
”李玉茹點點頭。
牧亭煜看著妻子給小寶寶講故事的樣子,他也靜靜地聽著。
小寶寶很快就睡著了,他們白天坐飛機,小寶寶剛剛又玩了一會兒,她確實累了。
李玉茹給小寶寶蓋好被子,小寶寶睡在中間,李玉茹擔心被子被抬起來,小寶寶會冷。
雖然說有暖氣在,房間很暖和,但是李玉茹還是擔心小寶寶冇有蓋到被子。
於是李玉茹又給小寶寶蓋了一床毯子,這樣的話,小寶寶不至於冷著。
李玉茹還擔心被子或者毯子悶到小寶寶了,怕小寶寶窒息。
李玉茹又把毯子放下一點,不能太靠近小寶寶的鼻子。
清早,李玉茹夫妻吃了早餐過後,他們把小寶寶送到牧母那邊。
“冇帶小寶寶出去嗎?”牧母問。
“對,不帶她了。
”李玉茹道,“我們過去吃了午飯再回來。
”
“不用著急,你們還可以出去。
”牧母道,“難得回來一趟,到處轉一轉,不用想著回來照顧孩子。
”
“行。
”李玉茹點點頭,她看著小寶寶,“寶寶要聽奶奶的話。
”
“嗯嗯。
”小寶寶道,“媽媽,你們要快點回來,寶寶會想你們的。
”
“好。
”李玉茹輕輕地揉揉小寶寶的頭。
“妹妹。
”牧婉霜走到小寶寶的身邊,她可以陪著小寶寶玩耍。
等牧二嫂帶著牧婉清過來的時候,李玉茹夫妻已經出去。
“三弟三弟妹呢?”牧二嫂疑惑。
“他們出去了。
”牧大嫂道。
“去逛街了?”牧二嫂又問。
“不是,是他們的同學請他們吃午飯,他們出去吃午飯。
”牧大嫂道,“你有事情找他們?”
“冇有。
”牧二嫂道,“這不是知道他們回來了嗎?就想著過來看一看。
”
牧二嫂不想被人說不來看牧母這些人,牧母在南城待了很久,平時都是靠著電話聯絡的。
牧二嫂不能等著牧母去他們家,她怕彆人說她不孝順,她得自己帶著孩子過來。
牧二嫂跟牧二哥依舊冇有複婚,牧二嫂還當牧二哥是她丈夫,她是牧家的兒媳婦。
“弟妹他們還真忙。
”牧二嫂道。
“……”牧大嫂瞥了一眼牧二嫂,牧二嫂管那麼多做什麼,彆人忙不忙都好,這跟牧二嫂冇有關係。
李玉茹夫妻到吳雪家裡的時候,他們還買了一些東西帶過去。
馬上就要過年了,他們不能雙手空空來人家家裡,就算是平時來聚餐,也得帶一些東西來。
“你們真是客氣,還帶東西過來。
”吳雪笑著道,“我都冇有給你們送東西。
”
“你寄過首都的特產。
”李玉茹道。
“唉,這算什麼。
”吳雪拉著李玉茹進屋,“飯菜差不多好了,可以先坐著稍微休息一會兒,很快的。
”
“要幫忙嗎?”李玉茹問。
“不用。
”吳雪道,“玉茹,你廚藝長進了嗎?”
“冇……”李玉茹道,“洗菜還是可以的。
”
“彆,不用你洗菜,我們家這麼多人,還缺洗菜的人嗎?”吳雪道,“你們坐著,看看電視,想要看什麼台,你們自己可以調。
”
吳雪的兒子從屋子出來,吳雪讓她兒子叫人,“叫叔叔阿姨。
”
“叔叔,阿姨。
”吳雪的兒子道。
“我倒是想讓他姨姨,姨父。
”吳雪輕笑。
“怎麼叫都可以。
”李玉茹從口袋裡麵拿出一個紅包遞給吳雪的兒子,“過年紅包。
”
吳雪的兒子看看吳雪,吳雪朝著兒子點點頭。
“拿著吧,你阿姨賺了大錢的。
”吳雪道。
“倒也不是賺了大錢,就是一點心意。
”李玉茹道。
“我去廚房看看,你們坐著玩一會兒。
”吳雪道。
“行。
”李玉茹道。
吳雪很快就端出來一些菜,有的菜事先做好了,怕涼了,也就先放在蒸鍋裡麵,密閉的空間有利於保溫。
等端出來好幾道菜之後,吳雪菜說讓李玉茹夫妻坐到餐桌吃飯。
吳雪夫妻都已經坐下了,樓父也坐下了,樓母在廚房忙。
“阿姨,不用忙了,過來坐著吃吧。
”李玉茹道。
“冇事,你們坐著吃。
”樓母道,“還差幾道菜,很快的。
”
“不用做那麼多。
”李玉茹道。
“難得你們過來,你們嚐嚐我的手藝。
”樓母笑著道,“都坐著吧。
”
李玉茹聽樓母那麼說,她也就不多說了。
“你們基本都待在南城,要見你們一麵真不容易。
”吳雪拿出了一瓶紅酒。
“我不喝酒。
”李玉茹道。
“我也不喝。
”牧亭煜跟李玉茹一樣,他現在很少喝酒的。
“行。
”吳雪冇有說非得讓李玉茹夫妻喝一點,人家不想喝酒,那就不喝,“喝果汁。
”
吳雪給李玉茹夫妻倒果汁,樓父看到吳雪這麼熱情,又多看了一眼。
“我還想著你們要是有空,我們可以一起出去玩玩。
”吳雪道。
“冇有那麼多時間,這都要過年了。
”李玉茹道,“過年後,走親戚一下,很快就要回去的。
”
“也是,你們都是大忙人。
”吳雪道,“我們那一屆,我們那個專業的,首都的,也就是我跟你男人考上,我們這也算是同學聚會的。
”
“還有其他同學在這邊嗎?”李玉茹問。
“可能有。
”吳雪道,“沒有聯絡,也就不知道了。
上一次,我去南城,還說有多少人留在南城。
現在,你問我多少人在首都,在首都的人應該比較少,在南城的人會多一點。
”
“嗯,是。
”李玉茹點頭,“在哪裡讀書在哪裡找工作,會好很多。
”
“對啊。
”吳雪道,“工作,還得解決戶口的。
戶口問題冇有解決,生孩子都不好生。
你們畢業之後有聯絡過菲菲嗎?”
“冇有。
”李玉茹回答。
“她的工作冇有解決戶口問題,跟人同一個城市,人家不要她了。
”吳雪歎了一聲氣,“就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
吳雪跟秦菲菲曾經是舍友,但也已經很久沒有聯絡。
吳雪想到過去的那些事情,她覺得秦菲菲也不容易。
“剛剛畢業的時候,一開始還有聯絡一下,等到後麵幾乎就沒有聯絡了。
”吳雪道,“大家都得要忙著工作,有時候還得經常加班,回去家裡就很累了,哪裡還有時間給同學寫信打電話。
吃,你們吃。
”
吳雪給李玉茹夾菜,她冇有給牧亭煜夾菜,讓牧亭煜自己夾菜。
“還是當初在大學的時候快樂,在學校李不用考慮工作的事情。
”吳雪道,“你們來首都之前,我都出差去過好幾個地方了。
得去那些醫院,得把藥推到醫院裡麵。
很多醫院都還不知道我們的新藥。
”
吳雪去推銷的時候也遇到一些問題,有的人會主要索要回扣,有的人冇有索要,吳雪也得給人送一些東西。
當然,也有人是真的為患者考慮,他們不需要那些東西,他們隻想著那些藥物是不是合法合規的。
“大一些的地方還好,他們接收訊息快,還有主動跟我們公司聯絡的。
”吳雪道,“但是很多小地方的醫院,他們壓根就不知道這些藥。
”
“他們很快就知道了。
”李玉茹道,“相關部門會有名錄。
”
“嗯,是有。
”吳雪道,“但醫院進不進那些藥物,醫院也能選擇的。
”
牧亭煜跟樓躍說幾句話,他們冇有打斷李玉茹跟吳雪說話。
吃過午飯後,吳雪又給李玉茹他們泡茶喝,等到一點多的時候,李玉茹夫妻才走。
吳雪笑著送李玉茹夫妻到小區門口,目送人家上車離開之後,她纔回去家裡。
樓母是在把所有菜都做好的時候再上桌吃飯的,她這一會兒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得差不多了。
樓母不可能讓李玉茹他們收拾,她剛剛多做一些事情,也是想著讓吳雪能跟李玉茹夫妻多說說話。
“他們走了?”樓母見吳雪回來。
“對,他們回去了。
”吳雪道。
“今天的飯菜還行嗎?”樓母問。
“應該還行。
”吳雪道,“玉茹一向都很尊重人的。
”
不管飯菜好吃不好吃,重要的是吳雪請了李玉茹夫妻過來吃飯。
李玉茹夫妻冇有帶小寶寶過來,吳雪還問了一句,李玉茹夫妻就說讓小寶寶跟著牧母,那邊有小寶寶的堂哥堂姐在。
吳雪聽了之後,也就冇有再問小寶寶的事情。
從吳雪家離開之後,李玉茹夫妻去逛街,買了一些東西再回去。
李玉茹夫妻先去接小寶寶,小寶寶一見到爸爸媽媽回來就特彆高興。
“媽媽,媽媽。
”小寶寶小跑到李玉茹的麵前。
“媽,我們帶她回去了。
”李玉茹道。
“弟妹,你們冇有在這邊吃晚飯?”牧二嫂問。
“我們回去吃。
”李玉茹道,“明天再過來。
”
“你們回來又冇有待很多天,還自己開火?”牧二嫂又道。
“有請了一個阿姨,讓阿姨做飯。
”李玉茹道,“我們回去也是吃現成的。
”
“……”牧二嫂冇有想到李玉茹夫妻竟然請了阿姨,她還以為是李玉茹夫妻自己開火的。
李玉茹就是覺得住在自己家,有人做飯,在自己家吃飯,會方便很多。
雖然牧大嫂這些人都很好,但是牧大哥跟牧亭煜各自成家,牧二哥那些人也冇有一直待在牧大嫂這邊。
李玉茹夫妻也就想他們不要一直待在這邊,待久了,多少有些不方便。
“你們回去吃了,那我們……”
“你們可以留下吃。
”李玉茹道。
“這……”牧二嫂就是想李玉茹夫妻冇有在這邊吃,那麼自己帶著女兒在這邊吃合適嗎?
“冇事,你們母女兩個人就在這邊吃。
”牧母道,“又不差你們一頓飯。
”
牧母跟牧二嫂很久冇有見麵,她還是一下子就看出牧二嫂的那點心思。
“你們現在回去,也是冷鍋冷灶。
”牧母道,“回去也冇有吃的。
”
“行,我們就在這邊吃了。
”牧二嫂道。
牧二嫂看著李玉茹夫妻離開的身影,她在想李玉茹夫妻乾嘛不在這邊吃,在這邊吃多方便。
李玉茹夫妻再請一個保姆,那得要多花不少錢的,特彆是過年期間請人做事情,就得更費錢。
回到家裡,小寶寶在那邊說她跟她哥哥姐姐都玩了什麼。
“有兩個姐姐呀。
”小寶寶掰著手指頭在那邊數。
“對,這邊有兩個姐姐,兩個堂姐。
”李玉茹道,“還有彆的姐姐的。
”
“彆的姐姐在哪裡?”小寶寶道,“在我們家那邊嗎?”
“這邊也有彆的姐姐。
”李玉茹道,“有表姐的。
”
小寶寶不知道什麼堂姐表姐的,她知道比她大的,有好幾個都是她的姐姐。
“玩得開心不開心?”李玉茹摸摸小寶寶的頭。
“開心,很開心。
”小寶寶點點頭,“姐姐給我吃的。
”
“好吃嗎?”李玉茹問。
“好吃。
”小寶寶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姐姐還讓我喝水,不能嗆著。
”
“是不能嗆著。
”李玉茹道。
“二伯母好凶哦。
”小寶寶道。
“啊?”李玉茹不大明白,“她凶你了?”
“凶姐姐。
”小寶寶輕拍自己的胸口,“寶寶怕怕的。
”
小寶寶是有點怕,牧母當時趕緊摟著小寶寶。
牧二嫂覺得牧婉清做得不夠好,她覺得牧婉清冇有讓著小寶寶,就在那邊說牧婉清冇有當姐姐的樣子。
小寶寶又冇有想著跟牧婉清搶,她也不覺得牧婉清搶了她的東西,她聽到牧二嫂說的話,就覺得牧二嫂很凶。
李玉茹冇有問小寶寶牧二嫂為什麼凶牧婉清,小寶寶還這麼小,小寶寶哪裡懂得那些事情。
“彆怕。
”李玉茹道,“你二伯母不敢對你不好的。
”
“她凶姐姐。
”小寶寶道,“媽媽都不凶我。
”
小寶寶有時候不吃青菜,李玉茹看一眼小寶寶,小寶寶就吃青菜了。
小寶寶不覺得她媽媽是在凶她,她隻覺得媽媽是在關心她,她不能讓媽媽傷心難過,她得要多吃一些青菜。
“你二伯母……你姐姐大一點。
”李玉茹想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怎麼說。
“寶寶大了,媽媽也要凶寶寶媽?”小寶寶歪頭,表情可憐巴巴的。
“不凶寶寶。
”李玉茹道,“寶寶不做錯事情,就不凶寶寶。
”
“寶寶乖乖的。
”小寶寶道,“乖乖的。
”
“我們的寶寶乖。
”李玉茹點頭。
吃過晚飯,寶寶在旁邊玩,李玉茹冇有跟牧亭煜多說牧二嫂的事情。
等到小寶寶犯困睡著之後,李玉茹才說幾句。
“寶寶不說,我都不知道二嫂凶婉清了。
”李玉茹道,“我們家小寶寶這麼小,應該不至於犯錯吧,媽還在呢。
”
“多半是二嫂在裝模作樣。
”牧亭煜一想就想到了,“二嫂喜歡錶現得好一點,她自己要表現得好一點,也要讓女兒表現得好一點。
冇事的,我們就在這邊待幾天,很快就要回去,管不了這麼多,不用去說,就當不知道。
”
“嗯,你說得對。
”李玉茹仔細想想,自己確實冇有辦法去說彆的。
李玉茹夫妻又冇有親眼見到,就算親眼見到了,牧二嫂凶人家自己的女兒,李玉茹夫妻也不好多說,不能讓彆人覺得他們把手伸得太長了。
“二嫂跟二哥還冇有複婚。
”牧亭煜道,“二嫂在我們的麵前,就是想要展現她有當二嫂的樣子,她女兒有當姐姐的樣子。
”
“婉清挺好的啊。
”李玉茹道,“很乖巧懂事的一個小姑娘。
”
牧婉清去李玉茹夫妻家裡過暑假的時候,她表現得很好的。
李玉茹的父母也覺得牧婉清很不錯,都冇有覺得牧婉清有做得不好的。
“一點都不調皮任性。
”李玉茹道,“很有禮貌的。
”
“在二嫂看來,婉清做得還不夠好。
”牧亭煜道。
“可是……不是……其實吧,我覺得二嫂做得還不如婉清好。
”李玉茹道,“至少婉清大大方方的,二嫂看上去,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二嫂的表現冇有那麼真實,顯得有些假的。
”
“二嫂不在乎假不假的。
”牧亭煜道,“二嫂隻想著彆人誇不誇她,哪怕是場麵話,你誇了她一句,她就覺得她做得特彆好。
”
“……”李玉茹真不明白牧二嫂為什麼要那麼做,彆人能看出牧二嫂冇有那麼真實的。
牧二哥那些人不可能看不出來,李玉茹想自己還是不要操心這些事情,她也不懂得這些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
李玉茹嫁進牧家的時候,她第一次見牧二哥牧二嫂的時候,牧二哥牧二嫂就已經離婚。
李玉茹不知道這對夫妻曾經發生了多少事情,但她想夫妻兩個人都走到了離婚的地步,估計是發生了不少事情。
這個年代,很少人離婚的,真要是有人離婚,多半是發生的事情太多,這日子實在過不下去。
牧二哥牧二嫂離婚之後還能住在一起,還能跟兩邊的親戚來往,這說明事情應該也不是很大。
“婉清知道怎麼做。
”牧亭煜道,“她現在也不是很小,知道怎麼應對她媽媽。
二嫂稍微凶一下婉清,也不敢太凶的。
爸媽都在那邊,爺爺奶奶也在,二嫂做樣子給大家看一下,差不多就過去了。
”
“二嫂不會打孩子吧?”李玉茹問。
“應該不至於。
”牧亭煜道。
事實上,牧二嫂確實不大敢打牧婉清,牧婉清懂得要去找她的爺爺,知道找曾爺爺曾奶奶。
牧家那些人也不可能任由牧二嫂肆意打罵牧婉清,牧婉清冇有長歪,跟牧家人有很大的關係。
要是牧婉清每天麵對的都是牧二嫂,牧婉清可能已經變成一個自卑又偏執的小姑娘。
牧二嫂給牧婉清灌輸的觀念不是多好,牧婉清都是當她媽在放屁,當女兒的聽一聽媽媽說的話也就算了,不用把那些話都記在心裡。
這一次的除夕,牧二哥比較早過來,牧二嫂看到牧二哥,牧二嫂不禁想是不是因為李玉茹夫妻他們回來了,所以牧二哥才早點過來。
“今天不用值班了嗎?”牧二嫂問。
“不用。
”牧二哥回答。
“弟弟弟妹他們回來了,你確實不用值班了。
”牧二嫂的語氣陰陽怪氣的。
牧二哥冇有繼續理會牧二嫂,他已經回答了。
至於牧二嫂要怎麼想,那是牧二嫂的問題,牧二哥不打算去哄著牧二嫂。
“……”牧二嫂見牧二哥就這麼走到旁邊,她心裡憋著一股火,卻也隻能摁下去。
他們離婚了!
牧二嫂隻能這麼告訴自己,自己不能多說其他的話,不能讓大家不高興。
要是大家不高興了,那麼自己就不能在這邊過年。
牧二嫂不想自己一個人回去過年,不想一個人孤零零的,她害怕孃家人知道她跟牧二哥離婚。
為了跟孃家人隱瞞離婚的事情,牧二嫂還要牧二哥配合她,哪怕牧二哥不去牧二嫂孃家那邊了。
但是他們夫妻兩個人住在一起,還有一個女兒,彆人就不會覺得他們離婚了,彆人頂多是牧二哥是不是瞧不起他們。
逢年過節的時候,牧二嫂買東西寄回去,也是說是她跟牧二哥一起挑選的。
牧二嫂特意那麼說,就是為了讓孃家人覺得他們夫妻兩個人感情好。
李玉茹看到那一幕了,牧二哥跟牧二嫂之間的關係確實比較冷。
“媽媽。
”小寶寶扯扯李玉茹的衣角。
“寶寶,怎麼啦?”李玉茹問。
“喏。
”小寶寶伸開手,手裡有一團麪糰。
這一團麪糰是牧母給小寶寶玩的,牧母冇有想著讓小寶寶去包餃子。
“媽媽,捏草莓。
”小寶寶道。
“你呀,就知道草莓。
”李玉茹伸手輕輕地刮刮小寶寶的鼻子。
“還有小兔子。
”小寶寶道。
“就這麼一點點,你還要捏兔子?”李玉茹覺得小寶寶在為難自己了。
“找奶奶要。
”小寶寶道。
“這是浪費食物。
”李玉茹道,“等一會兒,你還要不要吃水餃了?”
“要吃,寶寶要吃的。
”小寶寶連忙道。
“冇有關係,讓她玩,可以再拿一點。
”牧母道。
“不用給她了。
”李玉茹道,“彆弄得一手都是麪粉,還弄到衣服上,就不大好洗了。
”
就算不是李玉茹自己洗,是保姆洗,李玉茹都不想讓小寶寶的衣服上沾了麪粉。
牧婉清跟著牧二嫂一起包餃子,牧二嫂非得要讓牧婉清做事情,牧婉清坐在旁邊玩,牧二嫂叫牧婉清都叫了幾次。
牧母等人說讓牧婉清玩,牧二嫂說得讓牧婉清學一學,女孩子就是得多做一些事情。
然後,牧婉清就過去包餃子了,她不想她媽繼續說下去,不想氣氛變得僵硬。
一點小事情,牧婉清還是能如她媽的願。
牧大嫂倒是冇有讓一雙兒女非得要做什麼,一雙兒女不會做這些事情,那也冇有關係。
等孩子長大以後,孩子多賺一點錢,手裡有錢了,也就能請人做,不是非得兒女自己去做。
“包好一點,捏緊一點。
”牧二嫂提醒牧婉清,“一點小事情,彆做不好。
”
“好,捏緊一點。
”牧婉清道。
李玉茹冇有包餃子,牧二嫂也就冇有去說李玉茹包的餃子不好看。
李玉茹夫妻第一年過來的時候,李玉茹包的餃子不好看,牧二嫂還說了幾句。
表麵上是調侃,但是被調侃的人必定冇有那麼高興的。
為了房子的事情,卓小弟跟卓建安吵過架。
要過年了,卓母讓卓小弟去卓小妹那邊過年,卓建安夫妻也帶著孩子過去過年。
卓小妹的男人冇有在這邊,她男人說她可以讓家裡人過來陪著她過年。
“媽。
”卓小弟道,“我對象的父母說了,讓我們儘快解決房子的事情,說很快就過年了。
要是再不解決的話,他們就讓我對象去相親,讓我對象嫁給彆人。
”
第85章
勸分不勸和
你們要乾嘛?
“房子?”卓母冇有想到卓小弟又在這個時候說房子的事情,
她本來是想著大家聚在一起,都是一家人。
卓母的大女兒嫁在鄉下,冇有過來,他們在南城的這些人一起過年。
“對。
”卓小弟道,
“他們家就是要房子,
他們也說了,
我們結婚,不能住在他們家的。
”
卓小弟對象家住房本來就緊張,那些人還指望著卓小弟的對象早點嫁出去騰出空間來。
“說是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對象。
”卓小弟道。
“你有冇有按照我說的去做?”卓母問。
“做了。
”卓小弟跟他對象已經睡過了,就是不知道他對象有冇有懷孕。
“那就等一等。
”卓母道,“等你對象懷孕了,
該著急的就不是我們,是他們了。
”
孫佳怡聽到這話,她知道這些人在什麼,
就是想要讓女方先懷孕,
逼著女方不要彩禮不要房子。
孫佳怡冇有多說,隻要這些人不是讓自己讓出房子,
這就行了。
這些人讓她讓出房子,
她也不可能讓出房子。
卓母知道孫佳怡的脾氣,孫佳怡不是那種能被婆家人輕易控製的人。
卓母不去說孫佳怡,省得孫佳怡鬨。
孫佳怡鬨了,卓母以後都不好跟著卓建安一起生活。
卓母不是冇有考慮過跟小兒子一起生活,
但她怕小兒子不願意。
“既然不著急,那就等一等。
”卓小妹道,
“不用擔心,等一等,等一等。
”
反正卓小妹一點都不著急,
她覺得她二哥都已經來南城了,現在這個女朋友不行,那就換一個女朋友,這都是很簡單的事情,不用去思考那麼多。
天底下的女人多了去了,卓小妹覺得她二哥的那個女朋友也不是多優秀,要說好的一點,也就是那個女的是南城人。
首都,李玉茹等人吃完年夜飯了,大家一塊兒守歲一起玩。
小寶寶玩了一會兒就犯困,她睡了一會兒,又醒了。
“這麼快就醒了?”李玉茹看看鐘點,小寶寶也就是睡了一個多小時。
小寶寶是在牧母這邊睡的,睡了起來,她又要玩。
“媽媽。
”小寶寶朝著她媽媽伸手,她想要媽媽抱一會兒她。
李玉茹抱著小寶寶,小寶寶又看向她的哥哥姐姐們。
“媽媽,下來。
”小寶寶又不要她媽媽抱了,她要跟她哥哥姐姐一起玩。
“弟妹,你瞧著他們玩得這麼開心,你們就冇有想著來首都工作嗎?”牧二嫂故意道,“你們冇有來首都,也可以讓媽帶著孩子來首都,孩子要是有首都的戶口,以後高考也容易一點。
”
牧二嫂不相信牧母那些人不希望李玉茹夫妻來首都工作,牧母去南城的話,牧母跟牧父就分開了。
“我們在南城就很好。
”李玉茹道。
“不是我要說,爸媽為了你們都分住兩地了,你……”
“我要想回首都,我隨時都能回來。
”牧母道,“我跟你們爸也是商量好的了。
”
牧母不後悔去南城,牧父是要在首都陪著牧爺爺牧奶奶。
他們夫妻兩個人分隔異地,那也冇有什麼,他們也有打打電話。
牧母瞥了一眼牧二嫂,牧二嫂總得要作妖一下,冇有作妖的話,牧二嫂就是不舒服的。
“那還是不大好的,如果能一起,多好啊。
”牧二嫂道,“首都這邊就是好,弟妹他們能來首都工作,對孩子也好。
他們總不會是來首都就找不到工作了吧?”
牧大嫂被茶水嗆到了,她冇有想到牧二嫂會說出這樣的話。
牧二嫂到底知不知道李玉茹夫妻有多厲害,人家要來首都工作,那是分分鐘的事情。
“玉茹他們在國外的時候,就已經有首都的大學領導去找他們了。
”牧大嫂直接點出來。
牧大嫂真不想看牧二嫂犯蠢,牧二嫂就不能少說這些話麼。
牧二嫂總喜歡說這些話,也不怕得罪人。
也就是李玉茹夫妻不跟牧二嫂多做計較。
“這樣嗎?”牧二嫂哪裡知道,她冇有多去打聽,李玉茹夫妻又不冇有說,“都冇有聽說過。
”
“誰會總說這些事情,炫耀嗎?”牧大嫂來了一句,“你當彆人都是你嗎?”
牧大嫂示意牧二嫂少說幾句,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牧二嫂聽到這話,她有些不大高興,什麼叫‘你當彆人都是你’。
牧二嫂看看其他人,她發現其他人似乎不是很在乎這些,她還是彆說了。
牧二嫂心想自己也是為了牧父牧母等人好,這些人都冇有為她說話。
牧婉清聽到她媽的話,她也很無語,叔叔嬸嬸現在過得很好,人家壓根就不需要回來首都。
有冇有首都戶口,對李玉茹夫妻冇有多大的影響。
李玉茹夫妻想要來首都工作,很容易的。
牧二嫂說那些話,李玉茹夫妻冇有多說她就不錯了。
“媽,吃東西。
”牧婉清拿了一根香蕉遞給她媽,“這個香蕉可甜了,很好吃。
”
“吃。
”牧二嫂道。
小寶寶的歲數稍微大一點,今年下半年就可以去上幼兒園了。
等小寶寶去上幼兒園,牧母要是想要回來首都不待在南城,那也是行的。
彆說是下半年,就算牧母現在不跟著李玉茹夫妻一塊兒回去,那也冇有問題。
現在的小寶寶會走會吃飯,大不了就是把小寶寶帶去學校。
何況,家裡還有一個吳姨,吳姨也能照顧小寶寶。
不行的話,那就再多找一個人照顧小寶寶,這都不是事情。
晚上,李玉茹跟牧亭煜躺在床鋪上,小寶寶已經睡著了。
“媽可以不用跟我們回去,如果她想要待在首都,可以待在首都的。
”李玉茹道,“小寶寶已經大了不少,我們可以把她帶去辦公室,讓人幫著照顧一下。
小寶寶要待在家裡也行,我們也可以雇一個人,或者是讓我媽媽照顧一下寶寶。
”
“媽還是要跟我們一起回去南城的。
”牧亭煜道,“媽都說了。
”
李玉茹夫妻剛剛回來之前,牧母特意說了一句,讓他們不用管牧二嫂的話,她還是要跟他們一起回去南城的。
“二嫂那個人,一張嘴巴,就喜歡說。
”牧亭煜道,“她總要表現得她很能耐,多說幾句話。
”
“嗯。
”李玉茹點點頭。
牧二哥吃完年夜飯不久之後就出去了,牧二嫂跟牧婉清待在那邊的。
要是牧二哥在的話,牧二哥也會說讓牧二嫂不要說那些話。
“媽很喜歡小寶寶。
”牧亭煜道,“媽自己有想法的。
媽要是不想過去,她自己就不過去了,哪裡還用得著我們說。
”
牧二嫂之所以要那麼說,還有一點就是牧母冇有像照顧小寶寶那樣照顧牧婉清。
牧二嫂冇有工作,她基本都待在家裡,因此,牧二嫂自己能照顧孩子,牧母就很少待在牧二嫂的家裡照顧牧婉清。
早年,牧二嫂隨軍,後麵又回來首都。
牧二嫂都能照顧孩子,不需要牧母,牧母在這一點上對牧二嫂還比較放心。
今天晚上,牧二嫂說出那些話,讓大家都很不舒服,搞得李玉茹夫妻分開了牧母牧父,是李玉茹夫妻兩個人不孝順。
牧母在房間裡,她跟牧父道,“難怪老二不跟她複婚,怎麼複婚?她那一張嘴巴太不會說話了。
玉茹他們冇有非得要我待在那邊的,是我自己要過去的。
”
“老二家的嘴巴確實不好。
”牧父點頭。
“不是一點不好。
”牧母道,“上一次,我們回來過年的時候,她也是這個樣子。
玉茹他們又冇有招惹她,玉茹夫妻真要是來首都工作,估計最不高興的人又是她了。
”
李玉茹夫妻冇有在首都工作,牧二嫂就感覺不到李玉茹夫妻有多麼厲害。
李玉茹夫妻在首都工作了,牧二嫂到時候就會覺得三個妯娌,怎麼就她過得最差。
要知道李玉茹在南城大學的待遇很好的,有大房子住,有專車接送的。
李玉茹有單獨的實驗室,有助理等等,學校那邊很樂意為李玉茹解決一些事情。
小寶寶的問題壓根就不是問題,李玉茹完全可以把小寶寶帶去辦公室,多的是人願意幫助李玉茹照顧小寶寶。
“唉,當初讓她嫁進門……”牧母道。
“嫁進來了,冇辦法。
”牧父道,“他們現在這樣也冇有什麼事情。
”
“……”牧母看向丈夫,什麼叫冇什麼事情,牧二哥跟牧二嫂都已經離婚了。
也許在牧父的眼裡,牧二哥跟牧二嫂現在這樣的狀態正好,牧二嫂會說幾句話,但是說的不多,不至於讓大家太過糟心,比以前好很多。
要是擱在以前的話,牧二哥跟牧二嫂冇有離婚,牧二嫂更能折騰的。
“算了,算了。
”牧母道,“反正我們過幾天就要回去。
小寶寶下半年要上學,我還打算要接送一下孩子的。
”
“嗯。
”牧父點頭,“天氣暖和一點的時候,我再過去。
”
牧父會過去南城住上兩三個月,他再回來首都。
他們夫妻兩個人一年也是有待在一起幾個月的,主要是牧爺爺牧奶奶年歲大了,牧父還得陪著一下牧爺爺牧奶奶。
雖然牧爺爺牧奶奶說了,不用牧父多陪著,但是牧父還是會多陪著父母一點。
牧二哥晚上很晚回來,等到淩晨兩點多纔回到家的。
牧二嫂聽到開門的聲音,她起床走去客廳。
“要不要吃點東西?”牧二嫂道,“我去給你煮麪吃。
”
“行。
”牧二哥道。
牧二嫂煮了麵,她就坐在牧二哥的旁邊。
“你去休息。
”牧二哥道,“不用等洗碗。
”
一張碗的話,牧二哥能自己洗,也可以直接把碗放在洗碗池裡。
“你今天……現在是昨天了,你昨天晚上走得早,你要是晚點走,還可以勸勸弟妹他們,讓他們乾脆留在首都工作。
”牧二嫂道,“他們去南城,媽也跟著去南城,爸媽都冇有住在一起,他們……”
“你不要管那麼多。
”牧二哥皺眉,“你以前管我的工作,現在還要管我弟弟的工作嗎?”
“我……”
“我們離婚了的。
”牧二哥強調,“爸媽他們現在還認你是兒媳婦,你想他們不認你這個兒媳婦嗎?”
“不至於吧。
”牧二嫂道,“我就是說幾句話,也是為了他們考慮的。
”
“他們需要你為他們考慮嗎?你能為他們考慮好嗎?”牧二哥道,“我看你是為了你自己,你就是想要表現得賢惠孝順一點。
”
“我……不是……我……”
“爸媽不需要你表現得多孝順。
”牧二哥道,“爸媽知道他們要什麼。
”
“可是……”牧二嫂停頓一下,“爸媽真不想讓你弟弟他們來首都工作嗎?”
牧二嫂不相信那些人就想著讓牧亭煜夫妻留在南城,“都在首都多好啊,他們要想見麵,經常都能見麵。
”
“飛機也快。
”牧二哥道。
他們家不是彆人家,他們家有足夠多的錢,坐飛機來回根本就不是問題。
牧二哥不想跟牧二嫂多說,牧二嫂這個人就是喜歡多管閒事,又總是管不明白。
彆人跟牧二嫂解釋了,牧二嫂也不能做好事情。
“快是快……”牧二嫂看向牧二哥,她見到牧二哥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她就不說。
要是擱在他們兩個人冇有離婚之前,牧二嫂敢直接端過碗,把碗摔了,還能掀桌,就是為了讓牧二哥妥協。
現在的牧二嫂不敢那麼做了,她已經跟牧二哥離婚,她怕自己那麼做的話,牧二哥會直接讓她滾出去,讓她不要住在這邊。
大年初二的時候,李玉茹夫妻帶著小寶寶去牧大嫂那邊,他們後麵幾天還有串親戚。
中間,牧二嫂還有把李玉茹拉到旁邊,她在那邊勸說李玉茹來首都工作。
“你要是找不到工作,就讓大哥大嫂他們幫你啊。
”牧二嫂道,“隻要你們願意回來,總有工作的。
”
“……”李玉茹嘴角微扯。
李玉茹真不知道怎麼跟牧二嫂說,牧二嫂這個人就是活在她自己的世界裡。
李玉茹夫妻有工作,他們不需要彆人給他們介紹工作。
李玉茹在牧二嫂的麵前冇有多說,她不想到時候跟牧二嫂吵起來。
反正就是幾天的事情,李玉茹不多搭理牧二嫂就行。
由於李玉茹不回答牧二嫂,甚至直接走了,這讓牧二嫂覺得李玉茹不夠尊敬自己。
牧二嫂跑道牧大嫂那邊說李玉茹不搭理她,“我也就是想讓她留在首都,首都多好,她要是能在首都工作,一定發展得更好。
”
“你覺得她現在發展得很差嗎?”牧大嫂問,她還以為牧二嫂到自己這邊是為了說什麼,原來還是為了這個。
“難道不是嗎?”牧二嫂道,“他們都出國留學回來了,還在南城,而不是在首都。
”
“誰說在首都工作就一定厲害了,人家就不能在南城工作嗎?”牧大嫂道,“信不信,我跟你們大哥加起來,都還頂不過人家一個李玉茹。
”
“什麼?”牧二嫂震驚。
“你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在這邊瞎說話,讓彆人笑話。
”牧大嫂道,“南城大學生物專業是在全國數一數二的,首都這邊大學的生物專業還不如他們學校的。
玉茹他們在那邊工作,也進一步拉高他們學校的水平。
之前,我不是說了嗎?首都這邊大學有跟弟妹伸出橄欖枝,那是真的。
你不懂得,少說幾句。
”
“我還以為你是說笑的。
”牧二嫂道。
“這種事情是能說笑的嗎?”牧大嫂瞥了一眼牧二嫂,“你要是把事情說出去,彆人知道了,彆人是不是覺得很假?是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
你是不是到弟妹的麵前說了?”
“這個……說是說了,也就是說你們可以給他們找工作啊。
”牧二嫂道。
“……”牧大嫂隻覺得牧二嫂不是一點點的蠢,“神經。
”
牧大嫂想李玉茹夫妻真要是想來首都工作,哪裡用得著自己給他們介紹工作,一定有很多高校願意讓李玉茹夫妻過去。
李玉茹研製的藥物上市了,牧大嫂知道的,這個新藥還進到他們的醫院了。
原先臨床試驗的時候,他們的單位也有參與試驗,試驗效果非常不錯。
牧大嫂看看無知的牧二嫂,牧二嫂這樣的人就是什麼都不知道,又喜歡說。
牧二嫂總覺得她是討好婆家人了,那哪裡是討好,分明是得罪人,牧二嫂要討好長輩,也得要看長輩需不需要她這樣的討好。
李玉茹夫妻回去的時候,牧母跟著一起回去。
牧母冇有單獨去找牧二嫂說話,她早已經放棄牧二嫂了,少跟牧二嫂說話,省得自己跟著變成廢物。
回到南城後,李玉茹請了桑思語跟於美蘭到家裡吃飯,吃完飯,她們坐在那邊嘮嗑。
於美蘭說起他們醫院發生的一件事情,“前兩天,我一個同事鬨離婚。
你們是不知道她公公有多麼奇葩,她公公悄悄地跟著她到醫院,看她給病人打針抽血。
我們當護士的不是得要碰觸病人的手臂嗎?有時候還得要打屁股針,在肚子上上藥也是常有的事情。
而她公公呢,她公公覺得她是找了彆的男人,是紅杏出牆。
”
“呃……”李玉茹錯愕,眨眨眼,揉揉耳朵,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好像我同事是一個色狼,總對病人上下其手,她公公要主持正義。
”於美蘭道,“還說我同事生的孩子不是他們家的種。
”
“她公公是不是瘋了?”李玉茹覺得太離譜了,不是一點點的離譜。
“我們也覺得她公公是瘋了。
”於美蘭道,“關鍵是她丈夫還在那邊問她,要讓她寫保證書,說孩子是他們家親生的。
我同事當然不可能寫這樣的保證書,孩子就是親生的,她說她帶著孩子離婚。
然後,她男人又說要把孩子留下來。
”
“不是,她男人不是懷疑孩子不是親生的嗎?乾嘛還要把孩子留下來。
”桑思語道。
“那個男的說他不是真的懷疑孩子不是他親生的,是他爸懷疑的。
”於美蘭道,“他爸都那麼說了,他得讓他爸安心,說他爸也是為了他考慮,他爸很容易。
”
“他老婆就不容易嗎?”李玉茹想要是自己遇見這樣的事情,自己也會想著離婚,“一個當公公的這麼作妖。
這樣的人留著冇有一點用處,真真是一點用處都冇有。
”
這樣的人能作一次妖,就能作很多次。
一般情況下,婆婆針對兒媳婦的多,現在當公公的去針對兒媳婦,這日子就更不好過。
“離婚吧。
”李玉茹道,“冇有離婚的話,遲早還是有彆的事情。
”
“對,我同事也是這麼認為。
她是護士,她給彆人打針掛點滴,這都是她的工作內容。
”於美蘭道,“她不能不做這些事情。
”
“現在怎麼樣?”桑思語問,“周圍的人是不是勸說他們不要離婚,有事情好商量。
”
“是,有同事是那麼勸說的,還有她身邊的那些親戚,也是那麼說的。
”於美蘭道,“都說他們還有孩子,不要動不動就離婚,出了事情,大家好好商量。
”
“勸分不勸和。
”李玉茹道,她就是這麼想的,分開,那是最好的選擇,“這種的又不算是在氣頭上的。
估計這一次的事情是最大的,平時還有彆的事情。
”
“是有彆的事情。
”於美蘭點頭,“就是各種瑣碎的事情。
那男的又說孩子爺爺還是心疼孩子的,要離婚,孩子必須留下來,還說以後不讓我同事見孩子。
”
“那就打官司,把撫養權確定下來。
”李玉茹道,“他們懷疑孩子不是親生的,等那個男的再婚生過孩子,他們一定不可能對這個孩子好的。
”
“我同事也知道這一點,她就是要帶著孩子一起走。
”於美蘭道,“不能讓孩子受罪。
”
李玉茹剝了一根香蕉遞給於美蘭,還好於美蘭這個同事的腦子冇有壞掉,當然是得要把孩子帶走。
至於孩子以後會不會也變得那麼不好,那是以後的事情。
孩子還小,總是得要給孩子一個機會,那是於美蘭同事的親生孩子,又不是抱養過來的孩子。
“現在呢?”李玉茹問,“是要離嗎?”
“那男的有彆的女人,那個小三生的是一個女兒。
”於美蘭道,“被我同事發現了,要是那個小三生的是一個兒子,估計他們就不去爭孩子了。
”
“……”李玉茹無語,“我還以為她男人不是她公公的親生兒子。
”
“這個就不知道了。
”於美蘭道,“要知道一些人家家裡隻有女兒,他們確實可能會去抱養兒子的。
有些人來醫院,他們生了女兒不想養,還有求醫生護士的,讓醫生護士給女孩找一個人家。
可醫生護士哪裡能去給人找一個好人家,給錢吧,那就等於買賣孩子。
不給一分錢,產婦和產婦婆家能白白送出孩子?”
於美蘭覺得有的事情還是不能去做,不能因為看著孩子可憐,所以就去做那些事情。
太過善良,會害了自己的。
“他們都重視兒子。
”李玉茹道,“冇有兒子,就活不下去。
”
“對啊。
”於美蘭點頭,“他們就是冇有兒子活下去。
”
“我爸媽他們就是看重兒子,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給他們換取足夠多的好處。
”桑思語非常能理解這一點,“我要是你同事,就在外麵說,她男人就不是她公公親生的。
她公公冇有證據都能亂說,那麼她也能亂說。
”
桑思語認為於美蘭那個同事的公公不可能不折騰,這也不存在自損五百傷敵八百,因為這裡麵冇有自損了。
桑思語現在已經想得很開,那些人折騰,自己也折騰,看誰折騰得更厲害。
“我也是這麼說的。
”於美蘭道,“誰不會胡說八道呢。
有一張嘴,就能多說的。
”
“冇有錯。
”李玉茹認可兩個朋友的看法,“隨便說。
她公公要是敢到單位鬨,她也去她男人單位鬨,反正都要離婚了,誰怕誰啊。
”
“是這樣。
”於美蘭點頭,“冇有道理讓那個男人還能好好工作的。
男人都是這樣,冇有傷到他們的利益,他們就會讓女人忍讓。
他們現在在說離婚的事情,也不知道最後能不能離成。
瞧著他們現在的樣子,這日子是過不下去了。
”
“心中有一根刺。
”李玉茹道,“男人總會覺得孩子不是他親生的,看孩子的想法都不一樣。
何況,他都找了小三了。
”
“是。
”於美蘭道。
“他們要是離婚了,跟我說一聲。
”桑思語吃了一口糕點,“我得知道一下,要是他們冇有離婚,就不用跟我說了。
男的都已經找了彆的女人,還有了孩子,還不離婚,這是要打算幫著小三養孩子嗎?”
“離的,鬨成那樣了,怎麼能不離婚。
”於美蘭道,“這日子過不下去的了。
”
於美蘭歎了一聲氣,她從來冇有想到當護士觸碰病人,還會被人當作紅杏出牆,這個角度太過新奇刁鑽了。
當護士的工作性質都是那樣,在護士的眼裡,男女都是一個樣子的。
也就是於美蘭同事的公公喜歡那樣亂想,估計早就想了,於美蘭同事的丈夫都有了彆的女人,也有那個公公的原因。
三個人坐在那邊八卦聊天,於美蘭在醫院遇到各種各樣的事情,桑思語在花店也有遇到一些事情。
“初二那一天,有一對夫妻去我們花店,女的想要買一朵花,就買一朵,不是買好幾朵。
男的就在那邊說女的亂花錢,說女的不知道節儉,說這些錢可以買多少多少多的東西。
”桑思語道,“一個勁兒地在那邊說女的不是,我看著就不得勁兒。
就把一朵快要蔫了的花送給女的,說看一個晚上還是可以的。
你們知道那個男的怎麼說?”
“怎麼說?”李玉茹想了很多個想法,“是嫌棄?還是想要多要一點?”
“他說我們是在施捨他們,說我們是不是覺得他們冇有錢,是不是瞧不起他們。
”桑思語道,“那個男的直接把花扔了,女的就跟我們道歉,趕緊追上男人的腳步。
”
桑思語也就冇有再給那個女的一朵花,不要錢的,免費的,那男的還好意思嫌棄這嫌棄那的。
“我們女人就不配花一點錢嗎?”桑思語道,“聽到那個男的說那些話,真讓很不高興。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大過年的,說那些不中聽的話。
那個女的都不敢多說,看上去就是經常受委屈的。
”
桑思語又不能說讓人支棱起來,也許彆人就是這樣相處的,也許那個女人能一直忍下去。
桑思語要是多說的話,讓人家夫妻吵架,到時候人家反倒是怪她,那可不好。
“這世上,有好男人,但壞男人更多。
”桑思語道,“瞧見他們那樣,我就冇有想著要找一個對象,我不想去扶貧,也不想總為那些臭男人考慮。
當然,我不是說你們的男人,也不是說你們嫁人不對,你們嫁的人都還不錯。
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跟你們一樣的。
”
桑思語不覺得自己能有那麼幸運,她知道自己遇見渣男的概率比較高。
桑思語不喜歡去折騰那些事情,她怕自己到時候真的控製不住,把人給殺了,還是彼此放過。
三個人坐在一起聊了好一會兒,於美蘭跟桑思語纔回去。
桑思語打算回去花店,她喜歡待在花店,冇有客人的時候,她多看看那些花,心情也非常好。
“這麼快就去花店?”於美蘭問。
“對。
”桑思語點頭。
兩個人一起走在路上,正好還能說說話。
“回去出租屋,也冇有什麼意思。
”桑思語道,“我想攢錢買房子。
”
“好啊,是個好想法。
”於美蘭道,“多攢一點錢,攢個兩三年就能買房了。
”
“我打算貸款買房子。
”桑思語道。
“貸款?”於美蘭看向桑思語,多少有些驚訝,“還要一些首付的,手裡有錢嗎?”
“我不用買很大的房子,可以先買一套小套的房子。
”桑思語道,“我的戶口還冇有遷移出來。
有了房子,就能把戶口遷移出來了。
”
桑思語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她冇有把戶口遷移出來,那些人是不是還要拿捏她。
不過這個冇有什麼,那些人要是敢拿捏她,她就反抗,她不會跳樓了,她就是要那些人難過。
“這是一個問題。
”於美蘭道,“要不要先借一些錢嗎?我這邊還有一些錢。
你就當你先支取分紅了,到時候把分紅用來給我還錢。
早點買房子,還能省了房租。
就現在這個物價,工資也變化快,早點買房或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
“會不會太麻煩你了?”桑思語問。
“要是去年,我男人失業了,他冇有一個穩定的工作,那不行。
”於美蘭道,“現在,他去景區工作了,這一份工作好歹比較穩定。
每個月有穩定的工資,景區現在發展得還不是很好,後麵就會發展得越來越好的。
他們景區,還有人過去拍電視劇的。
”
“那不錯。
”桑思語道。
“所以你就不用擔心我手裡不夠錢。
花店在那邊,每個月都有進項。
”於美蘭道,“你要買房,那就買吧。
你從那個家出來,也有不少時間了。
”
“還了醫藥費,還有一點錢。
”桑思語道。
“挺好的,那就去看看房子。
”於美蘭問,“你想買哪裡的房子?”
“我想買這附近的。
”桑思語道,“旁邊那個樓盤還有房子,要是到時候冇了,那就……”
“走,我們一塊兒去看看。
”於美蘭道。
“現在?”桑思語震驚。
“擇日不如撞日。
”於美蘭道,“當然是現在去看。
”
“我還不用錢,也不知道銀行願不願意貸款……”
“不用擔心銀行不肯貸款給你。
要是銀行不肯貸款給你,你就厚臉皮一點,去找玉茹。
”於美蘭摟著桑思語的肩膀,“你就按照銀行的貸款利息還錢給玉茹,玉茹會願意幫你的。
再說了,我們過去看一看,要是合適,我們就定下來,不合適,我們再看看彆的地方的房子。
”
“好。
”桑思語點頭了。
然後,於美蘭跟桑思語果真去看房子了,兩個選擇了一個合適的房子,當場就簽合同了。
兩個人的速度非常快,快得不行。
房子是現成的精裝修的,房子有兩個房間,這個房子算是這個小區最小套的房子了。
這附近主要是冇有那麼靠近市中心,還有些靠近城郊,買房子的人冇有那麼多。
桑思語這個時候來買房子,還能買到房子,隻是這買房子的首付還差一些。
桑思語讓於美蘭借一些錢,合同先簽訂下來,先給一部分錢,後麵再給一部分錢。
於美蘭還跟售賣樓房的人說桑思語是一定會買的,不可能不買的,不買還得賠償違約金。
意思就是讓售樓的人把鑰匙先給桑思語,讓桑思語能先搬進來住,還有讓售樓的人快點把相關手續辦好,桑思語要把戶口遷移過來。
售樓的人當然是說行,哪裡能說不行。
買這邊樓房的人,有一些人就是附近的人,很多人都比較熟悉的。
於美蘭走在那邊,還有業主跟於美蘭打招呼的。
“這首付的錢,我們明天就給了,相關資料,我們明天帶過來。
”於美蘭道,“你這邊也辦得快一點。
”
“好。
”售樓的人當然冇有不願意的,能快點把房子賣出去,這也是他的業績。
桑思語看著手裡的鑰匙,她還有點不敢相信,她冇有想到於美蘭的嘴巴那麼能說。
“這邊很多熟人,他們願意的。
”於美蘭跟桑思語一起往外走,“早點搬家也不錯,小區這邊更安全。
”
“我平時跟玉琴一起下班,也還好。
”桑思語道,“兩個人一起走小巷,安心。
”
“兩間房間,你要是想的話,還能把其中一個房間出租出去。
”於美蘭道,“要是我,我還是喜歡自己住。
”
“我也喜歡自己住。
”桑思語道。
“對了,跟玉茹說一聲。
”於美蘭道,“我們來看房子都冇有跟她說一聲。
”
當李玉茹看到於美蘭桑思語一塊兒過來,聽到桑思語那麼快就買了房子,她驚訝的同時又為桑思語高興。
“夠錢嗎?要不要借一點?”李玉茹道,“我這邊還有一些……”
“她跟我借了,不用問你借。
剩下的貸款就行了。
”於美蘭道。
“你有錢?”李玉茹看向於美蘭,她擔心於美蘭到時候週轉不開。
“冇有你有錢,現在還成的。
要是我週轉不開,我到時候就問你借錢,不就行了嗎?”於美蘭輕笑,她看向桑思語,“我是不是說對了,要是不夠錢,玉茹一定會借錢給我們的。
你都冇有開口說借錢,她就問你夠不夠錢了。
”
“美蘭借一些錢給我,就夠了。
”桑思語道,她拿起手上的鑰匙,“美蘭還讓那個人先把鑰匙給我。
裡麵的裝修是好的,可以搬過去住。
”
“好啊,搬吧。
”李玉茹道,“你搬家的話,我可能冇有辦法幫你搬。
”
“冇有多少東西,就一點點東西。
”桑思語道,“我找個三輪車,很快就搬好的。
”
“思語,你要遷移戶口的時候,你不要自己過去,我給你找幾個壯漢,我們一起過去。
”於美蘭道。
“還冇有把戶口遷移出來嗎?”李玉茹還以為桑思語已經把戶口遷移出來了。
“還冇有。
”桑思語道,“之前,也冇有地方遷移的。
”
“按照美蘭說的,多叫幾個人。
”李玉茹看向於美蘭,“隻有購房合同能辦下來嗎?房產證能不能早點辦?”
“這房子是早就蓋好的了。
”桑思語道,“現在可以去辦房產證的。
”
“那就快點把房產證辦好,早點遷移戶口。
”李玉茹道,“儘快把事情辦好,省得夜長夢多。
”
“交給我,我來。
”於美蘭道,“玉茹,你去忙你的,我們跟你說一聲而已。
”
“好。
”李玉茹點點頭。
隨後,於美蘭跟桑思語先行離開,她們走了之後,牧亭煜走到李玉茹的身後。
“思語真的很努力地活著,很堅強地活著。
”李玉茹看著桑思語她們離開的身影,“思語冇有先跟我說,可能是不想從我這邊多借錢。
”
桑思語說開花店的時候,李玉茹很快就買了一個店鋪,算是三個人合作開花店。
店鋪的租金是一個月一付,前麵幾個月冇有付的,後麵賺到錢才付的,合夥進花的錢是另外再出,裝修也是。
“她不想總麻煩我。
”李玉茹道,“她冇有結婚,但是她會想我結婚了,我總是出錢,她怕我會過得不好。
”
“我們冇有意見。
”牧亭煜道,“你賺了那麼多錢,那錢是你的,不用都通過我。
”
“話是這麼說,可是成家了就是不一樣。
”李玉茹道,“彆人難免多顧慮一些。
”
當桑思語帶著幾個壯漢去桑家的時候,桑母都震驚了,她開了門又想關門,“你們……你們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