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李老師歎了口氣,“隻有這樣了,死馬當作活馬醫。”
我到了監控室,給大爺找了根菸。
開始查那天的監控,十幾分鐘後,順利找到那段監控。
讓我意外的是,攝像頭拍到了我的手機螢幕。
原來那天,一個女生從我前麵路過,我為了讓道,斜著身子看了會小說,是後麵的女生提醒我,我才擺正身子。
我把這段視頻擷取下來發給輔導員。
經過半小時的會議,校領導決定讓我自己發短視頻澄清,然後學校官號再轉發。
我按照校領導說的方式,把所有證據加上我的診斷書放到短視頻號。
不到十分鐘就幾百條評論。
瞬間輿論風向逆轉,之前罵我,罵學校的人都閉嘴了。
就連之前轉發李星視頻的自媒體,也立即刪了視頻。
再加上學校官號的轉發,我的這條視頻幾十萬點讚,好幾萬的評論。
網友開始向我道歉,向學校道歉。
“之前是我太大聲了,嗚嗚嗚嗚對不起!”
“從冇罵過嘉林大學和男主的舉手。”
“現在的人就是躁動,一點證據都冇有,就開罵。”
“原來學校一直不發聲,是在找證據啊。給學校和男生一個大大的點讚。”
我這邊的評論區一片和諧。
倒是李星那邊,網友在她評論區罵瘋了。
有了她之前拿身份證舉報的,網友很快將他人肉出來。
報了她許多黑料,還有人聲稱在同城的交友網站上見過她。
之後的事,我冇再關注,一直在準備保研的資料。
還好學院冇因為這事影響我的保研名額。
再一次聽到她名字時,是在本科學校的校園表白牆上。
上麵說她大三得抑鬱症休學了。
據說和室友相處得不太愉快,輔導員給她換了幾次寢室還是不行。
網上對她的風評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