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偷拍的新聞越演越烈,學校官號半個小時就有上千條@。
評論區更是慘不忍睹,冇辦法隻能關閉評論區。
室友每天回來向我吐槽。
“那女的也是剛,學校警告了很多次,就是不刪。”
“那傢夥,完全油鹽不進。”
“天天就抓住你薅。”
這幾天,室友回來得越來越晚,累到睡覺打呼。
這天晚上,他照常向我抱怨。
我開口問道,“我這兒有一段錄音不知道有冇有用?”
我把那天的錄音放給他聽。
“我靠,三萬塊?你這簡直是無妄之災。”
我點點頭,“就是不知道有冇有用。”
輔導員說不用我管,但這幾天的新聞我也看了。
我們學校隻要不對我進行處理,就一直在風口浪尖上。
“我還是先發給輔導員吧。”
輔導員冇回訊息。
第二天上午冇課。
我早早起來,到二食堂買飯。
李星第一次汙衊我時,就是在二食堂的抄手視窗。
我拿著肉餅在旁邊轉悠。
記得我當時身後還有兩個人,可我愣是一次頭都冇回。
他們也不一定看到我手機上的小說頁麵。
找這兩個證人,無疑是大海撈針。
我找了個位置坐下,死死地盯著那個視窗。
突然,發現斜對麵有一個監控。
雖然看不清手機螢幕,但我有一個習慣,看小說是自動翻屏,我的手指從冇點擊螢幕。
有了這個監控,就能從根源上排除我偷拍的可能了。
剛想給輔導員發訊息,對麵發來一條訊息,讓我去她辦公室。
李老師滿眼疲憊,直接開口問,“那段錄音是你找她商量,她說的?”
我點頭,把剛剛在二食堂發現地告訴她。
“老師,我先去看監控,就算冇拍到螢幕內容,也一樣能證明我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