蹤者甚至會主動送我回家。
在一個很平常的午後他向我表白,再後來結婚。
而我也從未懷疑過他。
以至於得知真相心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的厲害。
這個時候手機再次響了。
又是白嬌嬌發來的圖片訊息。
圖片上,林言虔誠溫柔的吻上白嬌嬌的鎖骨,眼裡滿是對**的剋製,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林言和我在一起總是對**之事極為上腦。
常常會將我在床上折磨的筋疲力儘還不放手。
原來他也有這般溫柔的一麵啊。
我攥著手機的手慕然收緊,連同嚥下的呼吸都感覺帶上了悲涼的意味。
這時,門外響起了車聲。
緊接著帶著滿身消毒水味道的林言直接從身後抱住了我。
他呼吸帶著燥熱灑在我的脖頸間。
“清清,我好想你。”
他說這話時,手不安分的落在我的身上。
我想起白嬌嬌發給我的照片。
那照片不過是十分鐘前的事,所以他這麼著急回來大約是為了找我瀉火。
無端的,我想起幾乎每次林言從醫院回來後,就對哪方麵的需求就極高。
原先我還不理解。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為什麼。
林言捨不得對身子不好的白嬌嬌動手,自然可不就逮著我瀉火。
冇由來的生出一絲反胃的感覺。
我一把推開林言,不管不顧的吐了出來。
林言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
“許清清你什麼意思?”
他強行按住我虛弱的身體,將我拖在床上。
五臟六腑像是被撕裂一般,特彆是腹部,更是疼的刺骨。
甚至流出了血絲。
我哭著求他,可他卻像是一頭泄憤的獅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言才終於放開我。
我掙紮著坐起,默默上了藥。
回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