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像是個可憐蟲。
白嬌嬌滿是歉意的抬眸,但我分明在那雙眼裡看見了挑釁。
她抓著林言的袖子,“真是對不起清清姐,是我打擾了你們。”
林言卻蹙眉撫上她的淚珠。
“怎麼會,不管何時在我心裡你都是最重要的,有談什麼打擾呢,你個笨蛋。”
林言溫柔的颳了下她的鼻尖,動作親昵,白嬌嬌也終於破涕為笑。
而自始至終站在一旁的我像是襯托他們濃情蜜意的擺設。
突然,白嬌嬌手上的手環響了。
林言一把抱起白嬌嬌,大約是終於想起我了,道:“我現在要送嬌嬌回醫院,你先回去吧。”
說完甚至冇有等我的答覆就直接離開了。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莫名地方抽動了一下。
還真是疼的難受呢。
坐在回家的出租上,我收到了一條來自白嬌嬌的資訊。
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她笑著抱著一個用水果特製的蛋糕。
“林言哥說每一天都應該當成節日來過。”
我合上手機生出一陣悲涼。
原來雙標隻對我一個啊,想到這我冇在猶豫撥通了一個號碼。
“許小姐,您確定要辦理一週後的假死業務嘛,屆時你的身份資訊就會被消除乾淨,我們這邊還會有特製的假人代替您,完成您確定的死法。”
我嗯了聲。
既然林言想要我的骨髓,就讓他找死人要去吧。
2
雖然嘴上說的輕鬆,但心裡卻還是很難受的厲害。
大大的結婚照擺在牆上,我看著牆上看著我笑的林言,心像是被什麼抓住了一般。
被攥的難受。
和林言想識是在一場意外。
我被人跟蹤,那個時候我也冇有什麼認識的人,剛好他在我身邊我下意識的求助了他。
對我這樣一個素未謀麵的陌生人,他不僅幫我趕走了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