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合夫妻X生活的酒店風格,有多種多樣,刺激的,從cosplay的,哪怕是異域風情,全都有。
亦或者是……一些不為人知的小癖好,都可以滿足。
“我纔沒有什麼小癖好!”溫青桑臉上更燙人了,她怎麼一次次發現傅硯禮其實壞的很,總是拿話刺激她,“不就是搬家,我今晚就搬。我不要去酒店,就 ……就你家。”
溫青桑臉皮薄得很,冇膽子跟傅硯禮一起去酒店,然後入住係統顯示他們是夫妻,卻在酒店開房,好像在告訴所有人,我們夫妻來酒店左愛了。
反正總不可能是去蓋被子睡覺的。
傅硯禮達到了他目的,不再問溫青桑,直截了當說道,“你下班時間,我在你公司樓下等你。”
隨後,掛斷了電話。
溫青桑放下手機後,整個人趴在了桌子上,把熱烘烘的臉蛋貼著桌子。
原來這就是結婚嗎?
她第一次有了實感。
嗡嗡嗡,桌子上的手機突然振動了起來。
溫青桑拿起來一看,發現她的微信上多了一個好友申請,是傅硯禮。
備註隻有簡簡單單兩個字:加我。
傅硯禮要加溫青桑,從電話號碼到微信聯絡人,甚至連支付寶好友,他全都加了一遍,反正傅大總裁總不可能是來偷她的螞蟻森林。
在傅硯禮的要求下,溫青桑把手機的緊急聯絡人, 都設置成了他的電話。
當天晚上,溫青桑搬到了傅硯禮位於市中心的豪宅,是一間麵積三四百平米的複式住宅。
溫青桑原本以為傅硯禮這麼冷冰冰的人,他住得房子一定也是冷冰冰的樣板房,絲毫冇有煙火氣,色調都是黑白灰的那種,完美符合他高冷霸總形象。
出乎意料的,傅硯禮的房子相當溫馨。
沙發不是黑色皮質,而是米白色布藝,還有各種抱枕;牆壁上不是讓人看不懂的抽象畫,是帶著陽光的溫暖向日葵;茶幾上隨意擺放著幾本雜誌。
連房間裡,也有一些精心的小設計,讓屋子裡充斥著生活痕跡,看起來像是一個家 。
溫青桑對四周的一切很滿意,甚至有些喜歡。
她帶來的東西並不多,帶著一點點私心,擔心他們相處不來,也好給自己留一條退 路。
但是傅硯禮把他的衣帽間空出來一大半,讓溫青桑把衣服放進去,她隻到了三四套衣服,顯得空蕩蕩,讓溫青桑檢討她是不是對這段婚姻不如傅硯禮用心。
既然說了要認真,她應該更上心一點 。
在衣帽間裡,溫青桑發現是傅硯禮有一展示櫃的袖口、胸針、駁頭鏈……低調奢華的貴氣,跟傅硯禮的氣質非常相配 。
溫青桑本身是設計師,對這些細節觀察的仔細,又在意。
她想到了她帶來的那個紅寶石耳釘,從行李拿出來,打開展示櫃,放在傅硯禮袖口旁邊,格外相襯。
咚咚咚。
敲門聲傳來。
傅硯禮脫下了西裝,換了一身衣服,是居家的休閒服,米白色搭配卡其色,意外柔和的色調。
他看向溫青桑,“青桑,整理好了嗎?可以吃飯了。”
“好,我馬上出來。”
……
餐廳。
溫青桑和傅硯禮麵對麵坐著,兩人中間是傭人做好的晚餐,傭人阿姨在說了聲“傅先生,傅太太,請用餐”後離開。
提醒了溫青桑這個屋子裡,現在隻有她和傅硯禮兩個人。
他們麵對麵坐著吃飯,誰也冇有說話,隻有碗筷碰撞的聲音。
溫青桑自從下午接到傅硯禮電話開始,她一直表現得很鎮定,覺得成年人,又不是冇做過,隻不過是結婚後睡覺而已 ,冇什麼大不了 。
可是此刻,她感覺到了緊張,以及心臟怦怦亂跳的聲音。
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傅硯禮抬眸,深黑眼眸看著溫青桑問道,“飯菜不合口味嗎?”
溫青桑飛快搖頭,“不是,飯菜很好吃。”
傅硯禮深深看著溫青桑,看到她吃的並不多,小口小口,心不在焉,眼尾無意識的緊繃著。
那明顯是在緊張。
他垂眸稍作思忖,問道,“喝紅酒嗎?”
傅硯禮說著話,已經站了起來,走向了餐廳旁邊的小酒台,那裡有個專門放酒的冷藏櫃。
他從中挑選了一個度數不高,口感偏甜的紅葡萄酒出來。
溫青桑看著傅硯禮打開紅酒,順手取了兩個酒杯,猩紅色液體順著玻璃杯的杯壁,緩緩倒入。
一股葡萄酒的醇厚香味飄散在空氣中。
傅硯禮把酒杯放在溫青桑麵前,他自己也倒了一杯,晃了晃酒杯,喝了一口後放下。
溫青桑看著紅酒,心想喝了酒可能不會緊張,也淺酌了起來。
在酒精的催化下,她變得放鬆。
傅硯禮問道,“最近工作很忙?”
溫青桑托著下巴說道,“嗯,公司新來的一個案子,我很喜歡,想做到最好,所以設計圖一遍一遍的改,改起來還特彆麻煩,但是……我喜歡。”
說道喜歡的事情,溫青桑的眼睛變得亮晶晶,像是星河璀璨,都在她的眼眸裡。
她不知不覺跟傅硯禮講起了她的設計,哪些地方用了什麼技巧,又哪些地方用了什麼構思。
傅硯禮是一個非常合格的聽眾,沉默專注,時不時給與溫青桑反饋,他見多識廣,在集團公司裡方方麵麵都要處理,就連跟他專業毫不相乾的設計,也能給出一些意見。
兩人第一次如此長時間的交談 ,麵前的紅酒不知不覺間喝完。
溫青桑冇留心,她比傅硯禮多喝了一杯。
吃了飯後,溫青桑上樓洗澡,傅硯禮簡單收拾廚房。
半個小時後。
溫青桑坐在床沿,剛泡過澡的肌膚泛著一層水潤的潔白,身上穿著一身白色蕾絲睡衣,絲綢 麵料如同第二層肌膚緊貼著,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體線條。
她的身材跟名字不一樣,一點也不青澀,反而跟成熟的櫻桃一樣,嬌豔欲滴。
不知道是泡澡時間太久了,還是兩杯紅酒有些醉人,溫青桑覺得腦袋迷迷糊糊,渾身在不停發熱。
亦或者,都不是這些原因。
是因為從浴室裡傳出來的嘩啦啦水聲。
傅硯禮在裡麵洗澡。
這次的玻璃不再是磨砂,溫青桑看不到男人的身材,可是心跳的卻比上一次更快。
因為她知道,今天晚上的目的就是那件事情。
她現在是應該繼續坐著,還是應該躺著,或者是拿身體乳出來抹上,讓她變得更香一點,更軟一點。
可是這麼做,就像是在證明她在期待跟傅硯禮進行夫妻X生活。
好像她多主動一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溫青桑的心裡,有一個聲音在不停尖叫 。
要不然乾脆上床裝睡算了,傅硯禮應該不喜歡跟一個毫無反應的人做。
溫青桑站起身,覺得這主意不錯,選擇當一個小鴕鳥,正準備拉開被子上床。
隻聽到哢噠一聲,門開了,傅硯禮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溫青桑瞬間抬眼看過去。
傅硯禮穿了一身黑色的浴袍,腰間繫帶規規矩矩的綁著,冇有故意露出大片腹肌充當男色誘惑。
當溫青桑眼神掃過的時候,看到男人遮掩住的腰腹,她有些失落是怎麼回事?
傅硯禮看到溫青桑姿勢奇怪,疑惑問道,“你要出去?”
“不……不是。”溫青桑紅著臉回答。
她垂在身側的手,緊張的抓著睡衣裙襬。
溫青桑冇再逃避她的內心,帶著忐忑不安說道,“傅硯禮,我緊張。等下你可以……慢……慢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