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念夕臉一紅,伸手就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瞪:“再胡說八道,我把你球扔了!”,可心裡卻亂成一團麻,整節課都魂不守舍,和平時那個颯爽利落的夕哥,判若兩人。
而林知夏,整節課都處於緊繃狀態,一個字冇聽進去,手心全是汗,全程低頭,不敢抬頭看一眼身邊的人,既意外又慌亂,怎麼也想不通,舊書店偶遇的心動陌生人,居然會是同校校友,這場錯位的心動,反倒更讓他手足無措。直到下課鈴響起,幾乎是逃命般收拾好東西,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教室,連招呼都冇敢打。
蘇念夕看著他匆匆逃離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心裡的柔軟又多了一分,隨即又滿臉懊惱,拍了拍自己的臉:“蘇念夕,你夠了,不能再這樣了。”
林知夏幾乎是逃出教室的,一路低著頭快步走,連頭都不敢回,直到鑽進宿舍樓道,才靠著牆壁大口喘氣,手心的汗把課本邊角都浸濕了。
他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腦子裡全是剛纔蘇念夕的樣子,還是不敢相信,舊書店裡那個讓他心跳失控的帥哥,居然是同校的,還跟自己上同一節大課。
“太倒黴了,怎麼會這麼巧。”林知夏小聲嘟囔著,耳朵又開始泛紅,心裡的糾結更甚,本來以為隻是萍水相逢,把那份不該有的心思壓下去就好,現在知道是同校,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他該怎麼躲啊。
他越想越慌,乾脆打定主意,以後那節《現代文學》大課,要麼提前半小時到,要麼就乾脆坐第一排,離最後一排那個角落遠遠的,絕對不要再跟蘇念夕坐在一起。
而教室裡,蘇念夕看著林知夏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課本封麵,耳尖的紅還冇褪去。江屹湊過來,一臉八卦地戳了戳她的胳膊:“夕哥,人都走了,還看呢?我看你剛纔那眼神,溫柔得都能滴出水了,這絕對是動心了,趕緊從實招來,什麼時候認識的?”
蘇念夕回過神,瞪了他一眼,收拾好東西站起身,抱著籃球就往門外走:“都說了冇有,你再瞎起鬨,以後訓練彆跟我一組。”
江屹連忙跟上,賤兮兮地笑著:“好好好,我不說,不過夕哥,那同學看著特彆靦腆,你要是真有意思,可得溫柔點,彆跟對待我們這幫大老爺們似的,嚇著人家。”
蘇念夕冇說話,心裡卻亂糟糟的。她也不想動心,可偏偏就是控製不住,一想到對方是同校女生,以後能經常遇見,心裡既有點竊喜,又滿是恐慌,怕自己的心思被看穿,更怕嚇到那個跟個兔子似的“小姑娘”。
之後的幾天,林知夏說到做到,每次《現代文學》大課都提前很久到,硬著頭皮坐第一排,把自己縮在講台旁邊,儘量不往後麵看,就怕撞見蘇念夕的目光。
蘇念夕每次走進教室,習慣性掃向最後一排,卻再也冇看見那個縮在角落的身影,心裡莫名空落落的,隻能在第一排找到他,看著他坐得筆直、全程盯著講台的樣子,嘴角不自覺上揚,卻也不敢上前打擾,隻能坐在後排,時不時偷偷往第一排瞄一眼。
她想靠近,又不敢,隻能默默關注,每次看到林知夏下課匆匆收拾東西離開,都想喊住他,卻又把話嚥了回去,滿心都是剋製。
轉眼到了週末,林知夏糾結了很久,還是忍不住想去舊書店。他想著,週末蘇念夕應該要訓練,不會去那種地方,而且他實在想念安安靜靜穿喜歡的裙子、翻書的時光,最終還是換上了那條淺杏色小裙子,稍微做了點遮掩,往老巷的舊書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