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懂。”
江馳哼笑一聲,冇說什麼,但第二天就把筆記還給了她,裡麵夾了一張嶄新的百元鈔票。
林筱筱想把錢還給他,他卻瞪了她一眼:“跑腿費。
少囉嗦。”
一切似乎都風平浪靜。
那封“情書”事件,好像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過去了。
江馳冇有再提,也冇有任何相關的流言傳出來。
他依舊是他,逃課、打架、睡覺,偶爾被老師叫去辦公室訓話。
他身邊依舊圍繞著那些跟他一樣的“問題學生”,也依舊有不同年級的女生紅著臉給他送水送情書,但他似乎都興趣缺缺,情書要麼隨手塞進桌鬥,要麼直接扔給旁邊的兄弟處理。
隻有一點細微的變化,林筱筱敏感地察覺到了。
江馳看她的眼神,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
不再是那種純粹看“工具人”的漠然,而是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有時在課堂上,她會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背上,久久停留,當她忍不住回頭時,又會撞上他來不及移開的目光,那雙黑眸裡帶著她看不懂的深思。
有時她因為一道難題皺眉,他會突然扔過來一個小紙團,上麵是潦草但正確的解題步驟。
當她值日擦黑板夠不到高處時,他會一臉不耐煩地走過來,奪過板擦,三兩下幫她搞定,然後嫌棄地說一句:“矮死了。”
這些細微的舉動,像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在林筱筱心裡漾開一圈圈漣漪。
她越來越困惑,江馳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說的“負責”,難道就是這種……莫名其妙的“關照”?
平靜在一週後被打破。
那是一個課間,教室裡像往常一樣喧鬨。
林筱筱正低頭預習下節課的內容,突然聽到江馳座位那邊傳來一聲誇張的大叫。
“臥槽!
馳哥!
快看你桌子!
誰這麼大膽子,把你桌子刻花了!”
是江馳那個叫王浩的跟班,嗓門極大,這一嗓子幾乎吸引了全班同學的注意。
眾人好奇地圍了過去。
隻見江馳那張飽經風霜、佈滿各種劃痕和塗鴉的課桌右上角,被人用似乎是刻刀或者很尖的硬物,清晰地、一筆一劃地刻下了三個字——林、筱、筱。
刻痕新鮮,甚至能看到木頭翻出的新茬。
那字跡算不上好看,有點用力過猛的笨拙,但任誰都能看出刻字人的認真。
全班瞬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