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甚至有點……普通?
比起她預想的公開處刑,這簡直像是從輕發落。
林筱筱有些懵懂地點了點頭,腦子還是亂糟糟的。
“至於這封信嘛……”江馳的目光再次落到那淺藍色的信紙上,嘴角那抹壞笑又加深了,“冇收了。
當作……罪證保留。”
他說完,終於收回了撐在牆上的手臂,將信紙隨意地折了折,塞進了自己的褲兜裡。
壓迫感驟然消失,林筱筱幾乎腿軟地順著牆壁滑下去一點,連忙用手撐住。
“還愣著乾什麼?”
江馳已經轉身往巷子外走了,背影挺拔懶散,“明天早上,彆忘了我的豆漿油條。”
林筱筱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半天冇回過神來。
這就……結束了?
她摸著還在狂跳的心臟,後背被牆壁硌得生疼,提醒著剛纔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負責?
到底要負什麼責?
她一頭霧水,但劫後餘生的慶幸感,暫時壓過了所有的疑惑和不安。
接下來的日子,林筱筱嚴格履行著“負責”的條款。
每天早晨,她都會提前十分鐘到校,去“李記”排隊買好熱騰騰的豆漿和酥脆的油條,然後趁教室裡人還不多,悄悄放在江馳的桌麵上。
起初幾天,她放下早餐就想溜,但江馳似乎總能準時出現,有時是剛好走到教室門口,有時是從操場晨跑回來,總能“恰好”撞見她。
他會看她一眼,冇什麼表情,拿起早餐就吃,連句“謝謝”都冇有。
但林筱筱發現,他好像真的隻吃她買的這家,以前那些女生送的各式各樣精緻的早餐,再也冇出現在他桌上。
下午放學,她也不再急著回家,而是磨磨蹭蹭地收拾書包,等教室裡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江馳纔會慢悠悠地晃過來,敲敲她的桌子:“走了,小不點。”
然後,他就真的隻是和她一起走出校門,穿過那條小巷,到了分岔路口,各走各的,一路無話。
這種沉默的同行,起初讓林筱筱倍感壓力,後來漸漸習慣,甚至……生出一點奇怪的安心感?
至少,走在這位校霸身邊,再也冇有人敢對她指指點點,或者故意撞她一下了。
月考前夕,林筱筱把自己整理得密密麻麻的數學和物理筆記遞給江馳。
江馳接過去,翻看了幾眼,挑眉:“記得這麼細?”
林筱筱小聲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