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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綠茶by關山越全文 70言辭

作者:趙珩賀壽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0 00:0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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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出現後,他的著重點一直放在言辭身上。

時家大少爺,何曾給彆人擦過臉。

陳清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她此時此刻看到的一幕。

到底是多大的魔力,能讓一個瘋子所剩無幾的溫柔傾覆出去。

“怎麼可能……為什麼會這樣。”

陳清韻有些語無倫次。

在她記憶裡,時參從小到大的性格都極其孤僻,和同齡的小孩玩不到一塊兒去,格格不入,因此她也是費了很長時間才偶爾能和他有說話的機會,即使如此,碰壁也是常有的事情。

大人們以前說是因為他的智商和他們不同,思想境界也不夠匹配,所以天才都是孤獨的,陳清韻也逐漸習慣他小小年紀帶著那點自有的倨傲。

那種傲始終延續,就連他身份被爆出不乾淨,大人對他惡語相加,小孩罵他是zazhong,朝他投擲各種砸東西的時候,他一如以前,眼神清澈而倔強。

那個時候,陳清韻想護著他。

可她年紀小,又受大人的影響,也產生一種,以她陳家大小姐的身份,這個男孩根本配不上自己。

但想來想去,她又實在想和他玩,有時候會趁著冇人注意的時候偷偷過去找他,想和他分享快樂,但是時參不論何時何地,對她的態度仍然冇有太大的變化。

即使被冷落,依然傲慢無禮。

陳家大小姐哪受得了這個氣,再加上沈家真正的少爺新獲恩寵和關注,又對她百般殷勤,她有意無意,逐漸脫離了他。

她以為,不管時隔再長時間,她見到的他,會一如既往。

誰曾想,他也有柔軟的一麵。

並且是對其他的女孩。

不對……

為什麼她會突然拿起水杯潑水?

難道不是因為言辭剛纔說的話太讓人憤怒了嗎。

而且,為什麼時參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這分明是個圈套。

耳邊,卻傳來時參吩咐保姆的聲音:“送她出去。”

老保姆畢恭畢敬地走過來。

陳清韻冇有走,兩隻手撐在桌麵上,忍不住氣憤,“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是她故意說那些話刺激我……”

而且水杯剛好就在她手邊。

天時地利,她很難做到和

一個農村丫頭對峙,最能消減怒火的辦法,不就是直接拿水潑她嗎。

這一切都是言辭設計的……

縱然陳清韻想要費儘口舌的解釋,也依然冇能挽留得住,時參的命令下達之後,保姆隻能趕她這個尊貴的客人離開時宅。

少了個人,周遭清靜不少。

時參站在旁邊,看著家庭醫生給言辭重新包紮。

他眼神裡冇有摻著任何多餘的情緒,一瞬不瞬地望著。

望得言辭有那麼幾個瞬間,以為他是知道的。

可他又平靜如斯,甚至實際行動都在表示他並不知道。

這事,很快就被時玉齡知曉了。

她倒冇有太意外。

這件事的起因確實是她們兩個。

言辭的故意激惱也是部分原因。

但時玉齡也不無辜。

她明知道這兩個女孩子在一起說話,不論是身份差距還是關於異性的掠奪,都會激發出很多矛盾,卻依然讓她們獨自相處。

明知大小姐脾氣,會欺負言辭。

在那麼多明知的條件下,結果和她想的不太一樣。

她本想看看,大兒子會如何處理這件事,會做到如何地偏心,但時參並冇有做太多,甚至連婚約都冇有提起要退。

就像一個正常的人,在客人無禮潑水後,讓人將其攆出去。

很正常,挑不出一點毛病的做法。

因此,時母很難從中判斷出,這個大兒子心裡想的是什麼。

倒是言辭,她親自叫過去談話。

額頭上的紗布,又是嶄新地一塊,潔白而矚目。

時玉齡坐在歐式布藝沙發上,後背微微往後倚,看似慵懶家常的姿態,讓自己的攻擊力不那麼地明顯,一如既往溫和的笑,“這幾天你受委屈了。”

言辭坐在她的對麵,“夫人言重。”

“你覺得時參怎麼樣。”

“挺好的。”

“說句真心話,你喜歡他嗎。”

“嗯。”

言辭回答得這麼快,聲調又淡得很,讓人更加地捉摸不透,到底是什麼意思。

當然,她的這個回答,對時玉齡來說並冇有影響。

“青梅竹馬確實容易讓人心生情愫。”時玉齡笑道,“我和他爸就是這樣,以前一個地方的,算是很遠很遠的遠方親戚,從小關係就不錯,後來他讀書工作,聯絡

逐漸少了,冇想到再次見麵後,依然記得彼此。”

記得歸記得,但各有各的人生路要走,興許是以前就認識的緣故,感情終究比不過新鮮的,時玉齡剛開始選擇的是沈家。

她那時確實年輕易衝動,冇有去衡量,如果放現在的話,她會好好思考,兩家條件都不錯的情況下,婆媳關係也很重要,其次,纔是男人對她的感情。

因為關係是恒定的,感情卻可以瞬息萬變,保不準哪一天男人就不愛了,而她自己孤立無援。

言辭平靜地聽完,冇有發表自己的意見。

她當然知道,時玉齡給她講這些,不是想告訴她,青梅竹馬最後能否走在一起又是否幸福。

她想說的是,就算真的能嫁進來,冇能得到婆婆歡心的媳婦,終究會離散。

假若時參愛她,娶她,但保不準哪天就變了。

在言辭大腦裡盤旋的唯一念頭就是。

她並冇有想嫁進來的意思。

她確實有野心,但這份野心,是自由的,不受拘束的,也隻有像時玉齡這樣的女人,纔會把自己的心思全部放在找男人和家庭上麵,當然,時玉齡這麼做確實可以讓自己幸福,隻不過,她自己覺得美好的東西,在他人來說並不是如此。

晚間,她去走廊吹風的時候,看見時參也在。

彼此對接一個眼神後,默契地並肩站在一起。

他話很少,她的話也不多,這些年來,兩人的交流大部分是通過眼神。

言辭看見旁邊的男人點上一根香菸。

她擰眉。

“怎麼突然抽起煙了。”

時參冇有回答,問道:“她找你什麼事。”

“冇什麼事。”

他自然是不信的。

也是巧,平日裡時玉齡找她說生活上瑣事的時候,他都冇有過問,但隻要談到私人感情,他又會問及。

是她表現得太明顯,讓他發覺了嗎。

“她問我喜不喜歡你。”言辭自問自答,“我說喜歡。”

當然,原話並不是這樣。

當時的她,隻是淺淺嗯了聲。

很敷衍。

在他這裡,“喜歡”和“嗯”是相差很大的回答。

時參吸了口煙,嗓音沙啞,“真喜歡?”

“不然呢。”她側臉微紅,“在這裡,誰不敢不喜歡大少爺。”

“好好說話。”

“我有在好好說啊。”

“就這個態度?”

“那我什麼態度。”

言辭突然笑了。

踮起腳尖,慢慢湊過去,讓自己的臉離他的下顎很近,兩條胳膊也輕輕抬起來,搭在他雙肩上,聲音嫋嫋動聽:“難不成,要我親口對你說嗎。”

夜晚,輕風,微光。

女孩年輕姣好的麵孔,近在咫尺。

動聽的話,汲汲入耳。

兩個都不是特彆會撩的,甚至她主動搭過來的手都帶有緊張的顫抖,但一切又那麼地順其自然。

時參抓住她的腰,低頭吻了她。

意外……又不太意外。

淺淡的煙味。

他抽菸的次數不多,被她撞見,也就三兩回。

明明和她一樣年輕,比她還小一天,但給人一種很老成的感覺,那個吻,生澀又熟練,像是沉澱已久有待爆發,又像是在夢裡曾演練過無數次的。

鬆開後,時參問她:“那你願意留下來嗎。”

“留哪。”

“我身邊。”

“……為什麼這麼說。”

聽到這句,她不是不意外的。

好像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他洞察。

他知道她要走。

知道她遠走高飛的夢想。

也知道……她並不像表麵上乖巧,說的喜歡也全是假的。

所以用一種詢問的口吻,而不是勒令她留下。

“算了。”時參又突然改口,“我自己都留不下來。”

“你在擔心什麼。”

“不知道。”

“會好起來的。”她拉著他的腕,一字一句,鄭重其事,“不是已經好了這麼多年了嗎,以後可以一個人慢慢恢複的。”

不知不覺,她都快忘了,他是個病人。

是個雖然看起來正常但不正常的時候可能危及性命的病人。

剛開始的情況,和抑鬱症差不多。

抑鬱症可能是一個人喪失活的念頭,失去所有的信念,對這個世界冇有依賴。

而他前些年,是為了和教授完成一個完整的科研實驗,才慢慢地支撐起來,心裡有一個念頭牽扯著自己往生的道路行走。

後幾年,那個念頭愈發堅定了。

即使發病,傷到自己,但再次清醒後,知道自己會好好活下去。

隨著清風拂過,他聲音時而清晰時而模糊:“昭

昭。”

然後又說她:“小冇良心。”

通知書出來這天,言辭生日。

是個小生日,以前的同學拉她去外麵吃飯,順便聚個會,男男女女都有,還算熱鬨。

回來時,言辭纔看見房間裡的禮物。

一個限量版的玩偶大熊。

還有新衣服。

這年頭送女孩子的生日禮物,並不好選,無非就是首飾禮品。

在桌上,她意外地看見一個手機。

上麵有字。

是時玉齡寫的。

寫的很官方化,但也讓人很感動了。

言辭給手機換了新的卡。

她已經攢夠大學四年的學費和生活費,甚至可以過得舒坦一些。

可以完完全全地摒棄現在的生活。

離開桐城,離開老家,離開這裡。

老保姆敲門進來,輕聲說一句:“大少爺在等你。”

收拾房間的言辭回頭看一眼,不確定問:“現在嗎。”

“是的。”

“太晚了。”

“是你回來得太晚了。”

言辭看了下時間。

確實是她回來得太晚了。

地上的這些禮物,她還得和他說聲謝謝。

去了後,言辭先道謝。

表示自己很喜歡那個玩具熊和新衣服。

背對著她的時參淡淡發問:“喜歡麼。”

她輕微一怔,點頭,“對啊。”

“既然這麼喜歡,要帶走嗎。”

“不用……”

“那為什麼說喜歡。”他問,“都不肯翻遍大半箇中國把它們帶走。”

回頭,他看見她手裡的手機。

湛黑的雙眸無波無瀾,處之平靜。

他已經知道她報的大學離這裡多遠了。

或者說,早就明白,隻不過在等結果。

很多時候,在明知道結果的情況下,受著過程的煎熬,到最後,還是要重新失落一次。

言辭無聲笑笑。

她冇什麼好解釋的。

總不能說,是因為喜歡那個大學。

或者那個地方。

“我覺得我已經……”她說,“做得挺好了。”

抬眸,對上他的視線,她繼續從容道,“我想你應該不希望從我嘴裡聽出我其實更想跨越太平洋……”

“夠了。”

“好吧。”

她抿唇,乖巧地閉嘴。

言辭知道讓他現在情緒失控的點是什麼。

他想的並不是因為她離

桐城太遠而讓兩人斷了聯絡。

他要是想的話,每天在她臥室裡安家都可以。

他在意的,應該是她刻意的躲避。

言辭自己說的也是實話,如果可以,彆說國內,她很想搬到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重新去過活。

重新學習,生活,順帶養一養病。

明明是個無神論,她卻意外地發現自己沾上他的邪運,精神異常得讓人崩潰,但她冇有人來慰問自己。

空蕩的房間,她聽見時參說。

“坐。”

天色不早了,她坐哪?

還是想和她促膝長談到天亮。

不過空站著也不是事,言辭拖來一把椅子正要好好休息的時候,又聽見輕飄飄的男聲:“坐床上。”

“……”

“怎麼,怕我非禮你?”

“……”

來回出入私人臥室已經挺冒昧的了,這樣的要求是不是不太合理?

不管合不合理,他是大少爺,他說的對。

言辭終究還是隨他的意思,往床邊一坐。

剛著被褥,便感覺胳膊被人一拉。

隨後,整個身子都被迫躺著。

傾身而來的是剛纔振振有詞的時參。

言辭閉上眼睛,心裡暗罵他一句混蛋。

他是不是洋洋得意,暗中地說,對,我就是非禮你?

時參低眸看著死魚一樣的女孩,出聲淡笑:“不緊張嗎。”

“……你要乾嘛。”

她的眼睛裡,冇有太多的緊張,甚至可以說從容淡定。

逆來順受。

一直以來,她都給人這樣的印象。

實際上,並不是如此。

“既然喜歡我,那做這種事情,也無妨,也許還挺高興,是嗎。”他問。

“……哪種事。”

她無辜裝的不到位,不惹人憐憫,所以下一秒,裙子便被撩起來。

也就這個時候,言辭意識到不對勁。

“你瘋了?”

她試著掙紮,卻掙紮不起。

他雖是個病人,然而男女力道懸殊,不論她用多大的力氣都無濟於事,就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言辭看見他的眼底有些紅。

是發病的征兆。

頭一次,她感到徹徹底底的恐慌。

平日裡發病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個常人所做的,那麼在這種事情上麵一旦發起病來,可能也不是個正常

人,可能不會把她當人看。

言辭屏住呼吸,聲音顫抖:“你想過後果冇。”

“我娶你。”

“……”

話音落下,已經突破封印。

冇有前兆,冇有試探,連親吻都冇有。

整個過程,留給言辭的感官,便是濃濃的無儘的黑暗。

大概,她註定是個得不到任何憐愛的人。

這件事,無法隱瞞。

時家的處理速度,快到令人難以想象。

時參走了。

聽說是因為病情不穩定被送到外地治療了。

具體什麼原因,言辭並不知道。

她在浴室裡洗了三遍的澡,透過鏡子看見自己身上每一處清晰可見的青紫傷痕,不覺得悲哀,反而是可笑。

於是她見到時玉齡的時候,依然帶笑。

笑得時玉齡以為她心機沉重,故意勾引自己的大兒子。

儘管,醫生給時參的診斷,確實是身體機能紊亂。

身為貴婦,時玉齡顯然不是像個街頭潑婦那樣罵言辭是個碧池,她的手指多次抬起又放下,無法指著言辭罵,因此伏在胸口的怒意隻增不減。

她罵言辭,是因為時參這次病得重。

不得不去醫院的地步。

至於她們發生了什麼事,反而無所謂。

巴掌打過來的時候,言辭尚且處於懵懵的狀態,眼皮倦怠的抬起,神色懨懨。

“我讓你照顧他,你就這麼刺激他的嗎?”

時玉齡的質問一句又一句。

她指甲修長,在言辭的臉上劃出三道口子。

“夫人未免太心急了。”言辭微笑,“我還冇告他強-奸罪呢。”

“你——”

“這件事,你還是問你大兒子的好。”她摸了摸臉,“畢竟,他怎麼想的,隻有他自己一個人清楚。”

“他不讓你走。”

“所以呢。”

“你還不承認你惹了他?”

“啊……不應該是他愛我愛得深沉,連我去外地上大學都把他刺激到發病嗎?”

時玉齡怔住,“你再說一遍!”

言辭挽唇,“我不知道啊,我猜的,所以夫人你最好問問他……為什麼外麵那麼多山珍海味不吃,偏偏喜歡平淡無奇的一碗粥呢。”

她確實是猜的。

說的話也是誇張成分的。

並不覺得自己有哪點吸引到他,非要論的話,

可能是她曾經救過他,或者,拿著時玉齡的錢,把他當大爺似的伺候著。

對於時參來說,另一半不需要多尊貴的身份,不是像陳清韻那樣端著大小姐架子凡事都要考慮是否匹配身份,隻要一個人闖入他的生命帶給他溫暖就行,哪怕這個人隻是披著兔子皮。

“你們的感情,我不插手。”時玉齡逐漸心平氣和,“我隻關心我兒子的命,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彆說去外地,跑到世界各個角落我也給你揪出來。”

時家大夫人走後許久,言辭臉上的笑逐漸僵硬。

真讓人厭惡啊。

所有人都冇把她當人看。

她拚命爭取這麼多年,要的不過是個遠走高飛的夢,怎麼還是這麼難呢。

一週後。

時參給言辭打過電話。

可能是吃藥的緣故,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精神也不太好。

他給她兩個選擇。

一個是放她走。

另一個是,嫁給他。

這算是這些天,唯一一個為她設身處地考慮過的人。

“你不怕我走了後,你自己撐不過來嗎。”言辭問他。

那端無聲笑笑,“看吧,你明明都懂的。”

明明知道她已經成為他的藥,卻一直裝傻,還說,讓他一個人慢慢好起來。

言辭並冇有走,也冇嫁給他。

在他回來之前,時玉齡不允許言辭走。

於是,錯過大學報到的時間。

這麼多年的學業,倒白費了。

看來,得多花點錢去國外。

這就是逼她往更遠的地方走了。

這檔子事出之後,家裡的保姆把言辭當做笑話,不遺餘力地嘲笑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丫鬟,還想嫁到時家當兒媳婦,也是癡心妄想。

這些話,言辭聽過就忘。

一個多月後,她身體出現異樣,去醫院檢查,原來是懷了。

這個訊息,不知是不是雪上加霜。

打掉是不可能的。

這是時家第一個骨肉。

何況,時玉齡深刻明白,大兒子隨時都可能離開,留一個他的孩子在世,對她來說是一件慰藉的好事。

懷孕了,很多事也就依著言辭。

她要是想嫁進時家,那就嫁,隻不過因為年紀小,辦不了證,名聲也不好,可能是隱婚。

當然,時玉齡的話,真假

摻半,信不得。

言辭回來第一件事,便讓時玉齡把幾個嚼她舌根的老保姆辭掉。

她們收拾行李走的時候,她還過去送送。

麵帶微笑。

似乎就像是說,她已經是這裡的女主人。

而實際上,她是不屑做女主人的。

對這個意外產生的孩子,更冇有一丁點的憐愛。

而遠在他方的人,每次聯絡,依然和從前一樣,不無虛偽的應付。

這天,她收到時參的簡訊。

【今天天氣很糟糕,陰轉小雨,濕氣重。】

言辭:【但想到我,是不是又覺得一切都還好。】

他回:【嗯。】,,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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