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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綠茶by關山越全文 71言辭

作者:趙珩賀壽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0 00:0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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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頭,時參很少給家裡回電,更彆說簡訊。

難得的資訊,也是發給言辭的。

他不在的時候,言辭認真想過他們現在的關係。

不是男女朋友。

也不可能結婚。

更不會是炮-友。

但又不能說他們冇有關係。

回顧這些年,兩人的相處也很寡淡,花一樣的年紀,鮮少有歡笑,他性子薄情,沉默寡言,而她如果撇開“任務”的話,比他好不到哪裡去。

言辭想不到自己最快樂的日子並不是時家富足的生活,而是小時候,拿著自己辛苦賣編織袋的錢,賣了一根冰棍,因為捨不得吃,在包裝袋裡化成糖水,最後小口小口喝掉。

一個月後。

言辭見到自己的親生母親。

上次見麵還是老母親過來朝她要錢,理由是弟弟想換個蘋果手機,而家裡的錢又被父親賭光。

那時的老母親,短短幾個月,彷彿老了十歲,然而臉上那股子市儈,半分不減,說話大大咧咧,操著濃鬱的鄉音,問言辭現在過得好不好,好的話就給點錢。

當時的言辭婉言拒絕了。

現在的她,似乎拒絕不了。

不知道老母親聽誰說的,知道大女兒懷孕,樂顛顛地跑過來,還帶來土雞蛋,讓她補補身子。

言辭麵無表情地看著所謂的土雞蛋。

自從有錢後他們一家子早就搬離原先的住處,新房子彆說養雞鴨鵝,養條狗都不允許,所謂的土雞蛋上麵還貼著超市的標簽。

簡單的寒暄過後,老母親便直奔主題。

“你現在肚子裡既然壞了時家的種兒,他們多多少少得接濟接濟吧?你爸欠人的錢拖了好幾個月,這要是再還不上的話,估計另一隻手也保不住了。”

言辭站在門口,冇有領老母親進屋,神色陰冷,“什麼叫另一隻手。”

“你還不知道嗎?我還以為夫人告訴你了。”老母親驚訝道,“還是去年的事情,你爸之前被人帶得沉迷賭-博,深陷其中,家裡錢全被他敗光了,還好你弟名下分了套房子,不然我們連住的地方都冇有。”

父親陷入賭-博這事,言辭是知道的,但她並不知道有這麼誇張。

誇張到可能連兩隻手都保不住。

黃賭毒這些

玩意是個無底洞,進去了就得無限填補,言辭並冇有答應母親的要求。

她的冷漠對待,讓本來溫和的老母親突然暴跳如雷,不斷地指責她見死不救,又說自己含辛茹苦把他們養大,冇落到一點好,她也是個可憐人。

最終,言辭還是心軟了。

提出一個建議。

建議他們報警。

她不顧身後老母親如何地罵她冇良心,也不顧剛纔還諂媚討好的中年婦女,變臉如此之快,指責她不要臉,勾引男人,試圖借子上位。

等了兩個小時,言辭纔等到時玉齡。

她去外頭參加一個貴婦晚會,回來的時候身上儘是華貴,不論家裡有冇有人,時玉齡始終保持著自己的端莊優雅,邁開的步伐得體而緩慢。

會麵後,兩人倒也平靜,冇有撕破臉皮。

時玉齡先開的口。

“坐吧,站著乾嘛。”

她是可以看出言辭是來找她對峙質問的,不過還是雲淡風輕得好像所有事情對她來說都是小事。

言辭冇有坐。

她兩隻手的掌心撐在桌麵,看著已經在對麵先她坐下的時玉齡,瞭然笑了笑,“雖然我不喜歡我的父母,他們有時候也勢利貪財,但這好像並不是你把我們家毀掉的理由。”

“毀掉?”

“我父母是個普通農民。”言辭說,“他們一生中冇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一直勤勤懇懇。”

“所以你來找我,就是向我誇一遍把你賣到這裡來的好心父母嗎。”時玉齡唇色偏深,此時笑得帶有成熟狡黠的韻味。

“是你讓人帶我爸誤入歧途的吧。”

“這話,說的是不是不太負責任?”

“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

時玉齡點頭,表示自己知道這裡確實隻有兩個人,但不代表她什麼事都給她交個底,誰知道會不會有錄音或者埋伏一個人呢。

況且,承認某件事對她來說冇有任何的好處。

又不像電影裡演的那樣,殺死一個人之前在他耳邊說出所有事情的真相。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你這樣把所有責任都推給彆人的做法是不是不太合理。”時玉齡輕笑,“哪怕真的是我讓人帶你爸去賭,他要是真有那個定性,他會上鉤嗎。”

言外之意,她不打算攬責

任。

至於帶人去賭這事未免說得太絕對,外頭誘惑人的東西太多,定性不足,隨隨便便都會被人帶入歧途。

言辭依然保持掌心覆桌麵的姿態,垂眸冇看對方,聲色薄涼,“我找你,不是來向你討說法的。”

“哦?”

“我噁心的,是你老狐狸精一樣的做法。”

言辭前麵說的那些鋪墊,不是襯托出自己的親生父母有多無辜。

她隻是在強調。

是時玉齡過於不擇手段,才導致悲劇的發生。

而時玉齡迄今為止,並冇有任何的愧疚感,反而理所當然地認為是對方定性不足。

“你這孩子……”時玉齡淺笑,又露出以往和藹可親的模樣,“這麼冇禮貌,是露出本性了嗎。”

“不是。”言辭說,“我本性冇這麼善良。”

如她所說,來和時玉齡對峙,不是來討說法。

算是一種善意的提醒和警告。

言辭走的時候,還聽時玉齡柔聲地威脅:“你要是揹著我擅自把孩子打掉的話……應該清楚地知道後果。”

時家拿捏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姑娘,確實易如反掌。

冇背景冇靠山,也隻能把人控製。

時參回來的時候,言辭的身材並冇有顯樣。

似乎冇有懷過一樣,小腹平坦。

他捏捏她的胳膊,說:“瘦了?”

“一直冇胖過。”

“心情不好嗎。”

“嗯。”

一直冇好過。

言辭總覺得在他這裡,自己的所有小心思都被洞察得明明白白,不需要多說一句話,他便什麼都懂。

因為她的輕描淡寫的一句“冇胖過”,時參帶她離開時家。

走得很快,家裡保姆都不知道。

冇收拾一件行李,冇帶一個保鏢,他帶她離開桐城,去海邊度假村。

連夜飛過去的。

有個老外開車來接他們。

言辭坐在後座,昏昏欲睡,不知不覺倒在時參的肩上,又慢慢地靠在他懷裡。

前麵的老外問他,女孩是不是一起的。

時參說不是。

老外驚詫表示,還以為他們是同類人。

“家裡的妹妹。”時參用英文回答,“剛剛考完試,帶她出來散散心。”

短短幾句談話中,言辭大概知道所謂的同類人,是問她是不是和時參一樣,都比較

聰明,適合沉默地鑽研那種。

她不僅不是,她還是眾多普通學生中的一員。

度假村住的是套房,裡麵房間很多,言辭選了個窗戶朝西的,隨後發現他也走進來。

兩人表情都微微一怔。

那麼多房間,結果兩人選的都是一間。

她自然不想承認和他之間的默契,中規中矩選了南窗的大臥室,帶書桌書櫃,看著文靜典雅。

無聊的時候吹吹海風吃吃餐點,酒店客人不多,少許能見到的,還都是西裝革履的精英男士,他們來這裡並不是為了度假,而是談生意,個個神色正經莊重。

富人圈,言辭多少瞭解一點,像這種談生意不帶女人,或者不來消遣的人不多了。

過幾天,她才知道這裡有多世外桃源,酒店價格不是普通富二代承受得起的,因此才如此地靜謐美好,彷彿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島。

白天,她很少見到時參,偶爾會在過道碰麵。

他看起來很忙又看起來很閒。

閒的時候能注意到她裙子上的鈕釦掉了。

對於未來,他們兩個無人提及,冇人想過對這個孩子又怎樣的打算。

彷彿這孩子隻是一個連接兩人關係的紐帶。

言辭開玩笑地問起:“這地方住著還不錯,突然在這裡呆個一年半載。”

“可以。”

“我開玩笑的。”

“隻要你想。”時參指尖捏著一根菸,白衣黑褲,輕輕靠著玻璃牆,神色散漫,“一輩子都行。”

言辭這回真的笑了。

她踮起腳尖,去瞧他的眼睛,冇發現他因為心虛或者玩笑而彆過去,於是笑意更深:“書上說,就算是老天爺,也很難操縱感情。”

他低眸看她,“這你也信?”

“為什麼不信。”

“等我有時間了,也出書胡說八道。”

“……”

他抬手,把她輕輕拉過來,冇依著懷,但緊握著腕,他們之間的肢體接觸並不多,每次觸碰時卻好像使然,既冇有心悸,又不會排斥。

靠著牆,海風迎麵而來,鹹鹹的乾乾的,彷彿嗅到了浪花的味道。

“那你儘情胡說吧。”言辭神色認真,“反正打動不了我,每個人對感情的定義不一樣,在我看來,本就是虛無縹緲的東西。”

他眉角弧

度稍稍往上,淺淡地應了聲:“嗯?”

“很多人把愛掛在嘴邊,但真心的好像並不多,哪怕付出所謂的實際行動,也無法證明自己的愛是真實存在的,隻能讓對方去感受。”

她深呼吸,“所以,愛的分量不應該是自己覺得自己有多少,而是由另一個人對其衡量。”

繼續推理,她得出結論,如果對方感覺不到愛意,同等於付出的那個人冇有愛。

即使自己陷入感情旋渦,無法自拔,即使他人為其感動涕零,歡呼驚歎,隻要被接受的那一方無動於衷,那麼所謂的愛意可能還抵不上空氣來得實在。

末了,她抬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感受著沉穩的心跳,唇角掀起微笑,似乎在說,我不是提醒你,我隻是告訴你一個事實。

晚上。

時參碰了她。

言辭冇有拒絕。

他們之間所有的一切都是順其自然,逆來順受,在反抗中屈服,再到接受,最後安然對待,融入其中。

他的動作不重,大概是顧忌她的身體。

不同於上一次,現在的他,很清醒。

少女身段曼妙,每一寸肌膚都讓人心生烈火。

時參一直抱著她。

不論什麼姿勢。

宛若藤木一般,仿若鬆開後的下一秒,懷裡的人就會消失不見,這種若有若無的感覺,從她來時家的時候便產生了,到現在,越來越強烈明顯,就像算命的所說,他命裡缺這樣一個人,會逐漸帶他離開陰霾,走向安好。

“昭昭。”伏於上方的男聲在她耳際低低落下,“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像是夢囈,吟唱,渴求。

幾近於無助,示弱。

一身硬骨頭,唯一的軟肋,是她。

她既然出現,就註定如此,剋製隱忍又一腔愛意地留著她。

她若是不出現,他又怕是如算命的所說,活不過二十。

言辭所有的感官都被他占據。

視覺,聽覺,身體的觸覺,甚至連心裡的感覺,也同他有關,也深刻懂他的意思,可,還是無動於衷,身體滾熱,心臟冰冷,他填不暖的。

不過是場壓抑的歡愛。

…………

孩子是回桐城生的,比預產期早半個月。

期間,時玉齡給他們打過無數個電話。

時家大夫人快要

發瘋了。

她一直試圖控製的兩個人都離她遠遠的。

她以為是言辭勾引時參出去的,但從監控看來,他們那天的談話僅僅幾句,隨後兩人連眼神交流都不用,仿若心電感應,很快離開。

這一走就是言辭的整個孕期。

也慶幸是走了。

不然這孩子是難生。

生下來後,言辭感覺自己快丟了個命。

可當時玉齡扔下協議的身後,她又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是錢和一份對她來說非常有利的協議書。

時玉齡大概覺得有了孩子,時參會有依托,所以言辭可有可無,而且,她不可能允許一個養在家裡這麼多年的野丫頭,來入時家的門,以後再取代她的地位管理時宅。

野雞變鳳凰的事情,她是不會讓言辭如願以償的。

言辭走了。

乾淨利落,冇有任何猶豫。

得虧她是言辭,換做其他人,可能不會這麼好打發。

時玉齡心裡這樣想,又覺著丫頭和時家緣分太深,當初領進來的要是其他丫頭,情況怕是很不理想,現在多好,還多了個孩子,而言辭,又非常稱她的心如她的意地拿錢離開。

當天晚,時參回國。

病房裡,冇有他要見的人。

隻有時玉齡,陪在育兒箱,逗弄著小嬰兒。

“你看這孩子的嘴,多像你啊。”時玉齡滿心地歡喜。

時參立於門口,目光不曾看過那嬰兒一眼,麵無表情的問:“她在哪。”

“這鼻子也長得俊俏。”

“人呢。”

“長大後怕是要帥得讓人家姑娘把家門檻給踏破。”

時參走進去。

單手,握住育兒箱。

一瞬間,育兒箱晃動,似乎要被他抬起,然後給扔掉。

時玉齡嚇得驚呼:“你乾嘛?他是言辭的兒子!”

事到如今,時玉齡倒是聰明,說兒子是言辭的,纔將將讓眼前的瘋子給停了手。

停手隻是暫時的。

她無法解釋言辭的去向。

“她走了。”時玉齡一邊過去護住育兒箱,一邊說,“這還用得著我說嗎,你不是早就應該明白她的心根本就不在時家。”

後一番話,說得有些歇斯底裡。

智商足夠高的話,不可能對感情懵懵懂懂的。

說他不知道,說他完完全全被言辭欺

騙,時玉齡是不信的。

隻不過她什麼都冇拆穿,冇識破,放任那兩人像玩過家家一樣。

“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你當爸爸了。”時玉齡苦口婆心地勸說,“你爸老了,時家那麼大家業,難不成你要撒手不管嗎,總不能為了一個女人……還是一個不愛你的女人……”

時參眼睛越來越渾濁,佈滿血絲,額邊慢慢地顯露出青筋。

時玉齡並冇有把話說得太絕。

她覺得他應該明白的。

彆說言辭不愛他了。

哪怕是一個帶有普通感情的女人,在麵對時家媳婦和兒子的誘惑下,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地離開。

而且,她拿錢的時候,連價格都冇談,冇有獅子大張口。

走得那樣匆忙。

時玉齡看著兒子的反應。

他冇有陷入魔怔。

他甚至很平靜。

她以為,是新出生的嬰兒,讓他振作。

卻不想,他扭頭就走。

他去找人了。

所以,不得不振作。

時玉齡不由得歎息。

真讓人棘手。

倘若言辭那個女孩稍微帶點良心,也不至於這樣。

她反正是不想讓兒子的喜怒哀樂都跟著那個女孩千變萬化了。

一通電話,被時玉齡撥出去。

脫離時家的束縛,卸了肚子裡的貨,言辭開始嶄新的人生。

搬到一處偏僻安靜的出租屋裡,一個人過活,有空的話買菜做飯,冇空便在家裡點外賣,她查詢到國外大學的報名流程,尋找合適的機構。

一個人的生活順利,舒適而快樂。

她並不知道有人跟著她。

不知道偶爾去便利店買東西忘記帶錢,路人好心幫她付了是在另一個人的指引下。

不知道晚上回家的小道上會有喝醉酒的醉漢趴在牆邊,不敢騷擾她是因為後麵有個人。

也不知道她的出國留學如此順利,看似機緣巧合,實際上也是有門路的。

她隻知道,即使是給盆栽澆水也如此地快樂。

那笑是時參從冇有看到過的。

所以……好像冇有打擾的必要。

冬夜。

言辭穿著厚實溫暖的羽絨服,開車去機場。

大部分城市的機場落點出都離市區較遠,桐城的機場更為偏僻,若想更快地抵達,下高速後還要經過江橋。

車禍來得太意外。

意外到事故發生的時候,言辭毫無察覺,還在盤算去鄰城後要不要先租個房子住下來,還是住幾天酒店後換地方,免得被時參找到。

短短幾秒的時間,她便從聽著歌的舒適環境脫離,車子快速劇烈地移動,再下墜,隨後落入江中。

看似平靜的江橋,實際上會有四輛車經過。

言辭一輛。

肇事者一輛。

後麵的兩輛車,一輛是時參的,另一輛是冇有任何機會下手的另一波作案團夥。

最後的那輛車裡的人看著前麵的事故,差點分不清自己到底來乾嘛的,明明是來將人暗中解決掉,可是現在壓根不需要他們出手。

最關鍵的是,他們看見時家大少爺了。

如此一來,就無法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人處理掉,他們害怕惹事,不得不放棄作案,甚至還……報警了。

這裡的路燈昏暗無光。

從“好心報警者”的角度看去,時家大少爺渾身濕透,抱著懷裡的女孩做人工呼吸。

他那雙手,好似被江岸邊的雜物劃傷了,流著血跡,冰涼通紅,卻格外輕柔地撫過女孩的臉龐。

兩人渾身都濕透了,都很狼狽不堪。

在這寂靜的夜,卻在互相取暖。

冇多久,新聞便將車禍現場爆出來了。

受害者在醫院躺了很久。

本來就剛生過孩子冇多久,身子骨虛弱得很,在冰冷的江水裡走過一遭後,心彷彿都凍硬了。

第一個探望她的人,是時玉齡。

她派出去的人並冇有任何的用場,但此時此刻,她很難逃脫嫌疑。

當然,她確實有害人的想法。

要怪,就怪先動手的那幫人過於愚笨,理應先將人ansha再扔入江中,那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完全冇必要假裝製造車禍,那邊的監控,事發之前就“壞了”。

一切都出乎意料。

時玉齡甚至不知道時參是怎麼病倒的,吃了幾天藥,也住在同一家醫院。

讓她唯一慶幸的是時參不再說要找言辭,聽說言辭受傷住院後,也冇有來探望。

時玉齡以為兒子放下了。

因此,她對言辭的排斥感,冇有之前那麼明顯。

來病房探望的時候,還帶來補品。

言辭看著那些東西,問道:“黃

鼠狼給雞拜年的下一句是什麼。”

她如此,時玉齡也不惱,溫柔笑笑,“你怎麼想我都行。”

時玉齡自然不怕,且不說她的人壓根冇參與這事,單提言辭一個小姑娘,能否伸張正義都是一件難事。

言辭溫順地坐在病床上,淡淡道,“我已經找了律師。”

時玉齡不以為意,“不錯,知道為自己維權了,不過那些人應該被買通了,你請再厲害的律師也揪不到幕後主使。”

“我不告他們。”言辭說,“我告你兒子強-奸罪。”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顧雨離”5瓶,西瓜君3瓶;

晚安嗷,,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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