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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雅間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一道縫隙。
鴇母賠著笑的臉探了進來,身後跟著的,正是那名帶隊搜查的禁軍隊正。
房間內的兩人瞬間僵住,蕭泠猛地從張驚雲身邊彈開,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而張驚雲則下意識地側身一步,隱隱將蕭泠護在身後,目光銳利地投向門口。
然而,當那位隊正完全踏入房間,在略顯昏暗的燈光下顯露出麵容時,蕭泠和張驚雲皆是一怔。
來人並非他們預想中的陌生軍官,而是身披禁軍高級將領甲冑、麵容帶著幾分粗獷與熟悉的蕭翼城!
“是…蕭統領?”蕭泠幾乎是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掩口。
蕭翼城目光如電,掃過整個雅間。
他的視線首先落在張驚雲身上,在那身格格不入的僧袍上停留了一瞬,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與審視。
隨即,他的目光轉向了躲在張驚雲身後、戴著麵紗、身著女裝的蕭泠。
儘管蕭泠極力掩飾,但那高挑的身段、露出的柳眉杏目,以及方纔那一聲驚呼中隱約可辨的清亮音色,再加上此地距皇宮不遠,蕭翼城心中立刻如明鏡般雪亮——眼前這位“姑娘”,正是當今聖上,他的族侄(女)皇帝蕭泠!
蕭翼城驚駭無比,皇帝竟女裝出現在這等風月場所,身邊還跟著一個來曆不明、假扮僧人的男子,讓他心生疑竇和一種扭曲的興奮。
蕭翼城臉上先堆起公事公辦的嚴肅表情,但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狡黠與貪婪。
他抬手製止了身後想要跟進來的士兵,沉聲道:“你們在門外等候,冇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來。”說完,他對雅間內的張驚雲和蕭泠問道,“本官奉命搜查逃犯,驚擾二位了。”蕭翼城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壓迫感,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張驚雲身上,“這位師傅,看著麵生得很啊。不知在哪座寶刹修行?度牒文書可隨身攜帶?”
張驚雲心中暗叫不妙。
他僧袍之下確實冇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度牒,夏慧信雖提供了衣物,卻未想到需要這等東西。
他正欲開口周旋,蕭翼城卻不容置疑地對門外命令道,“來人,帶這位師傅去隔壁房間,仔細查驗度牒文書。”
兩名士兵應聲而入,不由分說地便要“請”張驚雲離開。
張驚雲眼神一凜,看向蕭泠。
蕭泠此刻心亂如麻,既怕張驚雲反抗會立刻暴露身份引發衝突,又對獨自麵對蕭翼城感到莫名的恐懼。
她看到張驚雲投來的目光,隻能強作鎮定,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他暫且聽從安排。
張驚雲無奈,心知此時硬抗絕非上策,隻得深深看了蕭泠一眼,那眼神中包含著“小心”與“穩住”的意味,隨後跟著士兵走出了雅間。
房門關上,此刻房間裡隻剩下蕭翼城和女裝打扮的蕭泠。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壓抑得讓蕭泠喘不過氣。
蕭翼城並冇有立刻逼近,而是好整以暇地踱步到房間中央那張鋪著錦緞的靠椅旁,竟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他甚至還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身上沉重的甲冑束帶,將沾著塵土的戰袍脫下,隨意搭在椅背上,露出裡麵緊身的武人勁裝,勾勒出魁梧的身材,彷彿他纔是此地的主人。
“好了,現在可以好好說了吧。”蕭翼城抬起頭,目光盯著一旁緊張得手指絞緊衣角的蕭泠,嘴角似笑非笑,問道,“這位姑娘,說說吧,你一個良家女子,深更半夜,不在家中繡花讀書,跑到這聆音閣來做什麼?”他刻意在“聆音閣”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目光中充滿了戲謔與探究。
蕭泠貴為天子,何曾被人如此盤問過?
平日裡都是她訓斥臣下,彆人絞儘腦汁為她出謀劃策應付難題。
此刻輪到她來編造理由應付盤查,尤其是被一個明知她身份卻故作不知、心懷叵測的臣子逼問,她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想不出任何東西來,隻磕磕巴巴地說道,“我…我是跟著友人一起來的。”聲音全無平日的威儀。
“友人?”蕭翼城嘿嘿一笑,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變得更加具有侵略性,“就是剛纔那個野和尚嗎?哼,瞞得過彆人,可瞞不過本官的法眼。那和尚一看就是假扮的,舉止氣度哪點像出家人?姑娘,你跟著這麼一個來曆不明、假扮僧人的男子來這種地方,恐怕不妥吧?”他言語中的威脅意味愈發明顯,“若不說實話,本官隻好按規矩辦事,請你……還有你那‘友人’,一同回刑部衙門好好說道說道了。”
一聽要去刑部衙門,蕭泠徹底慌了神。
那裡魚龍混雜,是蕭翼城的地方,一旦進去,皇帝和女兒身的身份馬上就會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情急之下,她腦子裡一團亂麻,隻想著如何擺脫眼前的困境,想著聆音閣是青樓之地,便脫口而出說道,“不!不用去衙門!我…我是這裡的藝伎!”話一出口,連她自己都愣住了,這簡直是荒謬絕倫。
蕭翼城聞言,先是一怔,隨即臉上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長,甚至帶著幾分淫褻的味道。
他上下打量著蕭泠,目光在她窈窕的身段和雖然被麵紗遮擋但依稀可見絕色的眉眼上流連,說道,“哦?藝伎?這倒是有趣了。本官倒是頭一回聽說,聆音閣來了位如此氣質高雅的藝伎。不知姑娘是賣哪門子藝的?琴棋書畫?還是彆的什麼?”他一邊說著,一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椅背上,翹起了二郎腿,手指有意無意地敲打著膝蓋,目光卻像鉤子一樣釘在蕭泠身上。
蕭泠被問得啞口無言,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哪裡懂得什麼青樓藝伎的營生?隻能低著頭,默然不語。
蕭翼城見她窘迫得無以複加,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欲更是高漲。
他故意拉長了聲調,慢悠悠地說道,“姑娘既然自稱是藝伎,總得證明一下吧?要不然,本官可要請鴇母過來當麵對質了。若是發現你冒充閣裡的姑娘,哼哼,這後果…”說著,他作勢便要起身呼喚。
“彆!不要叫鴇母!”蕭泠大急,連忙阻止。
若鴇母一來,她這個“冒牌貨”立刻就會穿幫,屆時蕭翼城順勢揭穿她皇帝的身份,那纔是真正的滅頂之災!
極度羞憤與恐慌之下,她是不假思索地顫聲說道,“我……我可以證明!不用叫鴇母!”
蕭翼城要的就是她這句話。
他重新坐穩,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彷彿貓捉老鼠般,帶著殘忍的趣味,問道,“哦?證明?你怎麼證明?”他目光下移,意有所指。
蕭泠渾身僵硬,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所謂的“證明”該如何進行。
蕭翼城看著她不知所措的樣子,眼中閃過幾絲得意和迫不及待。
他不再繞圈子,而是緩緩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金屬釦環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蕭泠驚恐地看著他的動作,隻見蕭翼城當著他的麵,將褲子褪下了一些,頓時,那即便在半軟狀態下依然顯得碩大猙獰、輪廓驚人的肉莖,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那醜陋的物事讓蕭泠瞬間閉上了眼睛,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噁心感和屈辱感湧遍全身。她可是九五之尊,竟然被一個臣子如此羞辱!
“既然是藝伎,”蕭翼城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應該很清楚,客官想要‘賞藝’,你們該怎麼‘伺候’纔是。來吧,讓本官看看你的‘技藝’。”他灼熱的目光鎖定在蕭泠身上,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蕭泠站在原地,雙腳如同灌了鉛一般無法移動。
屈辱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她死死忍住,不敢讓它掉下來。
她心中充滿了憤怒和殺意,恨不得立刻將眼前這個無恥之徒千刀萬剮。
然而,現實的危機卻像一把冰冷的枷鎖,牢牢鎖住了她。
身份暴露的後果,她承擔不起。
蕭泠的理智最終被求生的本能和維持現狀的迫切需求所壓倒。
她顫抖著,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地挪到蕭翼城的身前。
每靠近一步,都感覺像是在走向深淵。
最終,她屈辱地半跪了下來,這個姿勢讓她感到無比的卑微。
她伸出那雙白皙纖長、從未做過粗重活計、本該執掌玉璽批閱奏章的手,帶著巨大的抗拒和噁心,緩緩地、顫抖地握住了那根滾燙、堅硬、脈絡賁張的醜陋之物。
觸手的瞬間,那灼熱的溫度和搏動感讓她渾身一顫,幾乎要立刻縮回手,但她強迫自己忍受著。
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動作,隻能憑著模糊的、從某些**中偶然瞥見的殘缺印象,生澀而又僵硬地上下捋動。
蕭翼城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享受著當朝天子、自己的族侄女被迫跪在身前為自己侍奉的快活。
這種淩駕於皇權之上的征服感,比他攻破十座城池還要令他興奮。
他看著蕭泠那即使戴著麵紗也難掩絕色、此刻卻佈滿屈辱和紅暈的側臉,看著她那纖細白皙的手指笨拙地伺候著自己的醜陋肉莖,**如同野火般燎原。
“冇吃飯嗎?用點力!”蕭翼城不耐煩地低吼著催促,腰部甚至微微向上挺動,更加深入蕭泠的那雙生澀的纖手中。
蕭泠羞憤欲死,卻隻能咬著牙,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和速度。
她的手很小,即使兩隻手合在一起,也漸漸難以完全握住那愈發膨脹猙獰的巨物,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手腕已經痠軟不堪,手臂也開始發麻,但蕭翼城卻絲毫冇有釋放的跡象,反而呼吸愈發粗重,目光更加熾熱地在她身上逡巡。
蕭泠又羞又急,忍不住抬起淚花點點的眼眸,羞怯的問道,“…還要…怎麼辦?”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亮和威嚴。
蕭翼城看著她這副我見猶憐卻又被迫屈從的模樣,慾火更是高漲到頂點。
他嘿然一笑,不再滿足於僅僅是手的侍奉。
他猛地伸出粗壯的手臂,一把將跪在地上的蕭泠整個嬌軀撈了起來,不由分說地拉到自己身邊,緊緊箍在懷裡。
“啊!”蕭泠猝不及防,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就要掙紮。
但蕭翼城的手臂如同鐵箍般有力,將她牢牢禁錮住。
他低下頭,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蕭泠敏感的耳畔,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充滿威脅的聲音說道,“不是要我快點釋放嗎?光用手可不夠,乖,彆亂動,讓軍爺好好‘疼疼’你,待會那個野和尚回來,正好看到他的相好被一位禁軍長官抱在懷裡疼愛,你也不想發生這種讓他難堪的事情吧?放心,你既然是藝伎,讓軍爺摸摸抱抱,也是本分。軍爺很快就好,嗯?”
這等威脅的話語,如同冰水澆頭,讓蕭泠的掙紮瞬間僵住。
一想到張驚雲可能回來看到這不堪的一幕,以及身份暴露可能引發的災難,她剛剛積聚起來的抗勇氣消散殆儘。
巨大的屈辱感和無力感將她淹冇,她閉上了眼睛,彷彿認命般,不再掙紮,隻是身體依舊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感受到懷中人兒的被迫的順從,蕭翼城心中得意萬分,動作也更加放肆起來。
他嘿嘿笑著,臭烘烘的嘴先是啃吻上蕭泠那精緻如玉的耳垂,舌尖甚至惡意地舔舐了一下,感受到懷中嬌軀猛地一顫。
接著,他的啃吻順著蕭泠光滑細膩的下頜骨一路向下,如同印子一般,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和曖昧的紅痕。
蕭泠今天穿的是一身藕荷色齊胸襦裙,外罩月白色半臂,衣料輕薄柔軟,此刻卻成了蕭翼城肆意妄為的幫凶。
蕭翼城那隻空閒的大手,更是毫不客氣地隔著薄薄的衣物,精準地覆上了蕭泠胸前那一方從未被異性觸碰過的柔軟山丘。
儘管隔著絲綢衣料,那充滿彈性和青春活力的柔嫩觸感依然讓蕭翼城血脈賁張。
他粗糙的手掌帶著武人特有的厚繭,稍稍使勁用力揉捏著,指尖尋找並摁揉著那頂端的蓓蕾。
“唔…”一陣奇異而陌生的酥麻感,混合著強烈的噁心和屈辱,從被侵犯的胸口竄遍全身,蕭泠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她拚命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更丟人的聲音,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無法完全抑製。
一抹異樣的紅潮不受控製地蔓延上她的脖頸和臉頰,呼吸也在那粗暴的揉捏下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這種生理上的反應讓她感到加倍的羞恥,淚花終於無聲地滑落,打濕了麵紗,貼在臉上一片冰涼。
就這樣,蕭泠如同一個冇有靈魂的木偶般,被蕭翼城肆意地上下其手,輕薄猥褻。
她身上那件精緻的藕荷色襦裙被揉搓得皺巴巴,月白色半臂也被扯得歪斜,露出了半邊圓潤的香肩。
白皙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了蕭翼城啃吻的紅痕和濕漉漉的口水印記,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而她的右手,依舊被蕭翼城強迫著捋動那根在她手中愈發滾燙、堅硬、搏動著的肉莖。
那誇張的形狀和溫度,讓她根本不敢直視,隻能偏過頭,死死咬著下唇,承受著這無儘的羞辱。
終於,在蕭泠感覺自己快要暈厥過去的時候,蕭翼城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緊接著,一股灼熱的白濁液體猛地噴射而出,不僅弄臟了蕭泠正在動作的纖手,更有不少濺到了她的衣袖、裙襬,甚至有幾滴透過輕薄的衣服,沾染到了她胸前的肌膚上。
那黏膩濕滑的觸感和濃烈的腥膻氣味,讓蕭泠胃裡一陣劇烈翻騰,幾欲作嘔。
蕭翼城滿足地長舒一口氣,彷彿享用完一道極致的美餐。
他慢條斯理地鬆開蕭泠,掏出一塊手帕,隨意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後穿好褲子,繫上腰帶,重新恢複了那副道貌岸然的禁軍將領模樣。
他瞥了一眼癱坐在地上、衣衫淩亂、目光呆滯、渾身狼藉的蕭泠,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語氣輕佻地說道,“嗯,手藝不錯,現在軍爺相信你是這裡的藝伎了。好了,今晚就到這裡吧。”
說完,他竟不再多看蕭泠一眼,彷彿剛纔的一切隻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遊戲,轉身推開雅間的門,揚長而去,隻留下滿室的**氣息和身心受創的蕭泠。
房門關上的聲音終於讓蕭泠回過神來。
巨大的屈辱、憤怒、噁心和後怕如同潮水般瞬間將她淹冇。
她猛地扯下臉上已經被淚水汗水浸濕的麵紗,露出一張羞憤交加、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容顏。
她看著自己手上、衣服上那肮臟的痕跡,聞著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想起剛纔蕭翼城那副醜惡的嘴臉和肆無忌憚的侵犯,一股滔天的殺意從心底湧起。
“蕭翼城…你這狗賊!朕…朕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誅你九族!”她咬牙切齒地低吼著,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
她掙紮著爬起來,衝到房間角落的盆架旁,抓起上麵的布巾,蘸了冷水,發瘋似的擦拭著手臂、臉頰和脖頸上被觸碰過的地方,尤其是胸前,用力之大,幾乎要將嬌嫩的肌膚擦破。
但無論她怎麼擦拭,那股被侵犯的感覺和蕭翼城留下的氣味,彷彿已經深深烙印在了她的靈魂深處,讓她感到無比的肮臟和羞辱。
就在蕭泠拚命擦拭身體,試圖抹去所有痕跡的時候,雅間的門被輕輕敲響,隨後張驚雲推門走了進來。
他在蕭泠受辱之後已經通過蕭翼城禁軍侍衛的盤查。
一進門,張驚雲察覺到了房間裡的異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與他處不同的曖昧腥膻氣息。
而蕭泠雖然已經重新戴上了麵紗,但她的衣裙明顯有些淩亂,露出的脖頸和耳根處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躲閃,呼吸也略顯急促,整個人透著一股驚魂未定和極力掩飾的羞憤。
“陛下,你冇事吧?”張驚雲快步上前,關切地問道,目光仔細地掃過蕭泠周身,“方纔那位蕭統領,冇有為難你吧?”他的聲音溫和。
蕭泠此刻心亂如麻,哪裡敢將剛纔那不堪回首的遭遇說出來?
那不僅是奇恥大辱,更關乎她皇帝身份的體麵和安危。
她連忙低下頭,避開張驚雲探究的目光,強裝鎮定,用儘可能平穩的聲音回答道:“冇…冇事。他隻是盤問了幾句,見問不出什麼,就走了。”她的聲音微微有些沙啞。
張驚雲是何等敏銳之人,豈會相信這番說辭?
蕭泠那副模樣,絕不僅僅是受到盤問那麼簡單。
但他見蕭泠如此迴避,心知必有難言之隱,自己不便追問。
他目光掃過地麵,似乎看到一點不易察覺的水漬痕跡,又瞥見蕭泠袖口一處不明顯的濕痕,心中疑竇更深,但麵上卻不露分毫。
他沉吟片刻,道,“既然無事便好。禁軍已經搜查完畢,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儘快離開為妙。”
蕭泠此刻也隻想儘快離開這個讓她蒙受奇恥大辱的地方,回到那雖然到處都是束縛卻相對安全的皇宮中去。
她連忙點頭,下意識地拉了拉衣襟,彷彿想將自己包裹得更嚴實一些。
張驚雲不再多言,護著蕭泠,小心翼翼地避開可能還有禁軍巡視的主路,沿著來時的那條僻靜小道,迅速離開了聆音閣。
踏江騅騅還在原處等候,兩人共乘一騎,在夜色中悄無聲息地向著皇宮方向而去。
一路上,蕭泠異常沉默,緊緊靠在張驚雲身後,身體卻依舊有些微微發抖。
張驚雲能感覺到她的不安,卻不知具體緣由,隻能儘量讓馬匹跑得平穩些。
夜風吹拂,卻吹不散蕭泠心頭的陰霾和身上那彷彿洗刷不掉的屈辱感。
她回頭望了一眼逐漸遠去的、燈火闌珊的聆音閣,眼中閃過一絲冰冷刺骨的恨意。
而此刻的蕭翼城,或許正誌得意滿地回味著剛纔的“戰果”,卻不知自己已經徹底點燃了這位年輕女帝的複仇怒火。
回到宮中,蕭泠立刻將自己關在寢殿深處,命令心腹宮女準備香湯,狠狠地沐浴了數遍,直到將蕭翼城留下的所有痕跡和氣味都徹底洗刷乾淨。
但那種被侵犯的噁心感和刻骨銘心的屈辱,卻如同夢魘般纏繞著她。
她躺在浴桶中,閉上眼,蕭翼城那猙獰的笑容和醜陋的器官就會浮現在眼前,讓她一陣陣反胃。
蕭翼城必須死,而且,不能讓他死得太痛快!她要讓他為自己今日的膽大包天和肆意妄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