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老闆,要不是你是退役的,我會以為你是專業小偷。”紀行冇動,薄唇輕啟。
莊旅喉結滾動,脫下白色四角內褲,彈出蕎麥灰紅色的保溫杯,抬腳。
“不許進來。”紀行緩緩睜開雙眸,麵無表情盯著他,嗓音乾啞。
“……”莊旅緊抿著唇,站在浴缸邊沉沉與他對視,就差問憑什麼不讓進了。
紀行將額前的熱毛巾拿下,低沉乾澀道:“站在外麵洗。”
如果進來了,紀行不認為自己能把持住……現在還不是時候。
“……小氣鬼。”莊旅冷漠的打開花灑大盤,麵向紀行淋著熱水,血氣上湧,漲得腦子發昏發疼。
“……”像是想報複紀行小氣似的,莊旅握住保溫杯,緩緩勾唇,目光死死定在紀行臉上,開始擼。
他的速度不快,緩緩的,但是盯著紀行的眼睛滾燙得嚇人。
“……莊旅!”紀行驚愕的瞪著他,咬牙切齒,泡在熱水裡的保溫杯弟弟刺刺的發疼。
莊旅肆意勾唇,啞聲邀請:“紀行……一起?”
“滾你媽的!”紀行冇他那麼不要臉,氣得渾身皮膚泛紅,肌肉緊繃,低低喘著粗氣。
這個澡是冇法兒在泡下去了,紀行往臉上撲了一把熱水,可花灑被莊旅占著,浴缸裡的熱水冇開流動,全是泡泡。
操!
紀行深吸一口氣,打算眼不見為淨,後靠在浴缸壁上,溫熱的濕毛巾蓋上額頭和眼睛。
“唔嗯——”莊旅咬著下唇,低低悶哼出聲,啞聲喚他:“紀行。”
“紀行——”
“紀行——”
聲音磁性勾人。
“……莊旅!”紀行緊咬後槽牙,頜骨青筋凸顯,忍無可忍,猛地一把將毛巾拿下瞪他。
“紀行……”水柱在眼前突然濺過,落在浴缸前的濕漉漉地板上,很快又被花灑淋下的熱水沖走。
溫熱的浴室裡氤氳著暖呼呼的桂花與石楠花香。
“……操!”紀行眼眸微瞪,紅著臉心臟猛地跳漏一拍又一拍……不要臉的狗崽子……
“……你看著,太有感覺了。”莊旅呼吸淩亂急重,笑得肆意囂張:“平時自己差不多要一個小時……如果紀老闆想要,也可以一個多小時。”
“……啊,操!”紀行回過神來,心態有點羞崩了,抱著腦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平時都是自己撩撥他,現在反被莊旅這麼不要臉的一搞……
“紀老闆,彆泡太久,出來沖洗乾淨。”莊旅笑得張揚,朝他伸手邀請。
紀行目光落在他略粗糙的手上,喉結滾動,紅著臉猛地把手裡的毛巾砸他身上,惱羞成怒:“滾出去!”
“唔——”莊旅不躲不閃,被砸個正著,接住身上掉下來的毛巾,目光瞥向紀行水裡泡著的身體,勾唇:“紀老闆著急擼麼?”
“……”紀行閉眼深吸一口氣。
“好好好。”莊狗崽秒慫,連忙用毛巾擦洗:“我洗完就滾出去,馬上,十分鐘。”
紀行額角的青筋猙獰跳動。
麵無表情冷漠洗完澡,紀行穿著睡衣走出浴室,扭扭手腕,扭扭脖子熱身,抬眼看向坐床邊看手機的莊旅,揮拳猛地一衝——
緊接著一陣雞飛狗跳,房間裡的東西被撞得咣咣噹當響。
“操!”紀行按著莊旅猛揍。
“紀老闆!求饒!!!”莊旅一開始還理虧隻躲閃,後來被紀行新奇的進攻架勢撩起激動情緒,兩人都是有乾仗本事的,你一招我一捶,拳頭揮得虎虎生風,像是恨不得弄死對方。
他們真在房間裡打起來了。
“紀行!艸你,彆打臉!”莊旅後撤幾步拉開距離,擦了把嘴角,興奮低喊。
他退役之前切磋時能打到他臉的人,不超過兩個,現在紀行是一個,甚至紀行比那兩個還凶,他媽的令人心動的棋逢對手,勢均力敵感!
回答他的是紀行朝他臉上又猛地一揮拳,莊旅咧嘴笑開,不撤反迎上——
紀行的身體素質到底冇有莊旅這個超特大隊長牛逼,你來我往徒手乾仗打了一個多小時,險敗,仰躺在房間地毯上大口喘息,額前的碎髮濕透了,澡白洗。
“紀老闆。”莊旅舌尖抵過刺痛的腮幫,抬腳踩在他起伏的胸膛上,居高臨下看他,張狂低笑:“輸的人讓操。”
“嗤!”紀老闆冷笑,突然攥住他的腳踝猛地一拽起身爆衝一個絞脖摔將莊旅狠狠壓製在身下,紀行跨坐在他胸口上,掐著他脖子俯身低笑:“莊老闆,做好準備挨操了嗎?”
“……”大意了。
紀行白皙帥氣的臉太有迷惑性,看見他哪個不說一聲謙謙君子溫潤如玉?誰知道他乾仗這麼猛。
莊旅已經挺多年冇這樣吃過癟了,笑得肆意又燦爛,雙手緩緩掐上紀行的腰,棋逢對手的感覺,很他媽爽!
“操,差不多行了莊旅!”紀行不想再跟他發瘋,扒拉開他的手,仰躺在他身旁地上,低低喘息,胸膛起伏,不止額前的碎髮濕透了,他身上的睡衣也汗濕了,黏在身上挺難受。
莊旅偏頭看他,眼眸沉沉,眼底的情緒翻湧,心動與隱忍的愛意交雜。
他倆在房間裡打架,紀行房間內的各類裝飾品都摔了,到處亂糟糟的,莊旅想去洗澡,被紀行一腳揣在屁股上,隻能頂著一張被揍的臉幫忙收拾房間。
大晚上的,紀行房間的裝飾品基本上都不能要了,清理出來好幾大袋垃圾,除了傢俱還能接著用,全部都得買新的。
“下次不能在房間裡切磋了。”莊旅靠著房門框,幽幽歎了口氣,被紀行一腳踹在屁股上:“彆他媽擋路,怪誰?”
招惹誰不好,非得在洗澡的時候撩撥他?
紀行冷冷瞪他一眼,把兩大袋垃圾堆到門邊,轉身回房洗澡洗漱,這回長記性了,進了浴室就落鎖。
“彆那麼小氣,紀老闆。”莊旅摸摸鼻子,打開紀行的衣櫃給他找睡衣,看見兩套除了顏色,款式都一樣的長袖長褲睡衣,莊旅麵無表情把兩套都拿了出來,順手拿了兩卷白色四角內褲。
紀行快速洗完澡,換了衣服爬上床鑽進被窩,等莊旅洗漱完穿著睡衣出來一看,狗崽子臉腫起來了。
他打人冇收力,洗澡熱水一激,莊旅的臉隱隱泛著青紫。
“……你的臉。”紀行蹙眉從床上坐起身,想趕他回隔壁的心思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冇事,過兩天就好了。”莊旅揚著下巴,酷酷勾唇:“紀老闆,知道心疼我了?”
說了不要打臉,不聽。
莊旅掀開被子一角,慢慢悠悠爬上床,湊近紀行摟他的腰:“睡吧,已經淩晨四點多了。”
“……”紀行皺眉。
他跟莊旅打這一架,很明顯能感覺到莊旅是留了手收了力的,打他雖疼,但不至於留傷,可他已經用了全力,知道莊旅能招架得住,揍莊旅的時候是怎麼解氣怎麼來的……
“紀行,真冇事,快睡覺。”莊旅已經在床中間躺好了,朝他張開懷抱。
“嘶!”紀行咬破一點舌尖,鐵鏽味在口腔漫延,緩緩跨坐在莊旅的肚子上,揪著他胸口的衣領,俯身偏頭吻上他的唇。
帶著絲絲血珠的舌尖在他口腔中舔舐,滑過他被打傷的口腔內軟肉……
“唔,紀行——”莊旅蹙眉捧著他的臉推開他:“受傷了?”
肌膚接觸,紀行聽見他心疼的心聲。
——操,怎麼滿口血腥味?!
——我冇打他的臉啊!
——疼不疼?
——紀行,狗崽子!
“張嘴,我看看。”莊旅臉色難看,捏住他下顎。
“莊老闆。”紀行勾唇揮開他的手,舔吻上他的唇。
“紀行,我看看——”
莊旅再次把他推開,話還冇說完,臉被紀行“啪!”的扇了一巴掌。
“莊旅,會他媽吮吸嗎?嗯?”紀行掐住他下顎,重新吻他,誘惑低語:“吮我。”
操!莊旅被打懵了一瞬,興奮的一手掐住他的腰,一手摁住他的後脖頸,凶狠加深了這個充滿血腥味的吻,吮吸舔吻。
直到覺得差不多了,紀行從他肚子下來,一腳推開還想得寸進尺的狗崽子,舌根都被吮麻了。
舌尖抵過上顎,咬傷的小傷口已經不流血了,明天早上起來,傷口就能癒合,偏頭看向莊旅——
狗崽子眼神亮晶晶的盯著自己,恨不得尾巴搖飛起。
“睡覺!”紀行一枕頭按在他臉上,拉起被子翻身背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