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行擦乾頭髮,穿著睡衣走到沙發坐下,拿起桌麵的手機,噠噠噠給莊旅發訊息。
紀行(15:23):莊老闆,在乾什麼?
莊旅秒回。
莊旅(15:23):紀老闆捨得來找我了。
莊旅(15:23):狗狗生氣jpg
紀行懶懶靠坐在沙發角落,輕笑,想起在果園的吻……手指摸上唇,發愣了許久,回過神,莊旅發了好幾條訊息過來。
莊旅(15:24):?
莊旅(15:49):?紀行?
莊旅(16:18):好,你真行!
真惹毛了?
紀行皺眉,房門被推開,抬眸看去,莊旅反手把房門關上鎖了,手裡攥著些什麼,氣勢洶洶過來,凶得像是想把他吃了。
“莊老闆。”紀行懶懶揚起笑:“怎麼這麼嚇人?”
“……”莊旅眉宇緊皺,半跪在紀行身前的地毯上,仰頭死死盯著他。
“莊老闆洗過澡了?”紀行垂眸看他,輕笑:“還是回去自己擼了?”
“紀行。”莊旅沉聲喚他。
紀行勾唇,伸腳踩在他胸口,緩緩蹭上他的肩頸,莊旅緊抿著唇,滾燙溫暖的大手隔著睡褲攥住他的腳踝,偏頭埋在他腿上幾近虔誠的深吸一口氣。
紀行爽得頭皮發麻,乾澀的嚥了咽口水,莊旅口鼻埋在他的腿上,陰桀抬眸盯著他。
“莊旅。”紀行啞聲問他:“手裡攥著什麼?”
“……避孕套。”莊旅額角青筋猙獰。
“……”紀行垂眸一笑:“我上床從來不用套。”
“你冇上過床。”莊旅勾唇,肩膀扛著紀行的腿,半跪起身逼近他:“紀行,要不要跟我上床試試?”
“莊老闆做好挨草的準備了?”紀行半躺靠著沙發,手肘抵在沙發扶手上,慵懶托著下巴。
“……”莊旅咬緊後槽牙。
紀行不肯在下麵,他也不肯……在這件事冇解決之前,他們上不了床,再他媽想操,也上不了!
“……給你。”莊旅把手裡攥著的東西送到紀行麵前,攤開手心。
是兩個一次性打耳洞器,隻要摁下,就能打成耳洞。
紀行愕然抬眸:“莊旅?”
“幫我打耳洞。”莊旅目光沉沉望著他:“然後給我買耳釘,買你喜歡的。”
“……”紀行垂眸死死盯著他手心裡的打耳器,抿唇沉默許久,啞聲問:“為什麼?”
“因為喜歡。”莊旅麵無表情與他對視:“在我身上留下你的標記。”
“……”紀行瞳仁微顫。
是他忘了……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
莊旅是藍星軍界的佼佼者,他不是什麼糾結遲疑做不了主的普通人,心性比任何人都堅韌,有些本來就屬於兩個人的事,與他商量是最好的選擇。
他們倆,都不是普通人。
想通這點,紀行笑了,問他:“莊旅,假設一個問題。”
“你問。”莊旅膝蓋頂上沙發,維持著逼壓他的姿勢,目光灼灼盯著他的唇。
紀行懶懶仰頭,唇瓣幾乎要與他吻上:“你所珍視的一切和我……不,我該問,軍隊召回和我……要哪個?”
“……”莊旅張了張口,無奈低下頭,乾啞的問:“紀老闆,你怎麼知道軍隊要召我回去……”
“莊旅。”紀行臉上看不出情緒,語氣發淡:“遲早有一天,我會與你的國家你的信仰站在對立麵,到那時,你會不會弄死我……”
紀行說著,笑了,冰涼的手攀上他的脖頸,滾燙與溫涼的肌膚相貼:“然後給我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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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爆哭][爆哭][爆哭]謝謝寶寶們的喜歡[紅心]
“……”莊旅沉默良久,給出了否定的答案:“不會。”
紀行聽見他疑惑混亂的心聲。
——紀行,是他國間-諜?
——不,不可能。
——為什麼這麼問?
——不可能出現那種情況!
——我不會讓他獨自麵對一切。
——對立麵不會隻有他孤獨一人。
——為什麼會出現那種情況?
——不,死也要護著他。
“紀行,我不是懦弱的孬種。”莊旅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不可能讓國家與你站在對立麵,不管是身份還是立場……我能讓國家改變立場。”
“?”操?!
紀行懵逼看著他,讓國家改變立場?
“莊旅,你喝大了?”
莊旅皺眉思考一會兒,垂眸認真道:“近三十年冇問題,三十年後……不對,紀行,我讓你繞進去了。”
莊旅掐住他的下顎,滾燙的呼吸打在他的唇上:“我隻站和平的立場,我消耗那麼大力氣試圖用命換的是和平,不是該死的錢權勾心鬥角,而現在,你也是我的信仰之一。”
“……”紀行錯愕的望著他。
“軍-政不分家,高位那群人都是我兄弟,我們都在和平與發展的立場上,冇人能逼你做任何你不願意做的事,紀行,包括我。”
莊旅俯身幾乎要貼上他的唇,啞聲低語:“能吻你麼……紀老闆?”
紀行心臟跳得很快,愣愣望著他,喉結滾動。
“我今天,吃了很多咪諾果。”莊旅搖尾巴乞討:“獎勵。”
“莊旅。”紀行聲音乾澀,按住他胸膛推開他,低下頭:“我……”
是個怪物……
不,還不到時候,他們才認識多久,即便喜歡,他們的喜歡也不穩定,現在還不是告訴他自己情況的時候。
紀行心裡有顧慮,承認自己想得太多顧慮太多,可他自己都不瞭解自己的身體情況,什麼都是第一次,包括想要莊旅這個人——不多想,他怕以後彼此都後悔。
“紀行!”莊旅咬牙捏他的臉,兩隻手捏住他的帥臉蛋往兩邊輕扯,罵他:“小氣鬼!”
“……唔。”紀行失笑,扣住他的後脖頸一把帶到身前:“莊旅,彆動,給你打耳洞。”
莊旅雙手撐在紀行身側兩邊沙發上,維持著半壓在他身上的姿勢,目光灼灼盯著他,紀行修長的手指拿過一個打耳器,拆開,取了酒精棉給打耳器消毒,抬眸問他:“想要哪隻耳朵?”
“左耳。”莊旅麵無表情偏頭。
“莊老闆,怕不怕疼?”紀行懶懶勾唇,用酒精棉捏住他左耳的耳垂,輕揉了揉。
“說怕,紀老闆會哄我麼?”
“彆動。”紀行把打耳器卡上他的左耳垂。
“哢噠”一響,銀針穿透莊旅的耳朵,房間一片死寂,紀行心臟跳得險些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深吸一口氣看他。
莊旅勾唇:“紀行,你緊張什麼?”
“……”紀行失笑,拆開另一個打耳器,用酒精棉給器械消毒:“我怕疼。”
“嗯?”莊旅不解,看著紀行用兩個棉球按住了自己的右耳垂,皺眉:“你要……”
“莊旅。”紀行把打耳器給他,偏過右耳垂:“輕點。”
“你彆打……”莊旅捏著打耳器遲疑。
“快點。”紀行攥著他胸前的衣服,看他:“我膽子可冇莊老闆大,打完,要哄我。”
“……”莊旅深吸一口氣,麵無表情把打耳器卡上紀行的右耳垂,心臟跳得飛快。
“哢噠”一響,莊旅的心跳聲震耳欲聾,呼吸亂而急促。
“莊老闆,有點疼啊……”紀行看著他左耳的耳針,輕笑:“你哄哄我。”
“好……”莊旅啞聲答應,起身把紀行抱上大腿,大馬金刀靠坐在沙發上,避開他的右耳垂,讓他趴在肩上,輕輕拍著後背哄:“不怕,乖紀行……”
耳朵滾燙髮紅,他們的耳朵,打成一對。
剛打的耳洞不能碰水,起碼一個星期後才能癒合更換耳針,不過紀行的傷口好得快,晚上,他就把耳針摘了下來,換上之前買了放在衣櫃角落裡吃灰的一對道家蓮花紋辟邪銀球釘。
他周身氣質本來溫柔,一顆耳釘給了他些許痞氣感,溫柔成了斯文敗類——
晚上小酒館營業,紀行在吧檯前忙碌,耳朵上的耳釘被來喝酒的人問了又問,進來的遊客似乎比以往更加興奮熱情,想要他聯絡方式的人更多了。
莊旅耳朵還不能換耳針,晚上洗了澡過來,坐上吧檯前的高腳凳,**辣的眸子盯在紀行身上:“一杯草莓粉夏。”
“莊老闆,你這個星期都喝不了酒。”紀行調了一碗桂花味的草莓輕乳茶,加了奶麻薯和幾個草莓塊兒,放置到他麵前的吧檯桌麵,輕笑:“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