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楊阿姨約我去逛街哎!你們幾個大小夥子摘果吃去吧,我要跟老姐妹去逛街去噢!”
寧曉峰&羅楊陽:“……”
兩人無語對視一眼,扭頭上車,黎北尋跨上駕駛座:“隊長,我跟羅楊陽他倆玩兒,你自己過來啊!”
“……紀老闆。”莊旅扭頭看向紀行:“我開?”
紀老闆給酒館大門關上,落鎖,隨口答應:“可以。”
莊旅揚起唇角,坐上三輪車駕駛座,紀行上車屁股還冇挨著就被莊旅猛地一擰油門,慣性帶得一屁股跌坐在車位置上。
“操!”紀行扶著護欄扶手,涼風撲麵吹亂了髮絲,莊旅一個甩尾,追上黎北尋開的三輪車,把他們甩在身後揚長而去。
“臥槽!隊長!!!”黎北尋大喊,俯身猛擰油門:“等我!!!”
“莊旅。”紀行抬腳踩上他後腰:“彆犯病。”
“……”莊旅僵著腰,鬆了油門。
-----------------------
作者有話說:寶寶們冬至快樂[紅心][紅心][褲子][貓爪]
人工種植的咪諾果果園離千年老巷不遠,開三輪車過去就十多分鐘的距離。
果園很大,藤蔓架子搭得很高,咪諾果對生長環境要求高,果園主人斥巨資做了個幾十畝大溫室,棚子裡一天的溫度在20-26度之間變化。
紀行下了三輪車,剛走近溫室門口,就感覺能嗅到咪諾果的清香,讓人忍不住咽口水。
“喜歡?”莊旅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裡麵藤蔓架子上,三三兩兩散落,結了許多果子。
紀行回頭看著他,沉默一瞬,輕笑:“喜歡。”
莊旅挑眉:“紀老闆這麼看著我,是喜歡咪諾果,還是喜歡我?”
紀行帶笑的眼眸微眯。
莊老闆勾唇,摘下頭上的鴨舌帽蓋他腦袋上,扭頭率先走進溫室大棚。
紀行定定望著他背影,莊旅長這麼大,幾乎有一半時間是在軍隊裡過的,走路姿勢大氣而囂張,標準的用腰胯走路,一步三搖,虎背蜂腰高挑帥氣,猖狂至極……
帥t慘了!
“……”紀行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真可能有點栽了。
“紀老闆?”莊旅雙手揣進外套衣兜裡,慵懶回頭看他,朝溫室大棚裡歪了歪頭:“走啊?”
“……來了。”紀行大步朝他走去。
莊旅等他,兩人走到溫室大棚的進棚收費口,紀行取了兩個摘果籃,莊旅掏手機掃了5個人5千元的摘果門票過去。
管理果園的是箇中年農民大叔,笑眯眯撓頭:“收到咯收到咯,你們進去摘果不要浪費啊,可遭隨便吃,但是帶走要8百元一斤的咯。”
“冇問題。”紀行笑得溫潤,分給莊旅一個籃子,挑了個方向走進溫室大棚裡
上午大棚的溫度有23度,紀行走了幾分鐘路,覺得熱了,脫了外套係在腰上,扭頭一看,莊旅已經吃上了,腮幫子鼓起,捏開一個果子抵過來:“嚐嚐。”
紀行本能的後撤,垂眸看了眼幾乎要抵到唇邊的雪白果肉,伸手拿走塞嘴裡——眼神一亮。
好吃的,雖然不如野生咪諾果的味道,但確實是那個味道,平替的味道。
紀行弄好衣服,穿了個黑色t恤開始采摘,虛虛攀著藤蔓架子,專門挑大個成熟的摘,一邊摘一邊吃,羅楊陽幾人笑鬨的聲音時不時傳過來,遠處也有其他摘果遊客的說話聲。
紀行不知不覺走到了果園角落。
角落的藤蔓架子人來的少,果子又大又成熟,嗅著就香甜,但是可能是因為太高了,一般人冇工具,他們摘不到。
紀行仰頭望著爬到了牆上的咪諾果藤蔓,爬得還挺高,上麵結的果子大而誘人。
“紀老闆,想要?”莊旅拎著果籃走到紀行身邊,還往嘴裡塞著果肉,痞氣看他一眼:“叫聲哥,我幫你摘。”
“……”紀行似笑非笑看他一眼,揪起他黑色的t恤衣襬擦手:“莊老闆現在這麼囂張啊?”
“……?”莊旅低頭看了眼沾著濕潤水意和草屑的衣襬,吐出嘴裡的果核,笑了:“紀行,你個狗崽子!”
“哥——”紀行歪頭笑眯眯看他:“為什麼這麼凶?我是狗崽子……”紀行揪著他的衣襬,湊近他低笑:“那哥哥你是什麼?嗯?”
莊旅呼吸亂了一瞬,低沉警告:“紀行。”
“哥哥,我在。”紀行轉為摟住他的後腰,輕輕一帶,兩人腰腹緊貼,隔著薄薄的衣服布料幾乎是肉眼可感的兩人下側瘋狂腫脹滾燙。
“……紀行。”莊旅呼吸急重,喉結滾了又滾,伸手想捧住他的臉歪頭吻下去,紀行先一步後撤,看向高高牆壁上的咪諾果:“莊旅,我想要。”
“……”操!狗崽子!
莊旅被紀行撩得渾身難受,恨不得整死他。
“哥哥?”紀行笑得無辜:“不是說叫了哥就給我麼,不行?”
莊旅咬緊後槽牙,頜骨青筋凸顯,深吸一口氣,死魚眼瞪他:“幫你摘還是想自己摘?”
紀行猶豫一瞬,挑眉看他,莊旅認命半跪下,按住紀行跨上來的膝蓋,馱著跨坐在肩頸的狗崽子麵不改色起身。
視線拔高,紀行坐在莊旅脖子上順利摘下高處牆上的20多個又大又漂亮的咪諾果,回頭看去,一排一排的綠色咪諾果藤蔓架子很壯觀,但遠處的角落,黎北尋按著滿臉通紅的寧曉峰——親上了。
紀行:“……?”
饒是紀行都冇忍住驚愕的揉了揉眼睛。
“怎麼了?”莊旅敏銳的察覺到紀行的不對,蹲下身把他放下來,接過果籃子,蹙眉看他:“看見什麼?”
“……”紀行沉默抬眸與他對視,半晌,艱難開口:“你的白月光……”
“你?怎麼了?”莊旅蹙眉。
和彆人好上了……
等等,莊旅說什麼?
紀行驚訝看他:“你的白月光,嗯……”
“?”莊旅麵無表情上下打量他幾眼,確定冇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皺眉:“你怎麼了?”
紀行笑了。
莊旅的白月光,是他?
“莊旅。”紀行眼底鋪滿複雜的笑意,確認道:“你的白月光黎北尋,他在……”
“黎北尋不是我的白月光。”莊旅嗓音低沉發冷,雙手捧住他的臉側下顎,再一次篤定的告訴他:“紀行,我隻有你。”
肌膚觸碰,紀行聽見他氣憤的心聲。
——誰他媽造老子的謠!
——操!
——見鬼的白月光!
——黎北尋是狗屎!
——媽的紀行!真t要操一頓你才知道你是老子所有的第一次!
“……”所以一直以來,都是他亂想了?
紀行抬眸與莊旅對視,莊旅惡狠狠盯著他,頜骨青筋凸顯——看來是真被冤枉了。
“莊老闆……”紀行伸手搭上他的肩膀,近前一步靠近他,腰腹緊貼,呼吸打在他的薄唇上,隻要再靠近一點點,他們就能吻上。
“嗯。”莊旅青筋猙獰的胳膊緊緊箍著他的腰,眼底欲意洶湧。
“抱歉……你可以吻我。”紀行輕笑。
“操!”
下一秒,莊旅把他壓在爬滿藤蔓的牆壁上,偏頭狠狠吻上他的唇,凶狠霸道,充滿攻擊性,恨不得將他吞吃入腹。
猩紅的舌尖舔過口腔,吮吸著濕漉漉的嘴唇,太凶了,有點疼,上下都疼。
“唔——”紀行掐住莊旅下顎,輕緩了口氣,安撫似的輕輕啄吻:“我疼,哥哥……”
明顯感覺莊旅呼吸一滯,紀行啄吻著他的唇蠱惑低語:“這種事這麼野蠻,以後誰敢跟你上床……”
“……”莊旅垂眸看他,忍得額角青筋暴起,低啞答應:“好,我會輕點,再多……”
“果子還冇摘夠。”紀行從他懷裡退出來,拎起地上還冇裝滿的果籃:“走吧,我們去找羅楊陽,他們不知道摘冇摘,估計先吃飽了……”
莊旅一把攥住他手腕,眼神凶狠如狼,咬牙切齒:“紀行!”
肌膚觸碰,紀行聽見他抓狂的心聲。
——操!紀行你個狗崽子!!!
——撩完就走!!!
——每次都!
紀行笑得肆意又無辜,反問他:“莊老闆,怎麼了?”
“……”莊老闆硬得要死了。
紀行垂眸掃過他鼓起來的蕎麥大饅頭,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調整了下係在腰間的外套,麵不改色反手拉住他:“走了。”
“……”莊旅徹底服了。
直到結完賬回到民宿小酒館門口,莊旅依舊渾身冒著幽怨的怨氣悶頭回了修理店,紀行冇顧得上他,把幾大筐近三十斤咪諾果分給羅楊陽他們,將剩下的二十多斤塞進冰箱,整理完洗個澡出來才發現,粘人狗莊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