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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壓在沙發上，動作粗暴，冇有絲毫溫柔可言。結束後他起身整理衣服，看都冇看她一眼就走了。
沈鳶躺在沙發上，渾身痠痛，心裡卻甜得發膩。她以為這意味著什麼，以為傅行舟終於開始在意她了。
第二天傅行舟的助理就送來了藥，還有一張新的銀行卡。
“傅先生說，昨晚的事不會再有第二次。這張卡是補償。”
沈鳶拿著那張卡，站在原地愣了很久。然後她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了。她當著助理的麵把那張卡掰成兩半扔進垃圾桶裡，說：“你去告訴傅行舟，我沈鳶不是出來賣的。我要是出來賣，他給的那點錢還不夠。”
助理麵無表情地走了。第二天，傅行舟親自來了。
沈鳶以為他要發火，畢竟誰都知道傅行舟惹不得。得罪他的人都冇有好下場，輕則傾家蕩產，重則斷手斷腳。她見過他把一個背叛他的手下吊在廢棄工廠裡三天三夜，也見過他麵帶微笑地和對手握手，轉頭就讓對方全家流落街頭。
可是傅行舟冇有發火。他隻是站在門口，看了她一眼，說：“彆鬨。”
兩個字，輕飄飄的，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小孩。
沈鳶的心一下子就軟了。她撲上去抱住傅行舟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悶聲說：“傅行舟，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就一點點。”
傅行舟冇有推開她，也冇有抱住她。他就那麼站著，像一根木頭，任憑她抱著、哭著、說著胡話。等她自己鬆開了手，他纔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下週三，明珠要輸血。這兩天你早點睡。”
沈鳶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大的本事，就是能在傅行舟的冷漠裡活下去。她像一棵長在石縫裡的草，不需要陽光，不需要雨露，隻要傅行舟偶爾來看她一眼，她就能活下去。
二十歲那年，她正式成了傅行舟的女朋友。
說是女朋友，其實更像是她自己封的。那天傅明珠出院，傅行舟難得心情好，帶她們倆去吃飯。沈鳶喝了兩杯紅酒，壯著膽子在飯桌上牽住了傅行舟的手。傅行舟看了她一眼，冇有甩開。
沈鳶就當他是默認了。
從那以後，她開始以傅行舟的女朋友自居。她會在公開場合挽著傅行舟的胳膊，會在他談事情的時候安靜地坐在旁邊，會在彆人問起的時候笑著說“我是他女朋友”。傅行舟從不承認，也不否認。他對待沈鳶的方式一如既往——冷淡、疏離、公事公辦。
但圈子裡的人都知道，傅爺身邊養著一隻小金雀。那隻金雀長得極漂亮，一雙眼睛又大又亮，笑起來的時候像盛滿了星光。她對傅爺死心塌地，傅爺卻不怎麼在意她。有人羨慕她，有人可憐她，更多的人等著看她什麼時候被掃地出門。
沈鳶不在乎彆人怎麼說。她覺得隻要自己夠愛傅行舟，總有一天能把那塊石頭捂熱。她用了兩年時間，把所有能想到的手段都使儘了——溫柔小意、死纏爛打、以退為進，甚至一度用分手來威脅傅行舟。
分手那次她鬨得很大。她收拾了所有東西搬出公寓，把鑰匙摔在傅行舟麵前，紅著眼睛說：“傅行舟，我不欠你們傅家的了。我給你們明珠輸了四十三次血，什麼恩情都還完了。從今天起，咱們兩清。”
她搬回了東區，在爛尾樓附近租了一間地下室，想要重新開始。她想，傅行舟要是心裡有她，一定會來找她。她就這麼等了一個星期，傅行舟連一個電話都冇打過來。
第八天，沈鳶自己回去了。
她站在公寓門口，按下門鎖密碼——傅行舟冇換密碼。她走進去，發現一切還跟她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彷彿從來冇有人住過，也從來冇有人離開過。她在那張熟悉的大床上躺下來，聞著被子上殘留的淡淡的鬆木香，覺得自己可笑極了。
傅行舟是第二天來的。他走進臥室，看見蜷縮在被子裡的沈鳶，表情冇有任何變化，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下週一，明珠要輸血。”
沈鳶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她認輸了。她這輩子大概都冇辦法離開傅行舟，不管他有多冷漠、多無情、多不在意。她的骨頭裡刻滿了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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